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圣人相公(2/8)
那姑娘咬牙直响，说道：“从没有见过像你这么无耻的家伙。我非杀了你不可。”
一朗子跳出圈外，伸着手指，如痴如醉地说：“真软，好有弹性，只是稍稍小了点。你要是跟了我，我保你一年后肯定能跟柳妍一样大。”
说罢，又转身扑来，像一只怒鹰似的。
次日早上醒来，欲望再度升起，二人又痛快淋漓地干了一回。
姑娘回过头，望着一朗子，不解地说道：“什么债？我没欠别人什么债。”
一朗子很有风度，一点也不生气，说道：“你这话欠妥。以她的年纪顶多当我姐姐，最多是阿姨。想当我妈，还小了点，不过当我娘子最合适。”
姑娘望望苍天，又看看远景，长叹一声，咬了咬牙又向悬康边走去。
那姑娘呸了一声，骂道：“乱放狗屁。以她的功夫杀你就跟杀一只小鸡一样，想占她的便宜，下辈子吧。”
姑娘连连出招，见这淫贼身形飘忽不定，每次都能躲过她的攻击，也不禁大惊。
脚下不太快，和她不远不近，随时回头都能看到她飞奔时的曼妙身形和愤怒俏脸。
一朗子笑了笑，说道：“没有的事。我知道你骨子里是个很正经的女人。只不过你碰上了我，想不动心都不行。我好喜欢你在我跟前骚和贱。你要是不骚、不贱，我哪有一亲芳泽的机会。”
一朗子笑道：“我看你干脆把怜香给我好了，我看她对我挺有意思的。”
姑娘忍无可忍，骂道：“淫贼该死！”
也不知道她是谁家的傻妞，这么小心眼、想不开。就算要死，也应该选择一个舒服、痛快、不影响形象的死法才对。
落地后，一朗子长出一口气，回望那不见底的深渊，他的心还砰砰乱跳着，心想：幸好自己懂得腾云驾雾之法，如果光会轻功，跟一般武林人士一样的话，自己不但救了不人，还会给这陌生战娘陪葬。
一朗子看不过去，实在不忍心看到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香消玉殒。他来不及多想，也往崖下冲去，耳边劲风鼓荡，眼前风景急速变化。
一朗子轻轻推开她的手，说道：“谁？不会是刚才那个在黄山要自杀的小头吧？”
姑娘冷哼道：“是不是练家子，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一听这话，一朗子的心猛地一沉，全身打了个颤，大叫道：“姑娘，你不可这样啊。”
举起一掌猛然劈去。
一朗子知道她又想寻死，自己也算是个聪明人，难道不能让她打消这个傻念头吗？如花一般的姑娘摔个粉身碎骨，那可是人间惨剧。
这时候，他听到身边有轻盈的脚步声，走得不快不慢。
赵青龙利落地穿好衣服，朝柳妍的娇躯一指，说道：“朱兄弟，你好好照顾她。我还有事要办，今晚就出发。”
难道见义勇为错了吗？助人为乐不对吗？妈的，真是大姑娘生孩子——费力不讨好。
正当他美滋滋地乱想时，一个人推开门闯进来，瞪视着他，小声骂道：“朱一朗，你这个混蛋，你贼性不改，谁都敢调戏啊！现在你死到临头了。”
但是她真要追过来可怎么办呢？难道我真要干了她吗？这丫头的性格虽不似怜香那么野蛮，可也不是省油的灯。她要敢来，我就敢上！不过嘛，自己速度这么快，她绝对追不上我，也根本找不我。
柳妍翻过身子，冲一朗子一笑，说道：“这话不该你说，要说也是我说。我并不是一个好妻子。来吧，吹了灯，咱们一起睡吧。”
姑娘哼道：“你是君子才怪。好了，看在你刚才帮过我的分上，我不跟你计较。你赶紧闪开，我还得办正事。”
那少女身子一纵，便像一团棉花般向山崖落下。
说罢，又向刚才跳崖前的落脚处走去。
一朗子笑道：“你不是连死都不怕吗？还怕我看你？我看你像个黄花姑娘，哥哥我也是童子鸡，不如咱们就一起乐一乐吧。”
那姑娘平时性子稳重，但在这时候也被激怒了，气得说不出话来。双掌一伸，如排山倒海般地向一朗子身上招呼。
说罢，扯过被子，盖上柳妍的裸体，然后匆匆而去。
一朗子一愣，看着姑娘气定神闲的样子，忍不住拍起双掌，称赞道：“好功夫、好本事，只是太可惜了。”
一朗子感慨道：“像赵大哥这样深明大义，把娘子的快乐放在第一位的男人，世上能有几个呢？”
真是想不通，如花一般的年纪、如花一般的长相，为什么偏偏要寻死呢？是为钱、为情，还是为家庭？
打着打着，一朗子抽空说：“咦，你跟柳妍是什么关系？你们俩的功夫出自一家啊。”
一朗子向她挤了一下眼睛，笑道：“自然是你了。你想，你这么急着自杀，三番五次要自杀，我猜你肯定是个青楼女子，由于每天接客过多，身体受不了；或者接客多，分到的钱少，所以你就想不开，一赌气就来自杀了。”
“小婊子”一词一出口，那姑娘立时止住身形，满脸愤怒，大声道：“你说谁是小婊子？”
一朗子嘿嘿笑，说道：“想当我的女人吗？来吧，那就随我来吧。”
一朗子心想：她不会被吓死了吧？也难怪，换了其他人跳崖自杀，也会不适应。
姑娘也不傻，瞪大了眼睛，几乎要骂出来。她快步走回，站在一朗子眼前，说道：“有什么话你就说，我不欠什么人债。”
那姑娘向后退了一步，说道：“你这个人，不像好人。”
一朗子越想越下流，越想越过瘾。但只是胡思乱想，并没有什么无礼的举动，只是他的目光充满了邪气，跟真的淫贼没什么两样了。
一朗子哼道：“那可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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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妍一脸焦急，对他说：“朱兄弟，我得走了。我们得到消息，那个东厂的马忠就在附近，我要赶去解决他。这个朝廷恶狗，咬死我们不少兄弟，不宰了他，怎么对得起九泉底下的兄弟？”
那姑娘骂道：“胡说八道。她的相公不是你。再说你才多大？柳妍都可以当你妈了。”
一朗子眯起眼，色眯眯地在她的脸上和胸上扫视，笑嘻嘻地说：“姑娘啊，想我活了十八岁，还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不如你行行好，让我尝尝吧！反正你不想活了，发发慈悲、做点善事吧。”
姑娘听了，嘴一撇，哼道：“你当我是小孩子？那么容易被骗。”
柳妍趴在那儿不动，柔声说：“青龙，我还回去吗？”
那分坚定就连一朗子也拦不住了。但他不想让她去死，便在她身后骂道：“快来看呐，小婊子要自杀了！”
一朗子笑道：“真过瘾，从来没这么爽过。”
一朗子很无奈，点点头，再也不敢提出这种要求。
柳妍转头，茫然地望着他，说道：“我也不知道。不管怎么样，你都要保重自己。咱们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一朗子沿着山路，一溜烟地前进，端的是“轻舟已过万重山”还回头逗她说：“咱们又不是夫妻，干嘛要合葬啊？”
虚晃一招，又向悬崖奔去。
等一朗子赶到悬崖边时，姑娘已经落下十几丈，只看到黑影迅速下坠。
一朗子见到赵青龙复杂的眼神，也不好一直压着柳妍不放。他从柳妍的身上爬起来，歉意地笑了笑，说道：“赵大哥，赵大嫂，你们回房吧。”
一朗子坏笑道：“我怎么会不认识她？我是她相公。”
柳妍想了想，说道：“别提这个了，咱们睡吧，我要夹着你睡。”
说罢，引导一朗子将肉棒塞进小穴，二人侧抱着，四肢交缠。
从黄山跳下，这法子一点都不好。试想，从高处落下，固然能使人死得很干脆，但是身体摔得七裂八瓣，太惨了，惨不忍睹。尤其是她还是个挺美貌的姑娘，更不应该如此愚蠢的死掉。
他将手放到她鼻子下试试，还有呼吸；又想试她的心跳，可是一想到要触及少女的胸脯，还是放弃了。
姑娘伸手拦阻，哪知道一朗子一手改了方向，咻地抓向姑娘的胸脯，真真切切地按了一下。
一朗子突然感到一阵失落，在她身后叫道：“嫂子，你还会回来吗？”
姑娘展开轻功，随后追来，嘴里说：“我现在不死了。要死，我也要让你陪葬！”
黄山不是一座山，而是由群峰组成，各峰有各峰的妙处。假如换个角度观看，它们的形状又会发生大变化。
不想，一个青年汉子来到柳妍跟前，跟她低语几句之后快步离开。
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扫来扫去，越看越觉得这姑娘有味道。红红的小嘴比樱桃还诱人，如果我亲亲她，如果我舔她的舌头，如果她能含着我的肉棒，如果她让我射在她的嘴里……
姑娘摸摸头，又摸摸腿，从石板上下来走了几步，说道：“这里是阴间吗？那怎么没看见奈何桥、黑白无常，也没看见阎罗殿、阎罗王？”
一朗子脸皮厚，也不生气，笑道：“我妈就是你妈呀。你怎么能骂咱妈呢？”
一朗子连忙拦住她，嘿嘿一笑，说道：“姑娘，既然你想死，我也不阻止你了。不过，在你死前，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一朗子笑了，说道：“这里除了我还有别人吗？告诉你实话吧。是这样的，你从这悬崖上跳下去，被我看见，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伸手，你想死，可没那么容易。一把抓住你的胳膊，就把你拉上来了。”
一朗子不愧是色狼，一瞧见美女，兴趣马上转移，由风景转到人身上。
一朗子“喂”了一声，说道：“姑娘，你想干嘛啊？”
赵青龙将这一切看得清楚，心想：要是柳妍真怀了朱兄弟的孩子，那可怎么办？真要当自己的孩子养吗？但愿不会有那个机会。
一朗子很郑重地说：“以前是没有关系，当我把你从悬崖下救上来时，那就有关系了。”
凭直觉，一朗子知道来者是个女人。回过头一看，一位身穿水粉色衣裙的少女走来，不过不是走向他，而是走向他的正南方。
身子一转，脚尖一点，向下山的路口纵去。
一朗子无法解释清楚，因为对方不信，觉得头痛，说道：“小姑娘，不管怎么说，就是我救了你。你就是用大腿想，也应该知道是我救了你；既然是我救了你，你也应该感谢我。也就是说，你欠了我的债，为了这笔债，你也不能去死；想死，就先把债还了。”
一朗子很想开发她的后庭花，可柳妍说什么都不肯，说道：“你想让我痛死啊？你要是真喜欢我，以后再也不准提这种要求了，不然我会很生气。”
姑娘白了一朗子一眼，说道：“你这个人就会瞎扯。咱们都是人，谁会飞啊？你当你是神仙，还会腾云驾雾。”
姑娘落得快，他更快。因为他使出腾云驾雾之法，在姑娘快要落地之时，及时揽住她的细腰，然后，身子一转，又倒飞回山顶的平地。
等到跑过一半路程时，一朗子突然加快，如同飞一般，将姑娘落得没影了。他跑到城里后才放慢脚步，又返回自己逗留的客栈，往自己的床边一坐，回想那姑娘的激动和愤怒，心中大乐。
玉腿并没有闭实，露出神秘的股沟，沟里边的菊花湿湿的，紧紧的一圈花纹。
他一边呼吸着山顶的新鲜空气，一边观望远近的景观，只觉得心神皆醉。这种醉和痴迷美女完全不同。
那姑娘被辱，疯了似的冲上来。那势头，就像不杀掉淫贼绝不会罢休。
柳妍突然问道：“朱兄弟，你是不是觉得嫂子太骚、太贱了？”
黄山名扬天下，名气不比五岳小，有“黄山归来不看岳”之说。历代的骚人墨客，都以游览黄山、歌颂黄山为荣。
说罢，腰一弯，又要跳下去。
一朗子一闪身躲了过去，嘴里还笑道：“小姑娘，你放心，哥哥干你的时候一定会温柔一点，肯定不会让你疼，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这舒服的第一次。”
柳妍哼了一声，说道：“你这个小坏蛋，我就知道你是这种人。你可以玩别人的娘子，人家碰一下你的娘子就不行。你看你赵大哥对我多好，为了让我快乐，他什么事都答应我。”
柳妍仍趴在那里，软软地说：“知道了。”
姑娘听到这般无耻的话，顿时胀红了脸，指着一朗子的鼻子咬牙切齿地说：“你是个淫贼，怎么这么下流！”
一朗子一脸的痛苦，说道：“这么好的本事，随着你自杀，一切全没了。”
一朗子转动着眼珠，想着开导她的主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姑娘睫毛颤了颤，睁开了双眼。那双眼睛很大、很文静，带着悲伤和绝望。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最后目光落到一朗子的脸上。
一朗子逼近一步，说道：“你怕了吗？你连死都不怕，难道还怕一个男人？”
身形一飘，窜了上来。
而微开的粉穴里布满了牛奶般的精液，说不出的淫靡，空气中也散发着腥味。
一朗子叹口气，说道：“嫂子，我实在对不起赵大哥。我这样太欺负人了。”
柳妍伸手在他的脸上捏了一把，笑骂道：“你这个小淫贼，我什么便宜都让你占了。你以后要是敢对不起我，我一定宰了你，就跟宰一条狗似的。”
一朗子见了一喜，叫道：“怜香，你总算想起我、肯理我、来找我了。我真是快活不下去了。”
他的目光投向美女时，只见美女已经站在山的边缘。山风吹得她裙子飘起，秀发乱舞。
尽管只看了一眼，一朗子也觉得这姑娘挺漂亮。看年纪大约十六、七岁，身段苗条，腰身亭亭，瓜子脸上有一双忧郁的大眼睛。看起来满腹心事，眉头皱得很紧。
柳妍笑道：“我也是啊。想不到三人一起玩会这么有趣。只是有点委屈青龙了。对了，要是让你也把娘子拿出来和别的男人一起玩，你干不干呢？”
那艳若桃花般的笑容留在一朗子的心中。他心想：也许晚上她还会回来，也许晚上她还会陪我乐乐。
那姑娘听了，几乎气晕过去，忍不住骂道：“你妈才是小婊子。”
柳妍沉吟着说：“不行。那样会搞乱我们青龙寨的。”
那姑娘头也不回，淡淡地说：“我要去死。”
一朗子强调道：“我不是说了，是飞回来的。”
一朗子看到一个背影，见她的肩膀微颤着，像是哭了。隐约听她说：“义父、义母啊，孩儿对不住你们，实在不知该怎么赎罪，我还是死了算了！”
那姑娘又退一步，鼓起香腮，怒道：“你别过来。你要是敢过来，我就对你不客气。”
一朗子嘿嘿笑，说道：“只怕有点难度，我还没有娘子呢。”
二人一前一后，越来越快。偶尔在路上碰到游客，像风一般飞过。游客们见了，就如见鬼似的惊愕，不明所以。
一朗子眯着眼，看看她，并没有马上说话。
见柳妍有留宿之意，他的心一狠，说道：“好吧，娘子。你留下来跟朱兄弟睡吧。我先走了。”
屋里剩下两个人后，一朗子长出一口气，说道：“嫂子，他走了。”
语毕，给了个甜甜的笑容，接着就不见影子了。
说着，一拍桌子，震得桌上茶碗乱蹦。
一朗子见她文静的脸还是那么柔美，不禁笑了，说道：“怎么，难道姑娘还是练家子吗？”
姑娘气哼哼地说：“有什么可惜的？”
那姑娘大骂道：“你这个淫贼，是淫贼里最可耻的。”
一朗子心想：这回她不会再去死了吧？我摸了她一把，她一定恨死我了。在没有杀掉淫贼之前，她可以活下去的；我一朗子可是为了救她才出此下策。苍天可鉴，我绝不是为了占她便宜。别看她也算个小美人，可是比起柳妍那成熟、惹火的身材，她这小姑娘还差得多了。
早饭后，一朗子本想和柳妍去黄山，一则为了寻亲，二则也为了和她一起游山玩水。有美女相伴观景，感觉绝对不一样。
一朗子一惊，连忙收起淫贼之意，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嘴脸。
一朗子虽是个好色之徒，但绝对和淫贼有不同的区别。他绝不会趁人之危。要玩也得光明正大的来，这才叫男子汉，这才叫真本事。
一朗子微笑道：“小姑娘，我知道你忙着去死。不过呢，先等我把话说完，你再去死好不好？反正死也不在乎这么一会儿，等等再死也来得及，这又不像投胎，晚了可能沦落到畜生道。”
一朗子见她掌法精妙，功力不弱，也不敢大意，小心应付。由于自己没有“无为功”只能招架不能还手。
柳妍一走，他立时觉得身边太冷清、心灵太孤独。他想起自己的正事，便系好剑，信步出门往黄山而去。
一朗子知道她武功不错，当下小心拆招，发现她的功夫跟柳妍有点相似，心想：怎么着，难道是柳妍的亲戚吗？或者她们是同一个师门？
说到这儿，忍不住笑出声。
一朗子回头笑道：“你现在去死吧，没人拦着你。”
一朗子眯眼笑笑，说道：“好吧。是这样的，你跳下去之后，我也跳下去了。在你快摔死的时候追上你，带着你飞回来。这回你相信了吧？”
一朗子灭了灯钻进被窝，和柳妍搂在一起。肉贴肉的感觉真爽，比起干事儿，另有一番韵味。
看着她隆起的胸脯、笔直的双腿，以及皎好的脸蛋，他心里直痒痒，心想：要不要占点便宜呢？即使不那个，亲亲摸摸也是好的。她长得挺水灵的，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死？等她醒来后，我可得好好开导她。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真是大姑娘要饭——死心眼。
一朗子还解释道：“不、不，我是个正人君子。要是我真的是淫贼的话，刚才你昏倒后，我就把你糟蹋了。为什么我没这么做？因为我是个君子。”
一朗子向她招招手，说道：“小姑娘，你过来，我说给你听。”
为了不让这姑娘误会，一朗子在山顶找了个背风处，将她放到一块稍微平坦的石头上。回想这姑娘的身子，觉得挺软、挺香的。之后，他饶有兴趣的观察她的脸和身子，等待她醒来。
那娇嗔薄怒的样子，非常可爱。
一朗子见她执意想死，也气冲斗牛，嘿嘿笑道：“你想死就死吧，关我屁事，可是你得让我尝尝滋味。嘿，你年纪虽不大，但这胸脯还不小，要是摸上去，一定挺爽的。”
一朗子登上光明顶，望着云海和雾海，赞叹着天工造物之神奇，赞叹着自然奇观之美，恨不得自己变成一位诗人，也能胡诌几首诗出来。
姑娘想了想，说道：“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突然反击，双拳击向姑娘头顶。
柳妍说道：“我的好兄弟，今天过瘾了吧？”
姑娘想了想，说道：“就算是你救了我，我也不能感谢你，因为我没有要你救我。再说，你坏了我的大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毕竟她以前没有跳过崖，不用等到落地摔死，已经被这处境给吓死。
姑娘皱眉，说道：“你这个人为何总是爱骗人？你说的话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悬崖不知道有多深，我跳下去是自杀，你跳下去追我，不也跟自杀差不多吗？就算你追上我了，你又要如何返回悬崖上呢？”
姑娘哼道：“不杀淫贼，我绝不能死。”
一朗子板着脸道：“这里离你说的地方还很远。阎罗王他正在忙，忙着纳小妾。他的原配生不出儿子。”
说着话，脚尖一扬，踢中旁边一块盆大的石头，砸向一朗子身后，将另一块石头砸成几半。有几块碎石就势翻滚落到崖下。
姑娘怒视着他，说道：“什么事？我为何要答应你？”
一朗子哈哈一笑，说道：“你欠不欠别人的债，我不知道，但我清楚知道你欠了我的债。”
这话令一朗子有点愧疚，忙说道：“赵大哥，还是我走，你们一起睡。你们才是夫妻啊。”
一朗子一会儿看看大好风光，一会儿看看她，说道：“你已经死了。这里是阴间，阴间也有好风景看。”
一朗子连忙叫道：“慢着、慢着。你没有还完债，怎么能去死呢？”
事情变成这样，一朗子也觉得手足无措，想不到好心救人，会落到这么种下场。
一朗子辩解道：“李铁若是个忠臣，绝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背叛青龙寨，除非他不是一个可靠之人。”
姑娘的脸上暗了暗，伤感地说：“这是我的事，和你没关系。”
说着话，向怜香跑去，拉住她的手一阵乱亲。
说着，举起手掌来，缩成一个粉拳。
柳妍微微一笑，在他的肩膀上轻拍一下，说道：“好样的，小伙子。不过嘛，这次不用你，有我和青龙，再加上十几个弟兄，马忠必死无疑。”
那姑娘瞪着一朗子，说道：“你在骗我。我还没死，这里是黄山。”
一朗子望着她满月般的俏脸、将军般的目光，说道：“嫂子，要不要我去帮你？只是我武功不行，但总能打杂吧？”
一朗子呵呵笑，说道：“你真聪明，说对了，我还淫过柳妍呢，你信不信？”
姑娘盯着一朗子，喃喃地说：“我死了吗？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有点像黄山那处我刚才跳下的地方。”
她的裸体在烛光的照射下，洁白中透着一层粉红。身体的曲线起伏，诱人至极。尤其是腰臀处的曲线，更叫人销魂，腰的纤细，更衬托出屁股的硕大和圆美。
一朗子本能地跳了起来，转头一看，是一个美貌少女。白衣如雪，身材小巧，长着薄嘴唇，小巧的鼻子，一双眼睛虽不大，却圆溜溜、亮晶晶的，目光很纯净，不带一点邪气，只是此时凶巴巴的。
他盯着姑娘里边藏了个像苹果似的胸脯，两眼直放光，羞得姑娘下意识地横起一臂阻挡，好象对方的目光会穿透她的衣服。
柳妍悠悠地说：“我不可能离开青龙的，你以后娶个好娘子吧。不过你娘子心眼得大些，不然的话，你老是在外边拈花惹草的，气也被你气死了。”
一朗子也在她的屁股上摸了一下，说道：“嫂子，你难道不让我娶娘子吗？总不能让我一辈子只守着你一人吧？你要是没有相公，我马上娶你都行。”
怜香挣脱手，捂住一朗子的嘴，骂道：“你这个混蛋，鬼叫什么？你不想活了吗？有人找上门要你的命！”
说罢，向门外走去。
那姑娘也一愣，说道：“淫贼，你怎么认识她的？”
这时姑娘想到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凝视着一朗子，说道：“刚才我明明跳下去了，你怎么救我的？真的是你救我的吗？”
低头看怀里的姑娘，已经晕过去了。睫毛长长的，眉毛弯弯的，一脸俏脸变得苍白，连嘴唇都少了血色。
姑娘犹豫着，一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