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前任(5)在医院的床上被C晕(1/5)

    “你,你你你!”

    林芍看着惊魂未定的陈最,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强抢民男的恶霸。

    “我什么我,你忘了你以前……满足你了还不高兴?”

    陈最憋红了脸。

    什么他以前说的、无非是一些、床笫间的、话。什么宝宝你舔舔它啊,它好想你,已经硬了?可还是碰碰它嘛,五分钟也好……

    林芍不怎么搭理诸如此类的请求,除了偶尔小别胜新婚,或是有错在先,才会让他射在嘴里。

    这样的主动,还真、还真是过于销魂了。

    “那,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不可以,我累了。”

    “不是做。”

    “不是做?”林芍看着陈最支支吾吾的样子,古铜色的脸能红成这样也是稀奇。

    “是……能不能重新做朋友!”

    噗——林芍受不了了,起身走人。

    “你干嘛,你别走啊喂……”陈最不敢上手拽,又不愿意她走,只敢跟着她。

    这样不看路只看人,还在曲折回廊里疾行的后果就是,很容易发生意外。

    两个小孩寻常的追逐打闹,但是当迎面相撞在楼梯口时,陈最和林芍不可能坐视不理,陈最要还要护着林芍,结果自己失足摔下了一小段楼梯,脑袋正正地磕在护栏上。

    幸好没别的人受伤,林芍被他扶着,两个小孩只是吓着了。这护栏没让陈最摔下楼,不过也晕了一下。

    一群人浩浩荡荡聚在急诊病房,林芍,商家,以及小孩家长,齐刷刷地盯着昏迷的陈最和医生。

    “轻微脑震荡,留院观察两天,没什么事就可以回去了。病人家属在哪?”

    林芍唯唯诺诺举手,姑且充当一下家属吧。

    垫付了医药费,留了各家的电话以便后续理赔,大家好说歹说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最后只剩下林芍坐在病床边支着下巴发呆。

    陈最摔了毕竟也是为了保护她,这两天留守帮忙义不容辞,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没等多久,啪嗒一声开门打破了病房的冷清。

    林芍没站起来,只是转过头。来者和陈最长得有八分像,只是年长得多,神态也大不相同,沉静凌厉,西装熨得服服贴贴,俨然一副职场精英的样子。

    “你好,我是陈最的……朋友。”

    男人平静地向她致意,“我是他的表哥,陈骞。”

    陈骞和她了解了情况,表示接下来不需要她处理任何事,全交给他就好。他们交换完联系方式,他就以事物繁忙的由头先行离开了。

    林芍有些印象,陈最家蛮有钱,就是父母都在外忙,从小不管他,反倒是有个年少有为在本地发展的表哥,从高中起就负责处理他的事情。

    陈最又过了好一会才醒,头上还包着纱布,看起来又滑稽又可怜。

    “嗯——你感觉怎么样?”

    “头晕,好渴。”

    “喝口水。”林芍笨拙地扶起他,给他递水。

    陈最就着她的手喝了些水,两个人陷入了大眼瞪小眼的尴尬。

    “我再给你削个苹果吧,今天真是多谢你了。”

    “不用谢,不用谢,嘿嘿……”

    陈最看着她纤白的手指灵巧飞舞,削下的果皮薄如蝉翼,眨眼间一个完整漂亮的苹果就成型了。

    她怕陈最不方便吃,用刀削成小块,拿签送到陈最嘴边。

    陈最吃着香甜多汁的苹果,心猿意马地盯着林芍微微颤动的睫毛,多似一只翩飞的蝴蝶。

    苹果喂着喂着就变了味。暧昧、粘腻的氛围诞生得就像氧化一样自然而然,无可避免。

    陈最的舌尖开始只是悄悄点过她的指头,然后试探性地碰了,最后竹签掉在地上,他直接含住那个指节,缱绻地舔着。

    林芍感到不太对劲时,已经捧着奶,跨坐在陈最身上了,滚烫的肉棒挤在她臀缝跃跃欲试,陈最的眼睛好像淬了野火。

    “我好渴,芍芍喂我喝奶。”

    林芍捧着乳儿送到他嘴里。

    陈最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摸到湿答答的穴,含糊不清地说:“芍芍也饿了,我喂你吃东西。”

    林芍乖顺地提起身子,感到臀肉被大手抓着掰开,整个身子被按着沉下去。硕大的龟头叫她难以下咽,呜咽着才吃下去,被陈最直直地带到底,全吃了进去。

    太舒服了,相连的地方几乎要融化了,坚硬的肉棒被吮吸着,被花唇湿吻着,吃到很深的地方,他们连为一体,难舍难分。

    林芍忍不住自己扭着腰,上下横竖,总之自己找着舒服的位置,兀自默默垂泪,又纯又媚,陈最恨不得把她钉死,操死在他床上。

    她的头发散着,随她的扭动飘舞着,时常打到陈最揽着她的手臂上,痒丝丝的。

    他们面对面坐着,陈最一低头就可以享用她的奶,白皙的身体被情欲激粉,乳晕似乎也变成了桃粉色,煞是娇艳动人。

    “嗯、我好累,陈最你动动,你动动呀!”自力更生了好一会,林芍不满地发出了抱怨,“唔,你受伤了,还是我来吧……啊、啊……”她才用言语挑战了陈最,就被一阵猛顶干得娇喘连连,原来摔了晕了不影响做爱么?好厉害……

    她几乎不用自己动弹,陈最稳定强硬的顶撞让她无暇思考其它,爽得两眼翻白。

    “唔嗯……舒服啊、啊啊!快要到高潮了,哈啊、呀!”

    “芍芍,怎么不动了?”

    林芍趴在他怀里,环抱着他喘气。

    “爽完了就不管我了?那就不行。”

    林芍紧紧抱着他不离。

    “不可以拒绝。”

    陈最说完就猛然开始冲刺,一下一下的力道能把她整个人颠起,再被重力和他拉回全根吃完,啪啪的声音连绵不绝。

    “啊啊啊!不要了呜……慢一点、慢一点啊啊啊呜……”

    林芍怎么哭叫也没用,陈最愣是沉默着猛撞。这回她连涎液也失控的淫荡地流了出来,阴阜被撞得生疼,毛发被各种液体打湿,她要爽得昏死过去了。

    “是不是爽死了,芍芍?”

    “很喜欢被我这样操,很喜欢我的几把吧。”

    “真想把你操死,永远插在里面不出来。”

    世界一黑前,林芍耳边回荡着陈最淫秽的海誓山盟。

    吗的,就不该管他,任他死活得了。

    面前是擦得明净的黑板,堆着书山的课桌,一盆绿意盎然的发财树。风扇吱呀呀的,奏着一曲婉转悠扬。

    又一次回到高中教室。

    这次没有直接进入做爱环节,而是平静地坐在这里,蝉鸣声中的悠闲好像化为实质。

    林芍眼睛一转,教室里没有别的人,只有她梦里的同桌——黎遇。

    她拍拍趴着午睡的少年的肩膀。

    黎遇睡眼惺忪地抬起头,头顶竖着一根呆毛。

    林芍捂着嘴偷笑,黎遇不明所以,缠着她问个究竟。

    “哈哈哈哈!没什么啦,只是你的呆毛好可爱,让我摸摸~”林芍很随意地上手,黎遇不肯,两个人幼稚地打打闹闹,突然失衡的时候,两人都愣住了。

    黎遇一手撑住身体,林芍的身体压过去,还悬在空中,近得看得清脸颊上的绒毛,当然也很适合接吻。

    林芍退回了身子,尴尬地摆手打哈。黎遇突然一把抓过她的手,扯着她亲过去。

    诶,一下没对准——吻在唇角,两个人心照不宣地笑了,不约而同地抱作一团。

    黎遇的唇珠饱满,看着就很好亲,给他清冷端正的脸增艳不少。和他接吻印证了以上猜测,他身上香香的,嘴巴也是香香的,唇齿交缠,香气也交织在一起。

    他们贴得很近,林芍很快被他那儿硌得嗷呜一声,黎遇马上就闹了大红脸调整位置。

    不知道亲了多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唇都红得不行,他们看着彼此的唇,又要傻笑起来。林芍倚在黎遇怀里,黎遇的下巴就靠在她颈窝里,还嫌不够似的牵着手。

    黎遇把玩着她细皮嫩肉的小手,“我身上都是你的味道,好喜欢。”

    “我们现在是一个味道啦。”

    黎遇好像很满意听到这样的事实,一个一个亲过她的指头,掌心掌背也要亲,然后又亲到脖子,亲到脸。

    林芍被亲得迷迷糊糊,扭过头再与他接吻。这个吻就要充满情欲得多,两个人谁也不让谁,吮过唇瓣,扫过舌根,相互纠缠,你来我往。

    黎遇拉开她校服的拉链,隔着衣服揉她的乳。乳头似乎隔着两层衣服也能触及,黎遇故意戳戳那儿,林芍的腰便会扭得更加风情万种。

    玩了一会便脱掉了短袖,恶趣味似的留着校服外套而让胸罩挂在腰腹上,丰润的乳肉袒露着晃动着,像两只可爱的活泼的白兔子。

    黎遇像两只小白兔子的贴心主人,一只大手兜着它们,不让别人看见伤害。他褪下裤子放出蓄势待发的肉棒,按着怀里的林芍一口气吃光。

    “啊、啊啊、呜!”林芍一边垂泪一边吃了个满,好粗好胀,把她的小穴都塞得满满当当;又长,死死顶着花心,酸酸爽爽,她被黎遇用肉棒锁在怀里了。

    黎遇坐着,她坐他腿上,可他们的性器叠在一起,下面的人稍微一动,就给上面的人带来灭顶快感。本来那么紧密地嵌在一起,黎遇还那么快地顶撞,好像一直拿肉棒捣她花心,直把那儿捣烂,流得一穴儿水,最后全溢出来。

    小白兔子因着他的挺腰剧烈摇晃起来,时不时撞到兔子主人的手,手也不恼,只会安抚性质的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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