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4/8)
瞥见枝头上站著两只不知名的鸟儿,吱吱喳喳的不知在叫些什么,但是看那情状,煞是恩爱。
不觉心中一动,忽想起那日在林中的情景;那时她才知道,原来他的武功那么的好。当那坏蛋的钢刀架在她的颈上,威胁他时,他定定的望着她,之后便答应那坏蛋的要求,将剑交给他们。
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她竟心急的大喊“不可以”完全没想到那把大刀正架在她颈子上,只要轻轻一抹,她便香消玉殒。那时她所想到的是他将剑交出去,一定会没命的,所以才心急的大喊。
可是他为了她,果真将剑交给了他们,想至此,不禁觉得甜滋滋的。
她伸手抚著肩上的伤,那时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全没顾虑到自己的安危,只想要为他挡去飞镖。
想到他见到她中镖的焦虑神情,心中微觉一暖,为了她中镖,他竟然愤而将他们全都废去了武功,这对习武之人而言,真是生不如死!
再想下去,她不禁羞红了双颊,他竟然那样为她解毒!
又思及那一吻,心头不禁如小鹿乱撞般怦怦跳著。
那吻的感觉--好奇妙,甜甜的、火热的,教人不由自主陶醉其中,无法思考。
啊!真是羞死人了!他那样非澧她,她竟然
羞得用双手捂住脸庞,仿佛有人在笑她似的。
“妹子。”文池月奇怪的望着她半晌。
好像有人在唤她,她放开手,抬头看“姊姊。”
“你怎么了?不舒服是吗?脸怎么这般红!”文池月关切的道。
何如倩闻言,忙用手抚著脸颊,羞怯的道:
“没什么,可能是晒了太阳吧!”
“哦!是吗?”她怀疑的盯著她瞧。今天的太阳并不烈,怎么可能把脸都晒红了!况且她在亭子里,根本晒不到太阳。
“姊姊,你找我有事呀!”
“我听说你与项公子,不知为何起了一些争执?”
何如倩皱起了眉头,想不到传得这么快,不过是方才的事,姊姊立刻知道了!
“嗯!”“你们为什么事起争执,可以告诉我吗?”
“也没什么事,不过是些小事而已。”不是她不想告诉文姊姊,只是想想,还真是没什么事。
“妹子,咱们俩既已结为姊妹,有什么事不能对我说吗?我很希望能为你分担一些事情。”文池月诚恳的道。
“姊姊,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这件事她自己都不太明白,要怎么对她说呢?
“没关系,你只要说出你心中的感觉就好了。”
“这应该要从何说起呢?总之,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只要一瞧见项晨与孟思雪在一起,心头就觉不是滋味。”她很困扰的道。
文池月闻言,轻笑一声,道:
“妹子你不明白,不过我想我明白。”
“哦!姊姊知道这是为什么?快告诉我!”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你这是在吃醋。”
“吃醋?!这怎么可能?我为何要吃他们的醋?”她吃惊的道。
“妹子,这就要问你自个儿了!你心里对项公子是否有什么比较特殊的感觉?”
“我”她偏头凝思,半晌才道:
“没见著他时,我会觉得心里怪怪的,有些想念他。见他不开心,我也会觉得不开心,若他开心呢,我也会很开心,不过若是我瞧见他与思雪有说有笑,我就会觉得很生气。”
“妹子,你可记得上次你曾问过我喜不喜欢孟公子?”
“嗯!记得。”为何姊姊忽然提到此事呢?
“那时我对孟公子的感觉与你相同,见不到他时,我非常的想念他,想要见他面,每当一想起他,心里便觉得甜甜的,可是因为见不到他,又觉得苦苦涩涩的十分难过。当我见到他开心的笑容时,我也仿佛被他感染似的,也很开心。可是若他不高兴时,我的心便也跟著沉重起来。有时候我会想到,也许将来他可能会再纳小妾,我的心顿时感到疼痛难忍,我不希望将来有人来跟我分享他的感情,不过,将来的事怎么样,并非我能掌握预知的,只要他现在对我好,那就够了!”她露出一抹幸福的笑靥望向何如倩。“妹子,我这么说,你可明白了?”
何如倩错愕的呆望她:
“姊姊你的意思是说,其实我是喜欢项晨的!”
“我说没有用,要你自个儿也这么认为,那才是真的。”文池月好笑的瞅著她一脸愕然的神情,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她太震惊了!一时无法置信自己竟然会
怎么可能呢?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上那个粗鲁的人?
他有哪一点值得她喜欢呢?
既不温柔,又不体贴,也不是什么英雄豪杰。
好像不太对,这几日他对她倒也是温言软语,不曾再恶言相向,而且每到吃药时间,他总也是细心的为她端来汤药。还有上次在林子中,他对付巫山九恶的情景,倒也不失为豪杰。
她支著头,呆怔的回想文池月说的话,没注意到她已悄然离开。
良久,她自言自语的道:
“好吧!显然他不太差,那我就决定喜欢他好了!而且他还瞧过我的身子,还亲过我,依礼,除了他,我是不能再嫁其他人了,对,他得负起责任娶我。咦!不对,我决定喜欢他,可是他喜欢我吗?或者是,他根本喜欢的是思雪呢?不行,他亲过我,不可以再喜欢别人,哼!他要是敢喜欢别人,我定要他好看!”
“唉!是谁说过自古多情空余恨,说得真好,想我一片真心,却教她给糟蹋成这样,真是不值!可是却又偏偏放不下她,真是天作孽,犹可存,自作孽,不可活,是我自找苦吃,怨不得别人,唉!”项晨坐在房门廊前的栏杆上,对天长叹。
“项兄,作啥哀声叹气的?”孟机好笑的瞧着他长吁短叹。
“唉!没什么,不过是感叹世事无常;昨日的仇人,可以变成今日的朋友。”
“项兄因何有这般的感叹呢?”
“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随口道的。”还是别让他知道,免得届时他笑话了。唉!丙真十年风水轮流转,不久前他笑他?,现在呢?他比他更傻。
“项兄,我瞧你这是有感而发?!”
“这话怎么说?”项晨不解的盯著他。
“你应当比我还清楚,怎么反倒问我呢?”孟机神秘的道。
莫非他知道了?项晨有些吃惊的瞧着他。
“项兄为何这么吃惊?咱们相交数载,知之甚深,你的心事,我多少也看得出一、二吧!否则岂非枉为知交一场。”
“哦!那么孟兄知道了些什么?”果然瞒不了他。
“我想方才项兄之所以有感而发,应当是为了一个人吧!”
“那么孟兄认为是为了何人?”
“自然是那个当初你说娶了她会三生不幸的人喽!”孟机有意调侃他。想他当日,信誓旦旦的说绝不会娶她的,可是如今,居然在为她烦恼,这该说是报应吗?
“孟兄,你何必这般挖苦我?”怪他当初把话说得太满了,今日才会被他取笑。
“项兄别介意,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其实何姑娘真的是一位难得的好姑娘,就说上次在林中时,她奋不顾身为你挡去毒镖,这就绝非一般姑娘能做到。”
“我明白,可是唉!”
“怎么了?莫非项兄有何难处?”
项晨细想片刻,也罢,告诉他,或许他能为他拿个主意也说不定。
“问题就是在于她与一般的姑娘不太一样,少了一根筋,始终不明白我对她的一片情意。”
“既然如此,你直接告诉她你的心意;那不就得了。”
“要我直接对她言明!不,我做不到。”他拉不下这个脸来,还有若是她拒绝他,教他情何以堪。
“你不对她说,她怎会明白你的心意呢?”
“我对她这么好,她应该也能明白呀!”
“你方才不也说过,她跟一般姑娘不太一样,少了一根筋,所以若是你不明说,只怕你对地再好,她都不会明白的。”
“我说不出口,而且若是我说了,倘若被地拒绝,那我情何以堪。”
“想不到项兄竟然是如此怯懦之人,对自己喜欢的人也不敢开口表明。”孟机存心讥讽他。“枉我还一直认为项兄乃当世豪杰,敢做敢当,想不到一碰到情字,你也没辙了。”
项晨知他是故意要激他,但是他说的也是实情,他此刻确实是没辙了!尤其他所爱的人又是何如倩,这令他更束手无策,他无奈的叹一声:
“唉!你说的不错,我此刻确实是没辙了!”
这出乎孟机意料之外,他以为他听到他那些话,定会辩驳,没料到他竟然还承认了!
“项兄,其实只要你肯对何姑娘开口,我想事情是大有可为的。”
“怎么说?”他可没那么乐观,方才他才跟她吵了一架,加上之前她又那么狠心,要他写下那些屈辱的字,他实在很难想像此事有什么可为的。
“上回在林子中时,何姑娘肯奋不顾身为你挡去毒镖,可见她对你应是有情有义的,若非如此,她怎么肯以身相救呢?我想,她此刻应是在等你对她开口,表明心意,你总不至于要她对你先开口吧!”
项晨蓦地眼睛发亮:“孟兄,你真认为她对我是有情有义的?”
“不错。”
“那你认为我应当如何对她开口才好呢?”他的心雀跃不已,兴奋的道。
孟机轻笑一阵;一入情网,好似任何人都会顿时变笨。“项兄不妨找个宁静清幽没有人打扰的地方,然后再告诉她你的心意。”
他很兴奋的问他:“那么此地可有什么宁静清幽之处?”
“在别苑左边不远处,有一小土丘,那儿倒是挺清幽的。”
“孟兄,依你看,我应该要如何约她去呢?”
连这也要问他,他真的是变笨不少了。“你只消对她说,有事想跟她谈谈,请她暂时移驾。”
“她会答应吗?”他有些担心。
“会的,只要你温言对她说,她一定会答应的。”孟机耐心的道。
他有些紧张、有些兴奋又有些激动的跳下栏杆,他手足无措的又问孟机:
“你看我什么时候去邀约她较好?”
孟机好笑的瞅著他,道:
“我瞧日落时分较好,那时有满天彩霞相伴,更有利于你对地表明心意。”
项晨猛然握住孟机的手,感激的道:
“孟兄,多谢你的提醒,将来若是能成就此一好事,我定不会忘了你的。”
“咱们多年相交,还需这般客套吗?”
项晨眸中闪著希冀的光芒,他已迫不及待在期待黄昏之约。
“项晨,你说有话跟我说,咱们来了这好半天了,日头也快落下了,你怎么一句话都没有呢?”今天下午,他神秘兮兮、古古怪怪的告诉她,说有话要告诉她,还非得约在这小山丘上,可是现下,都来了好半晌,他却一句话都没说,不知道他究竟在搞什么。
“如倩,你不觉得夕阳很美吗?”他没头没脑的说一句。
何如倩古怪的看他一眼。
“就这样?”他不会是专程约她来此看夕阳的吧!
“什么?啊!不是,我是另有重要的事想告诉你。”
他嗯呀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重点。原先早就想好的话,可是一见到她,全忘得精光。
“你别净在嗯呀!有什么事,直说就好,干嘛吞吞吐吐的。”她不耐的催促他。
“我其实是有话告诉你,我嗯想告诉你这个我嗯”他实在提不起勇气说出来,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何如倩眉头都皱了起来。“喂!你有话就直说,作什么拖拖拉拉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项晨紧张的手心直冒冷汗,她越是催他,他越是说不出口。“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想哎呀!懊怎么说才好呢!”他的手忙乱得不知搁在什么地方才好。
见他十分异常的举止神态,她也不禁心生疑惑,他是吃错药了吗?怎么这么古怪,一句话也说不全,还结结巴巴的紧张兮兮。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