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公平交易(1/8)

    傅念念躺在一张古色古香的雕花木床上,然而身体却动也不能动,喉咙处也如同火烧般刺痛。

    一股寒风吹来,雕花的木门不知被谁打开,一个女子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大人您快给四殿下看看,这孩子昨天不小心撞倒了头,现在还没醒!”

    话音未落,一个青衣侍女领着个羊须老者进了门。

    然而见着眼前景象,那羊须老者摇了摇头转身便走,却被青衣侍女一把拉住药箱:“李大人您如何能见死不救!四殿下再怎么说也是皇室血脉,若无缘无故没了,难道陛下真的不会追究吗?”

    那老者这才停下来,只是面色依旧严峻:“并非老夫见死不救。小景姑娘,四殿下这病乃是热毒入骨,宫里上上下下谁不知道!我想陛下英明,不会降罪于你的,你又何必如此呢?”

    说罢用力一扯药箱,头也不回的走了。

    青衣侍女身形一滞,随即瘫倒在门口啜泣起来。

    傅念念一头雾水地看着她的背影,觉得这次的梦未免也太逼真了吧,连四肢的痛感都如此真实。

    突如其来的困意袭来,傅念念只觉思维混乱,眼皮分外沉重,只记得最后引入眼帘的是一张梨花带雨的面孔。

    ……

    ……

    再次睁眼时,傅念念正站开阔的街道上。

    然而四周一个人、一辆车都看不到。更奇怪的是此时烈日当空,可她记得现在分明是冬天!

    “这一定是在做梦!”傅念念拍了拍脸颊,感到一阵生疼!

    “不用试了,不是做梦哦!”陌生的男声响起,语调很轻快。

    循声看去,只见一个年轻男子靠在路边围栏上微笑地看她。

    虽然一身现代打扮,却长发披肩,头顶还挽着个发髻。

    “不是做梦还能如何?穿越吗?太不科学了吧!”傅念念道,“不过你又是谁?”

    男子缓缓走近,并未答话。

    然而随着他的靠近,周遭景物如同被扭曲一般快速转动起来,万物瞬息移动破碎成无数碎片,继而如同乐高积木一般快速组合。

    等一切尘埃落定,眼前出现了一个窗明几净的病房。

    女人神情憔悴地盯着床上的人,喃喃道:“我的女儿,我唯一的孩子……念念,醒醒啊,妈妈错了……”

    “这……这是妈妈!”傅念念大叫着朝前跑去,却被一块玻璃似的墙挡了回来。

    “都怪我!早上就不该对她那么凶!要是不让她早早起床就好了……”女人的手指无力地抚过床上人的面孔。

    傅念念这才看清,床上躺着的人与自己相貌相同,或者说,那人正是她自己!

    怎么回事?我明明在这里啊!她用力拍打着玻璃墙,四周除了她的哭喊没有一点声音。

    “没用的,这是我的识海,一切都是幻象。”男子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附身看她,“不过你躺在重症监护室中昏迷不醒,这倒是真的。”

    “什么鬼!难不成我已经死了吗?”

    “从医学的角度来说你并没有死,但是从我的角度来说,你确实已经死了。”男子耸耸肩,谈论生死依旧如话家常。

    “不可能!照你这么说我现在难道是灵魂状态?可世界上根本没有灵魂!”傅念念擦了擦眼泪,认定眼前这人是神棍之流。

    “世上是没有灵魂,起码按照你们世界的科学来说灵魂是不存在的,可是……谁说你现在还在原来的世界呢?”

    在他的笑容里,天地又一次旋转起来,如同被巨大的黑洞大的黑洞吞噬一般。

    等再次睁开眼睛,他们已置身于一片花海中。

    那男子不知从哪变出一桌佳肴,举起酒杯道:“欢迎!你可是百年来的中只提到本次损失不大,按他所说,倒像是一次巧合。鬼怪杀人,也没听说……”

    官场的人,总习惯报喜不报忧。

    他若有所思,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叩击白瓷茶杯,突然轻笑一声:“幸好有你,若是后萧公主在我夏国使团里出事,这次和谈也就功亏一篑,不知又有多少黎民遭殃。”

    “你只关心这个?”百里弈放下茶杯,暗暗压低了声音,“你还没问过我那萧国公主年方几何,品貌如何,万一是个丑八怪或者母夜叉呢?”

    “不重要。”百里殊淡淡一笑,声音也是淡淡的。

    不重要?叶萩心中咯噔一下,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偷眼看去,发现那清冷沉静的目光正朝自己投来。

    “殿下,北荒关的消息。”低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黑色劲装的男人上前,几乎没有脚步声,连呼吸也细不可闻:“青神军四校要从北荒关北荒关撤回来了。”

    “二皇兄要回来?”百里弈几乎跳起来。

    婚约谈成,军队自然没了驻扎边关的理由,这不意外。

    百里殊淡淡抿了口茶水,黑衣男人如同得到示意继续道:“已经出了北荒原,算时辰到千鸩崖了。”

    “算起来到星煌也只有半月的路程,若是顺利,十天也就到了!”百里弈有些坐不住,起身告辞,“二皇兄在北荒原那么苦寒的地方驻扎许久,体魄上定然长进不少,下次比武我可不想输给他!四皇兄,我就先不打扰了!”

    百里殊笑着摆摆手:“你也别只顾着同人比武争胜,诗文也得放在心上,徐太傅那天还抱怨,说你连带着张家路家的公子也不学好!”

    “知道了!”百里弈挥挥手,留下一个洒脱的背影。身后的小宫女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连忙跟上走了。

    风更大了,疏水台的帷幔烈烈飘动。

    百里殊倒了杯茶淡淡尝了一口:“路相那边知道了吗?”

    黑衣人顿了一下:“消息就是路相派人传来的。殿下,要不要提醒他暂且按兵不动?”

    “来不及了。”清亮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冷峻,百里殊轻轻放下茶杯,“舅舅年纪越大,反而越沉不住气。长亭,派几个行事谨慎的骑快马走捷径,暗中盯着,随后如何,你知道的。”

    黑衣男人面无表情低声应声是。

    台中人沉默起来,目光飘向远处,半干的发丝连同衣袖轻轻浮动。

    ……

    ……

    千鸩崖是萧国和夏国北方边境的一座荒山。

    传说上古毒物盘踞,因此得了个“千鸩”的名号。

    然而时过境迁,如今此地土地贫瘠终年积雪,唯有两崖间的一线天残存着骇人的气势。

    入夜时分,一线天之外,星星点点的营火边上,一个娃娃脸的士兵打了个哈欠。

    “真不知道校尉大人怎么想的,明明连夜过了这千鸩崖,没几天就能回星煌了,偏偏要在此处过夜!这仗不是已经打完了嘛!”

    “你懂什么!校尉大人这样做自然有他的理由!”上了年纪的士兵啐道,“你小子火急火燎的,莫不是想新娘子了?放心好了,耽误不了你们洞房!”

    年轻士兵不自觉地红了耳朵,伸手摸了摸冰凉的铁甲,一股暖意从心底渐渐漫开。

    贴身的衣服柔软而暖和,是出征前新妇连夜赶制的,做的匆忙,针脚却很细腻。

    “别想了,臭小子!咱们行军的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得时刻警惕着!”老兵重重拍下他的肩膀,举着火把往黑暗处走去了。

    年轻士兵嗯了一声,脸上依然带着羞涩的微笑。

    然而他很快警觉起来,因为黑暗中传来一丝刀剑的声响,虽然很细微,还是让心脏陡然一跳。

    久经沙场的人有种惯常的敏锐,尽管他还年轻。

    于是没有拿火把,抹黑寻过去,眼睛和耳朵都打起十二倍精神。

    突然枯树丛中显出一个人影,呆立在黑暗里一动不动,正是方才的老兵。

    “你在这里装神弄鬼,莫不是存心吓我!”年轻士兵松口气,笑着上前拍了下他的肩膀,然而触手一片冰凉和粘腻。

    这是无比熟悉的鲜血的触感。

    稚嫩的面庞瞬间铁青,没等惊叫出声,一把剑就明晃晃的从老兵腹部刺出,如同毒蛇般钻进他的胸膛。

    倒下的尸体后显现出一双锐利的眼睛,随后窸窸窣窣从四面八方蹿出十来个人影,清一色夜行装扮,手拿钢刀短剑。

    “谨慎些!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带头的似乎很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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