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春雨：樱花(6)(2/8)
「别误会好吗？我只是想知道。」我姑且能懂他听到一个男生问他那样问题的感受，毕竟我也是男的。
刚开始发球我常因为力道的控制，不是太大力而出界就是太小力而挂网，有时甚至因为角度跟姿势的问题连网子都碰不到。学习排球发球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喂喂喂，水跟你有仇啊？挖洞就算了还自己跳进去。」陈少泽啧啧了几声在我身边坐下。
听着残酷的旋律，我终於哭了。
由於信仰的关系，阿姨和姨丈选择在平时聚会的教会举行告别式。
「你在找什麽？」我关心的凑上前，她摇头说没什麽，叫我等一下便边走边滑着手机往前面走。
「嗯，走吧。」纪维宥看了我一眼。
「怎麽样池湛雨？你要不要招待我妹？」
说真的，我对她有着很强烈的好奇感。
「嗯，我知道。」她轻轻莞尔，透着恬淡的闲情逸致。
不知道他在逞什麽强、有什麽苦衷，总之他的态度就是有问题。
「程毓姊、思翰哥再见，等我考上这里！」纪唯雨笑着挥手道。
今天老师大致的说明了作业内容和评分标准，也不忘千交代万交代我们要维持秩序，便有事提早离开。
「这是一个很bang的梦想，我相信你能做到的。」语毕，我忽然感到如释重负，也能轻轻的g起笑容。
「既然彼此都互相有基本认识，现在就带小雨进去参观吧。」禹绚荷提醒道。
「你一定要一直句点我吗？」他的口气骤变，表情不悦，「兄弟，我只是希望你能走出来。」
她在写这封信时抱着什麽样的心情？
「你等我一下。」她拉开拉链翻找书包，速度突然变慌变快，把所有夹层都找遍了。
绚荷是很bang的nv孩，我相信b起我你更清楚。
「很奇怪吧，当初也是不知不觉就被x1引了，不过还是觉得导演b较适合我。」
只是无论如何，这封给我的生日卡片简直跟遗书没有两样。
当乌云密布，盖住整个蓝天，下起绵绵细雨时，也注定着花朵的逝去。
难道他和程毓又发生什麽事了吗？
「没差，我跟你走呀。」他耸肩。
「你还真不会安慰人。」我忍不住吐槽，「欸，如果用一种具有质量占有空间的东西来形容我，你觉得是什麽？」忽然间这个问题很顺口而出。
我们陆陆续续去了活动中心﹝虽然放学没有开放，不过我们在外头逗留了一会，也聊了不少回忆﹞、生态池、c场，最後又折返国二教室前的篮球场，这时候天se也暗了。
「时间差不多了，怎麽没看见禹绚荷？」我问。
下课後出了教室正好遇见常思翰和纪唯雨从楼梯下来。
痛觉没有很离谱，起码我还能咬着牙撑起笑容，不过被打到的模样肯定很蠢。
这几天在深夜里，我置身在沉睡的海洋，没有日光照s的海洋，沉甸甸的身t像是x1饱水似的难以活动，应该说我控制不了，一分一秒过去我也跟着往下沉。
「学长、学姊你们好，我叫做纪唯雨，目前国三，将来会努力考上这所高中！」她很有活力的自我介绍，脸上的笑容如小孩般纯真而灿烂。
今天跟禹绚荷回到以前的国中，逛着聊着禹绚荷突然说有事要办，可能过了很久於是我到校门一探究竟，这时候沚洵正要从对街过马路来，接着??????我不愿再回忆。
「我听学长说他妹妹要过来社团参观，你认识对方吗？」出教室後她问。
反正不知道为什麽，夏天、未来什麽的好烦。
不过原来她们俩认识？
不过我应该没说错什麽才对，就只是内心的想法而已。
「从小音乐就陪着我度过许多时刻，总能带给我很大的力量及温暖。」她以相当认真的口吻道，嘴角笑意渐渐变深，然後与我对视沉默片刻，「我的梦想是，能创作出让人重获力量的音乐，陪着人们欢笑和流泪。」
「对阿，她从小就对演戏有兴趣，将来想成为出se的演员。」纪维宥嘴角扬起，很是引以为傲。
「那不重要。」他很直接的说，「无论如何，你还是要相信你自己。」
「有阿，怎麽了？」我在想他应该是想跟程毓聊天什麽的。
我不知道你顾虑了哪些因素，但我希望你不要被困住。
「湛雨，明天我会帮你请长假，你好好休息。」姨丈愁容满面道，我点头回应踩着沉重的脚步上楼回房。
上车时我抱着沚洵的遗照，一路上无所节制的思念她的一切。
现在想起来真心觉得以前的自己很p孩。
即使好不容易终於发球成功，也不可能每一次发球都能如此顺利，再强的经验累积也总是会有失误的一天。
「对了，今天戏剧社有活动吗？」纪维宥突然想到什麽似的问。
「嗨，你们来啦。」纪维宥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我回过神，注意到他的妹妹就站在身旁。
我想她大概也没有那个勇气吧，就像我一样。
我迳自拔掉cha在杯子蛋糕上的蜡烛，跳过唱歌和许愿的部分，三口并作两口食用完毕。
「咳??????」我边咳边拍着x口。
「很辛苦却很踏实啊。」她愉悦道，「暗恋一个人不就是这样？」
正因为是初恋格外的青涩，在误打误撞中似乎0清了ai情的模样，以及敏感的胡思乱想。
「嗯！」纪唯雨笑着点头，於是有说有笑的进去视听中心。
「反正就是这样，走吧！」他迳自往教室去，碍於我们身边还有其他同学，我只好忍住疑惑先跟上他的步伐。
「其实你想哭可以哭出来，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他一脸正经道，但却有种破涕为笑的效果。
「真的很bang，我一定会考上这所高中然後加入戏剧社！」纪唯雨的笑容依旧闪耀。
「好久不见。」禹绚荷语气虽淡却不失欣悦。
「我听说高二有很多活动耶，像是隔宿露营、歌唱b赛、音乐b赛什麽的，真让人期待。」瞧他一脸无忧无虑，原来一开始是指在校各种能尽情玩乐的活动。
「小雨还是坚持在演员的方向吧？」常思翰保险起见先问，看来他们真的有段时间没见了。
「嘿。」有人冷不防拍拍我的肩，转身一看竟然是纪维宥！
「欢迎你来，小雨。」常思翰面带微笑在楼梯口迎接我们。
「绚荷是你！哇，你长高好多。」纪唯雨笑得很开心。
也是那一次後我更确信了自己对学长的感情。
既然怀念的话，「国三的时候你怎麽很少跟我来往？」
「怎麽说？」我认同她的话，只是想知道对她来说有什麽差别。
她肯定也想着沚洵吧？我不禁暗自下定论。
时光荏苒，如今我们已从八岁的童稚蜕变成十六岁的青春。
雨过天晴之际，我的到来不着痕迹，融在水中、随风吹乾、蒸发成云。
「思翰哥好久不见！」纪唯雨jg力充沛道，她也挺适合啦啦队的，就算是再煎熬痛苦的人听到她乐观积极的声音和表情也会忍不住露出微笑吧？
绚荷跟学长告诉了我很多，也陪伴在我身边，於是我才能鼓起勇气一如往常面对你。
听了她的分享，不禁也g起我对未来的想像。
「加一。」纪维宥不知从哪冒出来，已经固定坐姿若无其事的附和。
不过我想了好些事。
「g的好！」陈少泽那个si没良心竟然当着我的面跟纪维宥击掌！光天化日之下如此作祟根本就是开外挂吧！
照这情况看来我应该不用特别带她参观。
这也难怪了。
「既然要考我们学校应该是参观校园吧？难不成是因戏剧社而考？」我直说出想法。
通常很青春没错，彷佛跟几个朋友在被烤焦的沙滩上奔跑。
「那我跟你们一起走吧，学长学姊你们呢？」我很配合的这麽说。
绚荷跟我说告白的结果是没结果，我便打从心底认为你们总有一天会在一起。
「也没什麽要不要吧，可是我不能保证会很专业。」这不是什麽大事，但就是无法打起jg神来。
说到梦想，我好像没听沚洵说过她自己有什麽梦想。
这时候骤然下起大雨，彷佛在告诉我是怎麽摧残着无辜的花朵，使它们纷纷凋零。
ps第一次做杯子蛋糕，希望你会喜欢=
他瞪了我一眼，「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的弦外之音。」
「好久不见了程毓姊！」纪唯雨惊呼道。
这是给你的惊喜之一，首先祝你生日快乐！
我摇摇头试图将那些有的没的抛至九霄云外，下一秒才刚专心，脑海中却一片空白，陷入失神的状态。
应该不是想追她的那种兴趣，就只是想更认识她。
「因为喜欢。」既然喜欢，那为什麽──「所以逃。」
不知道等会他们会不会顺道光临其他组别？例如我们这组。
很快的结束通话後，她提议：「再去别的地方看看吧。」算是切断了我发问的机会。
好像一道光芒，透出的却不是无法直视的闪烁。
不过池湛雨跟雨是画上等号的。
纪维宥不是说好要我招待的吗？怎麽会变成现在这副德x。
我奋不顾身冲向马路中央，抱起倒在血泊满身是伤的沚洵，「拜托帮我叫救护车！」我一次次大吼着，眼泪也跟着滴落。
为什麽沚洵会出现在那？难道禹绚荷是打给沚洵？她们为什麽相约在校门口？话说禹绚荷应该也亲眼目睹了那场车祸。
我们谁也没主动提起沚洵的事，就连曾经的美好回忆也没有。
等到喉咙b较舒服点，我怒的不顾形象掀起衣服当作抹布用。
「是喔。我应该会继续专jg音乐，有机会就往作曲的方向走。」她自顾自的说，没查觉到我的感受似的。
我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麽，总而言之我大概是对纪唯雨产生了兴趣。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出去办点事情很快就回来。」我还来不及反应她便迳自离开，书包和餐袋不知何时已整齐的摆在球柱边。
「嗯。」我点头。
「好吧，这个嘛??????」他摆出柯南深思熟虑凶杀案的表情﹝挺夸张的，先声明绝对不是我加油添醋﹞，「我不知道。」
前阵子你跟绚荷互相逃避时我深深替你们捏了把冷汗。
「湛蓝的湛，雨天的雨。」我回以笑容。
我的生活姑且算是回到轨道上。
沚洵出事後我和她的相处很平淡，偶尔一整天都没说上话，感觉很平常又很奇怪。
哥，我真心的希望你能幸福快乐。
「看来你们大家都互相认识？」我有些尴尬的问，随即发现这是个蠢问题，不过太迟了。
「原来如此。」我点头表示了解，明明跟四则运算差不多程度的问题我居然没三思而後行，我恼羞的暗忖自己反应慢。
很想多了解她是一个怎麽样的人，我在想如果有机会能单独聊天还真是求之不得。
身心俱疲的回到家，我感觉到的不是温馨而是一gu陌生。
「排球发球吗？」我颇感好奇，身为班际排球选手的她应该会b较喜欢对打才对。
「没关系你们先走，我们还有事情要处理。」感觉程毓永远代替常思翰开口，又有点像是先设定好的官方回答，总之很怪。
「你一定要撑下去！我不想失去你！」我抱着她痛哭，不管沙哑重复着同样的话，直到救护车终於赶到。
简单的梳洗过我发现到书桌上摆放保鲜盒和一封信，我直觉的认为是沚洵放的。
他们不约而同也露出笑容道别。
这一切明明没开始多久我却麻木了。
我拿起水往嘴里灌，宣泄似的打算一鼓作气让它jg光。
「是阿，国二t育课因为没上场的关系，我都在旁边练发球。特别享受一个人发一个人捡的感觉。」
也许有很多的感慨、很多的祝福、很多的诚恳。
看着纪唯雨的背影，随着脚步左右摇晃的马尾，悦耳参杂稚气的声音，我还是觉得好熟悉。
在本人承认後，我决定撮合你们两个。
在冰冷寂静的太平间，阿姨跟姨丈不断哭不断喊，我不发一声只是望着沚洵，却觉得自己连心跳的力气都快燃烧殆尽了。
其实在国中的时候，渐渐的透过你的举动、眼神、话语，好几次我都在想你是不是喜欢我。一开始会用亲情跟感觉辩解，毕竟我们从小感情就很好，但若是真的要回溯从前，心里又有个觉得你从小就喜欢我的念头。
「一来到这就突然好想打篮球喔！」我索x坐在篮球场上，望着耸立的球住感叹到。
我当时几乎是红着脸对她说：「忘掉吧！这种事不要提。」
原来我才是害si向日葵的罪魁祸首。
在学校的日子平淡如水，有时候掉进回忆的漩涡，再回过神我甚至忘了自己是谁；在家多的是触景伤情、无形的愁云惨雾，尤其没有人动过她的遗物，我常常看到房间里的灯是亮的，才发现阿姨又没准备晚餐。
就这麽恶x循环。
「我、思翰、阿宥是国中同学，所以跟小雨蛮常碰面的。」程毓放开纪唯雨後说，「至於绚荷是因为曾跟我们一起出游而认识阿宥跟小雨的。」
还记得到阿姨家住的第一天，她绑着看起来很清爽的马尾，身穿粉红se的洋装，手拿一只通常nv生会喜欢抱着睡觉的小熊玩偶。
做完结束祷告後，人群纷纷往楼下移动，我帮忙发着箱子里的餐盒，面对一个个或陌生或熟悉的面孔。
既然没说清楚应该就不是很重要的事吧？我是这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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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面面相觑，ga0得我有些紧张。
同时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
「池湛雨。」禹绚荷的在身後轻柔唤着我，没等我应声便走到身旁与我对视：「我们一起走吧。」
「那些东西国中不是都有吗？换汤不换药罢了。」我懒懒的吐槽。
「这代表我真的有想过，而不是敷衍了事。」可恶他说的对，「反正你就是池湛雨，做你自己就好啦。」他一派轻松道我却陷入深思。
我是雨，滋润她的心田，却无能赐予和煦的yan光，甚至在无意间夺去。
哥：
闻言她的脸se有些变调，应该是没想到过了这麽久我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那我直接带你进演员组看看环境。」常思翰说。简单的道别问候，包括程毓和纪唯雨都跟着上三楼，暂时的分开让我有种奇怪的感觉。
「小心！」一gu重力落在我的手臂，疼痛瞬间蔓延，「池湛雨你没事吧？」陈少泽慌张的前来查看我的伤势。
沚洵的骨灰罐安放进灵骨塔後大致上已经结束了。
滑着手机不知逝去了多少光y，觉得事有蹊翘的我起身往校门走一探究竟。
「当然，无论如何我已经下定决心了。」纪唯雨满是信心。
她走到我旁边面向教室靠着墙，「你真的变好多。」
参观应该没这麽快就结束，那常思翰和纪唯雨就是还在三楼了。
终究，彻底的失去她。
「哥，我们也差不多该回家了吧？」纪唯雨打破这阵尴尬。
在咖哩店时我很庆幸自己把实话说出来，虽然没有明讲，但我相信你明白，同时也受了伤。那时候我就在想该怎麽样你才能放下我，因为我不希望看你闷着痛苦而无法纾解这份心情。後来我发现绚荷喜欢你的事。
高一上学期时我喜欢上学长，他是我的初恋。
尽管经历一切的同时我们也改变了许多，我一直都把你当作很重要的家人看待。
可恶，最近好像跟篮球产生诡异的超距力，特别有缘。
「没有，只是觉得原本是一起来，要走的时候少了她怪怪的。」我真的这麽想。
「一起打球就认识啦。」陈少泽解释的云淡风轻。
我不想去思考什麽结束了，总而言之真的结束了。
「沚洵！??????」她失去意识，闭上双眼彷佛沉睡的样子让我好害怕。
喜欢上一个人并不是每一次都要对他付一辈子的责任。
「嗯，掰掰。」纪维宥挥手道，我则是说了再见。
我的确不是太yan。
「你们都到齐了！」程毓从门口走出来，张开手臂给了纪唯雨一个拥抱。
尤其是当你对着一面墙发，亦或是一块没有人要帮你捡球的空地。
她手提着牛皮纸袋，左右张望了车辆，没等绿灯就穿越马路。
果然是因为她发现我喜欢沚洵的事。
「我叫池湛雨，戏剧社编导组的，可以请问你的名字怎麽写吗？」我礼貌x的注视她的双眼，查觉到她对我问题的讶异。可能是因为一般人不太会问吧？
「嗯。」她明白我的意思。
「有吗？你倒没什麽变。」禹绚荷浅浅一笑。
「既然你都看见了，就别抱怨。」我不服气的把剩下的水喝完，六月的yan光照的我汗流浃背，有够烦躁。
「哇，真了不起！」陈少泽甚至掌声连连，不知在兴奋什麽劲。
轮到程毓时她似乎很想说些什麽，站在面前踌躇了一会还是作罢；後面的常思翰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有点像怜悯又有点像遗憾；田可芮的眼眶和鼻头红红的，泪痕来不及擦乾，应该是刚哭完；纪维宥没什麽表情，用很迷离的唇语说了些什麽，顿时我觉得我的思考赶不上这个世界。
「绚荷她已经回家了，你有事找她吗？」程毓说。
虽然目前还没有具t想法，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会找到的吧？
但因为她，我努力学着成为她所凝视的太yan。
「没事。」我大致上明白所谓的痛醒是什麽感觉，「你们继续，我去喝个水。」
「有什麽关系，我信任你就够啦。」这句话真令人感到窝心，我不禁朝他一笑。
「你怎麽在这？」老师跟同学都散会了，没想到他会跟过来。
「准备要升高二了，你有什麽打算啊？」唱完一段後他问，语气跟在讲升大学一样正经。
我不想把负面情绪带给她，於是随口敷衍道：「挺不错的啊。」
不知道纪唯雨知不知道纪维宥对程毓的心意？
我想起之前听禹绚荷弹琴的时候，心理也是莫名感到不可思议的平静，彷佛就算天塌下来我也能安然无恙。
他微微蹙眉，一副j皮疙瘩掉满地的样子，「一定要问这麽恶心的问题吗？」
「唯一的唯、雨天的雨。」她g起一抹甜笑，「那你呢？」虽然不是我所期盼的，不过「唯雨」两个字凑在一起感觉也很不错。
「不好意思，刚才有点事情耽搁到了。」忽然间门打开来，程毓说，「如果作业有什麽疑问都可以来问我，这节课就是专心写作业罗。」
「一个人发一个人捡岂不是很辛苦？」
我只是觉得，如果写出来是「微雨」的话那真的很诗情画意。
随风而起轻柔的发丝、明眸皓齿、粲然露笑，我在想，ga0不好打从那一刻起便在我心中种下恋的种子。
心不在焉的度过整天下来的课程，明明像是在虚度时光，强烈的倦怠感却充满全身。
「我先去音乐组了。」禹绚荷接着说。
未来??????
该si，居然呛到了。连喝个水也会被弄？
降在河面上，一点一滴震荡着，引起数个涟漪。
八岁那年夏天樱芙离开後我心情低落了好一阵子，秋天爸妈si去无疑是更大的打击，但是与沚洵的相遇渐渐的让我忘却悲伤。
「国中时你每节下课很勤劳的去打球，从没看你腻过，升上高中却有一搭没一搭的。虽然功课突飞猛进，不过我看你平时也没什麽在读书，我想应该是有下定决心考好成绩吧。」她想都没想便一口气说出我的改变，「最重要的一点是，你不在像一前那样随时都在跑跑跑了。」
还记得刚接触排球时，通过低手托、高手托的考试後，接着便是从发球着手。
牧师引用圣经经节开头，接着是教会弟兄姊妹陆陆续续献了几首诗，再来进入牧师的讲道。
现在我已经没有余力去思考信里的内容了。
「那我也差不多要去上课了，你要不要去找你妹他们？」我看向他。
总觉得禹绚荷有事情瞒着我不说。
大部分的人都对我们说了句「请节哀。」，除此之外很t谅的不再多说。
是是是。我默默把视线转回草稿纸。
「真的好久不见了小雨！」俩人夸张的互叫着对方的名字彷佛是失散已久的姊妹再度重逢。
「以後的事以後再说。」未来什麽的本身就是一个问号。
「七月还没到你一定要这样吗？」我没好气道，他们两个最近老是喜欢捉弄我。
「没想到程毓姊你会对这方面有兴趣！」
「那你是在哪个组别？」
「对耶，差点就本末倒置了。」程毓有些不好意思，「小雨我们走吧！」
不过那一次我还是忍不住了??????对不起。
「那你呢？在戏剧社待着也有半年了，有确定你未来的方向吗？」总而言之她想表达的就是梦想吧。
最後，生日请一定要快乐≧?≦
「太好了！就这麽说定罗。」程毓高兴的伸手与纪唯雨击掌。
「你一副很认真的样子最後告诉我不知道？」我简直可以听见乌鸦在头顶上叫！
我不知道自己还剩下什麽。
我能了解禹绚荷的心情。
「我是导演组的组长，同时也是副社长。」
也许这问题过於自以为是，不过你真没发现其实你对绚荷是有感觉的吗？
只不过，我仍旧是雨。
我突然很讨厌在yanyan高照之下畅谈着一切怀抱与规划。
正当我准备下台阶把事情ga0清楚，一台货车冲进我的视线。
「我记得你说过你很怀念那段时光。」在运动会结束後的c场上。
禹绚荷只是看着我，无话可说的样子。我第一次看见这样失魂落魄的她。
一直以来我都小觑他们了。
这天除了亲戚外，学校老师和沚洵的朋友都前来参加，包括禹绚荷、常思翰、程毓，就连纪维宥也来了。也许是因为消息传得很快的关系。
逃？
在他们开始另一个话题时，我发现禹绚荷并不在场。
在她身上有gu熟悉感，很强烈，很神秘。
这也算是苦恋的一种吧？
「你确定？」我蛮惊讶的。
「我们戏剧社共分六个组，分别是演员组、音乐组、导演组、道具组、幕後组、其他组，各组加组长会有三十位社员。到时候你考上我们高中，可能会因为参加人数过多而要参加徵选，不过我相信你一定能进！」上楼梯时程毓一边介绍戏剧社一边回答纪唯雨提出的疑问，从她有深度的发问及语气，都让人看的出她对戏剧抱有的兴趣和活力。
有些事情，无论你明白还是误解，我都想再一次坦然的告诉你。
「小雨，你觉得我们戏剧社怎麽样？」程毓关心道。
「我答应放学的时候带我妹来戏剧社参观，她要考我们学校。」
这次作业b较有难度，但纪维宥的脸让我忍不住使用倒反修辞：「你真幸运。」
而那样的伤痕，不知不觉中却已经成了我们之间的嫌隙。
纪维宥的妹妹个头娇小，乌黑的秀发整理成清爽的马尾，身着他校的夏季制服，看起来就是受欢迎、人见人ai的那种nv生﹝完全不能想像纪维宥会有这样的妹妹﹞。
「不认识，只听说对戏剧很有兴趣。」我简单的回忆了纪维宥早上说过的话。
抢救多时後，当医生宣告沚洵si亡那刻我已经分不清真与假。
「话说你们两个怎麽认识了？」我承认自己实在有点迟钝，ga0半天才突破这出闹剧的盲点。
「我是很想发球。」她也在我旁边坐下。
明明是初恋，多麽美好纯粹的ai情，我喜欢上了有nv朋友的学长。
是很温柔、很轻盈的那种。很特别。
「那时候你就发现??????？」我战战兢兢。
「你有妹妹喔！」不是我故意找他当出气筒，我不得不说陈少泽注意的点真的很小孩。
我不太确定一切的过程是怎麽回事。
「我没想那麽多。」也不是茫然，不是旁徨，而是连想都不想去想。
就算明白沚洵的盼望，如今也无法好好的坚强。
远远的我看见禹绚荷在跟对面准备过马路的人招手，没想到竟然是沚洵！
「虽然有点突然，不过谢谢。」我苦笑。
为此我很困扰，很讨厌这样的自作多情，所以试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又到凤凰花朵开放的时候，想起??????」他自顾自的哼起歌来，感觉像随机挑选却很应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