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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内胎儿一阵躁动制住子玄的脚步,他只得靠在门框上努力呼着气,用手轻轻得在腹上抚摸安抚着胎儿。须臾,子玄见腹内胎儿又平静下来,就捧着肚子往后园活动去了。
子玄忍痛日日服用开骨之药,日日活动于后园之中,转眼已至夏日。
是日,皇后娘娘程汐滟于子玄量骨、摸腹、诊脉后,面带忧色地说:“明日起便停了这开骨之药吧?你这身子月份大了,再用下去恐有凶险。”
子玄倒是一派怡然自得的样子。“也好,明日起便可以舒舒服服的,不用再受这开骨之苦了。”
开骨期间,皇后娘娘在汤药里早就加了控制胎儿生长的成分一直长势较缓,如今逐渐停了汤药,子玄腹内的胎儿长势喜人,身子更是日益的笨重起来,不几日功夫便膨大许多,直涨的两肋酸疼,起坐不安。
皇后娘娘查得子玄腹内胎儿似有坠势便赶制了固定胎位用的腰巾,紧紧箍在他的小腹来控制胎儿过早的坠入盆骨早产。
皇后娘娘精心照顾着子玄,还时常挺着巨大的假腹去探望祎妃。祎妃虽是刚刚孕育龙种,但是她曾三度小产,此次孕事怕也是暗藏凶险。
浦阳宫内,几个嫔妃正凑在一起陪着祎妃消遣解闷,众人见皇后娘娘又驾临浦阳宫纷纷排位行礼。祎妃的礼数随早就被皇后娘娘免去,她也不敢滋生娇气跟随众人欲盈盈下拜。皇后娘娘一把拉住她,道:“你身子不若常人,保胎要紧,不必如此多礼。赐坐!”遂让她坐于自己身边,于她细细把脉,嘱咐她:好生将养身体,时时处处不可大意。只要见红或腹痛要立刻传召太医前来问诊,云云。
说笑间,侍女端进一碗人参雪蛤羹,香气扑鼻。盈妃道:“妹妹,你快趁热喝了吧!”祎妃笑盈盈的接了过来,就要食用。
皇后娘娘说道:“真是香得紧啊!”伸出纤纤玉手从祎妃手中接下了这碗人参雪蛤羹端到面前仔细端详起来,总觉着这东西有些不妥却又实实看不出什么端倪。于是心里一横,拿起汤匙慢慢品尝起来。
盈妃急忙说道:“皇后娘娘,小的手艺笨拙,娘娘见笑了。”
“说笑间不觉有些饿了,夺了你与祎妃的美意,还望不要怪罪于心。”言谈间,一碗人参雪蛤羹都已下肚。皇后娘娘细细体会身子似是并无不妥,暗想:真是草木皆兵了。
少顷,一干嫔妃纷纷告退,皇后娘娘也摆驾回宫让祎妃好生歇息养胎。
一阵隐隐约约的绞痛将皇后娘娘程汐滟从不安稳的睡眠中惊醒,此时陛下正在烁阳宫中好眠。她抬眼望向窗外夜色依然深沉,腹内时清时浊的痛楚惹得她心烦意乱、寒颤不断。欲唤醒侍女添被又觉时间尚早,想:花青石兰二人每日不仅要随侍自己左右,还得精心照顾子玄那沉重的身子,也是辛苦已极,就让她们睡个安稳的觉吧!于是,皇后娘娘把身子蜷缩在一起,里紧身上的锦被。还是觉得腹内泛起丝丝凉意就拿个枕头揣在怀里捂着。
天色微明十分,皇后娘娘轻轻起身。与其在榻上受着隐痛折磨,还不如做些事情。她悄悄推开西厢的房门,只见衣物散乱榻边,托腹用的腰巾才用了三日就已经被撑得褶痕累累,想来怕是有些紧了。子玄正仰躺在榻上,高隆的巨腹被丝织的凉被勾勒得格外分明。皇后娘娘坐在榻边仔细端详,子玄双腿内曲右手垫在腰下左手攥着腹旁的凉被。皇后娘娘将已被他扯的裸露双肩的凉被向上拽起盖好,惊见他的额头上都是细细密密的汗水,红肿的下唇应该是咬了许久所致,呼吸也时轻时重很是不稳。
皇后娘娘程汐滟伸手覆上子玄的上下起伏的巨腹,只觉得孩子在里面闹腾得紧,时而这边凸起一块时而那边隆起一包,不由得笑道:这孩子跟他父皇好生相像,折磨人的很呢!于是,轻轻地抚摸其异常隆起的地方,不一会儿孩子似乎也玩够了就平静了下来。
皇后娘娘一番揉腹下来发现子玄的下腹隆起的有点不妥,胎儿的位置似乎过于靠下了,想是累月开骨造成的。她起身跪伏在榻边,双手托住子玄的腹底轻轻向上一送,只见子玄腰肢一懈,一直紧攥凉被的左手松开了,鼻息间溢出一声舒坦的长哼。皇后娘娘心道:他性子隐忍,从不言苦,也只有在梦中方见真性情吧?陛下恐就是被他这性情吸引了。
记得陛下曾讲起与子玄的结识经过——年前出巡,突遇大雨。陛下正欲冒雨入城,路上见一匹黑马枯立驿道边不见主人踪影,正纳闷间一眼瞥到路边野草别压倒约有五丈余,陛下恐有异处就下马探查,就见一素衣男子身体浸泡在血水中正吃力地向前寸寸爬行。
陛下连忙扶起他,细一端详竟是一弱质少年,五官纤巧精致只是表情痛苦异常,忙问:“可有不妥?”
“我……要进……城……”少年似是虚弱已极。
“你还能骑马吗?”见那少年无力的点点头。陛下就把少年抱起放在黑马背上扶他坐好,牵马前行至自己马前,正欲搬鞍认镫就见少年双手捧腹,身子无力扑到在马背上,“你行吗?”
少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进城。”
陛下牵着少年的马催动自己的坐骑向城门方向奔去,回头看时不由得一惊,只见少年上身伏在马背上马鞍顶着他的腹部,马跑起来上下颠簸痛得几次要栽下马背,只能死死抓着马鬃控制身形,马一吃痛巅动更凶,少年直痛得叫出声来也不肯喊他停下马来。
陛下一时心生怜惜,勒住坐骑展臂把少年抱在胸前,一臂托住他的窄肩一臂揽过他的腰肢,让坐在自己的腿上。少年身上浴满血水,脸色苍白,双手死死扣住小腹,想来是腹部重伤疼痛不已。
少年唇角居然浮现一朵笑花,溢出两个几乎低不可闻的字:“谢啦!”
陛下在少年的指引下进得一所宅院,只见正堂上端坐一位年逾花甲的伟岸老者。少年忙挣开陛下的搀扶,上前行大礼拜见。老者一见这少年脸色立刻大变,怒道:“你这孽障,来此做甚!”接着飞起一脚正踢在少年小腹之上,少年的身子直直向后飞去硬生生撞在门柱之上,直痛得他蜷缩在地上拼命喘息意图止住着无边的痛楚。
“来人!”老者唤道,“拖出去,不要脏了我这地方。”
少年闻听此言,强自挺起身子,向前跪爬几步道:“近日府内有灭门之灾,望父亲大人早做安排啊!”
“你这孽障,休要在此胡言乱语。”老者自腰间抽出长鞭就往少年身上打去。
陛下伸臂用手截下老者鞭梢:“你不见他重伤在身还认痛前来报信,你也下得了手!”
“此乃老朽家事,与你无干,休要多言。”说罢,老者数次用力都没能从陛下手中拉回鞭梢,暗道此人功夫了得,遂吩咐下去,“放此人离开。”
陛下傲然道:“放不放可由不得你,我要带他一起走。”只见他抱起少年,飞身到院里。众人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他二人的身影已经直直旋起升上夜空之中。
陛下救下少年后,来到城中一处隐蔽的院落中,命随从取来干净的衣物、手巾,烧开水送到上房。
上房中,少年被安置在榻上,被雨水和血水濡湿的衣服将那纤细的身影勾勒得格外分明。他双手紧紧地压在小腹上,身体不停的蜷缩又挺直的折腾着以抵御那一波波袭来的痉挛坠痛。
陛下见痛得益发厉害,忙上前检查。只道是他伤在腹部,就揽起他的身子把上衫层层脱掉却未见分毫伤口,暗想:莫非是受了内伤?他的袍襟浴血定是还有外伤在大腿处。于是,陛下褪下了他的中衣,只见紧致的腿上沾满血迹,用手巾沾上热水一一拭去腿上血迹,还是未见到伤口。陛下还在思量伤口的位置,榻上的血迹就自少年的身下扩散开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刺目。
陛下循着血迹探查,突然他拉开少年的双腿,眼前所见赫然惊人,吓得他不由得张大嘴巴,这满床的鲜血正是由那男人身上不该出现的小穴里涌出的。正在此时,少年双腿挣动、双手刨抓、腰肢一阵痉挛,小穴颤抖着翕张起来,一会儿硬生生挤出两块蛋大的黑红血块。陛下吓得松了双手,少年的腿颓然跌落榻上。
“吓倒你了吧?我很抱歉。”虚软无力的声音飘进陛下的耳朵。
“我这身子的秘密开始只有母亲一人知晓,父亲大人老来得子一直都对我宠爱有加。去年父亲六十大寿前夕,我一直腹痛难忍,也不知缘由。寿筵间腹痛加剧下体濡湿,起身给父亲敬酒突然下腹像炸开般轰痛起来,我就晕到在寿筵上了。至此我和父亲才知道真相,父亲勃然大怒将我赶出家门,母亲只能以泪洗面。前日,收到有人欲对父亲下毒手的消息,星夜兼程会来报信。路途见葵水勃发,幸得先生相助。子玄谢过了!”
陛下得知他的遭遇顿生怜惜之心:“你且在我这里放心将养。”又想起汐滟葵之际畏冷怕寒,就帮子玄换上干爽被褥和干净衣物,又用热水将双手泡烫伏在他的腹上暖着。子玄连日来星夜兼程的赶路又遇今日之事,身子早已疲惫不堪,得此阵阵暖意不一会儿就放开心怀沉沉睡去。
翌日,侍从回报子玄阖家上下已遭灭门之灾,正思量怎样与他言讲,子玄就强撑起身子要再回府去提醒父亲早做防范。
陛下把子玄按在榻上说:“过两日,你身子大好了,再回去也不迟啊!”
“不!一定要提醒父亲大人早做防范才得安心。”言罢,子玄反手扶住陛下的手臂,借力站起身形,就要往外走。
“迟了!”陛下见已经瞒不住了,悲凉地说。
“什么?”子玄扭过头,揪住陛下的衣服问道。
“刚才,我派去保护你家的侍从回报,他们去迟了,全家上下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父亲呢?父亲怎样?”子玄浑身颤抖地问。
“也遇难了。”
“啊——”子玄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下体的鲜血更是奔涌不停,血水一直向屋外蜿蜒流去。子玄脚步踉跄的向外走去,地上留下一个个血脚印。
陛下一把搂住子玄:“你不能去!你的身子受不了。”
“我要给爹爹送终,让他老人家入土为安。”
“我派侍从去料理后事。”陛下感觉到子玄下体流出来的血把自己的袍子都打湿贴在腿上了,就把他抱到榻上。
子玄挣扎着要起身,陛下生气了:“你的命都快没了还能怎样?”
“子玄的贱命本就是他们给的,就怕他们嫌弃我这身子不让我随他们去。”
陛下见拦不住他,就从怀中掏出一枚蛋大的珍珠,触手温润柔滑。拉开子玄的双腿褪下亵裤,在小穴口比了比,似乎大出许多,不过时间紧急只有此法可以减少下体涌血了。巨珠刚刚在穴口轻轻一碰,子玄就是一阵难以自抑的颤抖,从未经人碰触过的幽茎怎容得如此大的异物入侵,幸得有鲜血的润滑,推入才不是十分艰难。半晌巨珠完全进入后,直憋得子玄只能大口喘息以平心头慌乱,喘息着急急催促道:“可以……去……了吗?”除此外就像破败布偶一样再无其他作为了。
陛下见他如此坚持,也只得随他去了。只是由于下体异物作祟,子玄的双腿根本无法并拢,走路更加艰难。陛下一直扶持在他的身侧,路上更是坚决不让他骑马,一直双人一骑将他抱在怀自己里。回到家后,子玄亲见亲人们惨死的情景,悲从中来也顾不得加剧的腹痛急步跑向内宅。陛下紧跟其后眼见子玄飘摆的袍角间,月白中衣上又沾染了丝丝血迹,知道是他心头大恸血崩加剧,就连巨珠也封不住了,忙紧紧护在他的身侧。
未到内宅,就看见子玄的父亲死在花廊的栏杆上。子玄扑倒在地抱起父亲的尸体声声哀号痛人心肺。陛下在身后拥着子玄怕他的身子有个闪失,低头瞥见朱漆栏杆上隐约能看见几个血字:“子玄,你看。”
子玄往陛下手指处看去,似乎写的是“……玄……爹错……”
“爹——”子玄仰天长啸,恸彻九霄。
“你爹爹已经原谅你了,你要珍惜自己啊!”陛下命侍从备好棺木、搭好灵堂,扶起子玄往灵堂吊唁,地上子玄的鲜血和父亲的血溶在一起。
夜深了,子玄跪在父母灵前身子靠在陛下怀里无声地流泪。突然他压抑的呻吟了两声挺起了腰,陛下低头一看自己的皂袍穿在子玄身上虽宽大无比,可是小腹处竟撑得紧紧的箍在他的身上。
“怎么了?”陛下的手轻轻往子玄小腹抚去。只是轻轻一碰,子玄就屏住呼吸浑身颤抖的抓住了陛下的衣服,腰身往后反挺起来。
陛下连忙解开腰带拉开袍襟意欲细查。只是,这若有似无的碰触折磨得子玄一口气没憋住,下体穴口一松,巨珠滑落,一天积下的血水和血块喷了出来,触目惊心啊!
子玄面颊一片潮红:“我实在忍不住了。刚才珠子就不停地往下滑,我努力往上提气忍着,可是它在那里面上上下下滑来滑去的,难受……”
陛下怜惜他未经人事就遭此折磨,心疼得把他揽在怀里:“难受你就说啊!不要再独自忍着。”
料理完家里的后事子玄就一直跟在陛下身边,陛下就是他唯一的亲人了。如今孕育龙种经受这么多艰险他也都独自忍着,真是令人心疼啊!
皇后娘娘程汐滟跪坐在子玄的卧榻边,双手轻托着他的巨腹,减轻了盆骨的重负,子玄终于能舒舒服服的小睡一会儿了。皇后娘娘忖道:今日定要给子玄缝一个略大的腰巾,既能定住胎位又不会让他受更多的苦。
隐约的腹痛缠了许久,皇后娘娘忖道:莫不是昨日在浦阳宫食用的人参雪蛤羹不干净?
皇后娘娘程汐滟担心祎妃肚子里龙种的安危,强打起精神再次摆驾浦阳宫。不想正遇上盈妃捧着人参雪蛤羹,对祎妃道:“昨日皇后娘娘喜欢得紧,也没让妹妹你尝到,今日一早我又准备一碗,妹妹你快快用吧!也好补补身子。”
皇后娘娘见此情景想出言制止又苦于没有证据这羹里被下了药,如若不阻止祎妃服食此羹又恐真有凶险,情急之下笑道:“正是有口福呢!”一把端过那碗一口口吃个干净。
这边盈妃心里可是慌了神:昨日下的红花分量不多是不想让人看出是自己这碗羹里有问题,今日怕错过打胎的好时机可是加了分量的。皇后娘娘纵然孕事深沉恐怕也保不住这快足月的胎了,这便如何是好?
皇后娘娘见盈妃眉宇间呈惶恐之色,便知这碗羹内定然有玄机。果然,小腹内泛起阵阵凉意,似把抓揉挠般的痛将起来,下体泛起湿衣,知道这羹内定然掺了活血下红之药。莫说祎妃曾三度滑胎此次初孕的身子了,就连自己好人儿一个都是立见落红,真是歹毒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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