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爸爸大(4/5)

    犹豫再三,他还是把衣服收了起来,放进了衣柜的最深处,旁边就是妻子松垮走形的内衣。

    第二天清早,一家人坐在餐桌边,一点也看不出几个小时前父亲才把肉棒从女儿的逼里抽出来。

    李茹芝嘟囔着离开餐桌,打开了客厅的窗户:“奇怪,客厅里有一股味。”

    白软和白礼不约而同地低下头,昨天他们做爱太投入,事后只是草草擦了几下沙发,上面可能还沾着白软的淫水和白礼的浓精。

    饭后,李茹芝出门购物,只留父女俩在家。白礼在沙发上怎么也不自在,起身进了厕所,刚打开门,就看见一丝不挂跪在地上的女儿。

    白软饱满的大奶上还有他青紫的掐痕,原本小巧的乳头肿大如葡萄,因为俯身的动作而下垂,淫贱地晃动着,母狗一般。

    白礼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哑着嗓子道:“软软,出去……”

    听了父亲的话,白软倔强地摇头,声音哽咽:“爸爸……软软……呜呜……爸爸不喜欢软软,不要软软了吗?”

    说着,她撅起肥臀,求欢一般高高抬起,轻轻摇动着,四肢着地地狗爬到白礼脚边,乖顺地把脸贴在父亲脚背上:“爸爸,软软会做得比妈妈好,爸爸给软软一个机会,好吗?”

    她不等白礼回答,轻手轻脚地解开了父亲宽松的睡裤,隔着内裤痴迷地吻了吻那团腥膻炽热的鼓包,陶醉地吸入那腥臭的雄性气息,拉下内裤边缘,把那还未苏醒的野兽彻底放了出来。

    粗黑的大屌此刻还是软软的温热一团,白礼想拦住女儿,却被眼前淫靡的一幕迷得说不出话来——

    女儿握住软塌塌的柱身,轻舔至龟头,小嘴含住龟头却不肯更进一步,仿佛品尝什么人间美味一般嘬着,还不时发出娇憨的哼唧。

    白礼只感觉尿意袭来,来不及思考就被白软的小舌舔弄着马眼,只好闷哼一声,尿在了自己女儿的嘴里。

    发觉软软正努力吞咽自己尿液时,白礼忙不迭把鸡巴抽了出来,淡黄色的腥臊液体登时洒在了女儿白嫩香软的大奶上,淅淅沥沥地顺着身体滴落下来,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水坑。

    白礼的尿憋了一夜,此刻在女儿的嘴里释放,抽出来之后也止不住地流出尿液,引得白软伸着舌头四下里去接,不肯浪费一滴似的还想去舔爸爸的龟头。

    一边躲避着女儿一边放尿,白礼被刺激得上了头,竟在躲避中时不时用肉屌擦过软软的脸庞。撩拨地她更加骚媚,口中娇喘不停。

    “爸爸坏,爸爸用大肉棒蹭软软,还不让软软喝……”白软嘟起小嘴,等待父亲放完尿后,又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团肉屌,将龟头塞进嘴里,着迷地吮吸着里面剩余的一点尿液,咽了下去。

    白软吐出口中的龟头,委委屈屈地对白礼说:“爸爸,软软可以吃爸爸的肉棒,可以给爸爸当母狗尿壶,软软喜欢爸爸的棒棒,里面射出什么软软都喜欢,爸爸以后都不让软软吃了吗……”说着,她红了眼眶,晶莹的泪珠欲落不落,我见犹怜。

    这么一只天真的小母狗,跪在自己脚边,用最柔顺乖巧的姿态说着最淫荡下贱的话,白礼身为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何况,这只母狗还是自己血脉相连的女儿,天真不谙世事的女儿,被自己的屌肏过一次后,就被征服成了男人胯下的奴隶。

    白礼几乎要将昨晚的冠冕堂皇抛之脑后,就又听女儿软媚的声音响起:“软软可以当爸爸的小母狗,爸爸对软软做什么都可以,妈妈能做到吗?”

    从刚给自己舔过屌的女儿口中听到妻子的名字,白礼又是一阵心虚和慌乱,他心知肚明自己对妻子情深义重,只是屡屡禁不住女儿的撩拨,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背叛,将专属妻子的大鸡巴肏进女儿的骚逼。

    白礼神志清醒了些,刚要开口回绝,就听客厅一阵动静传来,李茹芝回家了,正往厕所走来,嘴上还轻呼着:“老公?软软?你们都不在家吗?”

    “我在家,在厕所,你先别进来,”白礼看了眼门锁,应声道。

    李茹芝有着奇怪:“软软呢?”

    白礼又看了一眼兀自在自己身下揉奶,媚眼如丝的女儿,叹了口气:“她出去玩了,一会回来。”

    白软听到爸爸遮掩的话语,愈发放肆,原本只是趴跪在白礼脚边,现在则是用一对大奶贴着爸爸的腿,美人蛇一般慢慢缠绕上来,磨蹭着父亲坚实紧绷的肌肉。

    白礼被女儿蹭得鸡巴渐渐有抬头的趋势,扯住骚货女儿的奶头狠狠一拽,痛得白软娇哼一声,小穴登时泛滥成灾。父亲粗暴的动作让她有种被管束的错觉,在性事上更是让她着迷。

    门外的李茹芝隐隐约约听不真切,又问道:“老公,什么声音啊?“

    白礼无暇顾及一门之隔的妻子,手上匆匆撸动着尚还疲软的肉屌,挺腰在女儿白嫩的小脸上蹭着,声线嘶哑:

    “没事,我要洗澡了。“

    门外李茹芝听着老公的声音,不知为何有些燥热,想到女儿也不在家,她夹着嗓子,十二分的娇媚:“那我进来也没事吧,“白礼从前也和她在浴室做过,何况他们都好几天没亲热了。

    女儿娇小的身躯已经攀上了他的劲腰,白礼单手拖着女儿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龟头,在湿润狭窄的逼缝间蹭着,时不时猛挤进去一下,蹭到立起来的骚阴蒂,惹得怀中的女孩又是几声压低的娇喘,小逼时不时流出些逼水来。

    李茹芝在门外久久等不到老公的回答,却如何也想不到白礼对她黑垮的松逼已然没了兴趣,此时此刻正全心对付着女儿鲜嫩骚软的年轻肉体。她拧了拧门把手,发现锁住了,刚要开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不耐的低吼:

    “出去!“

    李茹芝有些委屈,纠缠不休:“你那么凶干嘛?“

    殊不知,正是她自己开门的动作吓到了女儿,激得她往父亲怀里一钻,便把父亲手中摩穴的鸡巴吃进去一整个龟头。那穴里媚肉热情地缠了上来,包裹住爸爸的龟头似千万张·小嘴在吮吸,爽得白礼不住地仰头,不管不顾地一插到底,恨不得立刻便肏得白软淫水四溅,骤然听到妻子要来坏他肏女儿的好事,只得分出一丝心思来,吼叫着让她走开。

    “小骚货故意吃爸爸的龟头?嗯?爸爸昨天怎么和你说的?噢亲女儿的骚逼就是爽肏到骚心了软软真是个骚宝贝“白礼死命肏干着身下的骚穴,粗长的大屌噗哧一声肏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爽得他马眼冒水,恨不能将囊袋也塞进去·。

    白软两腿大开着,随着父亲肏干·的动作无力地抖动,全身的重量依附在爸爸·抱着她臀部的手上。在被粗长的鸡巴捅进深处软肉时,她被快感折磨得狂乱甩头,又不敢浪叫出声,只能紧紧回抱住父亲,让鸡巴更深地入侵,口中失神地呢喃:“呜肏通了,小逼变成爸爸肉棒的形状了。“

    白礼伸手到·女儿·的小腹处一模。果然被顶起鸡巴的形状,他抱着女儿抖了抖调整姿势,感受着穴肉的包裹吮吸,心不在焉地回应着门外的妻子:

    “呼我怎么会凶你呢?嗯?是不是?老婆,我怎么会凶你呢?“他每顶撞一下,就说出一句话来,每下都极尽凶残地顶进女儿娇嫩的宫口,话语却是极尽温柔地哄骗着门外的妻子。

    白软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男人粗长的肉棒使坏地往那块极其敏感的软肉上·撞,撞得怀中的女孩如同幼兽一般,本能地在他怀里撒娇,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越是娇软,越能引起父亲施虐的欲望。

    门外的妈妈已经被爸爸三言两语安抚好了,还在痴缠着撒娇:“下次不许吼我了,听到没有?“

    白礼把嘴唇贴在女儿的颈间,胡乱啄吻:“嗯,我爱你只爱你最爱你“说着,他飞速挺动腰身,肉棒几乎不可见地在女儿身下抽插进出,交合处泛起白沫,淫水打湿了两人的双腿。父亲粗黑卷曲的毛发因为两人亲密无间的抱肏,刺在女儿娇嫩肥美的阴唇上,原本粉嫩的媚肉变成了荡妇般的熟红,鸡巴一抽出来就外翻着裹上去,吮吸着不肯离去,又被下一记重重的肏干肏回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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