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8)

    “那时她与孟机早已情投意合再恩爱不过了!就算她知道了真相,对我也是只有感激,绝不会有任何怨言的。”对于此事的前景,她可是非常有自信,绝对能撮成一对佳偶的。

    “何姊姊,你是大哥的朋友吧!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别但是了!难道你信不过我吗?既然是我把你带出来的,你未来的生活,我会替你安排妥当,你无需担心,安心在此住下吧!”

    他才说完,眼睛便定定望着前面,她不是被采花贼给掳去了吗?怎么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她越瞧越觉得生气,项晨怎么可以任她这般呢?太过分了!

    “接下来你娶了花姑娘便是了!”何如倩轻轻松松的道。

    “你完全没有征得花姑娘的同意,就将她灌醉带出吹月楼,还让吹月楼的人误以为她真是被采花贼给掳走,这算是一件好事吗?”

    “若你不健忘的话,你应该记得前天我说过什么话。”

    “姓项的,你也未免太不知廉耻,竟然在这里拐骗小女孩!”见孟思雪离开,何如倩便忿忿的指责他。

    “好了!有话咱们进去再说吧!别净杵在门口。”何如倩走进房中,坐了下来,为自己倒了杯茶水,啜了几口,花遣云与孟机也随即走过来,分别坐在她两旁。

    尤其是看见那名少女,肆无忌惮的拉扯项晨的衣袖,而项晨却也并不拒绝,更令她觉得心头酸涩,且有一股无名怒火。

    项晨不以为然的瞄她一眼。“你别把事情想得太美,若是他们两人一个是落花有意,一个是流水无情呢?”

    “我警告你,凭你的武功是决计伤不了我的。再说我这么做也是解人危难、仗义援手,有什么不对吗?”

    孟思雪敏锐的发现他们两人好像神色不太对,心想不如先避开,免得待会儿枉受无妄之灾。她佯称有事,借故离开,躲在庭中一隅,观看他们两人的情况。

    “何姑娘。”季平气喘吁吁的跑来。

    “我是到了这里才认识孟机的。”她十分不悦的睨了项晨一眼。

    孟机忙不迭接过花遣云倒来的茶水。“谢谢花姑娘。”

    “原来你是孟机的妹妹!”她发觉自己的语气似乎十分不善,却不明白为什么,只觉得看见她与项晨如此亲匿,令她心头不禁升起一把火。

    是他!居然真的是他!她心中扬起一阵狂喜。

    “孟机,有事吗?”她这是明知故问。

    “我叫孟思雪,孟机是我大哥。”孟思雪心想她既然会在家里,定是大哥的朋友,但是她有些不明白,她仿彿对她有些敌意,这是为什么?

    “但是她愿不愿意嫁给你还是一个问题,还有她要以何种身分嫁给你?总不能就用歌妓的身分嫁给你吧!否则只怕令尊大人非把你打死不可,可是这样?”

    “我只是想来问看看你们昨夜睡得可好?可还有什么需要的吗?”他瞪了何如倩一眼,她是真不知他的来意,抑是存心作弄他,居然将他挡在门外,不请他进房看看他朝思暮想、魂牵梦系的人儿。

    “我这么做也全是为了她好,她年纪轻轻的,难道你忍心见她在吹月楼糟蹋了太好的将来吗?况且她还是你好友的意中人,难道我不该帮他们吗?”

    “其实我一直暗中在保护花姑娘,只可惜那时急著救回花姑娘,让采花贼给逃了。”她轻描淡写的道。

    “昨夜睡得很好,谢谢孟公子收留,在此谢过公子大恩。”

    “不错,这正是我所挂虑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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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如倩跳下床,打开房门。

    何如倩望见他们两人在庭中拉拉扯扯,极为亲匿,心中突然觉得怪怪的,极不舒服,仿彿被人背叛了一般。

    “项大哥,看在你是大哥的知交好友,有什么事我也可以帮你办啊!况且多一个人手总是好的嘛!”孟思雪仍不死心的央求。

    “你尽管安心等著当新郎倌吧!这些事我已替你想到了。”

    一年约十四、五岁的少女,正拉著项晨的手,娇声道:

    “花姑娘千万别这么说,花姑娘肯屈就寒舍,这是在下的荣幸,在下求之不得呢!”

    何如倩瞪著她仍揪著项晨衣袖的手,没好气的回她:

    “怎么?你对你自个儿做的好事,难道一点也不觉得有错吗?”她也未免太自大了,他伤不了她?

    “哼!是吗?”其实她也看得很清楚,是孟思雪缠著他,他确实对她没有逾矩的行为,但是她就是气他,为什么不严词拒绝她,竟让她对他纠缠半天。

    “我四处找,找不到你,心想你或许会来这里,便到此找找看,你果然在这里。”季平对她有一股莫名的好感,也许是她有一种见义勇为的侠义感吧!他素来就不喜欢女子太过娇柔,他欣赏英姿飒飒的女子,这样的女子较有朝气。

    “你说我敢不敢?”他确实恨不得打断她的腿,免得她又胡乱跑,让他为她提心吊胆,深恐她有什么意外。但是他知道自己绝不会这么做,一来是他绝下不了手,二来倘若他真这么做了,后果不堪设想,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定会与他没完没了。不过唬唬她,总可以吧!

    “当真?”

    项晨被她说得默然无语,她总有一堆似是而非的道理,但又教人难以反驳。

    她心中狂喜,面上也露出了如花般的笑靥,含羞的道:

    她不答反问:

    “哪用”她忙收住口,险些就脱口而出了,此事的原委怎能让她知道,那可就没戏唱啰!她精心的策画不就泡汤了!“天机不可泄漏,总之,你记著,从今以后你与吹月楼毫无瓜葛,再无任何关系,你已是自由之身,不再是吹月楼的人。”

    “不要,我不要跟他一道去,大哥最会管人家了,若是跟他一道去项家堡,一定不好玩,这样吧!我跟你一起去,你不是也要回项家堡吗?”

    房门正对著一雅净的庭子。

    门外立著俊秀的孟机,他的眸中流露出无比的喜悦与期待之情。

    “花遣云的事你怎么说?”昨夜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他的眼中,他在暗中注意她许久,她如何将花遣云灌醉及如何将花遣云带到别苑中,他都瞧得一清二楚。

    “季捕头,什么事呀?瞧你跑得这么急。”

    “当然,我何如倩说一是一,既然我已插手管了你这件事,自然会替你觅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你放心吧!”她语气十分坚定,似乎十分有把握。

    何如倩与孟机两人对看一眼。

    “此地是我一位朋友孟机的别苑。”

    “他早巳非常爱慕啊!不是,他是爱交朋友的人,更乐于帮助朋友,这么大的宅子,多一、两个人,他是不会介意的,你只管安心在此住下,不会有人赶你走的。”

    “你用大红轿子去迎娶她呀!这你不会吗?”何如倩横了他一眼,似在说他太笨了!

    “项大哥,四川好不好玩,改天你带我到四川玩玩好不好?”

    何如倩不知是真迷糊,抑或有意逗弄他。“昨夜我们睡得很好,目前尚未发现有缺什么,倘若有缺什么,我们会告诉你的。”

    花遣云为孟机倒了杯茶水。“孟公子请用茶。”

    “你这么急著来告诉我就是这件事?”

    “我自问光明磊落,无愧于天地。”她简直是无理取闹,不可理喻。

    “思雪,我这趟回去是有要事要办,不方便带你同行,下次吧!”他可不想让人知道他与何如倩的婚事,况且这一路上有何如倩一个麻烦就够了!他可不想再自找麻烦。

    “什么帐?”她愣愣的问他。

    “花姑娘,早啊!昨夜睡得可好?”

    “原来何姑娘你救下了她,难怪方才我说花姑娘被采花贼掳走了,你一点都不吃惊。”

    “那此地是何处呢?”花遣云放宽心,既然已经出来了,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好,以后若有机会的话,我很欢迎你与孟兄到项家堡来玩。”

    花遣云在房中听到他们的对话,略整衣衫,便走至何如倩身旁。

    “这确实是一件好事,我仗义援手自火坑中救出一位清白无辜的好姑娘,这能说不是一件好事吗?”她十分自豪,没有半分愧疚之色。

    “是何姑娘救了她呀。”孟机使了个眼色给何如倩,便忙上前拦住花遣云,将她带往别处。

    “你没有征得她的同意,就是不对,事后若是她得知事情的真相,只怕她也不会谅解你。”

    “你们俩别这般生疏谢过来谢过去的,谢得我头都晕了!我先出去透透气,有什么事,你们两人慢慢谈啊!”她丢下他们两人,迳自走出房门。

    “不好了!花姑娘她”他喘了一口气,又道:“她被采花贼给掳走了!”

    “何姑娘,此事接下来要怎么做呢?”孟机与何如倩坐在庭中百花庭里。

    “你说过很多话,我怎知你说的是哪一句。”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你敢。”她怒目瞪他。

    “我怎好在此打扰呢?”孟机!会是他吗?她记得他也叫孟机,天下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吧!也许只是同名同姓罢了!

    “至少你应该征得她的同意,不应该骗她。”

    “我叫何如倩,你又是谁?”

    项晨见她投来不悦的眼神,觉得莫名其妙,他没惹她吧!她作啥给他白眼看呢?照理说该生气的人应该是他才对,她不理会他的警告,硬是跑来管采花贼的事,这笔帐,他还没与她算,她反倒先给他脸色看,这是何道理。

    “我拐骗小女孩?我几时拐骗小女孩?何如倩你说话可要有凭据,莫要在此信口乱说。”她简直是莫名其妙,胡乱瞎说,竟然说他拐骗小女孩,太过分了!

    “是啊!咦!难道你一点都不惊讶吗?”何如倩冷淡的反应,出乎季平意料之外,他以为她该很吃惊才是。

    孟机一瞧见她,两眼发亮,语含柔情道:

    “花姑娘她怎么会在这里?”

    “此事不劳你费心,方才我瞧花姑娘对孟机似乎已极有好感,绝不会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假以时日,他们俩必能成就好事的。”

    她忿忿的走过去。

    “你少瞎说,我哪有与孟思雪纠缠不清,你可别信口雌黄,颠倒是非。”他从头到尾都没碰孟思雪一根寒毛,她竟然说他与她纠缠不清,简直是莫名其妙。

    “思雪,谢谢你的好意,这件事我一个人办就可以了。我答应你,下次若有机会,一定带你到项家堡玩。”她的心思他岂会不知,她无非是想离家到别处去玩。

    “季捕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这一直是她的奢想,想不到竟成了事实,她真的离开了吹月楼,心中万分激动与兴奋。

    “是不是天知地知,我不需向你解释。我想,咱们应有一笔帐要算。”

    但季平对她可是佩服了。“那厮逃得了这一次,必逃不了下一次,有何姑娘相助,我相信很快就能擒住他的。”

    “这我当然知道,但是”

    “这问题是我要如何迎娶花姑娘呢?”孟机何尝不想,但是尚有一些问题未解决。

    “骗有二种含意,一种是恶意的欺骗,一种是善意的欺骗,我之所以骗她是基于善意,难道有错吗?”

    “但是”

    “我信口乱说?哼!方才你不是在这与孟思雪纠缠不清。”提到她,她怒气上冲,火气更大了。

    “我确实做了不少的好事,你说的是哪一桩?”她说的好事,显然与他说的“好事”是不一样,并非她听不懂他话中之意,而是她自命是行侠仗义的侠女,是绝不会做“不好”的事的,所以才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瞧他的脸色,她瞧不出什么端倪,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这么做,不过,她绝不会让他碰到她毫发的,凭她的武功,哼!他焉是她的对手!

    “这位姊姊,你是谁呀?我好像没见过你。”孟思雪好奇的瞧着她。

    “我有没有信口雌黄,颠倒是非,你自个儿心里有数。”她冷哼。

    “好,既然忘了,那么我就提醒你,前天我说如若你胆敢给我耽误到行程,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绑在马背上,直接运回项家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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