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简单的剑斗和肏穴的冒险故事(18)(3/5)
“这几天你确认多少次了,”罗穆没有办法地苦笑了下,摸了摸路希娜的头,“我好得很,路希娜,接下来你要去边境那边吧,需要我一起吗?”“废话,”路希娜盯了罗穆一眼,“不过不是现在,今天之内我得处理下一起绑架案。”“你连这个都管?”罗穆眯了眯眼睛。“被绑架的是你兄弟菲尼克斯的朋友吉赛尔,你也见过,菲尼克斯还被踹骨折了,”路希娜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我都比你先知道这个事儿,你这个见色忘义的混蛋,当完媒婆就不管了是吧。”“可你就是‘色’诶,算了,怪我,怪我好吧。我成天沉迷你的美色,把好兄弟都忘了,”罗穆非常明智地选择了认错和认怂,“所以菲尼克斯现在怎么样了?对方没用什么下三滥的招数吧?”在这个处处阴险狡诈的世界,罗穆下意识地担心起了菲尼克斯的后半生。“······”路希娜沉默了几秒,“算不得下三滥吧,但是,吉赛尔小姐的仆人——”“我非常抱歉。”罗穆默哀了几秒。“那就不要让他白死了,”路希娜举起右手弹了下罗穆的脑壳,“跟我走吧,你那几个1人把我的地板踩脏后就被托马斯修士带去会客室了。”“好。”“还有呢?”“我擦地。”“真乖~”······路希娜在会客室pi股还没坐热,满头大汗面色焦急的马商豪斯就在托马斯修士的带领下进入了会客室,并且带来了一些并不出人意料的消息。首先,劫匪通过绑有书信的弓箭向他索要了100王国苏斯,也就是2500枚狄纳里银币,就算是罗穆身边最富有的露娜男爵也要把领地的收入和俸禄攒起来不吃不喝整一年,路希娜和菲尼克斯光靠一个月最多10狄纳里的工资更是一辈子都凑不出来。作为马商的豪斯可能确实拥有相当庞大的财力,但能否付得起这笔巨款仍旧是一个问题。然后便是老生常谈的,工商联合会的视而不见,豪斯,发誓自己有赚大钱的法子!当然,考虑到他的名声,这就像是某个赌鬼在跟你吹他次次赌博都能赢一样。妓院的老大当然没理他,但是他的部下来了。某个裹着面巾的男人走了进来,看上去有些沧桑,但身材强壮,尤其是腰部,远超常人的发达和健壮,只是他头上的一片白发有些煞风景,看来在这里没少耗精力。“我跟你讲,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呐!我听说你们进了几个好货色,还有个贵族小姐,大爷我啊,嘿,正好认识几个喜欢野的,就喜欢这种落魄贵族!”被领进一间空房子后,威瑟学着亨利那种贱兮兮地样子疯狂地挤眉弄眼,虽然确实有些太过夸张了,但是也是很能唬人的。对方顿了顿,察觉到对面犹豫和怀疑的威瑟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了一袋子狄纳里大银币,少说也有50枚,“这些是定金,如何?我说过,大钱!少不了你的!而且我也只是给人家打工的,来这边镇场子,省得有人找茬!我先跟你说清楚,他们可都是些大人物,脸都不能露!看到了那可是要杀头的!别说我没跟你讲清楚!”威瑟从露娜和托马斯那边临时学到的唬人技巧派上了作用,对面收下这些银币的一半后点了点头,“反正在找下家,拿出来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得先告诉我这些要来的大人物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比如——不喜肉体接触。有的人就喜欢那种歌伎一样的,唱歌跳舞聊天绘画,越是大人物就越是奇怪,要不就是猎奇,恨不得肢解,要不就是清水,连手都不愿意碰。”“有啊!”威瑟抓住了要点,“有位大人物就喜欢这种聊天服务,他可喜欢和那种才女共度良宵了,而且洁癖得很,最好手都别碰!”“正好,”对方点了点头,“什么时候?”“今天,晚些时候,大人物应该已经接到了,你就等好吧!”······吉赛尔·佩多,被人从地下室中带到了一个装饰精致的房间,她创作到一半的画作也被人小心地搬到了这里。因为没有激烈的反抗,吉赛尔没有受到任何粗暴地对待,反倒是绑架她的人和妓院方都满足了她的一切要求,包括给她足够数量的羊皮纸让她肆意作画,除了在哪里去见谁不是她决定的,她甚至可以要求同样被卖到这里的少女恢复自由,而那个和威瑟见过面的帕特先生也会过来与她平等沟通,以礼相待。她在这里不像一个被卖到这里的商品,反倒是像一个女王,一个公主,这很不可思议,却是吉赛尔再习惯不过的生活状态。她确实是娇生惯养出来的,她自己也知道,他们可以放自己走,让自己随意出入妓院和周围的建筑,这当然可以,但她一个人根本走不出下城区,迷路、贼人、暴徒、流氓,没有一个东西是她这个大小姐能解决的。她很讨厌这种状况,很讨厌,她很讨厌这种看似高高在上自由自在,实则和高级奴隶没有两样的局面,每个人都在对她笑,每个人都想让她觉得她把他们踩在脚下,但实际上,她就是个商品,一支花店橱窗最中心的那朵带刺玫瑰,等待着出价最高的人前来采摘。而她,她吉赛尔·佩多,只配用一幅又一幅的画来描绘自己的梦想,寄托自己的话语,可这又有谁能听到呢?又有谁能理解呢?她眼中燃起的火苗是为了泼向她头上的那盆冷水而生,她端坐在那里的高冷姿态是为了日后骑在她身上的那个男人而摆,而现在,他们还没找到最好的买家。她父亲把她奉为瑰宝,这没错,她父亲把她捧在掌心,这没错,她父亲宠她爱她,把一切都献给她,这没错,她父亲给了当时许多父亲都无法给她的感情和关心,她都记得,可她也记得,那晚的那句偷听来的话,“我的女儿,就该值得一个伯爵的儿子!最好是格里·克劳狄斯大人,他最喜欢钱、权和女人,是个自私的小人,也会最喜欢我的女儿。听说他的妹妹是那个‘血腥男爵’,那种魔鬼妹妹应该也是他想要征服的类型,让吉赛尔了解了解她的事迹吧,不是件坏事。”这时,房门开了,一个穿得严严实实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有两位保镖侍从,也穿得严严实实的,他们没有进来,只有这个看上去像是头目的瘦高男人进来,坐到了她远处的一把椅子上,他没有靠近她的意思,甚至都没有靠近她所做的大床。吉赛尔没有反应,她继续着她的绘画。“你是吉赛尔小姐,对吧?”“我的名字重要吗?”吉赛尔绘画的手继续飞舞着,“如果你只是想来听一个高贵的大小姐沦落至此的悲惨故事的话,知道这个大小姐的名字又有什么意义呢?同样,我也对你叫什么,没有兴趣。”“如果我说,我是菲尼克斯,此行前来就是来救你出去的呢?”“哪来那么多如果,”吉赛尔闭上了眼,“想要救人,救便是了,想要看我的笑话,那就请不要再打扰我了。就算我真的是某些人的笑料,也不会让你来这里笑我的。”菲尼克斯放下了头上的面罩,“居然是这种反应吗?吉赛尔小姐,我还以为你会很惊讶呢。”说完,菲尼克斯滑稽地挑了挑眉毛来表示自己有一点小小的尴尬和失落。“惊讶?怎么可能,我的父亲在我身上花费了那么多心血,就这样进了别人的口袋而没有任何举动才是奇怪的,不是吗?只是——”吉赛尔少见地停下笔,看了眼菲尼克斯,但又很快收回了目光,“也对,我父亲和路希娜有关系,你是路希娜的下属,这样就解释得通了,好吧,下一句是不是,‘我们走吧,回你父亲那里’?”菲尼克斯有些难办地皱了皱眉头,他挠了挠后脑勺,“你的父亲确实委托了我们,他拿出了相当多的钱来资助我们,但对于我来说,我并非出于他的委托,而是出于我自己的意愿,吉赛尔,我还想和你再散散步,聊聊画作,我们出去一起写生,我还有很多东西想教你,也想向你讨教。”“······”吉赛尔顿了顿,然后把画了一半的画小心地卷了起来,“你最好言行一致,牧师先生,我从这里出去不是为了从一个地狱到另一个地狱的。”“我向主发誓,吉赛尔小姐,虽然我并不清楚你的困境,但就算是为了一个可以和我一起作画的人,我也不会将你置之不顾的。”吉赛尔哼笑一声,“向上天发誓可说服不了我,但是,菲尼克斯,你的画很能抓住别人的眼球。”菲尼克斯察觉到了一些吉赛尔对他放出的好意和认同,高兴地扬了扬眉毛,“多谢夸奖,但有什么话,出去再说吧,吉赛尔小姐,我们走吧,至少去个我们可以畅聊的地方,这里绝不是你的归宿。”吉赛尔轻轻地点了点头,跟着菲尼克斯走了出去。有了威瑟的金钱铺垫和勘探地形,菲尼克斯等人的完美潜入,我和露娜跟着菲尼克斯的跟随护卫与口舌应付,再加上露娜花了点小钱给那些脑子里只有嫖的嫖虫让他们去妓院门口闹事,还有弗朗西斯的翻墙接应、亨利的外围清场和托马斯停在外面随时能离开的马车,以及伪装进去就是为了去抓艾登修士嫖娼现行的路希娜,这要是还能出事儿,圣教骑士团和黎明修士会今天干脆就原地解散吧,我们都不用干了。没有任何差错的,吉赛尔被救了出去,而唯一可能被妓院记恨上的威瑟在今晚就坐上了黎明修士会的马车,前往几十公里外的边境线,和这座城市说拜拜了。他的目标是将在边境线举办的,城庆活动的大头,比武大会。5那些过去之前露娜曾经大闹一番的酒馆现在重新装潢了一遍,改名为“埃克斯酒馆”,属于埃克斯领的骑士科伦。天色渐黑,酒馆逐渐热闹了起来。灯火通明间,两女一男打开酒馆的大门,走了进来,男人体型纤细,却一身肌肉,精壮无比,他穿着有些破旧的罩袍,里面着甲,看上去十分低调。两位女士都有着一头红发,身材算不得非常丰满,却也不同于乡下的村姑,一人看上去颇有学者气息,身材比较瘦弱,而另一人则看上去相当狠辣,像是个佣兵,当然,想达到露娜那种内敛又冷酷的“血腥男爵”的程度还有一些差距,她外穿一身链甲杉,却遮不住自己平均线以上的身材。男人没有遮面,女人们则隐藏了自己的面容,不过也是,毕竟晚上这里可不太平,被盯上总是很麻烦的。三人走到了柜台前,男人和酒保聊了几句后就叫了老板过来,科伦骑士自从“保卫”了这座酒馆后就顺带着在这里经营下酒馆,所以老板是他。他刚出来就认出了这个男人,上去和男人拥抱,“老有谣言在我耳边晃荡,说你赎身的时候被暴民杀了,我真该把那些就会瞎嚷嚷的老头埋了!当时可让我好一阵伤心啊,莫米罗。”“他们觉得我死了也好,科伦,”莫米罗接过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角斗士这种东西,就是因为多神教还在,它就还在苟延残喘,它早就不复古诺曼时期的荣光了——”“但它的本质从未变过,”科伦摇了摇头,又看了看后面的两位女性,“和你一起吗?莫米罗,如果想畅聊的话,我给你安排个地方。”“好,她们就不用了。”“行,跟我走,那两位小姐免单,你们随便喝!”佣兵样的女人摆了摆手,权当知道了。科伦和莫米罗找了间没人的包间,两人促膝长谈了起来,“莫米罗,你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吗?”“你当时赞助过我,那也可以赞助其他角斗士,对不对?”“当然可以,就是要转几手,”科伦晃了晃木头酒杯,脑袋晃悠了几下,“神通广大的骑士和爵士这次比武大会来的可不少,比如露娜·克劳狄斯男爵,我听说那个臭小子诺亚也跟了这边的‘圣事领主’路希娜,你怎么就想起来找我了?”“找你我放心,我确实也能接触得到你说的那些人,”莫米罗皱了皱眉,思索了几秒,“但是,她们总给我一种没法托付的感觉,就好像在比赛上遇到了一个你不认识的角斗士,你也不知道他是会留手还是全力把你干掉一样。我提心吊胆太久了,总是想太多。”“多想点也好,莫米罗,省得挡了谁的道都不知道,被人家像是踢垃圾一样踢走,”科伦想到了当时杀神下凡的露娜男爵,“不过,你我现在都是骑士了,也好。”“不过是命更值钱了罢了。”“所以,你问我能不能给其他角斗士赞助,是赚到大钱了?”“当然,”莫米罗把一袋子大银币从沉甸甸的背囊里拿了出来,“500狄纳里,只多不少,就是你可能要多转几手,省得牵连你。”“你又去做什么‘好事’去了?”科伦挑了挑眉毛。“一个富商,是谁别问,”莫米罗端起刚斟满的酒杯,一口就喝尽了,“你只要知道,当时我在竞技场里满脸血地看着看台上观众的手势,等待着他们对我的对手,也是我的好同伴讲下该死的狗屁审判的时候,一张满脸是油的臃肿大脸红得好像烙铁一样,激动得好像要死的人是他妈。那只急赤白脸的肥猪一手拿着钱袋子,一手朝着我的同伴比出了向下指的,处死他的手势,那个景象,我能记一辈子。”“······”科伦叹了口气,“我还是不问你到底干了啥了,莫米罗,不过你还是要告诉我,你这个钱从哪里来的,省得我送回原主。”“妓院。”“呵,少见啊。”“别调侃我了,科伦,你就告诉我能不能成吧。”“没问题,没问题,就是时间会有些长。”莫米罗抿了抿嘴唇,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喉咙里燃烧,像是酒,像是愤怒,也像是无尽的焦虑,“越快越好,科伦,角斗士本来就不该在这个时候存在,赶在我的同伴们还没有被那些该死的金钱和欲望杀死前,求你,尽快。”“好好好,我知道了,还有其他事情吗?要不要我给你安排离开的马车?可别真查到你。”“不用了,科伦,我也是来参加比武大会的,而且——那两个小姑娘干得很好,我们不可能被查出来。”“也好,也好,”科伦点了点头,“那么,要再来一杯吗?”“当然,科伦,”莫米罗浅浅地咧了咧嘴,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上一回我们喝得烂醉,还是在你偷跑进角斗士休息室的时候,哈哈哈哈,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真的会有个有钱的小屁孩愿意找个低贱的臭角斗士喝酒!”“最后可是这个小屁孩给你捞了出来!”科伦也把酒一饮而尽,“再来!”“放你娘的屁,你塞给我的那些钱哪里够那些恶魔分的!要不是最后兄弟们帮了我,我——”莫米罗突然舌头打结了一样愣在了原地,紧接着就是大滴大滴的眼泪,“我,我,我······”科伦垂下了眼皮,他默默地给莫米罗斟满了酒,“奥利佛竞技场的‘大明星’,至少你出来了,不是吗?”“如果,如果,我知道,他们打算,打算在我离开后,起义,”莫米罗的嘴唇在打颤,“我说什么,都,都不会,离开的。”“别说了,莫米罗,喝!敬那些枉死的、冤死的、死得毫无意义的人!”“喝!敬死去的弟兄们!”再次喝光一杯酒后,科伦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莫米罗,你信不信在一神教里,就你和我干的事,都得下地狱!”“哈哈哈哈哈,去,去他妈的,cao,我们,我们还怕那种事情?我连死,都不怕!继续,科伦,继续!”“是啊,莫米罗,去他妈的!我们继续!”······“男人就是墨迹,”佣兵样的女人喝光了第五杯酒,手正伸向第六杯,“他是真不怕我们把他的珍藏全喝完?啊?该不会这地方是抢来的,他根本就无所谓吧!”“反正,你应该确实是喝不完的,”学者样的女人小口地抿着啤酒,“缇娜你说过要喝干的酒馆已经可以排满一条街了,但你真的喝光的酒馆——”“就你话多!海洛伊丝,”缇娜用力地拍了拍桌子,“你当老娘是吃素的吗?啊?你看看你,喝了这么半天了就没看你喝完过,啊?你拿这个练水魔法吗?怎么没见你对着逃跑路上那些臭水沟那么使劲?!啊?不还是老娘放的箭!”海洛伊丝叹了口气,“看来你真的喝醉了,缇娜,还有,我没在练水魔法,要练回去找河,还是那种没人倒过东西的,越清澈就越好控制,所以臭水沟什么的还是放过我吧,而且,如果真的要我出手了,我觉得咱俩也不能完整出来了。”“省省吧你,”缇娜眯了眯眼睛,“你张个嘴全酒馆的人都能听见,还靠你?”“为什么不呢?”“厚脸皮的家伙。”“二位是刚才那位先生的朋友吗?”酒保走了过来。“算是吧,怎么了?”“这是老板给你们的,”酒保把一个沉甸甸的袋子递给了缇娜,“老板要和那位先生聊很久,二位可以在这里休息,也可以离开。”缇娜接了过来,不经意地撑开口袋往里瞄了一眼,然后立刻扎紧,“很好,交易结束,我们走。”“不再喝点吗?”“跟这里等着被抢吗?走了。”6是修罗场啊!(罗穆语h)与此同时,趁夜色离开新朗贝锡斯城的教会马车上,路希娜拄着侧脸看着窗外一片漆黑的夜色,过了一会儿后又烦闷地关上了窗户,“我说你们两个,一定要在这里发情吗?”坐在对面的我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但和我挤在一起的露娜却小小地吐了吐舌头,“这不是借你个地方嘛,路希娜,别小气。”与此同时,脱下铁手套的露娜伸出手来,从我的大腿处逐渐向上,一路摸到我积累许久的下体上,“最近事务实在是太过繁忙,先生估计也积压了不少吧。”“那你们可真会找地方,”路希娜打了个哈欠,“庆幸我眼看着一个异教徒在教会马车上干这种事情还没有拔刀吧。”“你大可以拔刀试试,路希娜,”露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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