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5/8)

    "不,只是觉得熟悉。"冷天浩叹了一口气,"人一旦老了,脑筋就跟着不灵光。"冷傲严支肘沉思。

    突然,冷天浩似乎想起些什么似的,高兴地看着儿子。

    "有了!"他顿了一下,"你还记得在你十四岁生日那年,我有个忘年之交的好友带着他两个年幼的宝贝女儿来参加你的生日宴会吗?"冷傲严静静地看着父亲,印象虽有些模糊,但那却是一辈子想忘都忘不了的记忆。"太久了印象不是很清楚。""我那位好友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警官,当他告诉我,他的两位千金是双胞胎时,我还真吓一跳,因为她们俩的长相和个性简直是南辕北辙;老大活泼、顽皮、聪明,而老二文静、有礼、乖巧,后来想想双胞胎也有异卵的,我真是少见多怪。不过,我还依稀记得你那年的生日可说令人永生难忘。"冷傲严经父亲这一提醒,过往的"惨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那年可说是他一生之中难忘的耻辱,他从没见过如此恶劣的坏小孩,就在生日当天,父亲的好友带着他的两位女儿来访,当时他一眼就对老大有着特别的感觉,于是想尽办法接近她,逗她一笑,而她也不负众望的笑得非常开心,只不过那笑靥中略带诡异,烁亮的眸底更有丝狡黠。

    谁会晓得一个不满四岁的小女孩有那么多古灵精怪的念头。原来她找他玩是别有用心,不但将他倒挂在树上,还几乎将他最宝贝的木屋给毁了;就在那时,他发誓一定要找她算这笔烂帐,可他一直地等待,却始终等不到她的出现,也就逐渐将这件事给淡忘了。

    "爸,过去的糗事就让它过去,别旧事重谈。""你果然还记得,虽然她小小年纪,但智商却远超出我们的想像,也就因为如此,她的父亲便把幼小的她送来美国接受更好的教育,我们也渐渐跟夏家没有联络了。唉!之后,便没有她的消息。"冷天浩叹息地摇摇头,感叹那小女孩在这么小的年纪就得接受那年龄不该有的压力。

    难怪,他一直等待机会找她报复,却不见她的出现,是有原因的。

    "你该不会认为她就是夏语岚吧?"冷傲严突然讶异地问。

    "我只不过是这么觉得而已,并不确定,况且同名同姓的人多不可数。""是啊,她再怎么看也不像是天才,倒有点像白癡。"他在心底偷偷窃笑着。

    虽然她们的父亲当时同是警官,而且她们又是一样活泼,但她们绝对不会是同一人,冷傲严如此的深信不疑。

    "你又怎么确定她不是天才?"冷天浩问道。

    "如果她是天才,为什么她还要参加补考?为什么当我问她问题时,她却一问三不知?""所以我不是说过可能是同名同姓。"冷天浩说道。

    冷傲严突然想起一件事。夏语岚的补考成绩教人意外的竟是满分,而且课堂上又时常与他作对;问她问题,她会安分回答,那才有鬼呢!

    现在,他开始思考她们是同一人的可能性了。不过话说回来,她们俩是同一人也不错,因为冷、夏两家是世交,如果他想至夏府提亲,那可方便许多。嘿嘿!夏语岚呀夏语岚!你还是认命吧!这辈子,不!下下辈子我都要将你紧紧地系在我身边。

    傑面目狰狞的看着赫克。

    "大哥,真对不起!请原谅属下办事不力。"赫克结巴地道,"夏语岚自五岁起的所有资料一片空白,好像有人故意消去资料。"他敬畏得不敢抬头。

    "不可能ii"傑反手一拍桌子,发出重击声,"你再给我马上去调查清楚,否则你也不用回来了。""大哥"赫克紧张地道,"她有个妹妹叫夏语萝,要是抓她当人质,就不怕夏语岚不听从咱们的话。"傑斜睨着赫克半晌,"继续说下去。""夏语萝在t大就读,我们可趁她在上学或放学途中绑架她。""难道夏语岚就不会时时刻刻保护她吗?笨蛋!"他板着面孔,一脸寒霜。"万一下手失败,你可知后果?""那就更好不过了,两个都抓反而省不少事。""混帐!"他沉着脸忍不住再度咒骂。"如果夏语岚好解决,我们就不必躲着她,莫非你忘了上次的教训。""是啊!夏语岚的身手好比职业杀手,如果稍有不慎,咱们都玩完啦!"班也同意傑的说法。

    "我没忘记,永远也不可能忘记,只是气不过,难道咱们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吗?""当然不!我们机会多得很,没必要急于一时。"傑拧着眉头道,"赫克,如果你这急躁的性子不改,日后必难成大事。""大哥ii""现在我们只要见机行事。"傑注视着赫克,"你可别坏了我的大事。""我知道!"赫克低下头说道。

    张依伦带着一脸笑意走进夏语萝的教室,她实在迫不及待想告诉夏语萝一件破天荒的大消息,她的大哥张仕伦不知发什么疯,突然想邀请夏家两姊妹到他的pub去品尝他新研究出来的菜单,过去她大哥和语萝一见面便是大吵大闹,只差没大打出手,如今他却性情大变肯邀她,真是一大奇闻。

    "萝,放学后有空吗?"她点头的笑问:"有事吗?"还真稀奇,她竟会来找她。

    "我大哥想邀请你和岚到他的pub去坐坐。"张依伦看着瞪大大双眼的夏语萝,相信她也和自己当初一样讶异。"最近他的店更换新菜单,希望有人去试吃。""他该不会想乘机毒死我吧?""喂,他再怎么说也是我大哥,你别把他想得太龌龊,虽然他平常很无耻。"哈,还不是一样。

    "对不起嘛!我只是想不到他会这么好这么好心,你也清楚我和他简直是八字犯沖,一见面便斗嘴对了,我姊呢?她也要去吧?""岚老早就翘课,也不知跑到哪儿去了?"张依伦嘴上如是说着,心里却不断咕哝着:语岚,对不起啰!为了促成这对冤家,只好牺牲你了。

    "翘课!?"不会吧!

    "对,她翘课了,每天她只会到校点个名,便不见人影。"张依伦双手扠腰一副生气貌。

    "她真不怕死耶!要是让我老爸知道,她可能会被剥掉一层皮。"语萝叹道:"既然她不在,我们只好抛弃她啰!"张依伦微笑,心想计划成功,不过还是要看她老哥如何去制造机会,赢得美人归,可千万别一见面又忍不住的大吵一架,那他准备一辈子当个王老五好了。

    夏语萝瞥见张依伦暗自偷笑,背部一阵发凉。"你在笑什么?"她蹙起眉问。

    张依伦赶紧摇头,免得泄露自己想促成大哥和她的好事的念头。"没有,我哪有笑?是你看错了。"见她语带结巴,夏语萝不禁起疑。"没有吗?"她扯扯嘴角。

    张依伦点点头,行色匆匆地丢下一句话,便急忙离去。"下课后校门口见。"奇怪,她明明见张依伦在暗笑,为何她要否认呢?莫非有阴谋,嗯!还是小心为妙。

    放学后,夏语萝按照约定在校门口等待张依伦的到来,可是左等右等就是没见到她的身影。

    真讨厌,明明是自己约好的时间,她却偏偏迟到。夏语萝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萝!"张仕伦一只大手从她背后拍了一下。

    "啊ii救命!"张仕伦被夏语萝尖叫的嗓音吓得跳开一步。"萝,是我啊!"他很可怕吗?不然,她怎会吓成这等模样?他心里实在啼笑皆非。

    "你别吓人好吗?难道没人跟你说人吓人会吓死人?"她死瞪着他,"我的细胞不知死了几十万个。"可恶!

    她东瞧西看,眉头紧皱。"依伦呢?""她有事先走了,要我来接你。"原来她是在找依伦,他还以为她在找什么?

    "我的车在那儿。"他比向一辆白色的福特,并温柔地凝视着夏语萝,"我们走吧!"夏语萝瞪大双眼,很难相信这是真的,他居然也有温柔的一面,这是另外的惊喜吗?一向对她恶言相向的男人在看着她时,那眼神竟是充满着柔情。

    柔情?好奇怪的字眼,是她看错了吗?

    "你怎么了?"他发觉她在发呆时竟是如此的美丽。

    "没有啊!"张仕伦牵着她的小手,往车的方向走去,并且很绅士的为她打开车门。

    "谢谢!"她感觉很不自在,他一点也不像今天之前那个"龌龊"的张仕伦。

    "我觉得你今天好奇怪,是不是生病了?""没有啊!我没生病,难道你不觉得我今天很绅士吗?"他微笑道。

    "对啊,我也觉得你今天得了绅士病耶!"张仕伦的脸开始抽筋,他今天好不容易能让自己不和她吵架,可是她却一直找他麻烦。

    车子开了一会儿后,骤然间,他用力猛踩煞车。

    "怎么回事?"夏语萝问。

    "我好像撞到什么东西了。""那你就下车看看嘛!"可恶的女人。张仕伦深深地吸一口气,然后告诉自己,镇定!镇定!不可以生气。于是,他下了车查看。

    "撞到什么东西了?"夏语萝问道。

    张仕伦上了车,笑得非常诡异,"今天我们可以加菜了。""加菜?"她一脸茫然。

    他慢慢地将手掌打开,露出一只已血肉模糊的麻雀。"你看是不是一只非常可口美味的小鸟?"夏语萝看着那只所谓"可口美味"的麻雀,不禁一阵反胃。

    她咬牙切齿地道:"是啊!我还真想踹你下车ii去死吧!"说着,她便立即行动。

    "哎呀!"被踹下车的张仕伦委屈道:"我只不过问你要不要吃而已,你就踹我!"不愧是一代暴力女王的妹妹,真是有其姊必有其妹。

    "到了。"张仕伦的声音拉回她飘远的思绪。

    夏语萝才一下车,就看见玻璃门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

    "今天不营业吗?"他点点头,"对,从明天起要内部整修,所以今天不营业。"这时,玻璃门顿时被打开。

    夏语萝见出来的是张依伦,心中有些气愤,不禁在心里低咒一声:叛徒!

    "萝,对不起!"张依伦双掌合十,求饶道。

    她知道夏语萝还在气头上,心里一定想把她大卸八块,要是再让夏语萝晓得她姊姊并没有翘课,而是自己为了让大哥和她有更多单独相处的时间,而没把这件事告诉夏语岚;夏语萝可能不只把她大卸八块,更甚者,她可能会死得妻惨。

    夏语萝冷哼一声,"你还晓得对不起我。""我真的有事嘛!"张依伦一脸的委屈。"况且,我也请大哥过去接你啊!""是啊!那我是否要好好的感激你才行呀?"她挑起双眉,龇齿咧嘴道。

    "好了!你们别光站在这里,快进去吧!"张仕伦出面打圆场。

    他晓得妹妹这么做全是为了他这位没用的大哥,谁教自己不争气,明明喜欢人家,却又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老是和夏语萝一见面便吵架。

    此时,一辆黑色轿车悄悄地在pub门口的斜对面停了下来。

    "大哥,夏语萝现在进入pub里,身边没跟着夏语岚。"班手一执着行动电话说道。

    "很好,等她出来时,你和赫克再下手,现在你们只要等待就行了。"班冷冷的一笑。"好的!"

    晚餐后,pub的电话铃声响起。

    "喂,请问找哪位?"张依伦问道。

    依伦,我是语岚。萝有在你那边吗?

    张依伦呆了一下,又恢复镇定的说:"她没来。"她尽量压低声音,以免夏语萝听见。"发生什么事了?听你的语气好像很紧张。"没错!夏语岚的确非常紧张,因为她把语萝看丢了。

    "喂,岚你还在吗?"张依伦感到不对劲。

    没事!我要挂电话了。"等等!你还没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为什么急着找萝?"她内心有些内疚。

    因为萝从没有太晚回家过,所以我父母亲很担心,要我打电话问问看。太晚回家?张依伦看着壁上的挂钟,时针刚好指着七点整。"现在才七点耶!真是败给你了!"什么?才七点吗?夏语岚叹了一口气,为何她觉得犹如过了一世纪之久?如果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精神崩溃,也许妹妹没事,她会先累死。

    多谢你的提醒,没事了我还得去办一件事,by-bye!夏语岚挂上电话后犹豫了一会儿。要打回家问吗?万一妹妹还没回到家,那老爸岂不就操心死了。可是,如果妹妹已回到家了呢?

    啊!烦!真烦!她现在真的六神无主了。

    唉!还是先回去吧!要杀要剐随老爸的意了。

    "什么!你把萝看丢了。"夏锦豪跌坐在沙发上。

    "她还没回家吗?"夏语岚泄气地问道。

    李惠玲摇头。"她到现在都还没回家。""我不是把她交代给你吗?"夏锦豪问。

    "嗯!可是""夏伯伯,现在不是责备岚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如何找到萝。"雷家扬真为夏语岚打抱不平。

    夏锦豪看着正在反省的女儿,"打电话问过萝的下落吗?""她的朋友和同学都问过了。"李惠玲叹了一口气,"你们父女俩为何要瞒住此事呢?现在搞成这样难怪从以前你就反对我们到美国探望岚。""妈,别怪老爸,他是为了你和萝好,才瞒住此事,为的就是不想让这件事情发生。""如今说这些有何用呢?当初我一直反对他把你送到美国去,可他却坚持己见偷偷将你送出国,甚至不让我知道你在美国的地址"李惠玲难过的啜泣起来。

    "我们会找到萝的,就算把台湾翻过来也要找到她。"夏语岚安慰母亲。

    "对!我们会找到她的,你放心!"夏锦豪低语地道:"一定会的。"接着,他们一群人便匆忙出门,只留下李惠玲在家中等待消息。

    她双掌合十祈求道:"老天爷啊!请保佑他们能平安找到萝"

    张仕伦和夏语萝一上车没多久,就有辆黑色轿车紧跟在后,就在车行至人烟稀少处时,黑色轿车驶到他们的前方,紧急煞车。

    随后,从轿车内出来了四个男人,向张仕伦和夏语萝的车走近。

    "怎么回事?"夏语萝低声问道,内心却异常的紧张。

    "不要害怕有我在。"张仕伦紧握住她柔软的小手安慰。

    班喝斥道:"下车!"车内的两人均屏住呼吸,静观其变。

    "叫你们下车,没听到吗?"他再次命令。

    怎么办?夏语萝已控制不了情绪,眼眶里的泪珠也不争气的一颗颗流下来。

    张仕伦镇定的问:"你们想怎样?""把那女孩交给我们,你就没事。"班把枪口对准张仕伦的脑袋。

    "休想。"他仍护着夏语萝,不肯让歹徒有机可乘。

    班冷哼道:"由不得你作主。""你跟他们啰嗦个什么劲?乾脆把男的杀了,带女的走。"赫克烦躁的说。

    班命令手下强硬拉他们下车。

    "不要!救命呀!"夏语萝挣扎着并放声尖叫。

    "住手!"张仕伦眼看她被带走,于是赶紧冲上前,击了对方一拳。

    就在那一瞬间,班举起手枪,往张仕伦的胸前射去。

    砰!巨大的枪声散开来,子弹不偏不倚的射中张仕伦的胸口,湿热的血液不停的自伤口流出,使得他因剧烈的疼痛而昏了过去。

    "不!阿伦"夏语萝看着他就这样倒下,惊慌的大叫。

    她的胸口好痛、好痛如果他死了,她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赫克露出满意的冷笑,"把女的带走。"夏语萝哭喊道:"放开我放开我"班一掌击昏她。"妈的,吵死人了。"

    "岚,方才你有听到枪声吗?"雷家扬问道。

    "好像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她感到有不祥的事发生了,"快!咱们赶紧过去看看。"到了现场,他们发现一部车,而地上躺了一个男人,看来那个人的伤势颇为严重。

    夏语岚毫不犹豫的下车察看。

    "阿伦!"她惊讶的大叫,然后转头看着雷家扬。"他中枪了,必须立刻送医急救,否则性命难保。"雷家扬二话不说,便把张仕伦抱上车,而夏语岚则先帮他做基本的止血治疗。

    "不行,他的血止了又流。"她对前座的雷家扬道。

    "我记得附近有家医院,很快就到了。"夏语岚将在学校所学的止血方法全用上了,但他的血液就是不凝固的流个不停。

    车子以飞快的速度到达医院。

    "我先扶他进去。"雷家扬转头对夏语岚说:"你去办手续。""好。""医生ii"雷家扬费尽力气的扶张仕伦前进,边扯开喉咙大叫,几乎全院的人都听到了。

    医生从病房内走出来,看见中了枪伤、血流不止的病人,便马上召集所有医护人员将张仕伦送入手术室。

    夏语岚盯着手术室外的红灯,不安地来回踱步。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阿伦应该没和人结怨呀!怎会中枪呢?该不会是妹妹

    不!不可能!夏语岚摇摇头,挥去这个荒唐的念头。

    仕伦和妹妹可说是八字犯沖,一见面便吵得你死我活,妹妹怎么可能和他在一块儿?可是

    夏语岚开始纳闷,天底下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发生的,凡事总有个万一吧!

    "夏语岚!你必须往好的方面去想。"她警告自己。

    回过头,她瞥见雷家扬朝她走来。"有打电话通知阿伦的家人吗?"她问道。

    雷家扬点头,"有,他们已经在赶来的途中了。""那就好。""手术如何?""医生和护士进进出出,谁也都没开口,好令人担心。""放心吧!他吉人自有天相,应该会渡过难关的。""希望如此。"不久,张仕伦的双亲和妹妹均到达手术室外。

    "岚,我大哥怎样了?"张依伦吸吸鼻子,有点哽咽。

    夏语岚转头看着雷家扬。难道他没把实情告诉张家两老吗?

    果然!雷家扬只是耸耸肩。

    她回过头注视着已泪眼汪汪的张依伦道:"他中了枪伤,子弹还卡在胸口,至今仍昏迷不醒。"张母听了后放声大哭。"阿伦一向与人无冤无仇,为何会会受到枪击呢?""是啊!他平常又没和人结怨。"张父搂着张母,老泪纵横。

    张依伦在一旁愈想愈不对劲。"奇怪,萝呢?为何不见她的人影?"夏语岚睁大眸子,激动的抓住她的肩膀道:"你说萝是和阿伦在一起?""岚,你抓痛我了。"她的力气何时变得如此大了?

    "快说!"夏语岚大吼。雷家扬见情形不对,赶忙阻止夏语岚再继续抓下去,否则张依伦那纤弱的肩膀准被她给捏碎。"住手!"他紧紧的抱着她,"一向冷静自持的你今天是怎么了?""放开我,雷!"她挣扎着,并对张依伦说道:"快告诉我,她怎么会和阿伦在一块儿?"在场的人都为夏语岚的失态而讶异的不能言语。

    "你不是说萝不在pub吗?为什么要欺骗我?"她大吼着。

    "我"张依伦的唇抖动不已,发出的声音模糊难辨。

    夏锦豪从远处走来,见女儿如此的失控,也吓了一跳。

    "岚,你闹够了没?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爸,萝她恐怕凶多吉少了。"夏语岚黯然地看着父亲。

    "我晓得你担心萝的安危,可是你也吓到依伦了。"夏锦豪向大家致歉:"非常抱歉,岚如果有冒犯之处,请原谅。"张父摇头,"没关系。"他轻拍自己的女儿的肩,示意她说明一切原由。

    她哽咽道:"是这样的,我知道大哥其实很喜欢萝,可是后知后觉的他根本就没发觉自己已爱上她了。"她顿了一下,擦拭眼角的泪水继续说:"他曾经有许多女朋友,但从没有一个是他认真的对象,直到萝的出现。一向对女性非常温柔又轻声细语的大哥,居然只对萝恶言相向;当时,我就认定大哥绝对是爱上她了,因为他看萝的眼神总是不一样。"夏语岚冷冷地道:"所以你就鸡婆的想当红娘,促成他们的好事,对不?"雷家扬看不惯她的态度,插嘴道:"岚,你说话太过分了,她是无辜的。""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张依伦又再度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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