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失败的追求(3/8)

    玛尔勃的脑海灵光一闪,故意说道:“弗洛恋,你缠着我五叔也没用,他有四个妻妾两个女奴,不会对你感兴趣。”

    弗洛恋脸红耳臊地盯着玛尔勃,歇斯底里地娇喊:“玛尔勃,你放屁!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矮鬼感兴趣?他若让我狠揍一顿,我从此不会正眼看他一下!”

    兰若幽道:“这里距离玉泽春小姐的宿舍很近,我想主人应该是找她去了。”

    弗洛恋惊道:“矮鬼找玉泽春老师干嘛?”

    兰若幽哼道:“还能够干嘛?当然是睡觉啰。”

    “你说话像矮鬼一样恶心,南泽遗朝王族的脸面都让你丢光了。”

    弗洛恋说着,已是朝玉泽春的宿舍的方向行去。

    玛尔勃问道:“弗洛恋,你不会是想到玉泽春老师那里找我五叔吧?”

    “明知故问。”

    弗洛恋依然我行我素。

    三女只得跟随她来到玉泽春的宿舍门前,只见弗洛恋敲了门,却是很有礼貌地道:“玉泽春老师,我是弗洛恋,找你有点事情商量。”

    玉泽秋开了门,引领四女进去,果然看见古藤坐在茶几前喝茶。

    弗洛恋问道:“学姐,玉泽春老师呢?”

    “我姐送古素老师回去,应该很快会回来。”

    玉泽秋请诸女坐好,给她们斟了茶,温柔地道:“外面雪冷,你们喝杯热茶暖暖身体。”

    “谢谢学姐。”

    弗洛恋不好意思发作,但眼睛瞪死不离古藤,仿佛要用眼神杀死他……

    “兰若幽,你又多嘴了。”

    古藤闷出一声,朝兰若幽招手,她垂首走过来,“主人,我以为弗洛恋小姐不敢找来,所以……”

    古藤把她搂入怀中,吻住她的嘴,她自然说不出话了。

    一吻结束后,他道:“我今晚在这里睡,你到女生宿舍和玛尔勃睡吧。”

    “嗯,幽幽喜欢女生宿舍,那些女生也喜欢幽幽,都爱听幽幽讲故事哩。”

    兰若幽调皮地舔着古藤的鼻尖,故意瞄了—眼弗洛恋,娇痴地道:“但幽幽更喜欢和主人睡,因为主人是幽幽的天,比谁都要高大!”

    “兰若幽,今晚我把你丢到床底!”

    虽然弗洛恋和玛尔勃的关系不好,却是住在同个宿舍——杜拉安也是同宿舍的成员。

    “幽幽不怕睡床底,也不怕被威胁。”

    兰若幽偎在古藤的胸膛,朝弗洛恋眨眼,“你还欠幽幽两枚金币呢。”

    “我做饭去了,你们要在这里吃饭吗?”

    玉泽秋避而不答,走进了厨房。

    弗洛恋窜到古藤身旁,弯腰揪住兰若幽的藕臂,叱道:“起来!我不把你丢出去,我就不叫弗洛恋!”

    “躁动。”

    古藤松手,兰若幽就被弗洛恋扯揪起来,他跟着起身,拳头轰在弗洛恋的腹部,打得她抱腹惨叫,她想反击,身体却动弹不得。下一刻,他把她横抱起来,走入玉泽春的卧室……

    三女面面相觑,却是无人阻挠。

    “矮鬼,你要干什么?不要吻我,唔……唔,不要吻我,唔……啊,不要,不要——脱我衣服……”

    卧室里响起弗洛恋的哀叫,杜拉安欲去阻止,被玛尔勃拦挡了。

    “别管她!我五叔做得出,也承担得起,谁叫她不自量力?何况以她的能力,如果狠心反抗,我五叔也可能会吃亏。如今她在里面胡乱叫喊,一是慌了心神,一是装模作样。她不喊求救,我们就当作没听到,省得事后她说我们多管闲事。”

    玛尔勃扯着杜拉安走进厨房,故意喊道:“学姐,要我们帮忙做饭吗?”

    “要……吧。”

    玉泽秋支吾。

    “古藤矮鬼,你不得好死!啊呜……别吻我乳房……你浑蛋,恶魔!我会让爸妈向血玛宣战,嗯喔……不要咬……痛呜……”

    这个时候,玉泽春进来了——听到卧室里的声响,惊愕片刻之后,冲到卧室门前,看了—眼,转入厨房,道:“我虽是你们的老师,但我身份低微,管不了你们家族的恩怨。而且我已经辞职,今晚之后便离开学院,追随你们的尼德老师,所以你们看着办吧。我没能力管得了他,因为我都是被他强签的……”

    “古藤,你去哪里?把上衣还我!你浑蛋,你别跑!我不怕你——”

    “我怕你,行不?”

    古藤拿着弗洛恋的衣服出来,丢给兰若幽,道:“你去勒索她,让她归还两枚金币。”

    兰若幽抱着衣服走进卧室,看见弗洛恋坐在床前哭泣,床铺上多了几片散落的羽毛,显然有过一番挣扎。她把衣服递给弗洛恋,目光落到弗洛恋的豪乳,只见两座雪白的乳峰印着明显的齿痕。她不知道如何安慰,默默地转身走出。

    弗洛恋流着泪穿好衣服,擦干眼泪,走出卧室,站到古藤身前,抢了他手中的茶杯,用茶水泼他的脸,泣声怒骂:“恶心的家伙,今日你践踏我的清白和自尊,他日我必取你的性命。从今日开始,我真正恨你!”

    言罢,她愤然离开。

    “兰若幽,跟我来。”

    玛尔勃和杜拉安急忙追了出去。

    玉泽春出现在厨房门口,道:“古藤,你做得过分了。”

    古藤举手擦了擦脸上的茶水,走到她的身前,道:“陪我做ài。”

    玉泽春擦着古藤的肩背,心中感慨万千、愁肠难解。今日她找古素过来,叙说南泽之旅发生的一切,并且把妹妹托付给古素。虽然她坚信自己的选择没有错,然而她的心空荡荡的,有种难以言说的寂寥。

    “我要离开你了,你不想挽留吗?”

    “你想要我挽留的时候,再问我这样的话吧。”

    古藤起来,跨出浴缸,擦干水渍,披上女装睡袍。玉泽春给他准备尼德的睡袍,他坚决不穿,她只得让他穿自己的睡袍。

    走出浴室,进入厨房,看见玉泽秋正在洗碗。他走到她身后,搂着她的腰,脸贴在她的俏肩。“你是我的囚犯,但我答应过你姐姐,给你自由,可是我很不想给你自由。今晚你是要在屋里睡,还是回女生宿舍睡?”

    玉泽秋沉默一会,颤声道:“我回宿舍睡……”

    “我不能够还原你们的村庄,也不能够复活你的家人。你们可以继续仇恨我,然而请你服从我的安排,因为我没想过伤害你。你曾经叫我做叔叔,以后你就是血玛的女孩,不管你是否愿意,你的人生由血玛负责。”

    古藤松手,走出厨房,坐到客厅的茶几旁,斟茶自饮。

    玉泽春从浴室出来,坐到他的右侧,问道:“你轻薄了泽秋?”

    古藤不答反问:“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是否要我陪你到外面走走?”

    玉泽春幽叹:“风雪天,没地方好去,何况你穿着我的睡袍……”

    古藤笑了笑,倒了杯茶给她,轻浮地道:“泽春,刚才舒服吗?”

    玉泽春羞恼,举杯喝茶。

    玉泽秋从厨房出来,道:“姐姐,我回宿舍了。”

    “泽秋,明日早些过来,好把你的东西搬到宿舍去。”

    “嗯。”

    玉泽秋答应一声,进入卧室一会,提了个布袋出来,看着古藤,问道:“姐姐也是你的囚犯,为何你不能够一直囚禁她?”

    “玉泽春,送你妹妹出去吧。”

    古藤没有回答玉泽秋的问题,他站了起来,果断地走向玉泽春的卧室……

    玉泽春送妹妹离开后,回来看见古藤躺在床上,她上了床,却是坐着,双脚伸入被窝,扭首看着古藤,道:“说说你不挽留我的理由吧,我现在就想听听,然后我也跟你说,我必须离开的理由。”

    古藤挪移身体,枕在她的胯腿,残忍地道:“你自认是尼德的女人,我便如你所愿,把你抢过来淫玩一番,然后把你丢回给他。明确的说,现在的你,不值得我挽留。虽然我曾是罪犯、虽然我如今是平民,但我流着的骄傲的血液,不允许我愚蠢地哀求你做我的胯下之奴。请你不要忘了,我的姓氏,高高地凌驾在你的姓氏和尼德的姓氏之上;也请你不要忘了——你本来是我的囚奴,我给了你足够的宽容。”

    玉泽春的眼泪流了出来,哽咽道:“你原是我的仇人,我已经选择不报仇,你还想要我怎么做?我选择相信你,选择等待你的理由,但你从来都不说。离开之前,我只是想听你说些甜蜜的谎言哄我,你尽说些伤我自尊的话。我知道你的姓氏高贵,也知道我是你的囚奴,可是你也不要说出来伤我的心。我怎么低贱,也陪了你那么久……”

    她终是哭了出来,抱着他的头,伏在他的颊旁,痛声哭泣。

    “我不介意你回到尼德的怀抱,这是我能够说的最大的谎言。”

    古藤低叹,翻身趴伏,打开她的双腿,撩开她的睡袍,手指勾弄她的阴缝,“如果尼德能够给你幸福,我没必要负责你的人生。”

    “嗯喔……你听我把话说完。”

    玉泽春呻吟,停止哭泣。她拉起被子,眼睛磨拭被套,又把被单掀翻,低首看着古藤,感受到他的舌头给予的舒服。她抬起脸,茫然一阵,继续道:“我是尼德的未婚妻,但我陪你睡了很久。不管他是否还要我,我都得回到他的身边。我感激你把我还给他,因为只有那样,我的心才能够得到安宁。我不是贞洁的女人,却也不想做一个水性杨花的贱货。”

    古藤翻身,躺在她的双腿间。他的眼睛眯着,仰视她一会,他道:“你的话,听得我好累,我想睡一会。”

    他闭起双目,致使她无语。虽然她和他相处许久,但她仍然无法读懂他。他总是很安静,然而也有不安静的时刻。说他不懂得言语,有时候却非常能讲;平时的他,斯文而懂礼貌,偶然也表现出粗鄙和霸道。也许很多女性会觉得他是个很闷的男人,只是和他相处过的女性都,他说肉麻话的时候,不会输于任何情场浪子。

    从战场上和监狱里走出来的男人,注定不可能是木讷的愣子。好多时候,他平静的言语中,蕴含不可违逆的霸道。如同此刻,他说要睡,他不管她的感受,他真的睡了。

    她沉默许久,低首凝视他的脸,无法从他的脸上找出能够令女性着迷的地方。

    然而总有一些女性为他倾心,最浅显的例子便是她自己——她没想过会喜欢他,却莫名其妙地成了他的胯下之奴。

    律都楚艳是他抢来的妾,后来爱他爱得入骨;汤雨菲是被他欺骗的,同样爱得痴痴傻傻。

    就连她的妹妹,只是和他相处半晚,也对他念念不忘……

    “只因你的姓氏,便有无数的女人,愿意对你投怀送抱。但我喜欢你,不仅因为你的姓氏的高贵和强盛,而是因为你能够刺痛我的心,让我无法忘怀。我想我爱了你,可是我依然要离开你、依然要遗忘你。我选择最初的尼德,只因我想在你的记忆,挽回,挽回起码的自尊和忠贞。即使这忠贞,已经像掉落的柿子那般糜烂,也请让我证明我的贞节。不为幸福,只为信念。”

    古藤敲响古素的门。他不是起得早,而是他没得睡;就傍晚那时睡了—阵,然后被玉泽春唤醒,不眠不休地和她欢爱。疯狂的后果很严重,眼皮都睁不开。偏偏玉泽秋回来得太早……

    古素披了件淡红的睡袍出来,把他迎了进去,道:“五弟,你好像没得睡的样子。”

    “玉泽春不准我睡,我亢奋一晚,现在很困,想向四姐借地方睡一觉。四姐这里应该还有客房……”

    “客房是有,但没有能够让你睡觉的客房。”

    “那我不打扰四姐,请四姐转告玛尔勃,我先回旅馆。”

    古素见他转身出去,嗔道:“我说没有让你睡的客房,没说你不可以睡我的卧房。既然都来了——就睡我的床吧,反正我醒了,空着的床让你睡半天,也没什么的。”

    “总是不好……”

    “你是我弟弟,也跟我计较?睡吧,四姐的床暖着。”

    古素把他扯进卧室,推他坐到床上,“躺下去,四姐替你盖被。”

    “四姐……”

    “听话。”

    古素把他按推下去,替他盖上被子,然后她坐在床沿,背对着他,道:“泽春和我说了很多事情,她已经和你发生那种事,再回头追随尼德,很难得到幸福。你要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尼德嫌弃?”

    “四姐,我很困的,不想说话。”

    古藤避而不答,他真的疲惫。

    “嗯,你睡吧,是四姐多嘴了。”

    古素幽叹,看见他侧躺向里睡了。

    她懂得他的脾性,没再出声打扰他。在床前坐了许久,她觉得困倦——最近她总是失眠,精神不是很好。她唤了几声,得不到他的回应,又沉思片刻,咬了咬唇,轻轻地躺下。初时她不敢动作,后来她缓缓地移进被窝。如此平躺一会,她侧身贴着他的背,没感觉到他的反应,猜知他熟睡了。她舒出一——口气,眼泪迷蒙她的眼。

    “五弟,我好想你。玉泽春和我说,她之所以选择尼德,是要忠于她的最初,也是她最后的忠贞。你可知道,你是我的最初,是我的想念。我给你的是最初的忠贞,也是最后的忠贞。我这辈子只疼你,只想要你。也许我是够傻的,谁让你是我的弟弟呢?因为你是我的弟弟,我才这么傻傻的恋你。”

    这些话,她是不能够说出来的,她只能够在心中哭诉。她失眠的原因,全是因为他。

    当他躺在她的怀里,她的心得到片刻的平静,困意迅速袭来,她拥着弟弟睡过去。

    古藤睡了两个时辰左右,一股尿意憋得他醒了。他还没有睁开双眼,便感觉到异常,似乎自己的嘴含着某个物事,鼻中闻着阵阵暗香;睁开双眼一瞧,却是一片黑暗。

    脸庞贴着的柔软,那么的真实……他惊得从被窝钻首出来,看见他四姐眠睡的脸,他霎时懵了。

    “四姐,四姐。”

    连续呼唤两声,不见古素睁开眼睛,他心安了许多,想着悄悄落床,然而发觉她的双手搂着他,虽然他能够钻首出来,却很难挣脱她的搂抱。他稍整心神,眼睛瞄到她的胸脯,却见两座雪白的乳峰袒露在敞开的睡袍之外,端是华丽诱人,又感自己胯间肉棍极不安分!“得赶紧走人,否则四姐醒来,看到此情此景,又要恼我。”

    如此想着,他试图拿开她的藕臂,但她搂得很紧,并且发出低迷的呻吟和呢喃……

    “我把一切都给了你,不要离开我,唔嗯……”

    “我是谁啊?”

    古藤猜知她是做了凄怨的梦,梦里的主角应该就是她所说的“负心男”他暗中愤慨,想从她的梦话中,得知那个男人是谁,也好给他的四姐出口气。

    “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男人……”

    古素梦里回答。

    古藤又问:“既然我是你最爱的男人,为何连我的名字都不记得?”

    “我忘了问你的名字,你要了我的初夜,却彻底的离弃我,可是我无法忘掉你……我好想你!”

    古素凑脸过来,吻住他的嘴。

    古藤的脑海,霎时空白:四姐竟然把他当成负心的恋人!

    他想推开她,又怕把她弄醒,有理说不清。他已经和五妹、玛尔莎发生关系,又与三位侄女纠缠,若添上四姐,岂非更加麻烦?他只得任她吻着,思索着如何脱身。

    她的吻是激烈的,像是铁了心地要把她的舌儿伸进他的口中,所以用她的舌尖不停地抵顶他的嘴唇。初时他很抗拒,然而她的眼泪闪现,他终于无法抗拒,假装她的情人,于她的梦中和她相吻,以偿她的悲情。

    也许他天生是乱伦的根性……

    相吻之后,他不但没感觉愧对他的四姐,反而难以抑扯地亢奋,不知不觉之间,他的手伸到她的胸脯,揉搓她的圆耸的豪乳。如此一阵,他的手像是着了魔一般,朝她的私处探去。

    因为她穿着是宽松的睡袍,他轻易地触摸到她的亵裤,惊觉她的小裤已湿。他急忙缩手上来,推开她的脸,见她依然没醒,他果断地拿开她的手,从她的怀中挪退出来,爬过她的身体,落床穿好靴子,悄然离开。

    关门声传进来之际,古素睁开泪莹莹的黑眸……

    古藤没有在学院停留,他直接回到旅馆。大约半个时辰后,玛尔娇和玛尔敏陪同兰若幽返回,他吩咐兰若幽收拾行李,明日回血玛。

    姐妹俩一听,同感吃惊,玛尔娇当即扯着玛尔敏躲进古藤的卧室,道:“五妹,你出的鬼主意,说什么冷落五叔,害得我没得和五叔亲热,他就要离开霸都。小女奴说,他这趟回去,会跟随二叔出征,以后很难见得到他。你的主意好烂,明知道五叔不喜欢和我们乱搞,你偏要试探五叔对我们的心意,这对五叔来说,无疑正中下怀,却使我亏大了。”

    玛尔敏笑道:“这样不是很好吗?我们冷落五叔,五叔不理我们,也就不用乱伦啦。”

    “呸!谁说我要和五叔乱伦?我只是喜欢挑逗五叔,因为他闷闷的,挑逗起来很有乐趣。你自作聪明,害得我没能够尽情挑逗他,眼看他就要离开,叫我如何打破僵局?”

    玛尔娇瞪着玛尔敏,似乎很恼玛尔敏的“馊主意”

    “怎么能够怪我?五叔到了霸都,没来找我们玩,你很生气,让我出主意惩罚五叔……”

    “我不管了——我要恢复和五叔的关系。”

    玛尔娇冲出来,跑到古藤身前,瞪着明亮的圆眸,噘嘴就道:“五叔,你是不是想始乱终弃?到霸都这么久,也不来找我,我很生气。本来我决定不理你,可是我绝非大姐那种骚货,我很坚贞的,我的贞操给了五叔,我决定做五叔的女人。如果五叔不要我,我就把你对我做过的坏事,告诉家人,哼哼!”

    古藤看着面前自以为是、心直口快的调皮女孩,假如她不是他的侄女,他已经摧残她一百遍。他喝了口茶,搂她入怀,道:“你明知五叔对你所做的都是坏事,为何还要逼五叔做?”

    “五叔天生是做坏事的料,你若不做坏事,谁管你呢?嘻嘻,五叔恼我不?我和你亲亲……”

    她捧住古藤的脸,乱吻一通,然后揪着他的衣领,嗔道:“五叔,你吻了我,说你爱我!”

    “说不出。”

    古藤轻吻她的湿唇,朝玛尔敏招招手。玛尔敏走到身旁,他把玛尔娇抱到左腿,搂玛尔敏坐在他的右腿,吻了玛尔敏的嘴唇。“五叔坏事做得再多,也不想伤害你们。这辈子最在乎的便是家人,你们都是五叔的侄女,是不能够伤害的。摸摸亲亲可以,想调教五叔也可以,就是别诱惑五叔占有你们。五叔,抵不住你们的诱惑。”

    玛尔敏轻声幽语:“五叔不能够伤害我们,但五叔可以喜欢我们吗?”

    玛尔娇巴巴地看着古藤,急切地期待他的回答——“喜欢。”

    古藤把她们抱到两旁,起身走进兰若幽的卧室,默默地看她整理衣服。

    玛尔娇和玛尔敏没有进来,她们悄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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