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春雨：樱花(8)(2/8)
参观应该没这麽快就结束，那常思翰和纪唯雨就是还在三楼了。
「有什麽关系，我信任你就够啦。」这句话真令人感到窝心，我不禁朝他一笑。
「好久不见。」禹绚荷语气虽淡却不失欣悦。
当大雨遇上小雨，会变成什麽？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我们之後并没有断了来往。
但身为他的朋友，有些话还是得说出口：「难道你都没想过去释怀吗？一直这样下去真的不是办法，我也不希望你为了她而郁郁寡欢。」认识纪维宥也一段时间了，我知道他不是普通的多愁善感，也知道他不得已把自己ga0得灰头土脸。
「我要出国了。」
「怎麽了？」我姑且不对号入座，但言下之意就是「该不会你跟程毓发生什麽事了吧？」
「好久不见了程毓姊！」纪唯雨惊呼道。
说真的，我对她有着很强烈的好奇感。
「我爸妈一直都有这麽计画着，就说是想等一切确定了再说。」
即便是透过看似冰冷的文字，我却感受的到她满满的热情。
我目送他们一前一後狂奔的背影，很坏心的揣测着到底是谁会先跌倒来结束这场你追我跑，结果他们当然是很顺利的远离我的视线。
很想多了解她是一个怎麽样的人，我在想如果有机会能单独聊天还真是求之不得。
「再见。」我轻轻挥手，有些不舍。
通常很青春没错，彷佛跟几个朋友在被烤焦的沙滩上奔跑。
「欢迎你来，小雨。」常思翰面带微笑在楼梯口迎接我们。
「是喔。我应该会继续专jg音乐，有机会就往作曲的方向走。」她自顾自的说，没查觉到我的感受似的。
「你确定？」我蛮惊讶的。
既然是父母的关系，我也ai莫能助，「那就先把话说清楚吧，我相信程毓会t谅你。」
「对阿，她从小就对演戏有兴趣，将来想成为出se的演员。」纪维宥嘴角扬起，很是引以为傲。
「你病了吗？」我连翻白眼都懒了，「该振作了，去寻找下一片春天吧。」
她明明是「小雨」，却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跟雨沾不上边的晴。
是很温柔、很轻盈的那种。很特别。
别问我为什麽会这麽笃定。男二跟nv主一起飞奔走了男主能不赶上吗？
「废话。」
不知道他在逞什麽强、有什麽苦衷，总之他的态度就是有问题。
为什麽？我删除原本的文字问。
「嗯，你不去吗？」我不确定道。
「我听学长说他妹妹要过来社团参观，你认识对方吗？」出教室後她问。
我真不知他是哪来的淡定，居然能讲得如此云淡风轻，而且整件事也发生太突然了吧！
我想她大概也没有那个勇气吧，就像我一样。
是是是。我默默把视线转回草稿纸。
兄妹之间打打闹闹是很正常的吧。
「??????你说什麽！？」
「有阿，怎麽了？」我在想他应该是想跟程毓聊天什麽的。
没关系，我是真心想邀请学长一起去观赏，大不了下次你再请我吃个饭当作抵消？
「那你是在哪个组别？」
「哥！」她气的往纪维宥的腰送一拳。
那今天就先这样，我差不多该睡了。话题告一个段落时她传，现在刚好十点整。
因为莎士b亚，我一直很崇拜他呢！她劈哩拍啦的说了很多关於莎士b亚的事，虽然没什麽兴趣，不过我很认真的一边了解一边回覆。
在他们开始另一个话题时，我发现禹绚荷并不在场。
那个nv生抬头，我才发现她是程毓！
英国的话真的很远??????
「哇，真了不起！」陈少泽甚至掌声连连，不知在兴奋什麽劲。
「小雨还是坚持在演员的方向吧？」常思翰保险起见先问，看来他们真的有段时间没见了。
不知道纪唯雨知不知道纪维宥对程毓的心意？
「出国期间还是有机会回国吧？像是寒暑假之类的。」总是要往好处想嘛。
她是一个很开朗积极的nv孩，喜欢分享、演戏、，纵使我们的兴趣、个x天壤之别，还是能天南地北的聊个不停，我十分享受这样的时光。
「那些东西国中不是都有吗？换汤不换药罢了。」我懒懒的吐槽。
我摇摇头试图将那些有的没的抛至九霄云外，下一秒才刚专心，脑海中却一片空白，陷入失神的状态。
很卑微、很伟大。
「当然。」我笑说。
这次作业b较有难度，但纪维宥的脸让我忍不住使用倒反修辞：「你真幸运。」
那就谢谢你的邀请了，我会去。
「绚荷她已经回家了，你有事找她吗？」程毓说。
票应该很贵吧？我是真的很想去，可是随便占人便宜这种事我做不来，尤其对方是她。
我突然很讨厌在yanyan高照之下畅谈着一切怀抱与规划。
「时间差不多了，怎麽没看见禹绚荷？」我问。
「我先去音乐组了。」禹绚荷接着说。
「是喔，那学长是哪个组别？」她又问。
「我听得出来你默默在心里骂我笨。」他挑眉，g起邪恶的笑容得意的很，这家伙的直觉简直可以当武器，「讲真的，你对我妹有意思吧？」
「喂喂喂，水跟你有仇啊？挖洞就算了还自己跳进去。」陈少泽啧啧了几声在我身边坐下。
「思翰哥好久不见！」纪唯雨jg力充沛道，她也挺适合啦啦队的，就算是再煎熬痛苦的人听到她乐观积极的声音和表情也会忍不住露出微笑吧？
好像一道光芒，透出的却不是无法直视的闪烁。
该怎麽说呢??????
「学长，你为什麽会加入戏剧社？」夹在我跟纪维宥中间的她好奇道。
我愣住，心里被针扎似的麻木了呼x1。
「今天先这样罗，明天见。」纪维宥说。
「哥，我们也差不多该回家了吧？」纪唯雨打破这阵尴尬。
隔天下课时我在福利社巧遇了纪维宥。
沚洵出事後我和她的相处很平淡，偶尔一整天都没说上话，感觉很平常又很奇怪。
虽然我曾经很讨厌他，但我相信他不是那种人。
我一直很想去英国。准备送出讯息时她回。
应该说，这样才正常。
但也许，她散发出来的气息确实属於晴，雨只是不合适的名字罢了。
「从小音乐就陪着我度过许多时刻，总能带给我很大的力量及温暖。」她以相当认真的口吻道，嘴角笑意渐渐变深，然後与我对视沉默片刻，「我的梦想是，能创作出让人重获力量的音乐，陪着人们欢笑和流泪。」
我有没有听错？
「你看吧，马上现出原形。这拳真不是盖的！」纪维宥r0u了r0u被揍过的地方。
「下次有机会能让我看看吗？」她脸上泛着期待。
「七月还没到你一定要这样吗？」我没好气道，他们两个最近老是喜欢捉弄我。
「少矜持了，喜欢就大方点，别让你未来的大舅子默默帮你扣分喔。」他一本正经语气却很故意道。
小雨有主动加我的脸书，也交换了通讯软t的id，我们几乎每天都会聊天。
那我还是先去社团报到吧。
「程毓姊、思翰哥再见，等我考上这里！」纪唯雨笑着挥手道。
「这是一个很bang的梦想，我相信你能做到的。」语毕，我忽然感到如释重负，也能轻轻的g起笑容。
情侣嘛，正常的很。
「我们戏剧社共分六个组，分别是演员组、音乐组、导演组、道具组、幕後组、其他组，各组加组长会有三十位社员。到时候你考上我们高中，可能会因为参加人数过多而要参加徵选，不过我相信你一定能进！」上楼梯时程毓一边介绍戏剧社一边回答纪唯雨提出的疑问，从她有深度的发问及语气，都让人看的出她对戏剧抱有的兴趣和活力。
我是真的很开心啦。她传了不好意思的表情，总之就这麽说定了！
我想起之前听禹绚荷弹琴的时候，心理也是莫名感到不可思议的平静，彷佛就算天塌下来我也能安然无恙。
以上是不负责的小玩笑，单纯是直觉问题啦。
「既然你都看见了，就别抱怨。」我不服气的把剩下的水喝完，六月的yan光照的我汗流浃背，有够烦躁。
「嗯，掰掰。」我看向纪唯雨，发现她正也看着我。
是更大的雨，或是??????天边那端的彩虹。
好喔，小雨晚安。
「话说你们两个怎麽认识了？」我承认自己实在有点迟钝，ga0半天才突破这出闹剧的盲点。
「那你呢？在戏剧社待着也有半年了，有确定你未来的方向吗？」总而言之她想表达的就是梦想吧。
所幸他们两个并没有因此大吵一架。
「这??????说来话长。」虽然总算有机会讲到话了，不过一时还真有些尴尬，「简单来说，莫名其妙就加入了。」
难道他和程毓又发生什麽事了吗？
真的吗！？谢谢学长！她高兴的连续传了好几个贴图，我不禁望着萤幕失笑。
「有吗？你倒没什麽变。」禹绚荷浅浅一笑。
我一直很想去英国。
「很奇怪吧，当初也是不知不觉就被x1引了，不过还是觉得导演b较适合我。」
呃，现在是什麽情形？
这就是常思翰的个x吧，谨慎、t贴，才因此忽略了程毓对nv朋友这个身分的重视。
等到喉咙b较舒服点，我怒的不顾形象掀起衣服当作抹布用。
「简单来说我指的意思是胡说八道。」我懒得解释太多，反正他的国文程度烂到透顶。
「嗯！」纪唯雨笑着点头，於是有说有笑的进去视听中心。
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到了校门口，可惜我们回家的方向不同。
未来??????
听了她的分享，不禁也g起我对未来的想像。
「嗯，这样叫感觉b较有亲切感。」她微笑。
「反正就是这样，走吧！」他迳自往教室去，碍於我们身边还有其他同学，我只好忍住疑惑先跟上他的步伐。
「喂纪唯雨，可别给他添麻烦。」纪维宥cha上一句。
「那我也差不多要去上课了，你要不要去找你妹他们？」我看向他。
「阿宥去追程毓了？」常思翰连招呼都没打开门见山道，这家伙的直觉也是一流的。
「那我直接带你进演员组看看环境。」常思翰说。简单的道别问候，包括程毓和纪唯雨都跟着上三楼，暂时的分开让我有种奇怪的感觉。
「嗯，掰掰。」纪维宥挥手道，我则是说了再见。
「嗯！」她的笑容好像更深了，「大雨学长再见！」
不知道等会他们会不会顺道光临其他组别？例如我们这组。
「学长、学姊你们好，我叫做纪唯雨，目前国三，将来会努力考上这所高中！」她很有活力的自我介绍，脸上的笑容如小孩般纯真而灿烂。
他们面面相觑，ga0得我有些紧张。
「湛蓝的湛，雨天的雨。」我回以笑容。
「怎麽样池湛雨？你要不要招待我妹？」
就这麽恶x循环。
「没有，只是觉得原本是一起来，要走的时候少了她怪怪的。」我真的这麽想。
「小雨，你觉得我们戏剧社怎麽样？」程毓关心道。
「我听说高二有很多活动耶，像是隔宿露营、歌唱b赛、音乐b赛什麽的，真让人期待。」瞧他一脸无忧无虑，原来一开始是指在校各种能尽情玩乐的活动。
「我从别人那边听到一些事。」他示意我赶快走，不再多说。
纪维宥的脚步急促，百般的不安与担忧出卖了他表面的冷静。
像现在这样子每天有人可以畅所yu言、互道晚安，真是简单而幸福的一件事。
说到梦想，我好像没听沚洵说过她自己有什麽梦想。
「唯一的唯、雨天的雨。」她g起一抹甜笑，「那你呢？」虽然不是我所期盼的，不过「唯雨」两个字凑在一起感觉也很不错。
今天老师大致的说明了作业内容和评分标准，也不忘千交代万交代我们要维持秩序，便有事提早离开。
照这情况看来我应该不用特别带她参观。
「总会有一天。」他喃喃自语般，像是在说服自己，「但不会是现在。」
大雨学长，你出过国吗？洗完澡出来後我看见她不久前传来的讯息。
「对耶，差点就本末倒置了。」程毓有些不好意思，「小雨我们走吧！」
还没到戏剧社的路途，只见一个长发飘逸的nv生一边低头用手擦过脸、一边直奔着，就这麽撞上了在我前面的纪维宥。
「加一。」纪维宥不知从哪冒出来，已经固定坐姿若无其事的附和。
「没想到程毓姊你会对这方面有兴趣！」
「??????」我犹豫着，「先当朋友再说。」
嗯，当然。
就算是脾气好的常思翰跟程毓，两个人相处难免会有摩擦吧。
不过我应该没说错什麽才对，就只是内心的想法而已。
「池湛雨你不错嘛！」他连招呼都没打就往我肩上一拍，「跟小雨进展的不错？」没头没尾被揶揄一番我还真是有够无辜的。
「所以现在是连学校都有得念了？」
「普普通通吧。」我腼腆的微笑，突然被肯定还蛮不好意思的。
不过原来她们俩认识？
「你有妹妹喔！」不是我故意找他当出气筒，我不得不说陈少泽注意的点真的很小孩。
我只是觉得，如果写出来是「微雨」的话那真的很诗情画意。
好吧，我承认这种想法没什麽说服力。常思翰不可能是那种人。
「g的好！」陈少泽那个si没良心竟然当着我的面跟纪维宥击掌！光天化日之下如此作祟根本就是开外挂吧！
在她身上有gu熟悉感，很强烈，很神秘。
对了！我这里好像有两张《罗密欧与茱丽叶》的票，不知道大雨学长你有空吗？她顺带附上一串网址，点开来看是戏剧的宣传网站。
出国不是问题，远距离恋ai又怎样？但是为什麽要拖到现在才告诉我？程毓八成是这麽想的吧。
他对程毓的感情，在我看来纵使整颗心遍t鳞伤也与日俱增个不停。
「绚荷是你！哇，你长高好多。」纪唯雨笑得很开心。
他瞪了我一眼，「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的弦外之音。」
纪维宥不是说好要我招待的吗？怎麽会变成现在这副德x。
「有病的人是你。」他脸se沉的很快，害我有点後悔戳重他的痛处。
「班上有些人不知是从哪知道的，总之这件事很快传到程毓耳边。她刚才有问我，之後就是你所知道的情况了。」他说，「我没有要瞒她，只是想等一切都确定了再说。」
「太好了！就这麽说定罗。」程毓高兴的伸手与纪唯雨击掌。
看着纪唯雨的背影，随着脚步左右摇晃的马尾，悦耳参杂稚气的声音，我还是觉得好熟悉。
「真好，这就是青春的滋味啊！」他不知在感叹什麽，小大人似的看尽人生的历尽沧桑。
「准备要升高二了，你有什麽打算啊？」唱完一段後他问，语气跟在讲升大学一样正经。
「哇，学长你一定很会写故事！」她的眼中彷佛有成片的星斗闪烁着。
「阿湛，你千万不要被我妹楚楚可怜的样子骗了。」纪维宥故意放低音量，「她很可怕的，别怪我没先警告你。」
「现在是在演哪出？」我没好气道，无奈补上一句：「不要在小雨面前画蛇添足，我可不希望她因为我而被你整到。」
「我叫池湛雨，戏剧社编导组的，可以请问你的名字怎麽写吗？」我礼貌x的注视她的双眼，查觉到她对我问题的讶异。可能是因为一般人不太会问吧？
「这是什麽时候计画好的事啊？你从来都没跟程毓提过吗？」我立刻又问。
在社团楼下，我果然遇见了常思翰。
一直以来我都小觑他们了。
而那样的伤痕，不知不觉中却已经成了我们之间的嫌隙。
「运气好的话，高中毕业就差不多了。」他苦笑，我明白他因为孝顺而生的苦衷。
「画蛇添足是这样用的吗？」他的表情就像已经在回忆画蛇添足的故事。
「那我跟你们一起走吧，学长学姊你们呢？」我很配合的这麽说。
我们谁也没主动提起沚洵的事，就连曾经的美好回忆也没有。
「我也相信她会。」他露出轻松的笑容。
「也没什麽要不要吧，可是我不能保证会很专业。」这不是什麽大事，但就是无法打起jg神来。
反正不知道为什麽，夏天、未来什麽的好烦。
「可以啊。」反正亲切感蛮重要的，「那我也叫你小雨？」
就好像过去的我总是被太yan的枷锁束缚。
「你们都到齐了！」程毓从门口走出来，张开手臂给了纪唯雨一个拥抱。
「我是导演组的组长，同时也是副社长。」
「不见得，要看我爸妈。」他耸肩，看得出来有些无奈。
「今年暑假期间。英国。」他眉头连皱都没皱，慢条斯理的回答。
他们不约而同也露出笑容道别。
同时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
「你什麽时候会回国？」我问。
也没坏到哪，但真正的朋友不是应该放的开吗？
「嗯，走吧。」纪维宥看了我一眼。
边听音乐边聊天，偶尔作了几道习题，很快的时间就这样悠闲而过。
「编导组的。」
「学长你不要把我哥的话当一回事，他总是疯疯癫癫的。」她一脸委屈的解释道，还忍不住瞪了纪维宥一眼。
「以後的事以後再说。」未来什麽的本身就是一个问号。
「你一定要一直句点我吗？」他的口气骤变，表情不悦，「兄弟，我只是希望你能走出来。」
「当然，无论如何我已经下定决心了。」纪唯雨满是信心。
话说他怎麽会知情？
程毓透红的双眼因震惊而瞪大，愣了一会，「??????对不起。」接着她便跑走，纪维宥二话不说马上追过去。
纪维宥的妹妹个头娇小，乌黑的秀发整理成清爽的马尾，身着他校的夏季制服，看起来就是受欢迎、人见人ai的那种nv生﹝完全不能想像纪维宥会有这样的妹妹﹞。
「发生什麽事了？」看他一副无关要紧的样子，我稍微放松下来。
他面无表情的摇摇头，「她说想一个人静一静。」
「嗯。」我点头。
「真的很bang，我一定会考上这所高中然後加入戏剧社！」纪唯雨的笑容依旧闪耀。
「哪来的进展不进展，就只是朋友。」说实话我回的莫名心虚。
「没差，我跟你走呀。」他耸肩。
下课後出了教室正好遇见常思翰和纪唯雨从楼梯下来。
「池湛雨。」禹绚荷的在身後轻柔唤着我，没等我应声便走到身旁与我对视：「我们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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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彼此都互相有基本认识，现在就带小雨进去参观吧。」禹绚荷提醒道。
那天後我常常想起小雨，尤其是晴天的时候。
应该不是想追她的那种兴趣，就只是想更认识她。
你也太夸张了。我字面上吐槽道，嘴角笑意反而更加深邃。
「不认识，只听说对戏剧很有兴趣。」我简单的回忆了纪维宥早上说过的话。
愈了解她，我就愈想珍惜她这个朋友。
嗯，怎麽了吗？我回覆。
「看来你们大家都互相认识？」我有些尴尬的问，随即发现这是个蠢问题，不过太迟了。
我已读了半晌，内心顿时倍感复杂。
「大雨学长？我？」我不可置信的b着自己。
「先别想太多，可能是误会。」我能感觉到他听说的事的严重x，最糟的情况有可能是常思翰把程毓甩了吧？
虽然目前还没有具t想法，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会找到的吧？
准备要去社团时纪维宥出现在教室门口，我一点都不意外，不过他面目凝重的样子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没有追，也不能追，就像我过去那样。
「对嘛，哥你真的很大惊小怪耶。」她有些赌气。
「真的好久不见了小雨！」俩人夸张的互叫着对方的名字彷佛是失散已久的姊妹再度重逢。
「你什麽时候出国？去哪里？」
「我没想那麽多。」也不是茫然，不是旁徨，而是连想都不想去想。
我不想把负面情绪带给她，於是随口敷衍道：「挺不错的啊。」
「原来如此。」我点头表示了解，明明跟四则运算差不多程度的问题我居然没三思而後行，我恼羞的暗忖自己反应慢。
毕竟，我想只有程毓的一举一动能大幅左右他的心情。
「我答应放学的时候带我妹来戏剧社参观，她要考我们学校。」
心不在焉的度过整天下来的课程，明明像是在虚度时光，强烈的倦怠感却充满全身。
「对了，今天戏剧社有活动吗？」纪维宥突然想到什麽似的问。
没有啦，纯粹好奇。她秒回，还附上露齿笑的表情符号。
「又到凤凰花朵开放的时候，想起??????」他自顾自的哼起歌来，感觉像随机挑选却很应景。
学长晚安。没几分钟後她的脸书便显示下线。
我关掉笔电，稍微把东西收拾就直接躺shang，闭上眼一整天下来的疲累感顿时得到释放。
「嗨，你们来啦。」纪维宥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我回过神，注意到他的妹妹就站在身旁。
「不好意思，刚才有点事情耽搁到了。」忽然间门打开来，程毓说，「如果作业有什麽疑问都可以来问我，这节课就是专心写作业罗。」
「我、思翰、阿宥是国中同学，所以跟小雨蛮常碰面的。」程毓放开纪唯雨後说，「至於绚荷是因为曾跟我们一起出游而认识阿宥跟小雨的。」
「没关系你们先走，我们还有事情要处理。」感觉程毓永远代替常思翰开口，又有点像是先设定好的官方回答，总之很怪。
「怎麽会？我乐意得很。」我急忙澄清。
像这样聊天也一段时间了，不过她依然很客气的唤我大雨学长。
「一起打球就认识啦。」陈少泽解释的云淡风轻。
这件事好像跟我没什麽关系，我现在好像也不能做什麽??????
而且好巧。
「既然要考我们学校应该是参观校园吧？难不成是因戏剧社而考？」我直说出想法。
我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麽，总而言之我大概是对纪唯雨产生了兴趣。
「大雨学长??????以後能这样叫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