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简单的剑斗和肏穴的冒险故事(17)(2/5)

泣,但那只是一瞬的个人的被现实碾碎的悲伤,曾有一个人希望为人民带来幸福与和平,现在,她要从这里开始,真正地开始无止境的战争,对所有邪教徒,对所有犯罪者,对所有异端,对曾经恪守的道德,对之前犹豫的自己。为了最后的黎明。在“圣火火炬”的背后,路希娜转过身,举起军刀,“我,路希娜·科尔涅利,一神教的宗教法官,异端审判官,新朗贝锡斯城的圣事领主,在此宣布主的旨意——他们是主的敌人,是需要铲除的恶魔。所以,不要犹豫,不要彷徨,不要害怕,为荣耀我主,去吧!把十字架染红,作为你们的徽号,你们就是‘圣教十字军’,黎明修士会的诸位会带领你们,而主则会保佑你们战无不胜!”作为一神教的高级教士,在这个教会尚未完全站稳脚跟的时候,她,确确实实地拥有建立“圣教军”和军事修会的权力。“我宣布,圣教骑士团就此建立!从此日开始,我们要发动一场神圣的战争,向着一切罪恶,一切恶魔,一切邪教异端开战,去吧,参加荣耀的战争!”“与神同在!!!”路希娜嘶吼道,随着她的情绪愈发高涨,声音愈发高亢,意志愈发坚定,精神越发疯狂,我身上的圣火燃烧得越发剧烈,那感觉好似真的在某一瞬到达了他们口中的“天堂”,而我竟奇迹般地从箭雨中活了下来,直至路希娜率领黎明修士会以及那些年轻人发动了冲锋,我也还在原地燃烧,作为一盏不朽的火炬,如灯塔般照亮他们的前路。黎明修士会的战斗修士们举着盾牌和武器结阵冲在最前面,喊杀声震天,提图斯手下真正算得上骑士的人不超过两手,面对着已经全副武装斗志昂扬战斗经验丰富的黎明修士会,他们连半分钟都没撑过去,光是托马斯修士那身全身铁板的重甲搭配上他那把恐怖的一米八巨剑就能冲入敌阵,把这些只会下作招式、根本不知道战场恐怖的流氓们像是切菜一般砍杀,骑士们冲上来也只能抗住他最多三下,而他最快可以两秒发出七次斩击!自托马斯修士冲进敌阵后,敌人的鲜血化作猩红的风暴环绕着人高马大的托马斯修士,断肢、脏器、不知道谁的脑袋还有不知道谁的尸体铺满了长着青草的泥地。年轻人们和流氓们打成一片,而黎明修士会则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收割着敌人的首级,每一个人都有着让人眼花缭乱、心惊胆战的技巧和无情的坚定的战斗意志,没有人会去多看那些身首异处的敌人一眼,也没有人会在意这片土地已经被鲜血浸透。泥水和血水掺杂在一起,化作让人作呕的猩红溪流,将一具又一具的尸体浸泡,混杂着血肉模糊的断肢、断裂破烂的武器、残缺不全的盔甲、到处乱滚的人头、生扯下来的毛发、半死不活的伤员、连绵不绝的惨叫,自这片略高的平原上流向四周,让所有见识到此等场面的人都感到一种发自本能的不适和胆寒,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到了最后,当一切落幕之时,敌人死得死,逃得逃,提图斯死于乱军之中,不知被谁抹了脖子,连同身上的财物一同拿走,而那盏“火炬”连同拿着军刀的少女一同在黎明修士会的护送下离开了此地,后面赶来的城市卫队看到托马斯修士那副满身鲜血的杀神样子根本不敢出手阻拦,更别说后面还有一批杀红了眼,似乎随时都会再次大开杀戒的年轻人。火炬已经点燃,但这把火会烧到哪里,烧死什么样的人,自它点燃起,就不再完全归于始作俑者路希娜的管控了,不知她是否做好了成为千古罪人的准备,亦或是她从未在乎过自己的名声。2黑暗与光明维伊领,位于罗曼王国西南部的伊达拉里亚地区,整个地区都以保守的思想和对于宗教的执著为荣,路希娜就出生在科尔涅利伯爵领下的维伊领。路希娜的童年过得算不上有多愉快,科尔涅利家族人丁兴旺,光是她这一代就有十个男丁,她直接被排到了老九,又是唯二的女性,自然从小就不怎么受重视。她的父亲不是没有想过让路希娜去当多神教中的“贞女”,但对于从小就倔强且讨厌条条框框的路希娜来说,去当禁忌众多的贞女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可似乎,路也只有这一条,路希娜不想无所事事,像个闲人,便只得为此努力。为她指明新道路的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那场瘟疫席卷了整个伊达拉里亚地区,无数平民惨死乡野,也有不少贵族中招,但好在贵族们平时吃喝不愁,身体不错,再加上对于宗教的虔诚和职位赋予他们的力量,没有几个贵族真的死于这场瘟疫,可平民——路希娜直到现在还记得那座垒到城堡墙壁高度的尸山,一个看上去已经半截身子入了土的老妪没有任何防护措施,麻木地走到那尸山的跟前,让手上的火炬把她和这尸体堆砌的高山一同烧成灰烬,令人作呕的尸臭味和呛人的烟味在维伊领的空气中弥漫,最终连同焚烧产生的黑烟一同消失在空中。家族里的兄弟姐妹们大多对这些场景毫不在乎,只会用细麻的手帕捂住口鼻,皱紧眉头,赶快离开那散发着恶臭的源头,对于这些未来大多会靠为多神教做事,为伯爵、公爵,甚至是国王做事的“栋梁之材”来说,化作灰烬的那些尸体只不过是已经不能继续缴纳税款的恶臭垃圾,他们恨不得赶快把尸体连同上面的疾病和诅咒一同烧干净,为之后新来的人们腾出空间。大概是因为童年老是被格里欺负又总是被露娜保护的缘故,也有可能就是天性如此,情绪丰富的路希娜根本无法直视那些因亲朋逝去而悲痛欲绝的人们,无法在人烟稀少、弥漫着死亡气息的村庄里多待上一秒。根本不可能忽视的底层人民的哀伤让路希娜注意到了一群从未被那些高高在上的统治者看在眼里的人们,这也让她开始思考,家族的长辈们注重的那些多神教的仪式全都是为了国王、为了统治者服务的,他们备受贵族的欢迎,为家族带来了无数的财富和名声,她承认。但是,这些人们,这些在瘟疫来之前努力生活,有时欢声笑语,有时高声歌唱,有时激烈争吵,有时大打出手,充满了不同于家族的人情味的人们,为什么他们就一定要忍受这种至亲离别的苦楚?一定要如此的不堪和痛苦?路希娜的同情心促使着她探寻问题的答案,促使着她去和这些人接触,促使着她去了解她这个含着银汤匙出生的贵族小姐从未了解过的世界。贵族为什么喜欢多神教?不单单是因为多神教对于男人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还因为信仰多神教的赐福注重于某一方面,对于贵族这种吃喝不愁、有无数仆人为其服务的群体来说,再好不过了。而对于平民来说,他们光是活下去就已经用尽了全力,一神教不仅愿意扎根基层,管多神教不想管的地方,它的魔法也涉猎极广,虽然都不精通,却也足够生活所需。可以说,当路希娜出于同情心而去了解底层人民和他们所信仰的一神教时,生性倔强、善良又带着些叛逆的她,这名总是不信邪的少女就注定了会走上皈依一神教、为平民造福的道路。在一片朦胧的黑暗中,我仿佛看到了那个娇小的少女,她单薄的身子撑起洁白的长袍,她含泪的眼睛蕴含着无尽的慈爱,她还未长开的身体面对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她谦卑地低下头,让托马斯修士为她加冕,把那银冠戴上她的头顶,把那十字架项链戴上她的脖子,把那写着祷文的羊皮纸别在她的熊口,最后,她留下了一封书信感谢家族至亲对她的照顾和培养,然后跟着托马斯修士离开了科尔涅利家族的宅子。我回过头来,看到远处,一名并没有比这时的路希娜高多少的半头黑发半头灰发的女孩,背着木剑,拿着短弓,挎着匕首,身上穿着和她身材相配的布甲,她一只眼眶肿起,脸上染血,身上满是污浊和泥垢,眼中满是凶狠和血性,却也透着一丝对能这就这样离家出走,离开这环境的羡慕。突然,一名比她略矮一些的女孩从朦胧的黑暗中跑出,她有着一头亮丽的金发,皮肤白嫩细腻,样貌可爱,身上的细麻洋装没有一点污垢,金发女孩跑到灰发女孩的面前,为她小心地擦拭脸上的鲜血和脏污,她们的对话我无法听见,但从灰发女孩的眼中,我第一次看出深藏在冷漠后的温柔,似乎在说,“如果有你陪我的话,那就算这样,也是值得的。”“······”“嘿。”不知道谁拍了下我的肩,我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转过头去,是妹妹。“你怎么来的?”“你都能来我的图书馆,为什么我就不能来你的?”妹妹耸了耸肩,“不过不同于家族传承给我的那个图书馆,你这里更像是某种梦境啊,哥哥,你的身体还在外面吧。”“是啊,”我继续看那两小只,“之前我濒死的时候就会来到这里,还总是会看到一些东西。”“这一次也是因为你濒死了不是吗?要是我在你身边就好了。”“······”我缓缓地点了点头。“哥,你为什么要喝那个药,”妹妹靠了过来,这里似乎把我的身体状态反应了出来,她能清晰地看到我身上残留的烧伤和箭伤,眼里满是心疼,“黎明修士会那么多人,却偏偏让你这个连教都没有信的人上吗?我知道你可能不觉得自己是阿尔忒弥斯的信徒,阿尔忒西亚家族的成员,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