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丛里撒尿被看到了(一)【野外撒尿被陌生男人拍下B照】(3/8)

    “唔……”苏跃捂住嘴把呻吟咽了回去,坐在马桶上边尿边打颤。

    他怎么这么能尿啊?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还在倾泻的尿液,前面在射,下面在喷,羞耻不已,也舒爽不已,甚至觉得自己要在这漫长的排尿中高潮了。

    大概流了半分钟后,终于停止了。

    没来得及带纸,加上下半身已经湿透了,苏跃只好撅起屁股抖动,把鸡巴和小逼上垂悬的尿液甩干。

    之后苏跃苦恼地坐在马桶上,看着湿透的裤子不知所措。

    今天穿的裤子是浅色的,只有屁股的话还能用长t盖一下,但是现在蔓延到裤管的湿痕太明显了,不敢再穿着出去。

    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能求助谁,他不是本地人,同学关系也很一般,也没有其他好友了,就算是有,在考场的厕所尿湿裤子这样羞耻的事也无法说出口。

    对了,聂焕!

    那个因为意外相识的男人。

    距离尴尬的初见已经过去了快小半个月,那天晚上聂焕离开后,自己作了一夜的春梦,第二天醒来发现屁股底下的被单湿了一大片,像是尿床了一样。这让他羞耻得牙齿打颤,昨晚是因为情欲的驱动才变得那般放纵,白日清醒过来的他立刻胆小地缩回了保护壳里。

    是不是不再见面比较好呢,太尴尬了,虽然昨晚睡前还盼望着能再见面,梦里都还不知羞耻地缠着聂先生做那种事。

    苏跃纠结了一整天,直到聂焕先给他发了消息打招呼。

    他不敢提那晚的尴尬,男人似乎察觉了他的逃避,也没有再提及,也没有问自己为什么又变回拘谨的称呼。

    就这样磕磕绊绊和聂焕保持了联系。

    聂先生……

    苏跃有些犹豫,要打扰他吗?

    反、反正更丢脸的情况聂先生都看过了,再多也无所谓了吧,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过来帮自己送裤子。

    苏跃咬牙决定给聂焕发消息,下意识摸裤兜,却拍上了自己赤裸湿滑的大腿。

    手机……在考场外的包里!

    完蛋了,真的要等到裤子干才能出去了。

    “咕呜……”苏跃焦虑地咬住自己的大拇指,喉咙发出了类似呜咽的声响。

    自己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永远都在搞砸事情,这次的考试肯定也会过不了吧。

    厕所的声音逐渐消失,考场的人大概已经走光了。

    苏跃失神地想,陷在自我厌恶的低落情绪里,也判断不出在隔间待了有多久。

    “苏跃,苏跃……”一道清朗的男声传来,由远及近,喊着苏跃的名字。

    是聂先生的声音!怎么回事,聂先生怎么知道我被困在这里,难道他会心灵感应吗?!

    苏跃不可置信地睁大眼。

    这时,声音的主人进入了厕所。

    “苏跃,你在吗……这里也没有吗?”

    “我在,聂先生!”苏跃总算反应过来,拍拍隔间的墙。他站起来,害羞地弯着腰,小心翼翼把门打开一条缝隙,露出小半张脸。

    聂焕惊讶地走过来,“怎么躲在厕所里?”男人举起手里的书包朝苏跃晃晃,这是他在考生放包处拿的,那里只剩下这一个包了,“这包是你的吧,我有印象,手机拿出来也是你的。”

    “我……我……”虽然原本就决定向聂焕求助,但人突然就这样出现在他面前,苏跃实在无法开口说出尿裤子这种蠢事,他嗫喏半天,眼睛像兔子一样红了起来。

    “到底怎么了?”聂焕显然不能理解眼前的状况,他微皱眉,伸手想拉门。

    “不要!”苏跃慌张拽住门把。

    “难道没带纸吗,还是需要我帮什么忙?”聂焕轻叹一口气,“我们不是……不是朋友吗,告诉我吧。”

    苏跃双唇紧闭,泪水涌出,他死死抓着门把摇头。他说不出自己尿了裤子,太丢脸了!

    “你别哭啊。”聂焕蹲下身,温和又耐心地安抚苏跃,“告诉我好不好?你也不能一直待在里面,如果遇到什么麻烦,我会帮忙解决的。”他轻轻扫了一眼门缝,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苏跃抬起头,对上聂焕担忧的目光,终于忍不住抽噎着将刚才的遭遇简单讲了一遍。

    聂焕沉吟片刻,缓缓道:“我知道了,小……苏跃,我现在帮你临时去买一条裤子。”他递过手机给苏跃,看着他的眼睛,轻声安慰道,“你乖乖等一会儿,我马上就会回来,不要着急,好吗?”

    “对不起,聂先生,我……我今天……我……”苏跃难为情得说不清楚话,眼泪顺着小巧的下巴滴落。

    “不用说对不起。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所以不要害怕。”

    男人屈起温暖粗糙的指背轻轻擦了擦小可怜的下巴。

    “嗯。”苏跃忙哽咽地点点头,直到聂焕的脚步声远了,才慢吞吞地退回隔间,蜷缩着坐在冰冷的马桶上,将脑袋埋得很深。

    第二次,这是他第二次在聂先生眼前这样狼狈了。人生中最丢脸的两个时刻都被聂先生目睹,一个成年人,却憋尿憋到尿裤子,不知道现在在他心里自己是个什么形象。苏跃鼻子酸酸涩涩的,开始担忧起聂焕会不会为此厌恶疏离他。

    这边聂焕暂时不知道苏跃的满腹惆怅,他信守承诺,很快就买齐东西赶了回来。不但买了内裤和外裤,甚至还带了一包湿厕纸。

    “我从最近的商场买的,没仔细挑,看着能穿就拿了,还有湿巾,简单清洗一下吧。”聂焕快步走到了隔间前,“苏跃?”

    听到聂焕的声音,苏跃猛地跳了起来,冲到门边,打开门缝眼巴巴看着聂焕,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开门。

    “现在整个走廊都没有人,没关系的,让我看看……”聂焕不打算继续僵持在这里,从缝隙将手伸进隔间,覆盖在苏跃握着门把的手上,缓慢又强硬地拉开了隔间的门,苏跃低下头却没有再阻止。

    门打开,聂焕终于看见了这个尿了裤子的双性小美人现在的样子,阴部完全赤裸,布满水痕。

    考试前请记得上厕所二【清理私处/吃逼狠干/放下顾虑】

    苏跃眼角仍挂着泪痕,双手无措的摆动,不知道该不该用手遮一遮,但又觉得都已经这样了,再矫情也没必要。

    聂先生真的会对这样狼狈的我产生兴趣吗?

    他没控制住,偷偷瞥向聂焕的裆部,好像没有反应……

    他说不清自己是失望还是松气,愣愣地抬头,对上聂焕带着揶揄笑意的眼睛。

    被发现了!意识到自己观察对方有没有勃起的小动作被抓到,苏跃的脸一下子全红透了,吓得他说话又不利索起来:“对、对不起,我……麻、麻烦你了。”

    聂焕看着苏跃的窘态,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走到苏跃面前,“可能会有些凉,我给你快速擦一下。”

    “不、不用,我自己……”苏跃瞪圆了眼睛,连忙害羞地拒绝,“啊——”

    他话未说完,便被聂焕分开双腿,手拿着一张湿厕纸在腿心擦拭起来,动作细致又温柔。

    这样亲密的距离……

    苏跃的呼吸加重,细白的腿站不稳似的颤栗起来。帮自己的小逼擦尿,清理尿裤子痕迹这种事,简直……简直比直接用阴茎插入他还要令人羞耻。

    聂焕清理仔细的同时求快,擦过逼肉的力道有些重了,惹得双性小美人尖叫了一声。

    “嘘。”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虽然我上来的时候没看见人,但也不敢保证一直没人过来,小跃还是小声一点比较保险。”

    小跃……

    苏跃捂住嘴轻声呻吟。他浑身紧绷,两颊涨得通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聂焕,心脏开始狂跳起来。

    他害羞得想死,却又强撑着自己张腿站在原地,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任凭聂焕对他做什么。

    男人的手指在擦拭的过程中偶尔触碰到他柔软敏感的皮肤,让他越发紧张。

    聂先生的阴茎没有勃起的样子,证明他对自己其实没有多大兴趣吧,反而是他好像快要忍不住了……不要,不要,不想在聂先生面前再出丑了。

    苏跃微闭着眼,长睫微颤,嘴唇抿得紧紧的,不敢看聂焕清理自己腿间污渍的样子,可是聂焕身上干净浅清的香味不断传来,明明是非常浅淡的味道,腿间的阴茎却被刺激得立了起来。

    他抓住聂焕的肩膀,惊慌地解释:“对不起,聂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那个的意思,我只是……只是……”他正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时候,酥麻的阴道里突然漾出一股热流,他猛地夹紧双腿,脸色尴尬。

    “「那个」是什么意思?”聂焕并不在意自己的手被夹住,手指微勾抚过湿漉漉的皮肤,神色莫测,“小跃这样一直和我道歉,也会让我感到不安啊。”

    他弯起嘴角,凑近苏跃的阴阜:“讨厌我靠近你吗?”

    聂焕另一只手微微掰开苏跃的大腿,被夹住的修长手指向上勾了一下逼口,牵拉出几缕细丝。

    “呜……”苏跃觉得心脏要爆炸了,恨不得自己也变成一滩水,渗进地缝里去,他哭着解释:“不,不讨厌聂先生。”不会讨厌,没办法讨厌,即使一直在抗拒,还是每晚每晚都会梦见聂先生,床单每天都要换。

    “小鸡巴翘得这么高,小跃是想要了吗?”高高昂起的阴茎被聂焕握住撸动。

    “啊……”他咬住牙齿,努力克制着身体的悸动。

    “骚逼痒了,想要被捅一捅吗?不然小逼没忍住发大水,刚穿上的裤子又要弄湿了。”

    又一股淫水泄出来,刚刚擦干净的腿间又乱七八糟了。

    “要焕哥玩你淌水的小逼吗?焕哥给你吃逼好不好,把小跃发浪的水逼舔干就可以穿上裤子了。”男人蛊惑的声音响起,在“焕哥”两个字上咬重了读音。

    他的眼眸深暗,泛着幽然的色泽,眼前的男人突然看起来有些危险。苏跃怔怔地看着聂焕,听见男人问这样让人脸红的问题,脑子已经不会转了,他只抖着嘴唇重复聂焕刚刚的只言片语:“焕、焕哥……吃逼……”

    “……啊!”苏跃猛地揪住聂焕的衣服尖叫。男人突然嘬住了他滴水的嫩逼吸吮起来,舌面不停剐蹭着软嫩的花缝,一下一下用力舔舐,含着逼穴想是吸果冻一样嘬逼。

    腿间的水声听得苏跃耳朵发痒,他羞耻地想要后退,却被聂焕抓住两瓣肥嫩的屁股肉,他挺动腰肢想要挣开,反而像是主动挺逼把逼肉往聂焕嘴里塞。

    聂焕被塞得满嘴肥逼,即使吃个不停,一股股骚水还是从唇边流出,顺着聂焕的下巴滴落。

    苏跃一直压抑的淫劲被聂焕用灵活的舌头舔逼舔了出来,他感到男人甚至在用牙齿轻咬自己的逼肉,像是真的要把他的逼吃掉。等到聂焕嘬着阴蒂,两根手指挤进紧绞的阴道搅弄抠挖,引得他下体抽搐,终于流着口水失控地浪叫起来:“啊啊——不要,不可以吸,逼被吸得太爽了……呃啊,聂先……啊!”

    聂焕突然叼着阴蒂头用力拉扯了一下,手指猛地抽插起来。

    苏跃蓦地睁大眼睛,却福至心灵地明白了什么:“焕、焕哥,焕哥好会吃逼,吃得好用力,好舒服啊,啊啊,手指插得好深。”

    聂焕这才松嘴,安抚地舔了舔充血红肿的蒂头,“平时端着喊我聂先生,还想着跟我保持距离,实际上想被男人吃逼想死了吧,小跃果然是个小骚货,水多得舔不完。”说完,他伸出舌头捅进屄里,舌头代替阴茎和苏跃交媾。

    他反弓身体向前挺逼尖叫起来,像是骑在了聂焕的脸上,水喷了男人满脸。

    苏跃浑身哆嗦,一边控制不住地摇着屁股,甩着肥逼在男人嘴上疯狂磨蹭,一边颤抖着嗓音喊聂焕:“焕哥,焕哥,我受不了了,救救我,救救我,要死了,呜呜……”在强烈的刺激下,苏跃抽搐着射出了精液,逼口涌出了大量的水流进聂焕的领口,打湿了他的前襟。

    高潮后的苏跃跌跌撞撞地向后退了几步,坐在了放着自己湿裤子的马桶盖上。

    “小跃想我怎么救你,嗯?我该怎么救你?”聂焕弯腰凑近苏跃耳畔。

    苏跃摇着头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呜……我好难受,逼里一直在抽,焕哥帮帮我,救救我。”阴道的嫩壁还在强烈收缩着,叫嚣着不满。

    “只能我救吗,让别人救行不行,我找其他男人来救你好不好?”聂焕用沾着淫水的手摸了摸苏跃的脸,温柔地问。

    “不好,不要,只要焕哥,只要焕哥救我。”苏跃拽着聂焕的袖子恳求道,眼睛看向了聂焕隆起的裆部。

    焕哥他……勃起了,那、那就是可以做的意思吧。

    不,不对,那是不对的事,太淫乱了,会上瘾的,不可以做……

    苏跃愣愣地看着聂焕清俊的五官,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潮红,像是喘不上气了,最后——

    “可以做……”他小声喃喃。

    “用焕哥的阴、阴茎,焕哥的阴茎插进来就能救我了,插进来里面就能停下了。”苏跃细长的手指扣住两边的逼唇,冲着男人用力把逼口掰开,露出抽搐的发情媚肉。

    他屈服了,屈服在淫欲之下,屈服在男人骇人至极也诱人至极的巨屌之下,此刻只要男人能帮他压制住自己这骚性难训,难受得令他癫狂的淫逼,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聂焕看着眼前掰逼求自己肏的双性小美人,掏出自己昂扬的巨屌就往穴里怼。

    刚把龟头插进去,里面就有一股巨大的吸力把整根鸡巴往里裹,一下就全吃了进去。

    “小跃的小逼是太缺屌吃才会这样难受,焕哥给你吃大屌,把不听话的小逼奸到听话就好了,很快就不难受了。”

    “啊啊……好,把小逼……把小跃的逼奸到听话……焕哥用力插我的逼。”

    “之前就想说了,小跃叫春的声音真好听。”男人把手探入苏跃的上衣,向上一寸寸摩挲,最后揪住苏跃鲜红的嫩奶头,调笑道,“又软又娇。”

    一向温柔的男人此时一手扣住苏跃的脚踝,另一只手抓住苏跃的臀瓣,劲腰迅猛挺动,有些恶意地不停往苏跃最深最敏感的地方捅,捅得身下的人浪叫不断。

    “等小跃的逼被鸡巴撑松,能把囊袋也吃下去的时候,就彻底听话了。”聂焕亲吻着苏跃的脖颈、锁骨和胸口。这次他没有忘记空出一只手抚慰苏跃腿间的花茎。

    苏跃眼带惊慌:“不行的,怎么可能塞得下。”

    “没关系,我给小跃定期插逼,时间长了,就能吃得下。”

    “呜……焕哥,奶子也变得好难受啊。”

    “这是要涨奶了,小跃真是一身的问题啊,缺男人了就会这样,病灶虽然在浪逼上,骚奶也要治,小跃多给男人插逼吸奶,被男人奸舒服了就好了。”聂焕狠嘬了奶头一口。

    “舒服,小跃现在就好舒服,被焕哥奸得好舒服。”苏跃双臂抱着聂焕,像溺水者抓着他的浮木,扭着屁股浪叫。

    这里不是适合长时间肏屄的地方,聂焕又重又狠地狂插几百下,虽然意犹未尽,也只能放开精关把精水射进了小骚货天生就该存精的肉壶里,暂时安抚了饥渴到癫狂的淫逼。

    这次又是聂焕仔细替苏跃擦干净,又帮他穿上新买的干净裤子,“本来今天是来和你吃饭的,不过都这样了,先回家休息吧。”

    苏跃抹掉脸上的泪水,抬眸看他,“谢、谢谢你,焕哥。”

    “这次不会第二天又开始叫我聂先生了吧?”聂焕揉揉他的头发。

    “不会了。”说完,苏跃又小声补充,“我会报答你的。”

    聂焕失笑,“好啊,我很期待。”他牵起苏跃的手走出洗手间。

    “焕哥为什么会来……”苏跃紧跟在后面问,他是真的好奇。

    “嗯?我不是跟你说过,等我出差回来,我们出来见一面吗?”聂焕用湿巾清理着领口比较明显的痕迹,但他也不是太在意,只随便擦了几下,“我知道你今天有考试,又不确定今天能不能回来就没说,刚好昨天的谈判很顺利,赶回来了,想着这个时间你刚好考完,就过来接你,谁知道在大门等许久也不见人,手机也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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