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险被刺杀(1/8)
“可不是,久在病中,让妹妹挂心了。”战璇微笑,“只是妹妹实在忒大胆了些,连外臣也敢公然带入后宫……那端伶毕竟是个男人,可不比小凳子之流,宫女太监们最喜欢以讹传讹,妹妹总往身上招惹流言终究不好。皇上嘴上不说,心底里必是不舒服的。姐姐在病中,实在不能照看许多,妹妹还需自重才是。”nn宝青也笑了笑:“德妃姐姐说的是。不过还好妹妹不够自重,寻那端伶来宫中细问,否则,姐姐还不知那薛才人真正的嘴脸,怕又要病上多日了。”nn战璇的嘴角抽了抽。nn“姐姐不必谢妹妹,这都是妹妹应该做的。且妹妹相信,清者本自清,断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轻易诟病的。姐姐说,是吗?”nn战璇强挤出一抹笑容,“正是……”nn刚回花月宫,就见朱儿急冲冲跑了进来。nn“可问到了什么有用的?”nn看朱儿的表情,宝青又微微皱眉:“都走了?”nn朱儿重重点头。nn这几日,宝青让朱儿继续调查那看管糯米粉的小太监,起初,他们很是配合,知无不答。谁知,这次朱儿前去,他和他的家人都好似闻到了风吹草动似的,纷纷不知所踪了。nn“看来,有人在我们前面下手了……”nn他的家人也就算了,连那小太监本人也离宫了。宝青让素问调查的结果也在意料之中,没有记载,没有目击者,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在宫中平白地消失了。nn那背后之人,竟有如此大的能耐,能在她眼皮子底下劫走人,究竟是谁呢……nn……nn这几日接连下雨,太阳和人一样慵懒,直到黄昏了也不肯从云彩间露个头出来。nn雨方停,就见禹喜扛着新玩意儿来到院中,花月宫的人听到声音都跑去凑热闹。宝青只在殿内张望了会儿,没有出殿。nn人群中,没见朱儿。朱儿最喜欢禹喜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每次都要买上一些,禹喜好容易来一次,怎的朱儿反而不知去向了。nn宝青让兰心去寻,不一会儿,兰心就捂着脸委屈地跑了回来。nn“怎么了?”nn兰心眼中含着泪,差点哭出来:“娘娘,朱儿欺负人。奴婢只是说禹喜来了,邀她一起买东西,谁知朱儿一急就扬手打奴婢。”nn朱儿性格温顺,可不是随便打人的,素问笑着说:“定是你又没眼界,朱儿姑娘不能说话,你又非缠着她,可不要挨打了。”nn被素问这么说,兰心更加委屈了,“姑姑,兰心没有,兰心真的只是想拉朱儿去找禹喜来着,不去就不去嘛,干嘛打我……”nn说着,眼泪都要掉出来了。nn“好了好了,多大的孩子了还哭鼻子。”nn宝青斜倚在窗前,院内,禹喜正站在高处吆喝不停,宫女太监们把手伸得老长,各自竞价,生怕一个不小心,心仪的东西被别人买走了。nn细细想来,最近的朱儿的确有些奇怪,时常毫无缘由地消失,问她去了哪里又不言明。nn难道,朱儿长大了,也开始有了自己的小心思了?nn目光落在禹喜那精致的面容上,宝青心中又忍不住揣测。nn会不会,是因着禹喜呢……nn可这禹喜虽然样貌生得好,但到底是个太监,没了娶妻生子的机会,朱儿喜欢上他也只能徒增烦恼。nn宝青决定找朱儿仔细谈谈,她立誓要给朱儿寻个好人家好姻缘,才带她进宫的。朱儿情窦初开,还不懂得其中利害,她可不能让朱儿多走歪路。nn正想着,一个眼生的小太监前来求见。nn“奴才叩见淑妃娘娘。”nn“你是……”nn“奴才是在寿康宫伺候的。”nn素问抬头:“寿康宫的,怎的我从未见过你。”nn“奴才是新被分到寿康宫做洒扫的,平日又没有机会进殿伺候,姑姑自然觉得眼生。太后娘娘说甚是思念娘娘,命奴才带着娘娘过去呢。”nn宝青疑惑:“明明前日才和众妃嫔一同去请过安的……”nn“这奴才就不得而知了。太后今早还咳了一声,大概是病了,病中之人都会情绪低落,所以才想娘娘了吧。”nn宝青赶忙坐起身,“什么,太后病了吗?你们这些人都是怎么伺候的,病了就病着吗,怎的不请太医去瞧瞧!”nn小太监甚是委屈,“太后娘娘总说奴才们啰嗦,奴才想去请太医,又担心惹得太后动怒,反而伤了太后娘娘的身子。不过,若是娘娘去说,她老人家或许会同意。”nn宝青心nn宝青心念着太后生病,也顾不上许多,“好,你即刻为本宫引路。”nn夜色渐浓,小太监才前面匆匆走着,宝青急着去瞧太后,也是脚下生风。行至半路,小太监想起了什么,忽然一拍大腿。nn“哎呀,瞧奴才这记性,太后她老人家说这几日睡得不好,许是因为殿中那百合都枯了,没了作用了,还让奴才务必叮嘱娘娘带上几盆去给太后安神。奴才光顾着说话,竟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真是该死!”nn“素问,你回宫去拿上几盆吧。”nn“可是娘娘……”素问总觉得奇怪,又说不上是哪里奇怪。nn“速去速回。”nn“是。”nn因为急着出来,宝青并未让太多人跟着,只着了素问一人,如此,便只余下宝青和那小太监了。nn小太监憨笑:“淑妃娘娘真是孝心,难怪太后心心念念的都是娘娘。”nn“我们快些去吧,免得让母后久等。”nn“是,娘娘请。”小太监躬着身子做出了请的姿势。nn这个时间,正是侍卫换班的时刻,御花园里略显安静。nn越走宝青越觉着不对。nn细细想来,这小太监言辞中有许多不实之处。明明是洒扫的太监,却知道太后咳嗽了身子不好。明明从未进过正殿,病中的太后又怎么可能派遣他这样的粗使太监来花月宫传话呢。nn想到这里,宝青放慢了脚步,“前日去晨请,本宫还见那百合正开得娇艳,可是你伺候花朵不当心么,怎的这么快就都枯了。”nn“娘娘恕罪,奴才粗笨,这才照顾不当,回到宫中定会同姑姑们仔细学习。”nn宝青忽地转身,双眼微眯:“你方才还说你是洒扫太监,从未进殿伺候过,怎么,太后的宫中竟如此缺人么,竟让你这个粗使的太监来浇花传话!你究竟是谁,为何诓骗本宫!”nn小太监眼珠一转,知道自己败露,抬头,脸上顿时显出凶狠。“要怪就怪你太多事!”nn他猛地用力一推,宝青没有想到他会做出如此举动,竟一个重心不稳,生生向后面的池塘跌去。nn扑通——nn巨响过后,冰冷的触感从四面八方袭来。池塘的水本不深,宝青想要踩水游向岸边,脚腕忽然被什么东西缠住,她低头看去,原来是那太监潜入了水底,正拼命把她往水里拽呢。nn“救……”还来不及喊出什么,宝青整个人就被拖入水底。nn她拼死抵抗,那太监死命纠缠,根本不给她脱身的机会。nn一团又一团气泡模糊了视野,池塘底的淤泥溅起,宝青只觉得眼睛一阵剧痛,胸口的气也越来越少,直到再无挣扎的力气。nn怪她太多事?这太监定是收了别人的好处替人消灾的。nn宝青拜帖都要仔细批阅,并盖上皇印的。一想起只盖他一人的拜帖就要盖到手软,不堪麻烦的萧城,便只好硬着头皮留宿在了绮绣宫。nn若非如此,他定要把她丢出去的,不受这份气。nn萧城忍了,半蹲了下身子,然后将她横抱而起。战璇惊呼了一声,娇嗔地搂住了萧城的脖子。nn“臣妾就知道,皇上只是故意冷落臣妾,其实在皇上的心中还是有臣妾的。”nn才怪!nn萧城不经大脑地点点头。nn战璇凑近了又问:“那淑妃妹妹呢,皇上可是真的喜欢上了她,不要臣妾了。”nn萧城瞅着怀中的战璇,心中盘算着,若他说了是,这女人怕是又要嚎上几个时辰了。为了自己的耳朵,他只得强挤出一抹笑容:“她哥哥打了胜仗,总不能一味冷落了她吧。爱妃该不会是要为这点小事醋上一醋吧。”nn战璇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高兴极了,一口亲上了萧城的脸颊。nn“臣妾识得大体,不吃醋就是。”nn偷偷瞄了眼廊柱后,她的笑容越发深刻了。nn林宝青,这下你该知道,谁在皇上这里更加得宠了吧。nn萧城歪了下脸,没躲开。叹了口气,他脚下生风,恨不得立刻把她丢上轿辇,送回绮绣宫。nn立在一旁的小枝子冒了一身冷汗,待两人出了宫门,再一回头看,果然,淑妃娘娘脸色不好。nn“娘,娘娘……”小枝子吞了口口水:“皇上他,他说的定不是心中所想。皇上待娘娘始终不同,小枝子伺候在皇上身边,是知道的……”nn“他当然待我不同……”宝青握着盘子的手一点点攥紧,“再不同,也是因为哥哥。”nn她真是可笑,萧城只是向她抛来了一点笑容,她便想入非非了。nn把雪梨羹重重放在小枝子的手上,“皇上回来给他喝吧。”nn“哦,好……”nn“还有,别说是本宫送的!”nn宝青的目光格外凌厉,小枝子被吓得身形一颤,吞了口口水木讷地点了点头。nn望着宝青脚下生风的背影,小枝子一脸苦色。nn“皇上啊皇上,你这谎扯得也太凑巧了吧,你说了那样的话,淑妃娘娘可要伤心死了。”nn……nn寿康宫。nn太后将一沓地契交给萧逸。nn太后一生无子,从亲疏远近上来说,萧城和萧逸都是一样的。她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手足相残。nn萧逸生性高傲,又做了二十多年的太子,想让他臣服于萧城,着实很难。nn萧城继承大统,坐稳皇位,大局已定,太后实在担心萧逸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举动,这才昧着已故的陆太妃嘱托,把他放在宫外不闻不问。nn萧逸此番在猎场上的表现,让太后放下心来,如此便说明他已经接受了现实,她,也终于可以对眼前这可怜的孩子伸出援手了。nn“这是你母妃留下的地产。房契一直由锦墨打理,得的银子,哀家都让锦墨以你的名义存到钱庄。数百亩良田暂时分发给陆家族人用着,你拿着它们给族长瞧了,便可尽数收回,自行分配。”
萧逸双手端着,只觉沉重。nn“逸儿,你母妃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是她一辈子的骄傲和寄托。你能好好的,她在九泉之下也就安心了,这道理你可懂得?”nn“是……”nn太后俯身,握了握萧逸的手:“昨儿皇上还和哀家提起,想要安排给你一些职权,说你文韬武略皆在众王爷之上,总不能一直闲在家中。皇上,他还是很敬重你这位兄长的,便是在病中也把你的事情放在心上,时时刻刻不敢忘记。纵使他有千错万错,你也要试着原谅他。”nn太后语重心长,萧逸却面不改色,只是礼数周到地俯身再谢。nn战栾再不知体统,也不会肆意侮辱王爷,如此这般鞭挞他,可见,他在宫外的生活何其艰难。nn胜者为王败者寇,萧城坐上皇位,注定了萧逸一辈子都要背上这般罪责和羞辱。他愿意接受失败,却不能装作毫不在意。nn太后暗暗叹了口气,明镜似的萧逸是表面上的尊敬。或许,她的这剂药太猛,伤到了他的元气了。nn“你且回去吧,回府准备一下,皇上的诏令择日便会下达。”nn“是。”nn萧逸垂眸,拱手告退。从始至终,惜字如金。nn望着萧逸笔直的背影,锦墨摇头说道:“奴婢看王爷的样子,似乎不大高兴。”nn“陆德妃畏罪自戕,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现下得了母妃的遗物,伤心一阵子也在所难免。”nn“可王爷却不知,太后不让他见先德妃,也是为了保他一命。让皇上削了他的职权,更是为了他好。若王爷能理解太后您的苦心,定不会与您如此生分的。”锦墨叹了口气。nn“将心比心,哀家不怪他。或许,哀家是有些残忍了,但如果不让他看清楚现实,不让他磨去棱角,以他的个性,又如何能泰然处事呢。他要怨哀家就让他怨罢,心中存着恨,若再不寻着个出路,可就真的憋坏了。”nn太后主仆所言,萧逸并未听到。走在路上,他脚步沉重。他很想在太后面前挤出笑容,像从前那样,虚伪着心讨好,作出十分谦卑恭顺的模样。nn但是今日,他实在做不到。nn脑海中尽是母妃生前那明媚的笑容。nn自小,他便与母妃同住太子府,比起寻常皇子,断奶后就要与母妃分离,他与陆德妃的关系要更亲近些。nn而后朝中动乱,彼时双方各据一隅,他不顾一切,奋不顾身,冲破重围,只是为了回到皇宫见得母妃最后一面。nn他跪在殿外苦苦哀求,甚至为了见母妃一面甘愿放弃一切,然而即便这样,都不被允许。nn他可以不争不抢,但他无法原谅。nn行至连廊尽头,只顾着想事的萧逸和一人撞个满怀,抬头,原来是宝青。nn宝青因为萧城的话,心中很是不爽,走路的速度比平日迅速,被萧逸这一撞,她整个人向后仰去,萧逸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这才让她没如战璇一般摔得那般惨。nn“王爷……”宝青起身不经意地推开他,后退了几步,萧逸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动作不妥,掩了脸上的慌乱,将地契尽数收入袖口,方恭敬问候:“见过淑妃娘娘。”nn“去找太后下棋了?”宝青顿了顿,“太后最喜下棋,每次不下五盘不会停手,你怎的这么早就走了。”nn“家中忽然有事,只请了安就告了辞。”看着她,他又问:“我听说宫中有人行刺,推你入水,你不识水性,可受了伤么?身子好些了么?”nn“无碍,所幸皇上及时相救,呛了几口水而已,那刺客也被皇上处置了。”nn她轻描淡写,萧逸却无法掉以轻心。nn“宫中惯是人心险恶,如今林家蒸蒸日上,林煜只要胜仗不断,林家振兴指日可待,你实在无需太过努力。你越是努力越会触怒旁人,深处宫中还应以自保为主,万不得锋芒太露。”nn萧逸的关切,让宝青很是感激。然而,宫闱深深,人心叵测,想独善其身置身事外,于宝青而言却显得那么奢侈。nn她和林家早就是不可分割的了,林家兴她则荣,林家若是再遭奸人陷害,那曾经的噩梦便也会接踵而至。萧城方才与战璇的话,不正是印证了这点嘛。林煜在前线打了胜仗,萧城便要向她投来关切,种种体贴温柔,不过是为了激励林煜更加卖命。nn如此看来,她和哥哥倒没什么不同了。nn“宝青谨遵王爷教诲。”n诲。”nn她的疏离和客气,让萧逸的眸光暗了暗:“你知道的,我是真的担心你……”nn宝青的头压得更低了:“宝青自然知道,宝青一定会更加小心,不让王爷挂在心上。”nn萧逸叹口气。nn他知道的,她不会。nn他,也不会。nn三日后,萧逸收到了萧城的诏书,不过不是在朝中为官,而是去江南赴任。nn宫内宫外,人人都在议论纷纷,说江南刚刚闹过灾,正是百姓动乱的时候,皇上竟让三王爷只身前去,这摆明了就是不打算再给他翻身的机会。nn然则,宝青不这样认为。nn前脚刚刚任命了新的官员,现在又派遣萧逸前去,可见江南在萧城的蓝图中是重中之重。萧城其实是在给萧逸机会,就看他是否能够把握了。nn不过江南之行的确凶险,且不说那里是战家的地盘,连总督都在巡查间被百姓殴打囚禁,足以见得官民关系何其凶险。nn如此想来,宝青又不免为萧逸担心了起来。nn这天,宝青刚起床,朱儿就跑过来把一只荷包交到宝青的手上,宝青仔细端详了一番,这荷包的做工和材质皆是上乘,倒像是宫里的东西。可她并不记得,花月宫有这件精致的东西。nn“谁给你的?这上面的梅花甚是漂亮。”nn朱儿犹豫了一下,诚实地承认是萧逸。nn宝青旋即怒道:“朱儿,你怎么能拿他的东西给我!你可知,若是被皇上知道了,不仅我会受罚,萧逸、哥哥,他们都会被牵连!你跟了我这么长时间,怎的连这点分寸都没有?!怎么拿来的就怎么送回去!”nn朱儿咬着嘴唇,坚持把荷包往宝青的手里塞。宝青还想拒绝,她干脆一溜烟跑走了。nn“朱儿,朱儿!”nn拦她不住,宝青无奈放弃。nn“奇怪,朱儿不是一直和萧逸水火不容的吗,怎的这次会拿着他的荷包送给我。”nn看着手中的荷包,宝青心中沉重。nn不对,最近的朱儿很不对。nn……nn战璇设计霸占皇上的事被太后知晓,太后在寿康宫发了好一阵子的脾气。nn听闻花月宫收了不少赏赐,曹公公又喜滋滋来报,她还以为萧城的脑子开窍了,开始善待宝青了。没想到,战璇使了个性子,耍了个手段,他就屁颠屁颠地从花月宫跑到了绮绣宫,接连数日没有再见宝青。nn于是,战璇这份仇算是在太后那里坐下了。nn战璇也很委屈,本以为可以趁着腿断了,便能好好和萧城相处一段时间的,毕竟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甜言蜜语。她想,只要她乖巧懂事,不惹麻烦,萧城便会慢慢忘了宝青,回到她的身边。nn可是战璇也没想到,太后忽然下旨,说最近钻研佛法,有了新的顿悟,让后宫诸人,必须吃斋念佛,沐浴焚香,抄写佛经。nn一道指令下来,阖宫上下谨遵指令,一夜之间花枝招展的后宫摇身一变成了素衣素食的尼姑庵。nn她补身子的骨头汤没了,艳丽的服装头饰不准穿了,连和萧城亲近的机会都没了。这且不算什么,太后竟还特地派了锦墨来绮绣宫,说她的腿被摔伤是大不吉,应该更加虔心祝祷,在佛前抄写两份以避戾气。nn战璇蹲坐在小桌前,从早上抄到晚上,累得胳膊酸腿酸,被香炉冒出的檀香味熏得头眼昏花。偏得太后还要在一旁看着,还不忘语重心长地念叨:“德妃啊,哀家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你是皇上的宝贝疙瘩心尖尖儿,身上霉气太重,不去一去若再伤了可怎么好,皇上见了会伤心的。闻一闻香火,静一静心,对你来说没有坏处的。”nn战璇欲哭无泪,还要作出十分感激的模样:“母后说的是,儿臣定会潜心礼佛,不让母后和皇上担忧。”nn“唔,如此甚好。”nn看战璇这般纠结痛苦的模样,太后这心里终于舒坦了大半。nn处理完战璇,就该处理萧城了。nn太后把战璇交给宫女代管,自己则风风火火地去了煊正殿。nn高德见太后来了,而且脸色不甚好,本想进殿通报,太后摆手让他闭了嘴巴。nn关于训斥皇上这件事,太后是存了心思的。萧城毕竟是皇上,东楚最尊贵之人,高德一嗓子下去,仅伺候在侧的宫人就要十几个,她就打不得骂不得了。可若偷偷前来,关起门来,萧城是她儿子,她管教一番无可厚非!nn只是她没想到,这一进殿,就听到内殿中传来一阵阵女人的嘤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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