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三人行必有我师(7/8)

    “贱人,那么久了还不认识我呀,我是玉清,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大家都是被文哥绑架来的,为什么看我不爽。”

    “呵——,这就叫做嫉妒,我嫉妒你受文哥重视,我嫉妒你受贝儿宠爱,我嫉妒大仁田那么爱你。”

    黄天听到这,知道这对双胞胎已经心理变态,心里对双胞胎的同情也消失殆尽,决定全力的自卫。

    这时玉清忽然一个剑步向前冲来,举起手便往黄天的面颊打去,黄天忍住下体疼痛,头一低闪过这巴掌,顺势就用头鎚撞去,玉清被撞个正朝,向后跌飞,跌到了地上就没起来。

    黄天抬起头来,就遭遇到一道强光的攻击,黄天被刺得睁不开眼睛,强光中一个黑影袭来,黄天侧身一闪,闪过了这道黑影,这回换黄天跑到背光处,看到玉洁拿着一个条多头皮鞭挥舞着向她逼来。

    黄天跟玉洁对峙着,互相保持一定距离绕着圈子,玉洁尖叫了一声,便向黄天冲来,黄天见这次躲不过了,索性也往往玉洁的方向冲去,缩短了距离,玉洁的多头鞭反而挥了个空,打在了地上。了地上。

    这时黄天见到空隙,一个屈身使尽力气来个扫堂腿,把玉洁扫倒在地,碰的一声,玉洁后脑直接撞到地面,也昏死过去。

    黄天这才松了口气,蹲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心里开始思索着怎么逃跑。黄天把俏臀用力挤到反銬的双手内,弄了好久,好不容易终于把双手挤到前面来,这下容易了,这拷问房刑具多的是,黄天跑到吊着的一个铁勾前,把皮銬的扣环用力的勾开。

    黄天解放了双手,马上扯掉了颈圈,站在壮丽的壁画前,深吸了一口气,举起了双手大叫着:“我赢了,我终于赢了。”

    黄天收拾起兴奋的心情后,就试图推开铁门,可是铁门一动也不动,黄天正发慌时,确听到门外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里面怎么了!玉洁,开门呀,玉清——”

    是贝儿!天助我也!黄天兴奋的回应:“贝儿,快开门呀,我里面打不开!”

    “黄天!你怎么也在里面,这门环要一起敲才会打开,我一个人不行,对了,那个刑轮旁边有一个紧急开关,看到了吗?”

    黄天跑了过去寻找:“刑轮旁边有一个拉杆而已,是这个吗?”

    “是的,那个就是,你照我说的做,上上下下左右左右,门就开了。”

    黄天赶紧拉动拉杆,铁门果然顺利的打开,贝儿跑了进来,跟黄天紧紧抱在一起。黄天道:“贝儿,这是难得的机会,我们一起逃吧!”

    “不行,只要我还在,文哥虽坏,还是在没有到失控的范围,文哥的能力你也见识到了,他如果真的失控了,恐怕比一千个希特勒还可怕。”

    “你——,你真的不走!”

    贝儿坚定的点点头,黄天叹道:“好吧,那我先走,你能帮我拖延一下吗?我一定回来救你们的。”

    贝儿道:“你走了就不要回来,我不会走的。”

    黄天再度紧紧的抱了贝儿一下道:“不管你怎么说,我一定会回来的,你等着。”

    说罢就走出铁门,奔向自由的天空。

    黄天跑出了会馆之后,才想起自己还穿着耻辱的皮衣,她跳进了一处草丛里,不断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她想到了卫兵营,又想到卫兵营一直停着一辆吉普车,而且那里应该有替换的衣服。

    黄天这时拥出了无穷的活力,他知道,这次是他最后一博,这次失败,他将跟双胞胎、跟贝儿一样,永远沈沦,想到这儿,不知怎的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但黄天很快的收拾起心情,往卫兵营的方向跑去。

    一路跑到了卫兵营,黄天小心的靠近,发现整个卫兵营只有虫鸣声,显然卫兵都被移走了,黄天大喜,这正好,她闯进了一处营房,翻箱倒柜的寻找可用的东西,很快找到可用的迷彩服跟一把刺刀,甚至捡到了一把手枪,黄天脱了皮衣把这些装备换上,开始寻找吉普车的下落。

    吉普车就停在原来的地方,黄天真想马上跳上车,逃离这个鬼地方,但她迟疑了:“事情会不会太简单了,这里不是到处都有摄影机,我刚才的行动会不会都被监控了。”

    黄天蹲在门后想了很久,但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因为极度紧张忘却的下体疼痛现在又袭来了,黄天知道她再不行动,就没机会了,她抱着必死的决心跑向吉普车。

    黄天跳上车子,在椅子下找到钥匙,顺利的发动车子后,就开出了这座大牧场,一切都很顺利,但顺利的令人害怕,黄天开始胡思乱想:“我走了之后,贝儿会受什么惩罚,是不是我害了她们,我真的能斗倒文哥吗?上次报警一点用都没有呀!”

    不管如何,车子还是开出了大牧场,黄天想要缓和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就打开了收音机,转到了音乐台,飘出柔和的钢琴曲,黄天的情绪稍稍舒缓,这时眼睛忽然看到了一样东西,黄天激动的踩下了煞车。

    黄天看到的不是别的,是自己的干缩阳ju就绑在吉普车的钥匙圈上晃呀晃的,刚才天色昏暗,她拿起钥匙就急忙开车,根本没注意到,看到了久违的宝贝,黄天终于克制不住的嚎泣起来。

    哭了几分锺,黄天收拾起心情,开始冷静的思考,但思考的结果却令她全身颤抖不已:“这是陷阱!要不然我的宝贝怎么会挂在这儿!”

    但是黄天还是小心翼翼的那干缩阳ju从钥匙圈上解了下来,捧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就放进自己那双巨乳中夹着,开动了车子叫道:“文哥!你来呀!我豁出去了!你来呀!”

    车子从小路开回省道,一路开往臺北,是因为黄天在臺北还有一处不为人知的公寓,这是她用黄小柔的名义承租的,这地方她谁也没说,连贝儿也不知道。

    黄天开到臺北公寓附近,便把吉普车丢弃,一个人神经兮兮的绕了好久,直到深夜,才回到公寓。黄天进了住处第一件事就是把宝贝从rf中拿出来,小心的放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瓶中。

    黄天放好宝贝后,就进了浴室梳洗,逃出牧场的战斗跟长途旅行的奔波,让她身心俱疲,在沐浴之后,黄天裸着身子到了穿衣镜前,她这才静下心来好好看着自己。

    她看到美女裸身站在镜前,想到以前当男人时对这样的美女早就推倒了,而自己现在身为美女却要被人推倒,黄天想到这儿,玉手游移到了鲍鱼的小豆上,开始了无耻的手淫。

    黄天慢慢的用手指刺激着小豆,边想着:“在我身上的鲍鱼是谁的呀?这样移植到我身上,她真正的主人一定死了吧?”

    虽然有这样的想法,但黄天的另一隻手却开始抚摸着自己的粉红色的乳头,敏感的乳头马上翘了起来,黄天就这样一个人手淫了许久,爽累了就回到床上倒头就睡。

    黄天就这样躲在家里好几天,饿了就叫外卖,吃饱了就脱光衣服抚摸着自己完全女性化的肉体,要不然就呆呆的看着玻璃瓶里的宝贝。

    颓废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黄天发现一个严重的事实,钱花光了!自己留在家中的几千块都花个精光,银行里的钱也都缴了房租跟水电,黄天知道事情严重,她不振作起来实在不行了。

    黄天来回在房里跺步,实在想不出办法,就跳到了床上开始手淫,这对黄天来说的确是最佳的减压方法,就像打没有毒性的吗啡一样,这几天的手淫虽然没有在牧场被强奸时刺激到昏厥的地步,但敏感的身体,也很容易在自己的爱抚中,达到当男人时数倍的快感。

    就在黄天陶醉在肉体的愉悦时,门铃忽然响起,黄天心头震动了起来:“我没叫外卖呀!是谁!”

    黄天马上披起简单的衣服,拿了手枪,站在门后问道:“是谁!”

    门外的人答道:“抄水錶的。”

    黄天从窥孔中看了看,的确是一个穿着工人服的家伙站在外面,黄天松了一口气,打开大门,让他进来。

    他的确是抄水錶的,抄完很快的走了,黄天叹道:“我每天在这里手淫,紧张兮兮的,像什么样子。”

    这时黄天的肚子却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肚子饿了,黄天拿出钱包,里面只剩几十元零钱,黄天叹道:“山穷水尽,现在我这样子,随便出去只会被发现,不出门讨生活又会饿死。”

    黄天只有从冰箱里拿出白开水灌着,想说多喝点水填个肚子,喝了个饱后,黄天又躺回床上手淫。这次照着往例,黄天一手摸着乳头,一手刺激着小豆豆,享受着女人独有的欢愉,可这次她摸呀摸的,发现小豆豆湿了,乳头也开始湿湿的。

    黄天往下一瞧,自言自语的说道:“开始泌乳了呀!”

    这下子女性特有的所有功能她都有了,黄天边红着眼,边加紧爱抚着自己,虽然她知道自己变态,可是也只有这样才能安慰自己。就这样又沈腻在手淫带来的高潮中。

    阳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中射了进来,这天黄天又睡到日正当中,黄天才伸了个懒腰起了床来,又跟之前一样,黄天洗了澡刷了牙后,打着哈欠走到冰箱找东西吃,黄天一打开冰箱,不禁皱了眉头。

    “对呀,我已经断炊了,冰箱真是空空荡荡。”

    黄天又颓然坐在客厅,看着自己的瓶中宝贝,双手又不争气的rf及下体游移,黄天知道自己这样不行,但又阻止不了自己的淫欲,黄天又再度弄湿了自己,呻吟了起来。

    在阴暗的大房间中,两个一老一少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喝着红酒。

    “教授,你的小柔差不多到极限了吧。瞧她淫的。”

    “我们日本叫这种人是御宅族啦,不过小柔的御宅生活也该结束了。”

    “我们的教授要英雄救美,救出御宅美女囉。”

    “嗯,我是该出马了。”

    两人再度哈哈大笑。这时年轻的男人交给中年男人一件东西道:“教授,上吧。”

    黄天正沈醉在自己肉体中时,忽然闻到了一股腥味,她以前也是男人,知道这股味道八成是男人精液的骚味。黄天警觉到大事不妙,马上把淫欲抽回,跳进房间,穿起了迷彩服,全副武装起来。

    “怎么可能味道这么浓!是哪里传来的!我被文哥发现了吗!”黄天的思绪全力的运转着,一边慢慢的观察着公寓的每个角落,发现公寓确实只有她一人。

    “奇怪呀!那味道哪来的!”

    黄天拿着枪,四处搜寻,还是没找到什么东西,到最后黄天又躺到了沙发上道:“我多心了吗!”

    黄天放松了心情,眼光瞄到自己的宝贝时,忽的睁大了眼睛:“哇,宝贝!你怎么了!”

    黄天发现宝贝竟然泊泊流出乳白的液体,她连忙拿起玻璃瓶,仔细的看着,又闻了一下,味道真是从这里出来的。

    黄天不禁慌了手脚,无数混乱的思绪拥来:“这是怎么回事?他还活着吗?是陷阱吗?”

    虽然知道不妥,但不知怎么的,黄天还是转开了玻璃瓶,把那根汁液横流的宝贝小心的拿了出来,黄天用手指碰了一下那汁液,黏黏稠稠的,心里想着:“跟以前黄天的品质差不多呀。”

    虽然不断骂着自己变态的想法,但黄天还是控制不住的摆弄的那根袖珍化的宝贝,跟上面的白浊的汁液,黄天最后把宝贝拿到鼻头旁闻了一闻,那呛鼻的气味还让她赶紧拿远了宝贝。

    黄天自言自语的说道:“已经被做成标本的东西怎么可能流出精来!这一定是有人放进去的,为什么我还能这样玩,我真他妈的变态。”

    “是呀!小柔这样不行喔,太变态了。”

    不知什么时候,大仁田穿着西装,已经站在黄天的面前,黄天拿着自己的宝贝,惊讶的叫道:“教授!”

    “教授!你——你怎么进来的!”

    “小柔都忙着自摸,根本就没注意到我呀,呵呵。”

    黄天听了怒火中烧,尖叫道:“你来干什么?要抓我回去吗?去死!”说完就抄起了枪,跳到沙发后面,把枪口指着大仁田。

    大仁田举起双手道:“你生气的样子真可爱,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们坐下来谈谈嘛。”

    黄天怒喝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这时大仁田还是陪笑道:“小柔,你看,枪在你手上,我可没带武器呀,我又能怎样呢。”

    黄天喝道:“鬼才相信你这个痴汉,给我转过身来面向墙壁!”

    大仁田笑着配合着做了,黄天马上冲向前来,用枪抵住大仁田的后脑,熟练的搜起身来。可大仁田还是不知死活的笑着说:“小柔,你碰到我的珍棒囉,小心点呀,呵呵。”

    忍耐也是有限度的,黄天狠狠踢了大仁田的下体,踢的大仁田惨叫着跪倒在地,还不饶人的踩到大仁田头上道:“嗯,死痴汉,敢调戏本姑娘!”

    话一出口,黄天马上就后悔了,我不是男生吗!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我已经完全认同自己是女性了吗!黄天用力的摇了摇头,就把大仁田踢翻了身,坐到大仁田背上,用枪顶着头问道:“说!你有什么目的!文哥要做什么!贝儿怎么了!”

    没想到大仁田还是无赖的回道:“小柔,好痛呀,不过你坐在我身上让我都硬起来了。”

    “无耻!”这次黄天用枪拖打了下去,把大仁田敲昏,让他不能再嚣张。

    黄天打算把大仁田绑起来好好审问,就把他的西装剥掉,在脱下裤子的时候,却发现大仁田连内裤都没穿,那强奸过她的珍棒还狰狞的翘着。

    黄天骂道:“色狼!”就狠狠弹了珍棒一下,那珍棒却不低头,还更加挺立起来。

    黄天看了虽气,但心想得快把大仁田绑好,要不然他醒来就麻烦了,就不再理那挺直的珍棒,继续把大仁田剥个精光,找了捆塑胶绳,俐落的把大仁田用绑在餐厅的椅子上。

    绑好之后,黄天就拿杯冰水,往大仁田头上泼去,骂道:“淫魔,给我起来!”

    大仁田被泼了水,摇了摇头就悠悠的醒转道:“小柔,你真够狠的,不过你的绳技要好好检讨呀,这样乱绑是不行的。”

    黄天见大仁田只说痴话,气得赏了大仁田两巴掌道:“无耻!”

    大仁田这才收歛了点道:“小柔,别打囉,我会乖的。”

    黄天回道:“嗯,你就给我有问必答,要不然有你好受的。”

    “嘿嘿,是——是——”

    “你还笑呀!”黄天骂道。

    “没有!没有!我哪敢!有什么问题就问,我一定告诉你。”

    “好,第一个问题,贝儿怎么了?她没事吧?”

    “贝儿只被丢到畜栏关了一夜,不严重啦,她有孕在身,文哥没对她怎样。”

    黄天听了宽心多了,继续逼问道:“文哥的牧场计划进行到哪里了?他有什么通天本领到现在还不被抓?”

    “牧场呀,这该从何说起呀,比起牧场,你不关心一下你的宝贝吗?”

    黄天这才注意到握在手上的宝贝不见了,紧张的整屋子四处寻找,可还是没发现宝贝的踪迹。黄天气得回来举起了枪指着大仁田骂道:“天杀的,我的宝我的宝贝在哪里!”

    “小柔,你别紧张嘛,不是好好夹在你的奶奶里吗。”

    黄天低头一看,果然好好的夹在双峰中间,黄天羞红了脸,赶紧把宝贝拿出来,放在水龙头下洗个干净,又拿吹风机小心翼翼把他烘干后,才放回玻璃瓶中。

    黄天这才走了回来问道:“是你把精液弄进宝贝的对不对,混蛋!”

    大仁田露出一抹淫笑:“是呀,是我刚刚自己打出来的喔。”

    大仁田都被她脱光绑着了,还敢这么嚣张,黄天终于受不了了,把枪抵住大仁田的太阳屄骂道:“我杀了你!”

    没想到教授一点也不慌张,反而冷静的说道:“小柔,你不觉一切都来得太容易了吗?”

    “什么!你还嘴硬!”黄天说到这,从鼻腔里忽然闻到刚才的骚味,黄天一阵昏眩,退了几步,竟然站不稳了,就这么跌坐到地上。

    “你——你——搞了什么鬼!”

    “呵呵,闻到味道了吧,我的淫味让你受不了吧。”

    黄天试图想再站起来,却发现自己两腿发软,根本站不稳,只有又坐了回去,黄天气喘嘘嘘的叫着:“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你们做了什么。”

    教授虽被绑在椅子上,但却完全不减权威的说着:“小柔,你的脑子已经记住我的淫味囉,你现在有没有很想要呀!”大仁田的眼光瞄向他的大珍棒。

    黄天发现鼻腔的骚味开始消退,可是脑子里却开始充满了想要再闻到那股味道的欲望,黄天尖叫道:“别想,你别想,就算我被你下药,你也没想我去舔你——”

    教授又开始淫笑着劝道:“小柔,真的不要吗,你再不来含着不行喔,现在应该会开始心悸、呼吸困难囉。”

    黄天真的开始心悸不已,连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但黄天还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喊着:“就算我死,我也不可能再屈服了。”接着就躺在地上不断抽蓄着。

    大仁田叹道:“真不容易呀,这样的好气节,不愧是我的小柔,好吧。”

    大仁田忽然开始大喊:“玉清、玉洁,快进来呀!”

    大门碰的打开,双胞胎跑了进来,大仁田道:“快点帮我松绑,把小柔抬到床上。”

    双胞胎马上七手八脚的帮着把大仁田松绑,再一起把已经半昏迷状态的黄天抬到卧房的床上。

    大仁田马上跳上了床,自己打了几下手枪,让珍棒硬起来后,说道:“双胞胎,把小柔的嘴掰开,我要帮她打强心针。”

    玉清、玉洁一个按着黄天的鼻子,一个用力的想掰开黄天的嘴,可是黄天全身抽蓄,脸部的肌肉绷的紧紧的,双胞胎竟然一时打不开她的嘴巴。

    大仁田见状道:“没关系,那你们压住她的手脚就好了。”

    双胞胎紧紧压住黄天的手脚后,就蹲在黄天的身上,开始打起手枪,边打还边摸着黄天的大奶道:“小柔,忍着点,我的精液马上就来了。”

    黄天这时已经快休克了,大仁田终于挤出了几滴精液,滴在了黄天的鼻头上,黄天全身剧烈抽动了几下,呼吸就开始平稳起来。

    大仁田松了一口气道:“救回来了,小柔,这次由不得你囉,我一定要让你口。”

    黄天这时意识慢慢恢复,身体开始放松,在模糊中听到了口二字,睁开眼睛正想反抗时,大仁田的大屌已经闯进喉咙,无耻的抽动着。黄天想吐出大屌,但却发现舌头不听使唤,竟然配合着大仁田的插抽在gui头上舔舐,大仁田又开始亲吻着自己的嫩鲍,无法自拔的高潮袭来,黄天终于失去理性,抱住了大仁田浪声不断。

    自从那天被强暴之后,与教授的性器官不断激烈碰撞,紧紧相拥,深深的相吻,都成了黄天每天的例行公事。黄天的秘密公寓也成了真正的淫狱,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随着中毒越深,精神状况也越淫的靡,整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除了吃喝拉洒,几乎都想着如何跟男人做ài。

    这样的日子整整过了三个月,这天在做完爱后,大仁田拿了一张文件过来道:“小柔,在这里签名,我们就登记结婚了。”

    那是张日本的结婚登记书,上面的所有资料都填好了,就等着黄天画押。

    “我——教授,能给我一点时间吗?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了。”黄天还是仅存着最后一点理性。

    “看你连结婚证书都不敢签,看来我真失败。”教授看来有点生气。

    “我——”黄天低头不语,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吧,我的假期也结束了,明天就回日本,小柔,我还是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接着大仁田拿出一条吊着银色雕花盒子的项炼帮黄天戴上:“这里面是我的淫香,你每天闻闻就可以正常生活。”

    之后教授穿起衣服,告别了黄天,教授最后说道:“小柔,忘了黄天吧,你不忘记黄天,生命就没办法前进的。”说完鞠了一个日式的躬,才转身离去。

    黄天痴痴的看着教授离开,就开始把玩起教授送她的淫香,那是一个精緻的白银小盒,盒上雕着菊花的图案,打开小盒的机关,里面就像花瓣一样的打开,透出了教授那股骚味。

    黄天深吸了这股淫的靡,灵魂好像又被带到天堂一样,持久不断的高潮从每一吋肌肤透出来,就跟这几天跟教授做ài一样的充实。

    黄天道:“我到底该怎么办?继续女性的身份,还是自我了断,图个干净。”

    黄天决定先放下这一切,出去走走,转换一下心情,就换上了轻便的牛仔装束,大步向外走去。

    黄天散步到了附近的一个规模颇大的公园,看着公园里的人群发呆,这时忽然听到有人叫她。

    “黄小柔,你怎么在这。”

    黄天回头一看,惊喜的叫道:“是贝儿!”

    贝儿的感觉还是那么令人心安,只是贝儿的肚子已经隆起,不减风情的穿着一套色泽鲜艳的孕妇装对她笑着。

    黄天关心的问候贝儿:“贝儿你还好吧,肚子已经这么大,几个月了。”

    贝儿手里拿着包酸莓,就拿了一颗酸莓给黄天道:“六个多月了,我刚刚去台大照超音波,是男的耶,我跟文哥都很兴奋,正在想孩子的名字呢。”

    黄天把酸莓送进口中,皱起眉头说道:“好酸,孕妇都喜欢吃这么酸。”

    “是呀,很好吃喔,来,再给。”

    两人就这样在公园中闲聊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正午时分,黄天说道:“难得这么轻松,我们去吃饭吧,我请你。”

    贝儿也爽快的答应道:“好呀,我们去吃日本料理好吗?”

    黄天尴尬的道:“日本料理都是生的,不要吧。”

    贝儿调皮的笑道:“也有很多熟的呀,不要听到日本就不要啦,食物又没有错,瞧你瘦的,走啦。”

    黄天被贝儿说的面红耳赤,虽然心中有很多疙瘩,但还是被拉去了一间自助式的日本料理餐厅。贝儿马上熟练的拿起个大拖盘交给黄天,自己则挑起菜色,没两下子就弄的满满一桌菜。

    贝儿道:“你都没好好吃饭,今天一定要让你补一补。”

    黄天只有尴尬的回应:“嗯,好的,我们就吃吧。”

    可是刚吃下一口寿司,黄天就觉得有点反胃,又闻到生鱼片的味道,黄天不禁吐了出来。贝儿见状跑了过来道:“小柔,你怎么了,不合口味吗?”

    黄天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闻到鱼腥味就想吐。”

    贝儿拍着黄天的背道:“对不起呀,我光顾我的喜好,我们走吧。”

    两人只有放弃这顿大餐,走出这家高级餐厅,贝儿又拿出那包酸莓叹道:“我们只有吃酸莓了。”

    黄天一直道歉:“对不起,我最近身体也不知道怎么了,就不能闻到鱼腥味。”

    贝儿忽然想到了什么道:“小柔,你刚刚的症状是不是害喜呀?”

    黄天心中一惊:“什么!我怀孕了!不可能!我——”

    贝儿认真的说道:“没什么不可能呀,你之前不是有月经了吗?这几个月,你不是跟大仁田天天做ài,说起来怀孕也是很正常的。”

    黄天听了这话,眼前一暗,就蹲在地上哭道:“你说什么,我怀上那痴汉的孩子,呜——”

    贝儿赶紧抱着黄天安慰:“好了,好了,别哭,别哭,还没确定嘛,来,跟我说你月经有没有正常来。”

    黄天收起泪水,认真的想着,可一点都想不出来,因为这几个月,天天都在激烈的性爱中度过,根本没注意到有没有月事,黄天老实的跟贝儿说了儿说了状况。

    贝儿大呼道:“你也真迷糊,好啦,我们去趟妇产科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黄天犹豫道:“可是我——我——真的很怕——。”

    贝儿鼓励道:“别怕,别怕,就算怀上了我们一起面对好吗,走啦。”

    贝儿就约了自己的妇产科医师明天早上十点帮黄天看诊,还陪着黄天回家,交待着说:“明天我九点到家接你,你就宽心好好休息喔。”

    黄天回到到家盥洗之后,越想越害怕,又开始心悸不已,又深吸几口“大仁田香”后,心情才平复下来,但是躺到床上还是不断的想着自己可能怀孕的事,就这样一夜不寐的躺到了早上。

    叮咚——,门铃响起,贝儿准时来到,一见黄天就拿了一个夹子给她道:“你现在的身份是黄小柔,这是你的健保卡、身分证。”

    黄天看到这些证件真的想哭,以前是专门打击不法的警察,现在身体变成女人,连身份也被改成女性了。

    就这样,贝儿拉着黄天上了计程车,直接开到台大医院,直接到了妇产科的候诊室,走了进去,候诊室里都坐着成双成对的夫妻,她们一走了进去,那些丈夫们的眼光马上扫了过来。

    黄天低声跟贝儿道:“那些男人是不是有病呀,有老婆在身边怎么这样看我们。”

    贝儿笑道:“男人的确都疯了,所以见了美女都想干,留下他们的种。”

    黄天不敢置信的说道:“贝儿,你现在说话真直接呀,是不是被文哥带坏了。”

    贝儿巧笑道:“大概吧,我大概是被他影响了。”

    这时护士从诊间里出来叫道:“黄小柔小姐。黄小柔小姐在吗?”

    黄天有点迟疑,还是被贝儿推了一下,才大声的答应:“在这儿。”就跟贝儿一同进了诊间。

    一进门,贝儿就介绍道:“这是何医师,是台大第一妇产科名医。何医师,这是我朋友黄小柔。”何医师则是不断陪笑,特别亲切的不断问候她们。

    黄天看着何医师见了她们就脸红陪笑的样子,贴耳跟贝儿说道:“这也是爱上你的男人之一吧。”

    贝儿也回道:“男人都很花心的,原理还是一样,见了美女都想干。”俩个美女相视而笑。

    何医师这时亲切的问道:“两位小姐说什么悄悄话呀,我们开始了,黄小姐,请躺到这个臺上。”

    黄天躺到诊疗臺上后,何医师就操作起超音波仪器照了起来,旁边的萤光幕马上显示出体内的情形。何医师又调了一下仪器,照到了子宫,子宫内现出了一个人形,何医师说道:“恭喜你,你怀孕了,照胎儿的发育来看,大概是怀孕十二周囉,你看小手、小脚都成形了,呵呵。”

    黄天一听眼泪马上飆了出来,贝儿赶紧边安慰着黄天边跟何医师道:“小柔太兴奋了。你看都哭成这样,对宝宝不好喔。”

    何医师又不知好歹的说道:“黄小姐,孩子是我们的未来,你看这孩子才三个月,心脏就跳得多有力呀。”还边指给黄天看。

    黄天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检查完后,谢过何医师后,就跟贝儿回了公寓,贝儿赶紧帮她泡杯热茶道:“好了,你就别激动,我们要好好想想,下一步怎么做。”

    黄天又拿出了淫香,嗅了一下道:“我到底该怎么做呢?贝儿。”

    贝儿喝了一口茶,慢慢的说道:“我觉得你应该跟教授结婚,这是最好的出路。”

    黄天听了情绪有点激动的说道:“连你也这么说,我可是被逼着改造,又被强暴,因奸受孕的呀!”

    贝儿说道:“我冷静的分析给你听,改造、强暴、因奸受孕都是事实,但有一件事你也不能忽视,孩子是无辜的,你不跟教授结婚,他断了你的淫香,到时候你活不了,也连累了孩子。”

    “我——”

    “生命是最可贵的,你子宫原来的主人也一定很想生个孩子,现在只有你帮她达成心愿了。”

    “这——,这孩子——。”

    “一切的决定权都在你手上了,好好考虑吧。”

    黄天看着大仁田留给她的结婚登记书,一直考虑着,回忆起当警察时的英勇事迹,又回忆起为了追求自己信奉的公理正义,开始追查文哥的犯罪,却一次一次掉入陷阱,一次一次的失败,每一次失败都付出一点代价,到现在自己已经输的一无所有,连活着都要靠大仁田屌味才行。

    想到这里,一行清泪滴到了文件上,黄天摸着自己的肚子,想起了产检时看到宝宝用力跳动的心脏,自己真的有权力剥夺这个小生命吗?一路走到现在,我都是输家,我把宝宝杀了,我就赢了吗?这就是我要的正义吗?

    黄天仰天长叹:“我输了,宝宝你不能输,我要好好的养育你,让你成为赢家。”说罢就在结婚登记书上签下了“黄小柔”三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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