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1章 风雨交加送你上路(1/8)
寒风凛凛,雨雪交加。
北翼国度,翼城外,入目皆是一片荒凉冷涩,一辆马车飞驰在风雨中,一名妙龄少女,披头散发的躺在马车内,在马车的奔驰颠簸下,她却没有丝毫意识,显然是昏迷状态。
“快追...”一队黑衣人,个个手持锋利刺眼的长剑,策马奔驰在马车后。
“驾...驾...”奔驰的马儿,如闪电般飞驰,小厮还是不停的挥鞭在马儿身上,一声声马儿的嘶鸣,回荡在风雨交加中,将危险拉距的更加接近。
后面的一队黑衣人,穷追不休,个个都是扬鞭驾马,眼看就要追到前面的马车,他们更是如雷击赶般飞驰追逐。
骏马飞驰,突然,马儿前蹄半悬空中,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
只见马儿止步在悬崖边,雨雾中,那悬崖深不见底,只闻咆哮的寒风,刺骨渗心。
“啊!”
女孩被摔出马车的女孩,趴在泥水中,缓缓醒来,泥渍沾污了她一张小脸,风雨沐浴着她的凌乱的乌发,寒风拂起单薄的罗纱裙,她猛的打了个寒颤。
“大小姐的命可真大,连我下的百年草都没能毒死你。”
只见一名女子从驾马走来,头戴斗笠,轻纱遮面,虽然看不到她表情,但是充满厉冷的语气,堪比此时的温度。
女孩看着面前的一队黑衣人,她抱着纤弱的双肩,一双含水动人的双眸,被恐惧侵蚀,她唯唯诺诺的说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那女子抬手摘下头上的斗笠,只见一张同样是风华绝代的脸庞,勾勒着她嘴角那抹浅浅的弧度,一双美瞳中噙着讥诮的冷意。
“灵云?”带着充满的惊疑的语气,跌坐在泥渍中的女孩,双瞳中欣然露出一抹惊喜。
女孩亦不是旁人,正是当今相府一位痴傻小姐“千颂儿”。
千颂儿跌跌撞撞的跑在灵云的脚下,没有注意到她的话,而是一张小脸上,布满诧异和喜悦的说道:“灵云,你怎么在这?”
被雨水洗刷过的脸庞,肤如凝脂,面如凌波,双瞳剪水,远山黛眉,可以说是倾国倾城,举世无双。
灵云扬着尖翘的下颚,一脸冷沉,厉目瞟了眼狼狈不堪的千颂儿,曾经的金枝玉叶,竟也有今天,她嘴角那抹讥嘲的弧度,越加的肆意勾画着。
“当然是来送大小姐一程。”灵云不削冷笑道。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千颂儿扬着一张稚嫩的小脸,在凄凄漓漓的雨水中,分辨着灵云那张绝美的脸部表情。
灵云神情不屑,讥笑的嘴角,嗤之轻‘哼’了一声,她扯着清脆的悦耳的音声,却说出一句冷血无情的话,“更确切的说,是你那位丞相老爹要杀你。”
女孩大惊失色,她连连摇头,并斩钉截铁的说道:“不会的,爹爹他最疼颂儿了,爹爹不会杀颂儿的。”
灵云娇容中,骤然拂过一抹阴冷的笑意,她叹息着道:“你我主仆多年,看在你对我还不错的份上,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
灵云神情一冷,那威严凛凛的寒意,本不该出现在一个女孩身上,可她偏偏将那冷凛展现的淋漓尽致。
“你一个疯疯癫癫的傻子,独占相府小姐的位置多年,将你那位丞相老爹的美誉,荣辱尽致,他岂能任由你葬送他一世英名。”灵云又不屑讥讽道。
“不...不会的...你在骗我...”千颂儿不可思议的连连摇头,一张绝美的脸上是惊悚,一对美瞳中是诧异。
灵云一脚踢的够劲,将千颂儿踢飞在两米开外,越是看着她卑微无助,她越加得意洋洋的冷嘲道:“说好让你死个明白,我不妨再告诉你。皇上已经下旨,将在下个月全城选秀,我便是替代丞相府小姐参选的人选,有你那位丞相老爹,还有你那位青梅竹马的小情郎辅佐,相信不久的北翼,便是会坐拥在我千灵云脚下。”
“你骗我...爹爹最疼颂儿了...你骗我...”千颂儿激动喊道。满面泪珠,她已经分不清,脸颊的是泪水多一点,还是雨水多一点。
突然,灵云仰头猖狂大笑两声,笑声刺耳,渗骨的阴寒,旋即,她叹息道:“相爷当然最疼大小姐,否则又怎会冒着寒风暴雨来追杀大小姐呢!”
话毕,灵云仰头‘哈哈..’大笑,转身之际,只留下她讥讽的笑声,回荡在寒风中,胜过咆哮刺耳的寒风。
几名黑衣人,个个凶神恶煞的逼近在千颂儿面前,她抱着娇小身体,退缩在泥水中,颤颤沥沥的说道:“不要...不要...”
“啊...”
一声凄惨的惊叫声,回荡在无底的悬崖中。那一抹绝望的眼神,沉寂在漆黑的悬崖中,恍然间,一缕刺眼的光线,划开乌云笼罩的天际。寒风凛凛,雨雪交加。
北翼国度,翼城外,入目皆是一片荒凉冷涩,一辆马车飞驰在风雨中,一名妙龄少女,披头散发的躺在马车内,在马车的奔驰颠簸下,她却没有丝毫意识,显然是昏迷状态。
“快追...”一队黑衣人,个个手持锋利刺眼的长剑,策马奔驰在马车后。
“驾...驾...”奔驰的马儿,如闪电般飞驰,小厮还是不停的挥鞭在马儿身上,一声声马儿的嘶鸣,回荡在风雨交加中,将危险拉距的更加接近。
后面的一队黑衣人,穷追不休,个个都是扬鞭驾马,眼看就要追到前面的马车,他们更是如雷击赶般飞驰追逐。
骏马飞驰,突然,马儿前蹄半悬空中,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
只见马儿止步在悬崖边,雨雾中,那悬崖深不见底,只闻咆哮的寒风,刺骨渗心。
“啊!”
女孩被摔出马车的女孩,趴在泥水中,缓缓醒来,泥渍沾污了她一张小脸,风雨沐浴着她的凌乱的乌发,寒风拂起单薄的罗纱裙,她猛的打了个寒颤。
“大小姐的命可真大,连我下的百年草都没能毒死你。”
只见一名女子从驾马走来,头戴斗笠,轻纱遮面,虽然看不到她表情,但是充满厉冷的语气,堪比此时的温度。
女孩看着面前的一队黑衣人,她抱着纤弱的双肩,一双含水动人的双眸,被恐惧侵蚀,她唯唯诺诺的说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那女子抬手摘下头上的斗笠,只见一张同样是风华绝代的脸庞,勾勒着她嘴角那抹浅浅的弧度,一双美瞳中噙着讥诮的冷意。
“灵云?”带着充满的惊疑的语气,跌坐在泥渍中的女孩,双瞳中欣然露出一抹惊喜。
女孩亦不是旁人,正是当今相府一位痴傻小姐“千颂儿”。
千颂儿跌跌撞撞的跑在灵云的脚下,没有注意到她的话,而是一张小脸上,布满诧异和喜悦的说道:“灵云,你怎么在这?”
被雨水洗刷过的脸庞,肤如凝脂,面如凌波,双瞳剪水,远山黛眉,可以说是倾国倾城,举世无双。
灵云扬着尖翘的下颚,一脸冷沉,厉目瞟了眼狼狈不堪的千颂儿,曾经的金枝玉叶,竟也有今天,她嘴角那抹讥嘲的弧度,越加的肆意勾画着。
“当然是来送大小姐一程。”灵云不削冷笑道。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千颂儿扬着一张稚嫩的小脸,在凄凄漓漓的雨水中,分辨着灵云那张绝美的脸部表情。
灵云神情不屑,讥笑的嘴角,嗤之轻‘哼’了一声,她扯着清脆的悦耳的音声,却说出一句冷血无情的话,“更确切的说,是你那位丞相老爹要杀你。”
女孩大惊失色,她连连摇头,并斩钉截铁的说道:“不会的,爹爹他最疼颂儿了,爹爹不会杀颂儿的。”
灵云娇容中,骤然拂过一抹阴冷的笑意,她叹息着道:“你我主仆多年,看在你对我还不错的份上,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
灵云神情一冷,那威严凛凛的寒意,本不该出现在一个女孩身上,可她偏偏将那冷凛展现的淋漓尽致。
“你一个疯疯癫癫的傻子,独占相府小姐的位置多年,将你那位丞相老爹的美誉,荣辱尽致,他岂能任由你葬送他一世英名。”灵云又不屑讥讽道。
“不...不会的...你在骗我...”千颂儿不可思议的连连摇头,一张绝美的脸上是惊悚,一对美瞳中是诧异。
灵云一脚踢的够劲,将千颂儿踢飞在两米开外,越是看着她卑微无助,她越加得意洋洋的冷嘲道:“说好让你死个明白,我不妨再告诉你。皇上已经下旨,将在下个月全城选秀,我便是替代丞相府小姐参选的人选,有你那位丞相老爹,还有你那位青梅竹马的小情郎辅佐,相信不久的北翼,便是会坐拥在我千灵云脚下。”
“你骗我...爹爹最疼颂儿了...你骗我...”千颂儿激动喊道。满面泪珠,她已经分不清,脸颊的是泪水多一点,还是雨水多一点。
突然,灵云仰头猖狂大笑两声,笑声刺耳,渗骨的阴寒,旋即,她叹息道:“相爷当然最疼大小姐,否则又怎会冒着寒风暴雨来追杀大小姐呢!”
话毕,灵云仰头‘哈哈..’大笑,转身之际,只留下她讥讽的笑声,回荡在寒风中,胜过咆哮刺耳的寒风。
几名黑衣人,个个凶神恶煞的逼近在千颂儿面前,她抱着娇小身体,退缩在泥水中,颤颤沥沥的说道:“不要...不要...”
“啊...”
一声凄惨的惊叫声,回荡在无底的悬崖中。那一抹绝望的眼神,沉寂在漆黑的悬崖中,恍然间,一缕刺眼的光线,划开乌云笼罩的天际。
次年八月。
翼城千府,便是当朝宰相府邸。正红色的朱漆大门,描绘精致的门楣,一连八阶的台阶,以及精雕细琢的上马石,无一不彰显着千相的地位和威仪。
府内繁花似锦,亭台交互,既不失宰相府的贵气,又显庭院的雅致
“你们可都藏好了,我可要去找你们咯。”一个带着一丝俏皮的声音从庭院一处传来。一名一身身着白衣的妙龄女子,正蒙着双眼,从树丛后转身而来。
宛如凝脂白玉一般的纤细双手微微探出,一点点的摸索这前方。一头如墨般长发垂至身后,更显得原本瘦弱的纤腰更是盈盈不足一握。
听见女子说话,躲藏在四周的几个下人纷纷从躲藏的地方探出头看看女子,又赶紧缩了回去。
千颂儿?她不是千颂儿,真正的千颂儿早已经被人打入无底悬崖,再无生还,而她不过是借尸还魂,重生而已。
死而复生,载着前主人的记忆,她整整修养了十个月。这十个月来,“千颂儿”的记忆和临死前那清醒的恨意无时不刻的折磨着她。
随着身体与灵魂的切合,她不仅继承了她的身体,更是承接了她来自灵魂深处的痛苦和恨意。
在翼城,在千府,她想要要活下来,她就要装痴、卖傻。不过,从现在开始,她会让一切都慢慢的改变。
寂静了许久,千颂儿摘下蒙在眼睛上的黑布,环顾四周,眼波流转,一双宛若深井一般的双眸闪过一丝满意,随即又恢复了天真天真明媚。避过众人躲避的位置,转身向另一端轻轻走去……
长廊的尽头是便是宰相千寻南的另一个书房。
千寻南为人谨慎,长廊尽头无出口,一般是没有人会从书房路过或靠近。是以,此处也是他与人密谈的最佳去处。
今日门窗紧闭,房内人却是没能留心到,长廊外倚靠这一个白色的身影。
“相爷,您还在担心大小姐的事?”说话的年轻男子,剑眉微扬,一双丹凤眼中流露出一抹深沉。
此人便是当朝少将军——赵飞扬。
“要知道她竟会醒过来,就该派人在她昏迷的时候杀了她。”千寻南此刻一脸寒意,语气中带着几分懊恼和遗憾。
“现在解决还来得及,只看相爷的安排了。”赵飞扬凤眸细眯看向千寻南。
听见赵飞扬的话,千寻南思索一番,抬眼看向赵飞扬道:“红枫节即将到来,正是不错的机会,此番,不——容——有——失!”
千寻南话中透出决绝的意味,原本布满寒意的脸上,更添几分杀意。
“末将领命。”赵飞扬拱手示意。
“还有,千万不能让洛羽发觉任何异常。”千寻南顿了顿,又说道。
“相爷大可放心,洛羽这边不是问题,况且灵云已经成功接近陛下,如今不会有任何人成为咱们计划中的障碍。”眼前浮现出千颂儿的绝色姿容,赵飞扬心中涌起一丝遗憾,“只是,可惜了大小姐……”
“小姐,您怎么在这?”
书房门外忽然传来说话声,打断了赵飞扬的话,确是惊得两人不由的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哦……我抓到你了!抓到你咯……”千颂儿一把抱住说话家丁的胳膊的胳膊,开心的叫道。
“什么事如此嘈嘈?”千寻南打开房门怒斥道。
千颂儿暗自平复了一下心跳,快速放开家丁的胳膊,蹦跳着跑到千寻南身边,拉着他的袖子兴奋的说:“爹,快看我抓到他了,我抓到他了。”
千寻南眉头一蹙,看着整日里疯疯癫癫的千颂儿,心中便是恨意。若非怕落人口实,辱没了他良相之名,他恨不得亲手杀了这个让他蒙羞的女儿。
而现在,但是他更关心的是,方才千颂儿是否又偷听到他们的对话。
“颂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千寻南沉声问道。
“我……我在捉迷藏啊……有好多好多人在捉迷藏。”千颂儿稚嫩甜美的音声,一双天真无邪的眼,将无知淋漓尽致的流露在别人视线中,甚至还展开双臂,比划出一个大大夸张姿态。
千寻南耐着性子,他缓和了严厉的语气,较为慈和的说道:“捉迷藏怎么捉到爹爹的书房里来了?”
千颂儿委屈的撅着小嘴,看了眼那名家丁,她唯唯诺诺的说道:“是他非要躲在这里,颂儿找了好久才找到呢!”
千寻南横眼瞟了眼一旁的家丁,吓得那名家丁顿时跪倒在地,颤颤瑟瑟不敢抬头。
“颂儿,那你方才可听见了,爹爹和你飞扬哥哥在聊天了吗?”将目光转移在千颂儿身上的千寻南,已经恢复一张慈父的温和。
千颂儿瑟瑟的向后缩了缩,怯怯的说道:“颂儿不敢说。”
“颂儿乖,有爹爹和你飞扬哥哥在,你不用怕。只管说来听听,看看颂儿说的对不对。”千寻南抓过千颂儿的手道。
“颂儿听见……听见……听见爹爹说要杀人。"千颂儿蹙着小眉头,有些胆怯的看向千寻南。心里却是一阵好笑,这只老狐狸想套她的话?还装的和蔼可亲。
千寻南面色一僵,他瞟了眼赵飞扬,恰好二人不约而同的相视,各自神情中都带着诧异和不安。
千颂儿暗自打量着两个人的神情,心中一片冷然。千寻南啊千寻南,就算你可以呼风唤雨又如何?你怎么都不会想到我根本不是你的傻女儿千颂儿。刚刚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试探,你们便是这样,看来复仇的难度也不过如此。
“爹,你……你不会是要杀我吧?”千颂儿打断两人的思考,骤然间紧紧抓着千寻南,一双美眸瞪着惊恐和胆怯的看着他。
千寻南面色冷沉下来。此刻他真的怀疑,千颂儿是不是醒来以后不再傻了。或者说,她真的不记得那场对她的暗杀。
赵飞扬压下心里的震惊,一脸和善的笑道:“大小姐,相爷视您如掌上明珠,又怎会舍得杀您呢,您听错了。”
“真的不会吗?”千颂儿可怜兮兮的又转头看向赵飞扬。
“当然是真的,刚才相爷是说杀只鸡为大小姐您好好补补,瞧您瘦的都不成样子了。”赵飞扬继续安抚的说道。
千颂儿嘟起小嘴“哦”了一声,又仰起脸大声说道:“爹爹对颂儿最好了,以后谁要杀害爹爹和颂儿,颂儿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千寻南心里咯噔一颤,原本阴沉的脸此刻更是几乎快要滴下水来。
赵飞扬的面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比起千寻南,他更加在意,千颂儿稚嫩的话语中,究竟是否存在其它用意。
火红耀眼的一片红枫,印染了半片天际,山清水秀的翼城,迎来了又一个热闹的红枫节。
“颂儿。”一名玉树临风的男子,在房内环视四周,又扬声说道:“可以出发了,再迟就来不及了。”
此人正是对千颂儿疼爱如宝的哥哥“千洛羽”。
“哥,快看我好看吗?”千颂儿从里屋几个漂亮的旋转,华丽的转在千洛羽面前。
白衫飘飘,一抹女子身影,一身男子妆扮,千洛羽上下打量着她的装束,眉眼攀爬上一丝不明和困惑。
“颂儿,你...你为何打扮成这样?”
不男不女的装扮走出去,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千颂儿很是满意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装束,沾沾自喜的说道:“我长得这么好看,万一被人拐走了可怎么得了。”
“你呀!真是拿你没辙。”千洛羽宠溺的在她小脑袋上绕了绕,随即又说道:“赶紧走吧,爹还在等着我们呢。”
“哥哥,我不想跟爹爹一起,我要跟你一起走。”千颂儿拉着千洛羽的袖摆,撅着小嘴,双瞳剪水,一脸可怜兮兮看着他。
明知道千寻南在这次出行中,有预谋要杀她,她当然要处处防备着,好在千洛羽对她呵护有加,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选。
如果运气好的话,遇见那个传说中的帝王,那么她的今后的安危,不定就有保障了。
火焰般的红枫,在秋分中舞动着妖娆的身姿,挥洒中火辣的热情,全而不顾秋意在人们心中的凄美。
“哇~好美啊。”千颂儿展开双臂,热情的拥抱着眼前一片火红的光景,撇开了千洛羽,她终于可以无拘无束的融入这个全新的开始中。
“小姐...少爷说您不能乱走…您还是别到处乱跑了…”月儿在旁转来无奈的劝说声。
“月儿,你快看呀,咱们像不像在一团火焰里。”千颂儿悠然自得的旋转在火红的艳丽中,宛如一道惊鸿,不食人间烟火。
这时又传来月儿可怜兮兮的说道:“小姐...您就行行好,跟奴婢回去吧。”
千颂儿不但没有理会小丫鬟的劝说,依旧是玩弄着手中的一片枫叶,上面记载着她对重生的向往。
“你放心吧,有我在,不会...”千颂儿几个悠然自得的旋转,恰好在一名男子面前,如若不是她及时止步,恐怕这会已经撞击在男子身上。
当她看清男子的美貌,她立马后悔,为什么没有撞上去。
男子的俊颜中,还流露着被惊扰的冷意,一头乌发束顶,一张翩若惊鸿的风华绝色,剑眉如画下是浓密卷翘的睫羽,一双深邃如灵的星眸,宛如世间最深的墨玉,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抿,精致到轮廓中,带着一种与生俱来冷凛,浑然天成的王者霸气。
他就是北翼少年帝“百里星辰”。
身着黑色锦服,裙摆金丝刺绣着刺绣着一条飞龙,衣着的边角,都是以金丝綉边,处处尽显着尊贵和那与众不同的英姿。
千颂儿瞪着乌溜溜的美眸,一张殷桃小嘴,半张着足足能塞进半个鸡蛋,她一个现代女孩,在新世纪中,可以说是什么样的美男子,她都见识过,但是在落后的古代,没有整容手术,没有玻尿酸,竟然能出现这么完美的基因。
“哇~真好看。”千颂儿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男子,甚至在不经意中,她已经流露着一脸花痴的表情。
这时月儿走了过来,看着这位傻小姐,竟还直勾勾的盯着人家,这种不雅的行为,哪里是一个女子做得出来的举动,所以月儿扯了一把千颂儿,并低声提醒了两声,“小姐...小姐...”
千颂儿终于回了回神,她转眼看了月儿一眼,随即又转脸对百里星辰热情的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可以交个朋友吗?”
百里星辰剑眉微蹙,俊颜更深冷了几分。无奇不有,唯独没有见过,一个妙龄少女,不但打扮的一身男子装束,且还可以毫不检点的做出这种出阁行为。
千颂儿心里美滋滋的幻想着,如果能和这样一位英俊到无法形容的男子相识一场,也算是她穿越重生来的的合了他们的意愿,不动声色,千寻南冷言说道:“红枫节上已经失手一次,本相不想再看到同样的结果。”
赵飞扬斩钉截铁的说道:“末将此次若再失手,甘愿受一切重罚。”
千寻南还没有来得及应答,突然门外传来一声“砰!”
“什么人?”赵飞扬极为阴冷紧张质问,话毕,他已经冲出门外。
“少将军饶命...少将军饶命...奴婢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没有听到...”月儿兢兢战战的匍匐在地。
“你!给我进来。”赵飞扬像揪小鸡一样,一把将月儿拖进书房里。
“少将军饶命...少将军饶命...”月儿吓得瑟瑟发抖,看到千寻南威严凛凛的站在自己面前,她更是大惊失色的连连叩首,“相爷饶命...相爷饶命...”
“月儿,你在府上伺候多年,本相实在是不忍对你下手。”千寻南稍作停顿了一下,“你一向做事严谨,万不该犯这等错误。”
月儿哭哭啼啼的说道:“相爷饶命,奴婢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求相爷饶了奴婢这一次吧,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若识相点,本相赏你个痛快,否则...”千寻南一脸阴沉的瞟了月儿一眼,那厉目中的寒意,足以渗透心骨。
“不...不...奴婢不想死...奴婢真的不想死...”月儿双眸瞪着对死亡的恐惧,她跌坐在地,唯唯诺诺的连连后退。
这时赵飞扬上去说道:“相爷,末将有个两全之策。”
“说。”千寻南低沉的音声中,布满一种独具的威严。
“月儿伺候大小姐多年,相信大小姐一定对她深信不疑,不如就把事情交给月儿去完成,全当是她将功赎罪。”
赵飞扬揣测着,千颂儿对月儿无话不说,且月儿是千颂儿身边最亲近的丫鬟,想必千颂儿的一切,她再熟悉不过,如若利用她除掉千颂儿,想必要事半功倍。
千寻南低眉垂眸,心里暗自高兴,赵飞扬不愧是诡计多端,这种善于利用的手段,也算是高明中的精明。
千寻南的对于赞同的事情,向来都是以默认为表态,赵飞扬又走至在月儿面前,厉目冷言道:“眼下相爷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为自己选择一杯毒酒,白绫或匕首,二是选择寻找生机,当然就必须有人替你去死,你自己选择吧。”
月儿一对充满惊悚不安的杏眸,似乎还没有缓过神来,但她内心并不糊涂,刚才她听的很清楚,他们密谋要杀千颂儿,如果自己就这么死了,这件事可这件事可能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
“这里有一包乾容散,无色无味,入口便死,没有任何痛苦,是自己留着,还是给你主子留着,你自己看着办,不过...”赵飞扬揪起地上的月儿,欺身在她面前,以警告的口吻说道:“本将军提醒你,你若敢有任何不良念头,本将军不惜送你全家归西。”
月儿一脸惊恐的瑟瑟发抖,面临自己酿下的祸端,她没有理由牵累全家,所以她没有其它选择。
赵飞扬随手将她甩在地上,也将手里的拿个小纸包丢在月儿面前,他料定,月儿不至于拿全家人的性命冒险揭穿他们的诡计。
月儿拿着那包沉甸甸的毒药,精神恍惚的回到颂歌阁。
“月儿,你回来了。”千颂儿在月儿刚进院,她便兴高采烈的迎了上来。
月儿大惊,她惊慌的收起手中的药包,也走上去说道:“小姐,您怎么起来了?”
千颂儿一副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一天没看到你,所以起来就起来看看。”
月儿心里抽痛万分,可是她不能有任何异常,所以她又暗淡低沉的说道:“小姐找奴婢可有事?”
“没事啊,就是想你了。”千颂儿傻乎乎的笑了笑。
月儿一时控制不住内心的无助,千颂儿给了她太多感动,她在千府多年,也只有千颂儿视她如姐妹,如今要她对她下毒手,可她还对她这么好。
千颂儿发觉月儿不太正常,所以她又好奇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没有,奴婢方才去给小姐熬药,被熏着了。”月儿赶紧忙的拭去眼眶中的泪水,强装出一丝笑颜。
千颂儿若有所思的点头“哦”了一声,月儿虽然有点异常,好在她比较可信。
晚间时分,又到了千颂儿服药的时间,月儿对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纠结了许久,还是不能将手中的毒药放进去。
“好舒服呀~”千颂儿从门外走了进来,刚洗好澡的她,一身睡袍,乌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肩上,宛如一朵出水芙蓉。
月儿将手中的毒药,惊慌的倒进药碗里,不然错过今晚这个机会,她全家可能都面临险境。
“小姐,您这么快就洗好了。”月儿收起多余的情绪,迎了上去。
千颂儿一进来就发现月儿在发呆,所以她好奇的问道:“月儿,你今天好像神思不定的,没事吧?”
月儿勉强一笑,也颇为淡和的说道:“没事,奴婢一个小丫鬟,能有什么事。”
千颂儿拉着月儿的手,一脸俏皮可爱的笑道:“你虽然是下人,但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好姐妹,如果你有什么难处,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月儿心里猛地抽痛了一下,她不敢再拖延下去,否则她真怕自己会露出马脚。
“小姐,药熬好了,您趁热喝吧。”月儿将一旁的药碗端了过来。
千颂儿笑了笑,伸手去接药碗时,她发现月儿的手在颤颤发抖,她新奇的说道:“月儿,你的手好像在打颤啊。”
“奴婢受了点凉,不碍事。”月儿一脸担惊的表情中,掺杂着牵强的笑意,原本不是天生的撒谎者,所以内心的心虚总是会不知不觉的攀爬出来。
“哎呀!”千颂儿突然一惊,“我腰带洗澡落下了。”
月儿温和的说道:“小姐别急,奴婢这就去帮您找回来。”
千颂儿撅着小嘴,一脸感动的说道:“那就太谢谢你了月儿。”
“小姐客气,奴婢去去就来。”月儿说着便转身,不过刚走出一步,她又转身提醒道:“小姐别忘了趁热服药。”
“知道了,你快去快回。”
千颂儿目送着月儿离开,她看了眼手中的药汁,又赶紧忙端着药汁,匆促的来到后院里,将药汁倒掉。
千寻南处处想除掉她,这些药汁都是他吩咐人熬制,她不得不防备着。
次日一大早,天色才蒙蒙发亮,千颂儿在隐约的哭啼中被惊醒。
循音,她摸索到隐秘的后院,朦胧中,一堆火焰照着熟悉的月儿,她不明其详,月儿怎么这个时候跪在那里伤心。
“小姐,您就安心去吧,奴婢在这给您烧纸钱了。”月儿跪在一堆火焰前,伤心的往火焰中投纸钱。
“您若是下了阴曹地府,您可千万不能怪奴婢,奴婢也是没有办法,相爷做事向来凶狠毒辣,奴婢若不毒死您,奴婢的全家就得死,小姐您千万不能怪奴婢。”
月儿抽抽噎噎的呢喃着,心里吐诉着悲痛的和无助。
千颂儿大惊,难怪月儿昨天一直心神不定,行为举止异常,原来是受千寻南要挟来毒死她。
天色大亮,千寻南和赵飞扬一同来到颂歌阁,亲自证实月儿带来的好消息。
“人呢?”赵飞扬冷言问道。
候在院内的月儿,一脸憔悴苍白,看来是一夜没睡,想到千颂儿被自己毒死,她黯淡低沉的说道:“在房里。”
千寻南和赵飞扬相视一眼,随即朝屋内走去,赵飞扬伸手去推门,门却突然被打开。
只见千颂儿双眸一瞪,一脸欣喜若狂的说道:“爹,飞扬哥哥,你们怎么来了?”
千寻南和赵飞扬脸色瞬间煞白,愣是被吓得连连跌退了数步。原本想来证实千颂儿已死,却不想被她活泼乱跳吓了一惊。
看着千寻南和赵飞扬都面如白纸,千颂儿心里暗喜,恐怕他们都没想到,完全出乎意料的结果,他们如此心切来证实她是否已死,可想他们多么心急置她于死地。
“小...小...小姐...您...您...您怎么醒了?”月儿结结巴巴,一脸惊悚的说道。昨晚她明明看见,那碗药只剩下一个空碗,怎么千颂儿却安然无恙?
千颂儿双瞳圆双瞳圆瞪,一脸无知饱满的说道:“难道我不该醒来吗?”
月儿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她唯唯诺诺的看向千寻南,生怕千寻南误解是她没有对千颂儿投毒。
千寻南从惊诧中缓过神来,千颂儿活着已经是事实,他又洋装关心的说道:“颂儿,你怎么起来了?不是伤势还没好嘛。”
“我已经好了,以后不用在服药了。”千颂儿一脸可爱的笑脸,她就是故意要提醒千寻南,不要再妄想在投毒害她。
“那真是太好了。”千寻南话虽这么说,但是一对星眸中,流露着恍惚,眼底洇上一丝阴冷。
“小姐,您昨晚的药...?”月儿不得不当着千寻南的面,证实自己确实已经把毒投在千颂儿的药里,不然他肯定怀疑是她做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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