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栽赃陷害(3/8)

    “哦?歌曲?这老鼠爱吃大米,也能被编写成一首歌?”祝语碟似乎来了兴致,握着苏依依的手很是兴奋。

    “那是自然,你可听好了……”

    苏依依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骄傲的笑,在脑海里渐渐回想起老鼠爱大米的歌词。

    夜色微凉,声音温甜,缓缓流出的,尽是心中的思念与回忆,“我听见你的声音,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这样爱你……”

    唱到最后,苏依依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了。

    那些年,老鼠爱大米,是她每次去ktv必点的歌曲,她次次唱,复复听,可她却不敢将自己的心事说出,她不敢告诉那个人,她那些青涩而又难以启齿的心事。

    那时候她的朋友都不理解,她为什么会喜欢那么老的一首歌曲,可却没人知道,她有多想,将这首歌曲,唱给那个人听,唱给他一个人听。

    那时的她,是那么渺小而又不起眼,纵使站在那人的眼前,他也不会看见自己。

    直到有一天,她看见那个心心念念的人,牵着一个陌生女子的人从她的眼前走过,她才知道,这场心事,还没有真正地开放,就已经完全落幕了。

    从那时起,她再也没有唱过这首歌曲,更没有再听,也许,是害怕再一次面对那种痛心吧。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她能够坦然地面对这首歌,可心里,却还是有些说不出的怅然。

    时隔多年,她想起当初的那件事,倒是释然了,谁青春没有暗恋过一个男生呢?更何况,他是那样的闪光耀眼。

    而像她这样普通的女子,怕是回到过去,她说出了自己的心事,他,也是不会答应的吧?

    算了,想什么过去,如今她跌落到这个不知是哪个时空的国家,怕是这一生,也难再回去了吧?

    “依依,你怎么了?”祝语碟感觉到苏依依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关心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怎么样,我的唱功还不错吧?”苏依依向着祝语碟眨了眨眼睛,可惜,房间里的光线实在是太暗,祝语碟什么都看不到。

    祝语碟想起歌词里面大胆而又直白的歌词,笑了起来,“若不是听你亲口告诉我,我还当真不相信,这歌居然是常国民间的。据说你们常国民风保守,可从你这首歌的词听来,比起我们大漠的人儿来,性情倒是更是豪放了不少呢!”

    “是吗?也许它们也是从别是从别处听来的吧!”苏依依同祝语碟打着马虎眼,关于这首歌曲的真相,自然是不可能让她知道的。

    “不过,我倒是十分喜欢写这首歌的人,想必是个豪爽而又敢爱敢恨的人儿。”祝语碟想起歌词里,字里行间透着的真情与潇洒,倒是瞬间也喜欢上了这首歌。

    “不管路有多么远,一定会让它实现……”祝语碟突然轻声唱起了歌词里的句子。

    “能写出这样的词来,想必那个人的心里,一定也是充满了希望的吧?”经过苏依依这首歌曲的洗脑,祝语碟似乎当真一点儿也不再害怕老鼠了,反倒从心底对它产生了几分喜爱之情。

    苏依依没有再回答,谁知道呢,当初她也觉得这是一首充满了希望的歌词,可是后来她才知道,原来希望和绝望之间,真的只是隔了仅仅一瞬间而已。

    常宫内,常睿从皇帝的寝宫里回来后,便直接回了自己的寝宫,这些日子,忙着又两日没见着苏依依了,想着今晚去看看,却不料房间里的灯却是早已熄灭。

    常睿的心底不知从何处突然冒出一股无名火来,这个女人,他都还没回来呢,她居然敢把灯给吹了!

    “常总管好!”守夜的仆人见常睿回来了,恭敬地上前几步,弯身行礼。

    “嗯!”常睿点了一下头,便准备进房间将那女人捉起来好好训斥一番。

    “常总管,夫人今晚没回来!”那仆人见常睿向着房间走去,想起苏依依都已经一整天没回了,连忙跪下轻声提醒。

    常睿的身子一顿,迅速转身,低声问道,“没回?”

    随即一双阴冷的眸子似乎淬了冰的寒谭,冰冷刺人,声音也是冷得可怕,“她去了何处?”

    跪在地上的太监一张脸已经吓得惨白,苏依依没回来,原本他还想着常总管几日都未归,今晚,怕是也不会回来了,没想到,运气实在是有些不好,已经如此深夜,他,还是回了。

    知道依照常睿的脾性,定然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只能拼命地磕着头,“奴才,奴才不知……奴才已经将这常宫附近地方都找过了,夫人如今有了自由行走的权利,她的行踪,奴才也无权过问啊!求常总管开恩,求总管开恩!”

    开恩?常睿的眸子闪过一抹阴毒,恨不得上前直接将其掐死,可想到苏依依已经失踪了一日,也不想再同他计较,低声喝道,“其他人都去哪儿了,都给咱家叫出来,今夜若是找不到人,你们日后也就不必回常宫了!”

    “多谢常总管,多谢常总管!”那太监感恩戴德地磕着脑袋,看着常睿急色匆匆离去的背影,战战兢兢地擦去头上的汗珠。

    常睿想着,这整座皇宫,除了常宫,她能去的地方,也就只有储秀宫了,想到此处,没有丝毫犹豫地向着储秀宫匆匆奔去。

    可是,她若是去了储秀宫,为何还没能回来?莫不是惹上什么事了?

    他赠给她的令牌呢?她是猪吗?不知道用它来保护自己?他怎么就惹上这么个麻烦包!

    心中因为惦记着苏依依,常睿行走的速度也是非常快,没多久,储秀宫的宫门便出现在眼前了。

    走到储秀宫门前时,宫门已经关闭,这么晚了,她还是个太监,若是这时进去,怕有不妥,还是明日清晨再来寻她好了!转身便想着走,却似乎隐隐之间听到了苏依依的声音。

    常睿仔细地探查了附近的情况,并无一人,便从怀里掏出自己的手帕,将脸遮了起来,一个轻功跳跃,便进入了储秀宫。

    “我记得有一个人……”

    常睿进来时,苏依依正好唱到了这一句,他靠门隐藏在黑影之中的,静静地听着房里的动静,越听,脸色越发沉重。

    苏依依怎么说也是大家出来的女子,如何会唱这般直白露骨的歌?民间所听?他可不知,这常国何处民风,竟有如此开放了。

    越听,他越发觉得这首歌有些古怪,从歌词到调子,同常国素来的主流音律,全然不同,纵使辰国,也并无此种音调铺成的歌曲。

    这苏依依的身上,似乎有些古怪!

    常睿想起新婚那夜苏依依撞墙而死,可再次醒来后,她却不哭也不闹,安静得很,而且,从她后期的表现来看,这个女子,并不像是那种会自杀的人。

    她的身上,有太多的谜团了。

    难不成,她是假的苏依依?可,若是苏家送了一个假的人过来,不可能这么长时间了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还是说,这个女子,是被人在中途后换的?这个女人,究竟是从何处来的?

    苏依依一个人在房间里唱得正高兴,殊不知就在她的房间外面,有人正静悄悄地听着她唱的歌,也正是因为这首简简单单的歌曲,她的身份,开始被人怀疑。

    许多,常睿听到房间里祝语碟问苏依依“依依,你说,我们真的能出去吗?”

    “嗯,放心,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苏依依的声音很是坚定,似乎想要给祝语碟一些力量。

    出去?常睿的嘴脸牵扯起一丝嘲讽,这个女人被关在这柴房里,整个皇宫,若不是他来救她,他倒要看看,她如何出得去?

    想到这里,常睿的心底闪过一丝别扭,难不成,这房间的那个女人,当真就是等着自己过来就她的?

    不知怎么,一想到这种可能,常睿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有一种被人设计了的感觉,心底很是不爽,这个女人,看来,胆子还当真是不小。

    可是,她又凭什么这么笃定,他就一定会救她?

    “好啦,救我们的人今晚怕是不会来了,睡吧,等明日醒来,我们就可以出去了。”祝语碟将苏依依拉进自己的怀里,而她却依靠在柴火上缓缓睡去。

    “嗯……”

    随后,房间便陷入了浅浅的呼吸来回起伏,一深一浅,很快就陷入了睡眠之中。

    常睿站在门外,听着房间里逐渐陷入的清浅呼吸,摇头无奈地笑笑,这个女人,还当真就将她的生命全权交给自己了!

    她她的歌声里,那抹淡淡的忧伤与惆怅,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只是,苏依依从小便养在深闺之中,又是从何得知这样的歌曲,甚至,有这般的情绪?

    若她猜得没错,这可是一首情歌,那么,能够将其唱出感情的人,心中定然也是有着自己的一段故事吧?

    常睿抬眸看向房间里面,却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苏依依,你的故事,又是什么?

    打更的声音从宫外路过,如今这个时辰,确实不好就她们二人出来,还是等到明日凌晨,再来救人好了。

    待常睿走后,苏依依突然睁开眼,朝着他方才所站的方向看去,她方才,似乎感受到,那里站了一个人,正默默地注视着自己。

    可当她眼睛睁开的时候,那个人,似乎又消失了。

    可能是自己感觉错了吧,苏依依说不清心底的感觉究竟是不是失望,闭上沉沉的眼,睡着了。

    翌日清晨,苏依依同祝语碟两人还在沉睡之时,便被门外一阵嘈杂声吵醒了。

    “什么声音?”祝语碟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问了一句。

    祝语碟在听到外面那人的声音时,整个人都清醒了,只是在这柴房里睡了一夜,整个人都是十分狼狈的,就这么出去见他,会不会被当成笑话看待?

    “蓝姑姑,听人说,你将咱家的人给关进了柴房?”常睿阴柔而又冰冷的声音依旧是带着不同寻常的隐寒之气。

    “这……常总管,您是不是听错了?纵使借蓝姑我一百个胆子,我蓝姑也不敢动您的人啊!”蓝姑姑吓得身子一抖,说话的声音气息都有些不稳了。

    不是说这常睿对待下人很是严厉,根本就不把人命放在眼里吗?怎么这大清早地,居然还找上门了?

    她将人锁上的这事绝对不能泄露分毫,如今,只能先将这常总管给糊弄过去,到时候再给那丫鬟一些好处,让她莫要将这件事说出去,否则,她怕是当真就要惨了!

    “哦?咱家这眼睛可能是有些不太好使了,看不清人,可这耳朵啊,却还是很中用的!蓝姑,你要不要仔细问问,究竟是何人将我的人给藏起来了?”常睿说这句话,无疑是给蓝姑留了条后路,若是她再不懂得进退分寸,他今日,怕是就要杀鸡儆猴了!

    蓝姑脸色吓得一白,思来想去不知究竟该如何是好,那女子就被关在柴房里,如今却一丝动静都没有,怕是还没有醒,一会儿若是醒了,随意喊上一句,她可就真的大祸临头了!

    哎呀,真是后悔,昨晚上怎么就不将她们两人的嘴给一起堵上呢?

    如今她们二人成了一个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一个毒瘤,当真是叫人难以安心!

    “你们都给我说说,昨日可曾见到有什么陌生女子来过我们储秀宫吗?”蓝姑装模作样地走动众人眼前,狠狠地扫了一眼,却是刻意压低了声音问道。

    “没有!”所有的人都齐齐摇头否认,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程初雪认出来的人是常睿,早就躲在了一旁不起眼的小角落里。

    蓝姑眸底闪过一抹得意,只要她们的人不承认,她就不信,这常总管无凭无据地,能够在这储秀宫里面,大肆搜查不成?

    这储秀宫怎么说也是秀女们住的地方,这常总管的身份再高,终究也不过是一个太监,这里面住着的人,可都是未来的皇妃!

    秀女中有一女子欲要站出,可一想到自己若是说出的后果,犹豫许久,还是未能说出口。

    “对了,这天要入秋了,皇上派咱家来瞧瞧这储秀宫的干柴可还够用,蓝姑。领咱家去柴房转一圈吧!”常睿的眼底升起一抹不屑,这点小把戏,也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卖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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