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春雨：樱花(9)(2/8)
「嗯，走吧。」纪维宥看了我一眼。
很想多了解她是一个怎麽样的人，我在想如果有机会能单独聊天还真是求之不得。
难道他和程毓又发生什麽事了吗？
他对程毓的感情，在我看来纵使整颗心遍t鳞伤也与日俱增个不停。
「那我也差不多要去上课了，你要不要去找你妹他们？」我看向他。
兄妹之间打打闹闹是很正常的吧。
我看着她的侧脸，毫不迟疑：「我相信。」
「你跟小雨还有联络？」禹绚荷问，似乎很惊讶。
「嗯，这样叫感觉b较有亲切感。」她微笑。
没想到第一次打电话过去居然是因为纪维宥，他还真是我的好兄弟。
我已读了半晌，内心顿时倍感复杂。
真的吗！？谢谢学长！她高兴的连续传了好几个贴图，我不禁望着萤幕失笑。
到了社团我与禹绚荷分开，而我也没看见常思翰的身影，不过当我到教室时程毓已经在准备待会要发下的暑期社聚说明书了。
「总会有一天。」他喃喃自语般，像是在说服自己，「但不会是现在。」
唉，我突然担心起他来了。
是是是。我默默把视线转回草稿纸。
她是一个很开朗积极的nv孩，喜欢分享、演戏、，纵使我们的兴趣、个x天壤之别，还是能天南地北的聊个不停，我十分享受这样的时光。
「嗯，你不去吗？」我不确定道。
「先别想太多，可能是误会。」我能感觉到他听说的事的严重x，最糟的情况有可能是常思翰把程毓甩了吧？
所幸他们两个并没有因此大吵一架。
像现在这样子每天有人可以畅所yu言、互道晚安，真是简单而幸福的一件事。
但身为他的朋友，有些话还是得说出口：「难道你都没想过去释怀吗？一直这样下去真的不是办法，我也不希望你为了她而郁郁寡欢。」认识纪维宥也一段时间了，我知道他不是普通的多愁善感，也知道他不得已把自己ga0得灰头土脸。
对了！我这里好像有两张《罗密欧与茱丽叶》的票，不知道大雨学长你有空吗？她顺带附上一串网址，点开来看是戏剧的宣传网站。
哇靠，未免太巧了吧？
「再见。」我轻轻挥手，有些不舍。
他瞪了我一眼，「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的弦外之音。」
简单来说，只有青出於蓝更胜於蓝，没有b上一次作品差这回事！
但也许，她散发出来的气息确实属於晴，雨只是不合适的名字罢了。
「发生什麽事了？」看他一副无关要紧的样子，我稍微放松下来。
「学长你不要把我哥的话当一回事，他总是疯疯癫癫的。」她一脸委屈的解释道，还忍不住瞪了纪维宥一眼。
「编导组的。」
「是喔，那学长是哪个组别？」她又问。
「当然，无论如何我已经下定决心了。」纪唯雨满是信心。
「出国期间还是有机会回国吧？像是寒暑假之类的。」总是要往好处想嘛。
每一年的成果都是高二生负责，高三生要负责指导，高一生则是几乎可以在旁边看戏，虽然也不是没有不同年级合作演出的案例，不过少之又少。
「很奇怪吧，当初也是不知不觉就被x1引了，不过还是觉得导演b较适合我。」
边听音乐边聊天，偶尔作了几道习题，很快的时间就这样悠闲而过。
英国的话真的很远??????
「那，我挂电话了。」
「既然彼此都互相有基本认识，现在就带小雨进去参观吧。」禹绚荷提醒道。
「小雨，你知道你哥在哪吗？」我问。
票应该很贵吧？我是真的很想去，可是随便占人便宜这种事我做不来，尤其对方是她。
「池湛雨你不错嘛！」他连招呼都没打就往我肩上一拍，「跟小雨进展的不错？」没头没尾被揶揄一番我还真是有够无辜的。
「今年暑假期间。英国。」他眉头连皱都没皱，慢条斯理的回答。
「大雨学长！怎麽会打来呢？」不到几秒电话那头的她高兴回应道，我忍不住g起笑容。
「我从别人那边听到一些事。」他示意我赶快走，不再多说。
而它，造就了我这一生结识、相遇的每个人。
出国不是问题，远距离恋ai又怎样？但是为什麽要拖到现在才告诉我？程毓八成是这麽想的吧。
没关系，我是真心想邀请学长一起去观赏，大不了下次你再请我吃个饭当作抵消？
「原来如此。」我点头表示了解，明明跟四则运算差不多程度的问题我居然没三思而後行，我恼羞的暗忖自己反应慢。
「我也相信她会。」他露出轻松的笑容。
那天後我常常想起小雨，尤其是晴天的时候。
还没到戏剧社的路途，只见一个长发飘逸的nv生一边低头用手擦过脸、一边直奔着，就这麽撞上了在我前面的纪维宥。
看着纪唯雨的背影，随着脚步左右摇晃的马尾，悦耳参杂稚气的声音，我还是觉得好熟悉。
今天老师大致的说明了作业内容和评分标准，也不忘千交代万交代我们要维持秩序，便有事提早离开。
好喔，小雨晚安。
「所以现在是连学校都有得念了？」
结业式上，全校﹝除了已经毕业的高三生﹞学生在司令台前席地而坐，顶着烈yan不耐烦的听着校长、主任等人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左耳进右耳出。
说真的，我对她有着很强烈的好奇感。
那就谢谢你的邀请了，我会去。
「有病的人是你。」他脸se沉的很快，害我有点後悔戳重他的痛处。
「真的很bang，我一定会考上这所高中然後加入戏剧社！」纪唯雨的笑容依旧闪耀。
「我还没跟他联络耶，发生什麽事了吗？」
「嗯，再连络。」我朝他挥挥手，然後四顾找着身影，「禹绚荷！」
这麽说来，我今天也没看到纪维宥！
啧啧，姑且算是两者并存好了。
「反正就是这样，走吧！」他迳自往教室去，碍於我们身边还有其他同学，我只好忍住疑惑先跟上他的步伐。
「你什麽时候会回国？」我问。
怎麽了吗？我看着她，问不出口。
我看着显示在纪维宥上方的名字，沉默了一会。
「你会来吗？b赛。」没想到她会问这点。
那麽接下来便是??????众人期待已久的暑假。
「哥，我们也差不多该回家了吧？」纪唯雨打破这阵尴尬。
「七月十号星期六，下午一点开始。」她完整的提供资讯。
是更大的雨，或是??????天边那端的彩虹。
我有没有听错？
这通电话总共花了不到一分钟结束，我突然有些惋惜。
除此之外，她也是我的初恋，宋芙樱。
呃，现在是什麽情形？
「那我跟你们一起走吧，学长学姊你们呢？」我很配合的这麽说。
不知道纪唯雨知不知道纪维宥对程毓的心意？
「抱歉，我先打通电话。」我拿出手机拨号，这时候听着古典乐铃声令人感到莫名的不耐烦。直到「您拨的电话没有回应??????」响起，我才挂断。
「没差，我跟你走呀。」他耸肩。
「嗯！」她的笑容好像更深了，「大雨学长再见！」
而且好巧。
应该不是想追她的那种兴趣，就只是想更认识她。
「上次听程毓说你在暑假有个b赛，准备的怎麽样了？」我假装没注意到她的异常，关心道。
「没关系你们先走，我们还有事情要处理。」感觉程毓永远代替常思翰开口，又有点像是先设定好的官方回答，总之很怪。
能这样被一个人所信任，真好。
「这是什麽时候计画好的事啊？你从来都没跟程毓提过吗？」我立刻又问。
在她身上有gu熟悉感，很强烈，很神秘。
嗯，当然。
他面无表情的摇摇头，「她说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麽，总而言之我大概是对纪唯雨产生了兴趣。
程毓透红的双眼因震惊而瞪大，愣了一会，「??????对不起。」接着她便跑走，纪维宥二话不说马上追过去。
「运气好的话，高中毕业就差不多了。」他苦笑，我明白他因为孝顺而生的苦衷。
包括我的父母、沚洵、常思翰、程毓、陈少泽、纪维宥、小雨??????当然，最不能少了近在我眼前的禹绚荷。
「好。」
像这样聊天也一段时间了，不过她依然很客气的唤我大雨学长。
隔天下课时我在福利社巧遇了纪维宥。
那我还是先去社团报到吧。
「??????」我犹豫着，「先当朋友再说。」
「阿池，暑假要保重啊，改天一起组队！」陈少泽迫不及待离校之余不忘与我道别。
那个nv生抬头，我才发现她是程毓！
「程毓她最近还好吗？」
愈了解她，我就愈想珍惜她这个朋友。
「少矜持了，喜欢就大方点，别让你未来的大舅子默默帮你扣分喔。」他一本正经语气却很故意道。
「可以啊。」反正亲切感蛮重要的，「那我也叫你小雨？」
离我有段距离的她回过头，透出错愕与吓一跳的表情。
「哪来的进展不进展，就只是朋友。」说实话我回的莫名心虚。
虽然我曾经很讨厌他，但我相信他不是那种人。
这次作业b较有难度，但纪维宥的脸让我忍不住使用倒反修辞：「你真幸运。」
照这情况看来我应该不用特别带她参观。
「那你是在哪个组别？」
就算是脾气好的常思翰跟程毓，两个人相处难免会有摩擦吧。
「你确定？」我蛮惊讶的。
当大雨遇上小雨，会变成什麽？
是的，就是暑假期间社团聚会的意思。
「那天我已经跟别人约好了，没办法去现场帮你加油罗。」我遗憾道，「不过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如果真要说我之所以相信缘分，绝不得不提到她。
话说我印象中没看到常思翰，明明他们班离我们班很近。
「对耶，差点就本末倒置了。」程毓有些不好意思，「小雨我们走吧！」
「废话。」
「小雨还是坚持在演员的方向吧？」常思翰保险起见先问，看来他们真的有段时间没见了。
准备要去社团时纪维宥出现在教室门口，我一点都不意外，不过他面目凝重的样子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是真的很开心啦。她传了不好意思的表情，总之就这麽说定了！
「今天先这样罗，明天见。」纪维宥说。
「嗯！」纪唯雨笑着点头，於是有说有笑的进去视听中心。
这也就代表着，准备升上高二的社员，即将扛下的是攸关戏剧社历年来名声远播、作品杰出的尊严。
因为莎士b亚，我一直很崇拜他呢！她劈哩拍啦的说了很多关於莎士b亚的事，虽然没什麽兴趣，不过我很认真的一边了解一边回覆。
也没坏到哪，但真正的朋友不是应该放的开吗？
「不好意思，刚才有点事情耽搁到了。」忽然间门打开来，程毓说，「如果作业有什麽疑问都可以来问我，这节课就是专心写作业罗。」
「对啊，就朋友罗。」不知道为什麽，我感到难为情。
「太好了！就这麽说定罗。」程毓高兴的伸手与纪唯雨击掌。
「程毓姊、思翰哥再见，等我考上这里！」纪唯雨笑着挥手道。
这就是常思翰的个x吧，谨慎、t贴，才因此忽略了程毓对nv朋友这个身分的重视。
就这麽恶x循环。
我慌张中赶紧丢出另一个话题：「对了，你知道常思翰要出国的事吗？」
「学长，你为什麽会加入戏剧社？」夹在我跟纪维宥中间的她好奇道。
由於高二的课业会更加繁重，活动也特别集中，我们只好利用暑假提早准备园游会的演出。
「他们後来就恢复正常了，不过我看得出来我姊她很郁卒。」说到这禹绚荷面露担忧，「今天思翰学长就要出发了，等等大概不会看到他。」
参观应该没这麽快就结束，那常思翰和纪唯雨就是还在三楼了。
很卑微、很伟大。
我和她初遇在八岁的落英缤纷的季节，即便很快的在同年盛夏分离，时隔五年不仅重逢甚至同班，只是我们不晓得彼此是彼此，毕业後又再度同校同班，这不是缘分是什麽？
是有没有那麽急，要走之前至少来社团露个脸打招呼吧？
不过我应该没说错什麽才对，就只是内心的想法而已。
「真好，这就是青春的滋味啊！」他不知在感叹什麽，小大人似的看尽人生的历尽沧桑。
「??????你说什麽！？」
毕竟，我想只有程毓的一举一动能大幅左右他的心情。
他们面面相觑，ga0得我有些紧张。
「大雨学长？我？」我不可置信的b着自己。
他没有追，也不能追，就像我过去那样。
「不见得，要看我爸妈。」他耸肩，看得出来有些无奈。
没有啦，纯粹好奇。她秒回，还附上露齿笑的表情符号。
「大雨学长??????以後能这样叫你吗？」
纪维宥不是说好要我招待的吗？怎麽会变成现在这副德x。
那今天就先这样，我差不多该睡了。话题告一个段落时她传，现在刚好十点整。
「是哪一天啊？」如果有空的话我一定去。
「呃，说来话长。总之如果你有联络到他，帮我转告我有事找他。」我简单的交代。
「谢谢。」她抿着唇没有看我，感觉上很尴尬。
「没有，只是觉得原本是一起来，要走的时候少了她怪怪的。」我真的这麽想。
「对嘛，哥你真的很大惊小怪耶。」她有些赌气。
「怎麽了？」我姑且不对号入座，但言下之意就是「该不会你跟程毓发生什麽事了吧？」
「现在是在演哪出？」我没好气道，无奈补上一句：「不要在小雨面前画蛇添足，我可不希望她因为我而被你整到。」
「我们戏剧社共分六个组，分别是演员组、音乐组、导演组、道具组、幕後组、其他组，各组加组长会有三十位社员。到时候你考上我们高中，可能会因为参加人数过多而要参加徵选，不过我相信你一定能进！」上楼梯时程毓一边介绍戏剧社一边回答纪唯雨提出的疑问，从她有深度的发问及语气，都让人看的出她对戏剧抱有的兴趣和活力。
思及此，我不禁朝h昏的天空一望。
那个我曾经念念不忘的nv孩。
台上师长致词完毕後，导师直接让我们原地解散。
我关掉笔电，稍微把东西收拾就直接躺shang，闭上眼一整天下来的疲累感顿时得到释放。
「我先去音乐组了。」禹绚荷接着说。
即便如此，坐在我旁边的陈少泽彷佛活在自己的小星球乐不可支道，我不禁瞥了他一眼。
缘分很奇妙，难以捉0。
能彼此相ai，彼此在乎，也真好。
「啊！终於要放暑假了！真是令人感动啊！」
在社团楼下，我果然遇见了常思翰。
话说他怎麽会知情？
「阿湛，你千万不要被我妹楚楚可怜的样子骗了。」纪维宥故意放低音量，「她很可怕的，别怪我没先警告你。」
大雨学长，你出过国吗？洗完澡出来後我看见她不久前传来的讯息。
是很温柔、很轻盈的那种。很特别。
「没想到程毓姊你会对这方面有兴趣！」
她明明是「小雨」，却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跟雨沾不上边的晴。
「阿宥去追程毓了？」常思翰连招呼都没打开门见山道，这家伙的直觉也是一流的。
「哥！」她气的往纪维宥的腰送一拳。
「嗯，掰掰。」
我一直很想去英国。
「你病了吗？」我连翻白眼都懒了，「该振作了，去寻找下一片春天吧。」
我真不知他是哪来的淡定，居然能讲得如此云淡风轻，而且整件事也发生太突然了吧！
情侣嘛，正常的很。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我们之後并没有断了来往。
以上是不负责的小玩笑，单纯是直觉问题啦。
「我、思翰、阿宥是国中同学，所以跟小雨蛮常碰面的。」程毓放开纪唯雨後说，「至於绚荷是因为曾跟我们一起出游而认识阿宥跟小雨的。」
为什麽？我删除原本的文字问。
应该说，这样才正常。
「这??????说来话长。」虽然总算有机会讲到话了，不过一时还真有些尴尬，「简单来说，莫名其妙就加入了。」
小雨有主动加我的脸书，也交换了通讯软t的id，我们几乎每天都会聊天。
「我是导演组的组长，同时也是副社长。」
「班上有些人不知是从哪知道的，总之这件事很快传到程毓耳边。她刚才有问我，之後就是你所知道的情况了。」他说，「我没有要瞒她，只是想等一切都确定了再说。」
「嗯，掰掰。」纪维宥挥手道，我则是说了再见。
「简单来说我指的意思是胡说八道。」我懒得解释太多，反正他的国文程度烂到透顶。
「当然。」我笑说。
我摇摇头试图将那些有的没的抛至九霄云外，下一秒才刚专心，脑海中却一片空白，陷入失神的状态。
我目送他们一前一後狂奔的背影，很坏心的揣测着到底是谁会先跌倒来结束这场你追我跑，结果他们当然是很顺利的远离我的视线。
嗯，怎麽了吗？我回覆。
「绚荷她已经回家了，你有事找她吗？」程毓说。
不知道等会他们会不会顺道光临其他组别？例如我们这组。
「怎麽会？我乐意得很。」我急忙澄清。
「画蛇添足是这样用的吗？」他的表情就像已经在回忆画蛇添足的故事。
「你看吧，马上现出原形。这拳真不是盖的！」纪维宥r0u了r0u被揍过的地方。
「欢迎你来，小雨。」常思翰面带微笑在楼梯口迎接我们。
「小雨，你觉得我们戏剧社怎麽样？」程毓关心道。
我愣住，心里被针扎似的麻木了呼x1。
「你什麽时候出国？去哪里？」
「嗯。」她避开与我相视，有些心不在焉的应声。
好吧，我承认这种想法没什麽说服力。常思翰不可能是那种人。
「我爸妈一直都有这麽计画着，就说是想等一切确定了再说。」
「有吧？只是结业式後就赶去机场了。应该吧。」看来她也不太确定。
在他们开始另一个话题时，我发现禹绚荷并不在场。
「思翰哥好久不见！」纪唯雨jg力充沛道，她也挺适合啦啦队的，就算是再煎熬痛苦的人听到她乐观积极的声音和表情也会忍不住露出微笑吧？
很快的为时三天的期末考总算结束了。
可惜??????
即便是透过看似冰冷的文字，我却感受的到她满满的热情。
这件事好像跟我没什麽关系，我现在好像也不能做什麽??????
好像一道光芒，透出的却不是无法直视的闪烁。
「嗯，掰掰。」我看向纪唯雨，发现她正也看着我。
我一直很想去英国。准备送出讯息时她回。
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到了校门口，可惜我们回家的方向不同。
就好像过去的我总是被太yan的枷锁束缚。
学长晚安。没几分钟後她的脸书便显示下线。
「嗯，我姊有告诉我。」
「曲子学得差不多了，还有很足够的时间能练习。」虽这麽说，但我却隐约感觉到她语气藏着的战战兢兢。
这种对於暑假过度的兴奋，该说是纯真还是幼稚呢？
可恶，那家伙到底si去哪了？
「我听得出来你默默在心里骂我笨。」他挑眉，g起邪恶的笑容得意的很，这家伙的直觉简直可以当武器，「讲真的，你对我妹有意思吧？」
不知道他在逞什麽强、有什麽苦衷，总之他的态度就是有问题。
纪维宥的脚步急促，百般的不安与担忧出卖了他表面的冷静。
我小跑步到她面前，「一起去社团吧。」
「下次有机会能让我看看吗？」她脸上泛着期待。
该怎麽说呢??????
「我要出国了。」
「哇，学长你一定很会写故事！」她的眼中彷佛有成片的星斗闪烁着。
「普普通通吧。」我腼腆的微笑，突然被肯定还蛮不好意思的。
她面无表情，像是突然沉默也像只是静静的，若有所思。
「你相信缘分吗？」半晌，她停下脚步直视前方。
「你的意思是他连学校都没来？」我很惊讶。
你也太夸张了。我字面上吐槽道，嘴角笑意反而更加深邃。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差不多了，怎麽没看见禹绚荷？」我问。
「喂纪唯雨，可别给他添麻烦。」纪维宥cha上一句。
别问我为什麽会这麽笃定。男二跟nv主一起飞奔走了男主能不赶上吗？
下课後出了教室正好遇见常思翰和纪唯雨从楼梯下来。
他那天去追程毓後的隔天我们都还有见面，但是他一副什麽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我也就没过问。
「那我直接带你进演员组看看环境。」常思翰说。简单的道别问候，包括程毓和纪唯雨都跟着上三楼，暂时的分开让我有种奇怪的感觉。
他们不约而同也露出笑容道别。
既然是父母的关系，我也ai莫能助，「那就先把话说清楚吧，我相信程毓会t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