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信札(2/8)

    爷爷所在的部队在结束战争后,开到了南京,开始着手创办南京海员学校。作为主要创建人之一,爷爷主要负责后勤工作。每天,他都会骑一辆三轮小货车,上街选菜,买菜。他像一头老黄牛似地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干着自己份内的工作。什么偷懒、克扣似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概念。爷爷离休后,接替他工作的人抱怨累。校长听了不高兴就说,以前老于一人干你们三人的活,都没说累!现在菜不用买了,打打电话就送来了,还抱怨累!

    闲暇时,他从前街跑到后街去找老头们站墙角,蹲旮旯聊天。有时,他会用神往的口气跟我说些海员航行的事,以及南京那地方的风俗人情。战争的事,他是从来不提的,我也从没问过。枪林弹雨,硝烟弥漫,说着是有声有色的,实际上不知有多残酷。“宁为太平犬,不做乱离人。”和平才是人们永久的希望和理想。

    爷爷家门前的土路,每逢下雨就被冲得沟沟坎坎的。雨后,爷爷做的会得到那么多热心姐妹们的赞扬,我的心一下温暖地跳动了起来,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多热爱文字,并用真心去感受文字之魅力的姐妹们,我感到自己并不孤单也不落魄。读她们的文字,我仿佛看到了她们一颗颗善良柔弱的心在生活的激流里浮沉,但始终保持着最本真的模样。她们用澄澈、柔弱、独到的眼光看这世界,执优雅、轻灵、纤巧、清秀或质朴之笔书写下生活的真、善、美。

    确实地,校园青青的三叶草给孩子们单调的生活添了不少情趣,孩子们从中找到了发现的乐趣。只不过,孩子们喜欢的不是常见的三叶草,而是深藏其中的四叶草或五叶草。而又焉知不是这常见的三叶草为四叶草或五叶草的生长提供了呵护和荫蔽。

    我被她们的文字满满地感动着,心里装满了暖暖的、明媚的柔情蜜意。在2010年的春天,我会得到那么多热心姐妹们的赞扬,我的心一下温暖地跳动了起来,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多热爱文字,并用真心去感受文字之魅力的姐妹们,我感到自己并不孤单也不落魄。读她们的文字,我仿佛看到了她们一颗颗善良柔弱的心在生活的激流里浮沉,但始终保持着最本真的模样。她们用澄澈、柔弱、独到的眼光看这世界,执优雅、轻灵、纤巧、清秀或质朴之笔书写下生活的真、善、美。

    喝茶,吃酒,钓鱼,养花,这些事对爷爷来说花钱又费时,他学不来也做不来。他在院子里种蔬菜,养白鹅。到山上去抠整出一块块的土地来,点种上黄豆、绿豆、爬豆。春锄地,夏割麦,秋收粮,父母、二叔家的农活样样他都赶去。他的工资不舍得花,用来资助父亲和叔叔供孩子上学。他叹惜我父亲太累了,说等我考上学了,再帮帮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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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下午,我又听到了孩子们的一阵阵欢笑。终于忍不住,我推开窗子大声问他们:“你们在草下找什么呢?”“我们在找四片叶子的草。”“还有五片叶子的呢。”一个女孩悄声道。“有没有采下来?”“我们不采,老师,我们要爱护环境。”这些孩子单纯的可爱,一个意外的发现就够了。有些孩子则会叶子采下来,握在手里,如同握住了一份惊喜或梦想。

    孩子们却很喜欢这种草。常见他们蹲在草前,专注地拨理着草,似乎在找什么。一边还窃窃私语,脸上挂着淡淡的笑。难道草下会有土虫草鳖?难道这种草开的花会结果实?我笑笑,不置可否,轻轻从他们身边掠过去。

    爷爷从南京回来时,带回来的东西实在是少的可怜。两个木箱子装衣物,几个行李箱子装了点小家什。他把我们哥兄弟姐四个叫去,每个人给了两个硬壳笔记本,一支圆珠笔。他还带回来几本书。其中一本唐宋诸贤绝妙词选我从读初中时就开始看,到现在也没有看完。还有一本战争回忆录,他放在枕头翻来覆去地看,好像也没见他换过别的书。

    三叶草,一个形象又富有诗意的名字。我却不喜欢这种草,不仅是因为它的样子,更主要是因为:它太强势了。这种草的主根扎的深,强壮的侧根向周围扩散,互相连成一片,把泥土紧紧抓住,似乎不想漏掉泥土里的一点养分。它的叶子上上下下遮蔽得不留余地。在它壮大茂盛的地方,别的草没有了生存的空间,失去了生长的权利和机会。就连本地生命力极强的苦菜也插不进去空,甚至,我还怀疑:是不是连蚯蚓也钻不进去。

    “阳春布德泽,万物生光辉。”唯愿每一棵树,每一株草,每一片叶都能得到春风的吹拂,雨露的滋养,阳光的照耀,展现出她们最美的光辉来。

    三叶草,一个形象又富有诗意的名字。我却不喜欢这种草,不仅是因为它的样子,更主要是因为:它太强势了。这种草的主根扎的深,强壮的侧根向周围扩散,互相连成一片,把泥土紧紧抓住,似乎不想漏掉泥土里的一点养分。它的叶子上上下下遮蔽得不留余地。在它壮大茂盛的地方,别的草没有了生存的空间,失去了生长的权利和机会。就连本地生命力极强的苦菜也插不进去空,甚至,我还怀疑:是不是连蚯蚓也钻不进去。

    三叶草开花时,我带女儿到学校来玩。女儿见了这花,眼睛一亮说:“这是白荷花,好漂亮哟,我要采几朵。”有学生来到这花前说:“他有香味哩!”我使劲闻了闻,果然问到了一股草青香味。在孩子的眼里,花草本来就没有差别的,也许世界本来就是这样子的。你看,蜜蜂,飞蛾也来眷顾她们了。我对她竟有了些欢喜。

    “阳春布德泽,万物生光辉。”唯愿每一棵树,每一株草,每一片叶都能得到春风的吹拂,雨露的滋养,阳光的照耀,展现出她们最美的光辉来。我喜欢草,喜欢纤长叶子披拂的,秀雅可人的;短稍亭立葱碧的,怡神养眼的。然而,在我的生活范围内,我很难看到这样的草。学校里种的草多是三叶草:一个个茎杆挑着三片叶子,哄闹着拥在一起,不成章法;星点的白色小花辨不清花萼和花瓣,乱争着挤在一块,不成样子。古人所赞美的“离离原上草”“芳草萋萋鹦鹉洲”“芳草碧连天”与它该是沾不上边。

    三叶草开花时,我带女儿到学校来玩。女儿见了这花,眼睛一亮说:“这是白荷花,好漂亮哟,我要采几朵。”有学生来到这花前说:“他有香味哩!”我使劲闻了闻,果然问到了一股草青香味。在孩子的眼里,花草本来就没有差别的,也许世界本来就是这样子的。你看,蜜蜂,飞蛾也来眷顾她们了。我对她竟有了些欢喜。

    孩子们却很喜欢这种草。常见他们蹲在草前,专注地拨理着草,似乎在找什么。一边还窃窃私语,脸上挂着淡淡的笑。难道草下会有土虫草鳖?难道这种草开的花会结果实?我笑笑,不置可否,轻轻从他们身边掠过去。

    我被她们的文字满满地感动着,心里装满了暖暖的、明媚的柔情蜜意。在2010年的春天,我法;星点的白色小花辨不清花萼和花瓣,乱争着挤在一块,不成样子。古人所赞美的“离离原上草”“芳草萋萋鹦鹉洲”“芳草碧连天”与它该是沾不上边。

    一个下午,我又听到了孩子们的一阵阵欢笑。终于忍不住,我推开窗子大声问他们:“你们在草下找什么呢?”“我们在找四片叶子的草。”“还有五片叶子的呢。”一个女孩悄声道。“有没有采下来?”“我们不采,老师,我们要爱护环境。”这些孩子单纯的可爱,一个意外的发现就够了。有些孩子则会叶子采下来,握在手里,如同握住了一份惊喜或梦想。

    确实地,校园青青的三叶草给孩子们单调的生活添了不少情趣,孩子们从中找到了发现的乐趣。只不过,孩子们喜欢的不是常见的三叶草,而是深藏其中的四叶草或五叶草。而又焉知不是这常见的三叶草为四叶草或五叶草的生长提供了呵护和荫蔽。

    回家的街路边有一所旧式院落。院墙是用土石沙夯筑,上面覆以脊瓦;经过半个多世纪的风雨侵蚀,院墙已是旧貌残生。甚至有的地方由于脊瓦坏了,土石沙坍塌下来,露了一个大缺口。院落低低的,街路高高的,站在街边从缺口里看去,院里有一树的杏梅花正开得灿白亮眼。近后抬眼看去,还有一棵干枯的石榴树,僵硬的张着枝桠,高高的,无奈的立在那里。

    有时走过这里,我会无端地生出一个妄想来:那两扇陈旧的木门会吱呀一声被推开,从里面会走出一个穿中山装,四方团脸,面泛红光,慈眉善目的老人来。这个老人就是我的二爷爷,正是他领我们兄妹二人长大成人,给了我们无限的温暖和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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