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手腕礼/目睹/耳光/遛狗/倒数/赏赐(2/5)
他居然想到刚才遇见的男人的冷冽眼神,如同泡了冰块的一款名贵酒渍,寒潭般的漆黑眸色,近似寒夜极光,冷得不敢让人直视,匆匆低下头颅,他谬然地注视你。
那人还带着通透金丝的眼镜,一切都看得清晰,显然就知识渊博,看起来就有伟大成就,不免让人想到一句,一切伟大的德行都有荒谬的一面。
那人碰了碰他,轻蔑地踢开面颊。
祝榆笑不出来,拿着书飞快赶往教室,以往他都是坐前三排当好学生,他确实各项成绩都很优异,但这次他临时改变主意,他猫着身子窝在后座上,头垂了几下,陆由远拍了拍他,“你小子,咋不坐前排了?以前前三排可是你的宝座。”
那人堵着他的去路,默认地声音低沉又压迫,“结束没那么困难,抬头。”
那人会将他怎么样,他也不清楚。
铃铛按时响起,哐当当——走进来一位高大挺拔的男人,皮鞋在地面叩响,深灰色西装束着一条深褐色碎斜纹的领带,内敛含蓄,站着跟座移不开的山似的,威严肃穆,眼镜在鼻梁上打了一个阴影,严谨,挺鼻薄唇。西装扣子没有严丝合缝,漏出喘口气的间隙。
他声音瓮声瓮气,不知道说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说这话仿佛没有依据,而是空白地陈述,没有故意的话怎会看了那么久,祝榆想着又补充了几句话。
立马下床。
说完下意识地并腿,才发现在禁忌压迫的情景下,硬得出奇,把内裤顶出一个隆起的包,几把顶在已经湿了一遭的内裤上,祝榆拢着腿,单纯只是不想让男人注意到他,男人冷淡的眉眼扫了一眼裤裆就知道是什么德行,没说话,死寂一般,在坚持不住中,祝榆仿佛被人敲了头,嗡鸣中,他害怕极了。
祝榆低低地应了一声,皮鞋声音哒哒的又远了,他才敢抬头望去,牵着的那条狗几把上套着锁,是*抑制欲望的壳子,锁芯插进去,狗爬着冷汗涔出来,是条姿态极佳的狗,臣服栖息在脚下,跟在旁边,也吻在同样的位置,比他吻得虔诚多了。
更何况,他刚才是默念着倒数,才射在手掌心里,跟昨日遇见的狗获得高潮的样子一模一样,他埋在掌心,昏昏睡去。
“别说了,昨晚没怎么睡。”
祝榆立马说,“我…吻您的脚尖,您别跟我计较,当放个屁把我放了吧,我真的只是路过的。”
“好。”
祝榆很聪明,霎时就清楚狗是受虐方,承担主人的鞭子辱骂和掌控,而主人是上位者,适时观察奴隶和审视姿态,是一个小众性癖,祝榆少有欲望,青春期的时候就因为阴茎上毛很少,以为发育缓慢,更很少撸,如今却硬得像根火烧棍子,囿于那人的嘲视中,有种自甘堕落的意味。
虐恋,统指与施虐、受虐相关的意识与行为。狭义上指s,一种将性快感与痛感联系在一起的性活动,即通过痛感获得性快感的性活动,是一种性欲倒错,属于bds重要术语之一,虐恋还包含施虐癖和受虐癖两个范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洗出来全身都冷得打颤,呼出冷气。
祝榆崩溃地发现,他好像硬了,肿胀的龟头红得块红砚台,懵懂无知地往下触碰,握在手心里,缓慢地撸动起来,祝榆头埋在枕头上,不吭声地撸,眼角密出红艳的泪痕,他翻身攥住手机,看着手机里查出的资料,瘦削青筋凸起的手指放下一放,两个手指括开弧度,祝榆往手机上一看,大约叫指令手势,他摸出的水渍都尽数擦在手掌心,手腕抖动。
祝榆听到这句话,头埋得更深,尤其是脖颈处,雾白的颈颤抖着,像只被抓住脖颈的白天鹅。
还有一个当狗有什么不好的。他现在不敢苟同,毕竟亲眼看过,抛弃尊严和傲骨,裸身跪在地上祈求,又实在好气,他想了想,便根据相关词汇又搜了一个虐恋。
祝榆咽了咽口水,“听…听懂了。”
“榆儿,你醒没马上要上课了,你别迟到快起来,据说这节课的教授很严格,外号冷面阎罗王。”
反正顺着说准没错。
“我专修小语种和教育学,讲讲我的规矩。”
陆由远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祝榆真佩服他室友陆由远的预言,他不仅迷路了,还目睹了训狗过程,他套上衣服,问着,“远,你知道城郊别墅区是谁吗?”
敲了敲黑板。
男人倒没太为难他,模棱两可道,“规矩不行,姿态也不好,让你主人多教教你,并且你最好当没看见过。”
网页上赫然显示——
陆由远想了半晌,“不知道,那边不是荒废了吗,只有烧烤比较好吃,你别往那边去,你打游戏不?”
他此刻已经褪去人的身份,仿若一条活生生的狗。
狗唔了一声,人影在地上消失,越拖越远,直到确认两人走远,祝榆才爬起来,双膝跪得有些疼了,狂跳的心脏终于奄息,冷静片刻,强绷的思维再度运转,恍若隔梦,他不敢停留,连忙往外走去,朝着两人相反的方向,紧张的他差点跌在地上,又爬起来继续走。
祝榆面容惨白,抬头就能让男人看见他的容貌,思索着想着策略,绝不能让那人看清他的容貌,他卯足劲,爬着过去,像只被绑起伶俐的腿的羊羔,爬得跌跌撞撞,吓破了胆。
爬上床,祝榆先躺在床上,那手遮掩了一下眼睛,浑身血液回转,没那么冷,又翻过身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当狗,没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
陆由远摇了摇手机,“上号。”
祝榆从未想过,还有人会用狗来称呼一个人,那人说他是野狗。
算是施压中的一点进步,祝榆唇瓣只有说不出的皮革味,熏得他身体诚实得要命,前端濡湿在内裤上,贴得很近,他期盼着,跪地姿势不舒服又甘愿沉沦在高高在上的仰望视角下,他不敢直视,盯着那双皮鞋。
他摸索着前进,吮了一下鞋尖。
祝榆走了过去,正准备坐下。
他咬着唇,唇被咬出浆色,“先生我很抱歉打扰了好事,我只是无意间出现在这里,不小心看到的,我很抱歉,我会识趣离开的。”
太荒唐了。
祝榆身体升腾起滚烫的难以名状的快感,他快要被煮沸了,脸颊通红。
开口说话,“同学们大家好,我是教育学教授院柏冠,很高兴在学府见到各位。”
祝榆又套上裤子,“不玩,我不会玩,我先睡了,你小点声儿打。”
“也别随便叫先生,我从不授予野狗这项权利,对于家奴才有相应的规则。听懂了吗?”
陆由远懂他,“那我帮你看着老师,一会儿提醒你。”
室友猛然伸出个头,“榆儿,你今天去哪里了,这周围你都不熟,别乱走,迷路可是很麻烦的。”
冷面阎罗王,祝榆头脑一惊,立马坐起来,嘶了一声,头涨得难受,下意识想到昨天的男人,真是疯了不是,他应了一声,“阿,我马上起来。”
他哆嗦着求饶,“对不住,我,我立马离开,我马上就走,抱歉。”
任由别人的目光凝在身上,岿然不动。
“刚才的事情,我会当没看见的,嗯……”
回宿舍,洗了个冷水澡,搓洗身体的时候,唇还是湿热的,触感还停留在硬搓搓的皮鞋上,肉体很冷,他闭着眼摸唇,淋过冷水,冷得白了好几个度,喘息声重,他立马关淋浴,裹着浴巾出去。
可刚才的那走马光花的一切深深映刻在脑中,他喘息都压着胸腔,肺部也疼。
祝榆眼皮要合拢在一起,“太困了,坚持不住,我困会儿觉。”
男人握着鞭子,抽了一下屁股,“傲什么?家奴这词听进去了?喜不自胜。”
那位先生于是说,“看够了就冷静一下,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
祝榆低头茫然地盯着踢开他的皮鞋,根据他不多的知识,判断不出这是哪双鞋,近似琴底工艺,皮革通棕色前端染了点喷漆的黑色,周边刻了细致花纹,看着便有种异样感,想要被狠厉地踩在脚底,碾在身体随便哪处,只要是惩罚亦或是奖励,还是处置发骚犯贱的身体。
室友陆由远盯着他的下眼睑看了又看,哇去,黑得跟挖煤去了一样,“渍渍,不得了,你这下眼皮比浓雾还黑,你昨晚不是很早就睡了吗?”
看透你,凝视你,避无可避,仿佛在他面前完全是透明的,祝榆再回想。
连忙赶回去。
实在是睡不舒坦,祝榆仰躺着懵懵懂懂地睁开双眼,思维要分成好几片镜子碎片,映射出不同的混乱想法,昨晚也不知道做什么梦,头好疼,洗完冷水澡还一夜基本没睡,眼皮松得垂落下来,陆由远在下面喊他,给他惊得一激灵。
“嗯?”
裹着阴茎顶端,手指在被子底下摸,烧灼的热意浮上脸颊,他蜷缩身子成虾样,搓了几下龟头,硬挺着分泌出黏液,是白稠的精液,他将黏糊糊的精液涂在纸巾上,丢在垃圾桶里,趴在枕头上几欲要睡着,他只是逃避,祝榆才发现他有这个性癖和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