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继续祸害队友(勇者的场合)(2/8)
结果实际上却是躲在一边,提供一切除实际帮助外的帮助。
他看见伊苏特似乎也红了脸,苍白面容上挂着显眼的嫣红,使那张脸显得更加艳丽些许。伊苏特喘息着,黑发被汗水黏在身上,微微隆起的胸脯随呼吸而起伏,连同立在上面的鲜红乳果也似乎蒙着层水润光泽般诱人。
这一次付出的代价,又会持续多久呢?
……虽然后来他才知道他们这个打魔王的队伍里居然还混了个曾经的地狱魔王就是了。
“谁爽到了啊?!”
“先把我身上的魔法解除了再睡啊!!”
勇者静静地看着这个从来都是死不悔改、绝不会有任何愧疚和忏悔之心的家伙表演。
“?您这是污蔑!巨大的、没有根据的污蔑!”
抱着他肩膀的人在他颈边蹭了蹭,只身体微微扭动几下。“等一下……我太累了,让我休息会儿先……您怎么…老是这么急?”
因为法师们总是不会满足的,他们学习魔法不是为了只玩玩一些小奇迹的。他们需要更多种类、更强力量的魔法——所以法师们总会和那些夹缝中的存在要不就是地狱里的魔鬼做交易,赌徒一样地在交易中付出代价。
“我也……哈…也想啊……肚子好难受…草……明明没有完全进去……为什么会……会这么深……呜……您究竟吃什么长大的啊?不知道……不知道过大过长也是…哈啊……也是不正常的吗?”
不知不觉间走神回忆起了过往的勇者突然反应过来,他仍然还在禁锢的魔法控制着,除了能说说话、眨眨眼睛,其余的地方连根手指头都不能受自己控制动起来。
这一次,他也需要帮忙,照顾好那个需要付出代价的家伙吗?
“不要说得好像我是个连对我好的人都会坑的人渣啊!”
那一次,伊苏特用魔法倒转了躺在病榻上的母亲的身体状况,让他有了机会在离开村庄前与母亲进行最后一夜的母子相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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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在以前还没有离开村庄的勇者才刚刚认识伊苏特的时候,伊苏特便曾向他演示过一次使用魔法的“代价”。
“所以,”
接着便身子一歪倒在了他身上。
——那么,这一次呢?
法师们每一次绘制法阵、吟唱咒语,都是在与他们希望与之做交易的存在沟通,他们提出请求,付出代价——有时是在使用之前,有时是在使用后——然后用出魔法。
“你一直在这磨蹭我不硬才奇怪吧?!”勇者崩溃大喊:“能别废话了吗?你快点吧——唔…!”
“喂……”
“您真是麻烦死了。”缓过来的人瞪了他最后一眼,“下次我还是到城镇里去随便找个人算了。”
不过,也许是因为累了,身上的家伙在完成任务后并没有立刻就起来,也没有说要改变姿势。仍旧就这么趴在他身上,柔软穴肉还把他的已经半软的性器包裹着,温热肉壁轻轻地蠕动抽搐着,正从交合的缝隙中挤出一波波滑腻的体液——混杂着些许浑浊的白色,让他在看到时便难以控制地脸红发热了起来。
他恼羞成怒:“我明明从头到尾都是在被强迫好吗?!快点起开,然后解开我身上的魔法!!”
他已经射了精——算不得好的体验,身上的家伙压根就没考虑过让他们两人中的哪怕一个能够爽到,纯纯的只当完成任务。所以,他一直都处在个既难受又似乎爽到了的尴尬位置上。
勇者:“谁、谁要啊?!”
他闭了闭眼,用声音去提醒身上的家伙:“你现在结束了,该起来了吧?”
“怎么,您难道不想重新来一次?刚刚不是一直在怪我弄得太敷衍,压根就是在拿您当工具吗?要不要我补偿您一次呢?勇者阁下。”
当然,还有更多,是那些处在混沌的夹缝世界中静静凝视人间的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其本质是什么的存在。它们掌握的权能繁杂而丰富,收取的代价却全凭它们的喜好。
而他回忆中的主角则还趴在他的身上,柔软纤瘦手臂搂着他的肩,脑袋埋在他的颈边,赤裸的胸脯紧贴着他的胸膛,柔软触感与滚烫温度隔着衣服的布料也能传递过来。
那时,伊苏特告诉他说:“生命力的流逝不可挽回,衰败不可阻挡。即便是精灵和教堂的神官也无法延缓衰败的脚步——那是他们都要遵守的禁令。所以,我只好和某个不会遵守这禁令的家伙做交易了。”
身上的家伙果然假装没听到的转移话题了。
他听见那个似乎完全没有羞耻心的家伙在自己颈边的带着笑意的疲惫声音,感受到一股湿热的微风在颈边肌肤上的骚弄。
“咦你说话真恶心……呼、呼……好、好了…就差一点……话说你这家伙是不是又硬了啊?!”
或许也正是因为那一次的对魔法本质的初见,他才真正下定决心,跟着这个突然在某个夜晚来到他的窗前、敲响他的窗户,对着他喊出“勇者阁下”的人一起,踏上打倒魔王拯救世界的路。
黑发金眼的法师用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一只手按着自己的小腹,嘟嘟囔囔地说着些坑了人还要倒打一耙怪别人不够宽容的气人话,苍白而肉感的大腿在透进帐篷里来了的月光照射下微微颤抖着,像是有些受不住吐出埋在体内的性器时的被不慎刮过敏感肉壁的感觉。
身上的家伙终于肯听人话了:“您还真是麻烦……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真是的。这算什么?爽完就进入贤者时间?”
这似乎也让身上的家伙自己都没察觉地喘息起来,双腿打着颤地又想合拢夹紧在一起逃避或许应当是块好的难受、又两边腿肉刚挨到一点就立刻颤抖着分开。简直让人分不清这人究竟是想重新又把他的性器吞回去,还是要赶紧离开了——当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期待对方做出什么决定。
“好吧好吧。”
所以魔法成为禁忌。
“哈…哈……终于……”
勇者:“……我就姑且当做你是在夸我吧。”
因为只与掌管权能的那些现实的异族们的君王做交易总是会不那么自由,这些异族的君王忌惮人类的野心与欲望,不会把最好用、最珍贵的魔法交易给人类的法师。
“……唔…”
在最后只剩下顶部那一小部分的时候,身上的人磨蹭得格外久。散发腥甜气味的粘腻水液从那道被撑开的肉缝里淌个不停,弄得他的性器也是一片滑腻。
灰色及肩长发、绿眼睛、穿着代表神官身份的长袍的魔王双手抱臂,那张从他曾经身为魔王的身份来看显得与身上的神官长袍有些过于贴合了的、带着点冷漠凌厉和圣洁味道的脸上挂着一点都不透出真实笑意的笑:“这就是你们俩在我睡觉的时候滚到一起、连早上我起来了你俩都还抱在一起亲热的理由?”
他能感觉到少年外表的法师的急促呼吸,同时他也听到了自己的同样急促而紊乱的呼吸。
法师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却轻飘飘的,似乎毫不在意:“这就是代价。勇者阁下——它拿走了我的眼睛,时间是一个星期……是个划算的交易,不是吗?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就麻烦您来照顾我一下了。”
“…………”
勇者面无表情地呵呵一声。
勇者继续嘴硬。“而且,就算有同情心,也绝对不能对你用吧?全世界谁不知道怜悯同情你只会害了自己这个道理?”
“您在出发前就欠我一大笔了哦,亲爱的勇者阁下。”
“好吧…起来就起来……记仇又小心眼的家伙……”
“你、你就不能快点吗?”他问,额上已浸出了汗水。
并轻轻抽搐着,在不受堵在体内的性器的阻隔下吐出更多粘腻的、混着浑浊精液的液体。
而身上的人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下巴上也同样凝结了滴在月光下晃动水光的汗珠,和睫毛上挂着的泪珠一样,都是要掉不掉的模样。挺直的纤长脖颈上也似乎在发着水光。
那口肉穴也因此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啵”的一声,彻底吐出了他的又再次兴奋站立起来了的性器。原本隐秘狭窄的肉缝现在两侧唇肉微微翻开,使藏在里面的结构水光粼粼地展现在了空气中。
勇者:“???你等等——”
“需要我帮你回顾一下,之前你在旅馆里把我往对面房间的黑魔法师和他的死尸军团里推的事吗?”
而之后,当黎明到来、他放下母亲已变得冰冷僵硬的手走出房门,来到坐在屋外的槐树下的披着灰斗篷的伊苏特背后时,伊苏特转过头来,那双蜜酒般美丽的金色眼睛便让他感到惊恐地失去了光泽。
但最后,腿的主人颤抖几下,到底还是咬着牙手臂用力让自己彻底从他身上起来了。
眼睛、牙齿、血肉、刚出生的婴儿无罪无辜的灵魂…收益越大,风险越大,不是吗?
伊苏特撑着地面抬起了上半身,并顺道拍了一把他的胸膛,表情看上去很有些受伤——但说实在的,这家伙的演技真是假的要命。
还说什么“快上,我已经给你加好buff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