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撒谎了(S了哥哥满B(6/8)
霖扬也没有主动提起,只趁着季鸣低头就餐时偷偷打量,又在对方抬眼时慌张收回。
看不够,真的看不够。
比他梦境中的阿季还要帅气。
这里灯光很好,音乐很好,菜品精美,什么都很好。霖扬只想让这样的时间再长久一些。
沉溺得有些轻易,温元的话似乎早已被抛掷脑后。
回去的时候季鸣主动提出送他回家,霖扬没有拒绝,只是说这里离自己家太远,送到地铁站就好。
车身缓缓启动,没入人流,车厢里放着首舒缓的音乐。
“困吗?”季鸣目视前方,问。
“没有,不困的。”霖扬摇头,他怎么可能会困。
和季鸣,和阿季待一起的每分每秒都让他不自觉收紧呼吸,生怕因为激动打乱步调,显得生硬狼狈。
“霖扬。”
“嗯?”季鸣只是这样叫他,霖扬就感觉快要融化。
“你喜欢我吗?”
“……什么?”
心脏有一瞬的停滞,霖扬差点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车子在一个秒数很长的红绿灯下停住,季鸣侧身,夜幕的灯光将他的轮廓映出,轮廓分明,眉眼深挺,是一张只是注视就能惹起对方脸红心跳的脸。
眼下光线模糊,车厢里两人都不能完全看清彼此的表情。
但季鸣还是注视着他,然后问:“或许我应该问,你还喜欢阿季吗?”
霖扬一顿。
这是重逢后季鸣第二次提起阿季这个称呼,相比起第一次嚣张跋扈的氛围,此时他们的周遭是夜幕,音乐,充满冷气和季鸣身上好闻气味的车厢。
霖扬握着安全带的手一点点收紧,他重重咽了下快要跳出喉头的心脏,道:“我,我只是。”
其实季鸣全都看得一清二楚,霖扬的紧张,颤抖,还有忍不住上扬的嘴角。
霖扬的情绪很好猜,全都写在外面。
所以即使他不回答,季鸣也能知道答案。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脱口而出另一个荒谬的问题,“那季鸣呢”,但没有,他只是习惯性沉默起来,然后在绿灯换上时,将车子重新启动。
很快抵达地铁站,但霖扬没着急下去,季鸣也没有催。他们似乎都升出了共通的默契,都在等待对方没说完的下言。
“那张支票,”良久之后,霖扬先开了口:“真的是你给的吗。”
他说着,抬头去看季鸣,眼底里闪动着细碎的光。
季鸣愣了下,没想到他会说起这个,但如实道,“嗯。”
几乎是瞬间,身旁人猛然泄气了一般,再开口语气有些闷,还带着股说不清的委屈。
“好吧,我以为你妈妈当时在骗我,就像电视剧里那样,在骗我离开你。”霖扬解开安全带,但没有动身离开:“……我没有拿那笔钱知道吗?”
季鸣说:“我知道。”
霖扬落在暗处的手就又蜷了蜷,但明面上还维持着平静:“你知道啊,我以为你不知道呢……”
季鸣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他不知道霖扬为什么提起这个,但没有打断他下面的话。
“那笔钱,其实我有一瞬间的动摇,因为真的很多,我差点就要拿起来啦,我挣扎了那么久,但现在却告诉我那是你给的……你给的支票,我没想到。”
他语序混乱,自言自语说了一大堆,换成平时季鸣早就让对方有话直说,但这次没有,因为霖扬的声音里有细密的颤,而且越来越明显。
“我只是有点难过。”霖扬抬头,对一直盯着他看的季鸣笑了下。
我只是有点难过。
季鸣蓦然反应过来霖扬说这一大段话的用意是什么,或许类似于近乡情怯,他是在回答自己上面的那个问题。
快要十点的地铁站仍有许多进出的身影,霖扬盯住窗外的那抹绿色出神,就在他以为季鸣不会再说话,今晚就这样时,旁边人忽然有了声音。
“要和我做吗?”
“……什么?”有那么一瞬间霖扬以为自己听力出了问题。
但季鸣又说了遍。
“我是说,做爱,就像过去的很多次那样,我好像并不讨厌,我想你也是。”
确定不是听错后,霖扬的那点震惊扩得更大了,一时间全部的话语梗在喉间,上不去也下不来,心脏里像装了个电动小人上下蹦跶个不停。
“你不是也很想他吗,”季鸣说完,自己也觉得好笑,明明就是自己,可偏偏要用“他”代替。
在霖扬持续的沉默中,季鸣将目光转回,眼神不知道落在那里,手指在方向盘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碰着。
良久之后,他突然偏头啧了声,有点燥的样子。
“抱歉,是我吓到你了,地铁站到了,你下车吧——”
突然的噤声,突然的停滞。
分不清是谁的吞咽声,黑暗中的五感被无限放大,无处躲藏。直到身后传来一声透亮的鸣笛音,“霖扬亲了自己”的这个事实才在季鸣心里清晰起来。
像闪屏的灯泡,只一瞬,季鸣就知道霖扬误会了。
车外的商业街流光阑珊,车厢的灯光依旧昏暗模糊,但那双注视着自己的眼睛,里面的期许藏不住,满得快要溢出。
季鸣忽然不知如何将下面的话说出口。
时间被按下暂缓键,一分一秒漫长扩大。
刚才一时头热,直接亲了上去,要命的灼烧和羞耻感现在才迟钝地将霖扬包裹起来。
人坐回原位,视线却往车外逃。街边贩卖气球的小摊,霖扬被其中一束气球吸引住,会发光,闪烁着,正和他的心跳同频。
“霖扬。”霖扬回头,几秒呆滞,变得沮丧起来。
季鸣脸上的表情和这个吻发生之前相比没什么变化。
“我想你可能误会了。”季鸣说。
果然还是听到了这句话。
垂在身侧的手一寸寸收紧,霖扬握住白色的衣角,掌心把那处布料搓成小卷筒,然后一下一下轻捏着。
冲动的余劲好像还没有散去,心脏依旧跳得急促,直到这一刻霖扬才发现自己对阿季的想念从没消失过,只是被他藏到角落,依旧在发芽,生长。
他视而不见,直到有天掀开堆砌的木板,才发现那儿的种子早就扎成深根了。
季鸣没有看到他这次的小动作,所以收到的只有沉默。
地铁口的人也开始变少了,快到关站的时间,季鸣在想,关站之后霖扬怎么回去,公交没有了,车也不好打。
所以应该让人立马下去才对,但脑中第一时间冒出的念头居然是希望这样的沉默能再拖得久一点。
“所以今晚之后你不会再来找我了,对吗。”
季鸣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副驾座上的人在说话,像是自言自语,他想搭话,但霖扬没给机会继续道。
“因为你知道我把你当阿季,还喜欢你,而你只想和我睡觉,做爱,并不想要一段麻烦的关系。”
埋在心里的话被猛然放到明面上说出,换谁一时间都没法坦然回答,季鸣也不例外。
“……”
是生气了吗?
责怪的话,尖锐的词,季鸣听着却不生气,因为霖扬的语气实在太软了,软得让他开始反思检讨自己的过错。
许久没有这种忽上忽下的感觉了,季鸣感到热,于是把领带扯开一些。
他开始后悔今天开这么贵的车出来,太高调,惹得路过的每一位人都要探眼看,而他现在需要空间,去理一理自己乱得要死的想法。
“那就……做吧。”
季鸣偏头去看副驾座上的人,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可霖扬像刚才的他一样又重复一遍:“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不会添麻烦。”
没人知道这句话带来的结果是好是坏,是枯萎后的重生,还是又一轮的脱敏反应等待他。
霖扬不知道,他只是,只是太想念阿季了,所以不要离开,那么欺骗地,单纯以做爱为目的留在他身边也好。
不要去找温元,不要去找别人。
没有得到回应,霖扬又开始不安起来。
“你……又不愿意了吗?”霖扬抬头去看身旁人,眼底的水光映着闪。
“……”季鸣沉气。
好像有个更大的误会出现了。
在会议室和合作伙伴侃侃而谈,游刃有余地他忽然笨嘴拙舌起来。
怎么解开这个误会,直接拉着对方的手往自己正在逐渐变硬的裤裆上放吗?
堵塞消失,干涩感加重,喉间的突起重重滚落两下。光线模糊,光影清晰起来,季鸣看到霖扬眼睑下的一小团黑影,一眨,又一眨。
“如果你是喜欢那种,”这次撇开视线的人换成了霖扬,他偏开头,一句话吐得磕磕绊绊:“我在床上样子,你,你应该知道的。”
车开到最近的一家星级酒店。
霖扬走到窗边,风吹在身上还没干的水,带起蜷缩的凉意。
这是顶楼,高度几乎可以将整个商圈收入眼底,他朝一个方向望去,寻了一会儿,眼底浮现出失落。
可是太远了,尽头的边界线已经和夜空融在一体分割不开了。
不过很快他又想,就算挨得近也看不到,东巷这会儿早就黑漆漆一片了,是整座城市最先黑下去的地方。
“看什么,这么入神。”
季鸣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浴室出来了,站在和他很近的地方,呼吸和肌肤触碰,但又不会完全碰上。
霖扬毫无预警地打了个颤。
肌肤在裸露,凉意在扩大,耳边响起衣物的窸窣声,脚步坠落一团,等反应过来,他手心就只躺着一条孤零零的系带了。
这个浴袍太好脱,季鸣一剥就下来。霖扬里面什么也没有穿,一时间连回头的勇气也丧失了。
季鸣退开一步,目光寸寸下移,再开口声音暗哑,震进耳廓麻麻的。
“这是你说的样子?”颤抖的身体,不安的传递,好像和季鸣记忆里有些出入。
听出来语气中的嘲讽,霖扬羞赧起来。
车厢里的勇劲早就散没了。
刚才季鸣在浴室,他一个人坐床边放空,思绪在脑中胡乱乱撞。
想,冲动了,这次是真的冲动了。
霖扬才发觉过来自己可能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他根本做不到像温元那样洒脱,他比温元所贪求的更多更奢。
“霖扬,转过来。”
季鸣命令一样的口吻对他说。
霖扬颤抖地吸了口气,下一秒做了一个自以为正确,但在季鸣眼里错误之极的行为。
“……”
季鸣就这样站在离霖扬半臂距离的地方,注视着对方为自己系上系带,直到那手臂再度垂落身侧。
季鸣捕捉到指尖的颤动,不知道是正中下怀还是被气的,他很轻的笑了下。
“我有时候真的分不清你是在装还是真不懂。”
什么懂不懂……
视线被遮挡,其他感官便放大但霖扬依旧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啊。”
突如其来的失重让他惊呼出来,手下意识扶住对方的肩膀来保持稳定。悬空感没有持续太久,不过几秒,后背触上蓬松的柔软。
“蒙眼,我是在和小瞎子做爱吗?”
戏弄的语气,但被逗笑的人只有季鸣。
他的目光落向霖扬并起的双腿,努力遮住的动作,但显然遮不掩实,周遭皮肤白嫩,毛发稀疏,但腿心的女器是熟妇的颜色和形状,暗红的阴唇甚至包不住勃起的阴蒂。
季鸣眼底一沉。
什么时候湿的?他甚至还没开始碰他。
“别挡。”
又是命令的语气。
霖扬不喜欢这样,他用系带蒙住眼睛一方面是害羞心作祟,而另一方面……他天真地想,或许季鸣看不到冷漠的神情,对方就能更像那个他熟悉的阿季了。
“啊,等。”
猛然吸气。
乳头掐住,被弹弄搓揉,那处本就比寻常男人隆起的弧度要大一些,这样掐弄,霖扬开始担忧一会儿更要肿得不像样。
眼尾,脸庞,锁骨,胸前,季鸣五指分开游走过的这些地方,每滑过一处,霖扬就要跟着颤抖一分。
他跪上床,解开围着的浴巾,膝盖顶开那双频繁想要并拢的腿,手上情动,但眼睛黑沉沉地落在那条系带上,掐弄乳头的手没忍住加重几分力道。
“霖扬,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季鸣附身,目光寸寸盯死已经附上一层薄汗的脸,系带下的那双眼睛,此时是什么样的?
闭着的,还是睁开的,那眼底的情绪是期许、勉强、惶恐还是渴望的?
太好奇了,于是他伸手扯掉。
有点遗憾,没有自己想象的有趣反应。
那双眼睛先是不适应地眨了眨,才虚虚地落向他,等对焦上,眼底闪过一瞬的茫然。
陌生又熟悉,还有细微的失落。
季鸣这次是真的被他的反应气笑了。
“嗯……”
红肿起来的乳尖被卷进温热的唇舌,季鸣吮吸舔弄已经在他口中挺立起来的乳首,霖扬被他的动作弄得抽弄不止,下面的女器哆哆嗦嗦地又涌出一股。
他不想表现的这么“廉价”,可身体很难拒绝季鸣的抚摸。
季鸣不打算让霖扬就这么射出来,他放开了那处,起身,跪在霖扬的胸前,不知道是不是顶光的原因,霖扬抬头只看到他黑沉沉的视线。
“口交,会吗?”
季鸣当然知道他会。
所以彼此明明是床上的熟人,面上又何必一副青涩模样。
“嘴张开,用嘴唇裹住牙齿。”季鸣把手探进霖扬的口腔,柔软,温热:“再大一点,这样放不进去。”
季鸣循序渐进地一步步指导着,似乎他们今晚是第一次做爱。
既然霖扬要装傻,那他就陪他演。
中指一寸寸地摸索,牙齿,舌头,敏感的上颚,霖扬被玩硬,也被玩湿了。
季鸣解开浴巾,把摩挲下唇的手指换成更加肿胀湿润的东西。
胯下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起来直挺一根,龟头肿胀,中间陷下去的凹空渗出粘腻腥臊的液体。
季鸣用那处外冒精水的小孔往柔软的唇瓣上磨,动作缓慢,也因此更磨人。分开时,拉出一道闪光的细线,然后坠落到霖扬的嘴边。
身下人似乎怔愣住了,半晌季鸣才看到探出的那一截红嫩舌尖,把嘴边的湿润卷了进去。
霖扬吞咽的时候,季鸣也跟着滚了下喉。
好腥。
霖扬羞赧地想到之前阿季很久不做,流出的精水也会这样腥浓。
大约是知耻了,他偏过头撇开视线,
“啊,等……”
女穴措不及防地顶开,尽管探进体内的只有一根手指,但那里毕竟一年多没和别人做过了,总归有些吃力。
季鸣盯着那吞吐着自己手指的逼口,又想到那条欲盖弥彰的系带,和此时霖扬逃避的表情,冷嘲道。
“但怎么办,我一碰就湿了。”
穴内的触感比熟妇更紧致,比雏子更会讨好。
“跟别人做过吗?”
“……什么?”
阴蒂被指关节顶弄着,左右拨弄,瘙痒的酥麻劲直往脑门上冲。
霖扬没听清,但季鸣不再问了。
他抽出手指,将硬到作痛的龟头抵上翕张的穴口,顶开肉缝粘腻地上下滑动,阴蒂好几次地和冒精水的马眼撞在一起。
季鸣粗喘,用手指压着柱身,浅浅戳弄着穴口,身下人的声音忽然变得慌张无措。
就在季鸣以为他是在担心没做好扩张怕痛的时候,霖扬颤颤巍巍地撑起半拉身。
“戴,戴了吗……阿季……嗯!”那声音兀然从急促变成尖细的尖叫,最后梗在喉间。穴里被填得满满当当,只感觉连同呼吸都被撑满,变得艰难起来。
太清晰了。
无论是那搏动的青筋,还是穴里阴茎的一起一伏。
全都太清晰了。
眼眶一下子蓄满泪。
季鸣分开手撑在他两侧,盯住他的每一寸表情变化。直起身,五指分开从已经冒出一层薄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脖颈,滑倒被他方才玩肿乳头的胸前,最后停在颤抖,线条紧绷的小腹上。
盖住,轻压。
“担心怀孕?”
“……啊!”
重重挺腰,盖在小腹上的手掌随之下压,下一秒季鸣心满意足地看到那滴眼泪的滑落。
里面太骚,只是操了一下就开始哆哆嗦嗦,百般谄媚地用软肉去含弄他的阴茎,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温热,紧致,湿润,季鸣舒服地直叹气。
他看着含着眼泪的霖扬,破坏欲在作恶。他知道对方在逃避什么,于是故意道
“我射进去过那么次,都射满了。”
“会不会怀你不知道吗霖扬?”
霖扬的肉道短,季鸣轻而易举就能操到最深处,壶口圆润,水多,听话,一操进去谄媚地迎合,抽出去便黏黏糊糊地阻碍,季鸣叹息,腰腹快速耸动。
头顶的水晶吊灯一闪一灭,和他比起来霖扬显得狼狈太多,呼吸乱,眼尾红,乳头肿大,膝盖有道痕,是方才在窗边站不住磕的。
霖扬在高频的撞击下颤抖起来,分不清闪在灯光下的是汗,还是季鸣射上去的精。
“嗯!”
被掐红了的胯骨终于得以逃脱。
季鸣将半干湿发往上捋,手的空隙中又掉出几缕,他顺着眼下颤抖的躯体一寸寸下移。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