4 解药(痒药/电击/)(2/8)

    白子芥嗤笑了一声,瞥了一眼被言蹊放在旁边的一堆道具,拿个一个手指上带着硬刺的手套戴到了喻温一只手上,“那你自己捏吧。”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顶那里啊!”

    言蹊看了眼自己被血弄脏的裤子和被汗打湿的衣服,也脱了手套走了进去。

    白子芥把喻温放进浴缸,调整了一下水温,刚脱了衬衫,看见言蹊走了进来,他往旁边站了站给言蹊让了个位置,把自己剥了个干净,突然感觉有人摸他的肩膀。

    喻温蹭得解不了痒,只让自己更难受,却被言蹊教训得碰都不敢自己碰一下,在言蹊没绑着他的时候他被痒得受不了了摸了一下自己的奶头,言蹊就往他手上涂了一层药,他越碰只会越难受,最后生生晾了他一个小时。

    喻温沉浸在空虚了一上午的骚穴被填满的愉悦和快被捅穿的痛苦中,攥着白子芥的衣服上半身往他身上蹭,却怎么也不满足,求道:“主人,主人,求您,摸摸骚狗的奶子,求您…”

    言蹊一只手揉上了喻温的右乳,他带着皮手套,触感微凉,和白子芥抽送阴茎棒同节奏地揉搓着喻温的奶头,直到喻温僵硬的身体开始变软,两人对视一眼,一人扣住喻温一边,开始轮流抽插。

    两人时而同时冲撞,时而轮流前后,抵着肉环蹭动或是退出半根顶弄,硬涨的囊袋啪啪在肉臀上拍打,却始终不能把那处打开,两人的动作逐渐暴躁起来。

    “知道揉下奶子就出水了,你这个逼也没那么废物嘛。”白子芥冷笑着在被玩得软腻温热的屁股上甩了一章,伸手夹住从花穴边缘挤出的肉蒂,两指一挤,掐住根系,骚籽从包皮里弹出,逃无可逃被指腹的茧子刮蹭。

    “呜呜!”

    喻温感觉自己快要到了突然停了,崩溃地涌出了眼泪,突然空气畅通了,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原本充盈的女穴蓦地一空,然后——

    白子芥抱起喻温检查了一下,确定身上只是些皮肉伤,正准备收回手,被看起来神志不清的喻温抓住了手。

    白子芥一只手揉上了喻温的胸却就是不往要害走,一只手往后探,任喻温带着哭腔往他身上蹭奶子,求他掐奶子,冷笑道:“喻温,你真是骚得没边了,你那两个奶子那么骚,要不干脆割了吧?”

    白子芥低头看了眼,确定没有开裂崩血,伸手抽送了几下喻温阴茎里的尿道棒,喻温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回过神,差点以为自己快死了,气若游丝地求饶:“出去,会死的,求求你们……”

    他没让自己为什么继续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睁开眼看见言蹊也踏进了浴缸。

    白子芥会救他的,阿白一定会救他的……

    他拍了拍喻温的脸说:“还是得找个时间练练你嘴巴。”

    喻温不知道为什么想起来曾经白子芥跟他保证过戒烟戒酒,却没有成功,因为他其实并不真正关心白子芥戒不戒,不过是一些简单的套路而已,但好像,最近他也没怎么见白子芥抽过烟了,是什么时候戒掉的呢?

    喻温成了一个屁股高高翘起,腰部下榻,头埋地的姿势,对着自己已经破皮渗血的乳头又揉又掐又按,但手上的软毛让他觉得痛的同时又痒得不行,只能继续用力,感受到白子芥在摸了摸他已经涨得要爆了的鸡巴,帮尽力张大嘴含住了白子芥的鸡巴,求白子芥让他释放。

    被两根巨物撑到极致的花唇逐渐渗出汁水,紧热的内壁讨好般地开始吮吸入侵者,喻温被揉得口水四溢,断断续续吐出微弱呻吟。

    言蹊身下动作凶狠,面色仍是如常,带着浅笑,声音比平时低几分,“上面有药,先擦了。”

    白子芥抽出手指,看着喻温眼神迷离,一半痛苦一半愉悦,胡乱喊着:“啊~谢谢主人,啊~那个,啊!不要进去了,要穿了,求求主人,饶了贱狗了,进不去了……”

    身后的言蹊没有说话,言蹊平时话多,到了真正性交时反而很少开口,和秦深正好相反。白子芥和秦深不在场的时候,他也不许喻温发出一点声音。

    白子芥笑了笑,挺腰让鸡巴往喻温喉咙里送,把住喻温的鸡巴,捏住了那根尿道棒,缓缓往外抽。

    白子芥知道喻温又在玩把戏,不过他们很久没正常对话了,大概刚发泄了性欲,喻温也一副被玩坏的蠢样,大概……确实有些符合他的审美,他稍微回想了一下,好好回了一句:“有次喝多了酒,摔了,被什么东西刮到了。”

    喻温这一上午已经被言蹊整得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早就顾不得尊严羞耻什么的,屁股不断上下起伏着,对任何缓解他酸痒的东西都感激涕零,“求求主人艹贱狗吧,贱狗的逼好痒啊,艹我,求你,艹我吧……”

    “阿,阿白,你会救我的,是吗?”

    白子芥看着喻温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他无数次看过的眸子,曾经看起来是如初雪般纯洁的澄澈,如今呢?

    “喻温,你现在骚话说得挺溜了啊,”白子芥又加了根手指。

    “求求主人,玩玩骚奶子吧,奶子给主人玩的,主人主人,求求主人,玩玩贱狗的骚奶子。”

    被言蹊带动,白子芥也跟着抽插起来。

    白子芥在喻温捏住自己奶子的时候又加了根手指,抓着喻温的头发把他按到了自己身下,另一只手抓住了喻温的阴茎,在蓄满了精液不得释放的卵蛋揉了揉。

    白子芥移开视线,当做没听见那几声气若游丝的阿白,直接抱着虚脱的喻温走进了浴室。

    在白子芥与喻温四目相对时,言蹊忽然开了口,低头看着喻温,神情温柔,眉目含情。

    “这是怎么弄的?”

    言蹊面色平静,身下动作愈加凶猛,硬硕的龟头次次往紧闭的宫口冲撞,经过鞭笞电击的阴蒂如同翘起的小拇指被撑满屄穴的柱身不停摩擦,喻温的肚皮上都隐隐看见了蘑菇头顶出凸出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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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子芥抬头看着言蹊。

    “喻老师,你会救我们的,是吗?”

    “啊!!!”

    喻温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痛是痒还是爽了,只能拼命张嘴含着白子芥的鸡巴让自己不窒息。

    白子芥冷笑一声,低头准备咬住了喻温紫红肿大的奶子,被言蹊扣着喻温往后退了一下彻底捅了进去,硬硕的睾丸啪地打到了喻温烂了的屁股上,喻温淫叫声徒然拔高,软烂花穴翕合不止,淫肉谄媚地缠上了粗长的肉棒。

    喻温以为自己叫声穿过了云层,但事实上他张着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喻温因为空虚的女穴失去手指屁股疯狂晃动,被白子芥玩弄舌头口水不住地往下流,不住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喻温早已泣不成声,除了求饶的气声说不出其他话,无力地随着两人的动作起伏,在几欲自尽的痛楚中逐渐又感受到了那种又痒又爽的感觉,不住发出“嗬,嗬”的细小气声。

    言蹊两只手把住了喻温的腰让他无处挣扎,甚至使了点劲把把喻温往下按,彻底吞下了他的阴茎和白子芥三根手指。

    “这话说反了吧。”

    言蹊带着皮手套扶着怒张的阴茎朝喻温不停收缩的骚逼捅了进去,一只手扣住了扭动的喻温细瘦的腰肢往深处顶。

    两人动作无比肆意,下手毫不留情,像是较劲又像是配合,白子芥抓着白腻臀肉揉捏,手上的薄茧立刻把软肉蹭得通红,像是融化的胭脂,从指缝间漏出;言蹊就捏住了被抽肿的嫩乳,掌心揉搓乳肉的同时指腹蹭弄奶尖,两颗嫣红的奶蒂在指尖滑动,仿佛挤出奶水一般发出叽咕声响,原本布满青红鞭痕的胸乳很快泛出潮红。

    言蹊将整根阴茎抽了出来,和白子芥的手指一起艹了进去。

    白子芥心里有点奇怪的感觉,他搞不太懂这是种什么情绪,也搞不清来源,强行压了下去,抱着喻温坐进浴缸,说:“不会了,我早戒酒了。”

    白子芥抽送了几下尿道棒,在感觉到喻温快达到高潮的时候停了下来,把鸡巴抽了出来。

    等两人射完,喻温已经完全瘫软在地,嫣红外翻的屄穴在性器抽出后仍合不拢,大股白浊从烂红软肉里淌出。

    喻温头垂在白子芥肩上,舌头无力地吐出,涎水已经把白子芥的肩头尽数打湿,直到一模一样的两个硕大龟头撞到宫口,从身体内部炸裂的电流让喻温瞬间惨叫出声。

    白子芥一个深顶,训斥道:“啧,骚货,现在还装什么装,都说了给你个逼是来给我们操的,把子宫打开!”

    白子芥拔到一半突然插了回去,在喻温喉管大张的时候顶了几下,又加了根手指。

    言蹊解了皮带,半硬的粗长阴茎跳了出来。白子芥看了言蹊一眼,抽出手,调整了一下姿势,往喻温嘴里捅了几下。

    言蹊往下看了眼,随意捏着那根堵着尿道棒的男根搓弄了几下,食指抵着紧紧含住金属棒的铃口,腰胯随着手上动作一同一顶,仿佛已经到极致的甬道被强制破开。

    言蹊看过去,边解自己的衣服边说:“阿芥以后可要小心一点。”

    喻温鼻子被白子芥的阴毛蒙得呼吸不畅,只能张大嘴呼气被白子芥越捅越深,鸡巴里面被摩擦的感觉既可怕又陌生,但那根东西上也涂了药,本来他里面就痒,被这样一磨成了快感,痛得要死,又痒得不满足,只能更为用力地虐待自己的乳头。

    不知道这场炼狱般的性交到底持续了多久,在最后子宫不堪重负终于张开细缝时,两柄巨锤抓住机会一举破开宫口,喻温几乎是濒死般地抽搐起来,狭窄的子宫裹得两人的性器动弹不得,剧烈的挤压感让白子芥和言蹊同时发出了喟叹,两股激流一同打上了初经人事的子宫内壁,同时拔出了那根尿道棒,稀薄的精液混着尿液一股一股从已经没有知觉的鸡巴里流了出来……

    喻温根本听不见周遭的声音,已经沦为了追逐快感的淫兽,女穴又痛又痒,每次擦过他最要命的地方却不停留,只往深处捅,让他既觉得肿痛得受不了又痒得想让凶器更激烈一些,只能不断晃着屁股往言蹊鸡巴上撞,但奶子痒得不行,鸡巴也是又肿又痛又憋得慌,后穴同样空虚难耐,他找不到任何办法缓解将他整个人吞噬的空虚,只得拼命去抱白子芥哭求主人救救他。

    喻温昏昏沉沉倒在白子芥怀里,看见白子芥肩上一条缝合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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