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春雨：樱花(10)(2/8)
「是哪一天啊？」如果有空的话我一定去。
这也就代表着，准备升上高二的社员，即将扛下的是攸关戏剧社历年来名声远播、作品杰出的尊严。
「再见。」我轻轻挥手，有些不舍。
「发生什麽事了？」看他一副无关要紧的样子，我稍微放松下来。
呃，现在是什麽情形？
「我也相信她会。」他露出轻松的笑容。
没想到第一次打电话过去居然是因为纪维宥，他还真是我的好兄弟。
「可以啊。」反正亲切感蛮重要的，「那我也叫你小雨？」
票应该很贵吧？我是真的很想去，可是随便占人便宜这种事我做不来，尤其对方是她。
那麽接下来便是??????众人期待已久的暑假。
离我有段距离的她回过头，透出错愕与吓一跳的表情。
「你相信缘分吗？」半晌，她停下脚步直视前方。
好阿。
该怎麽说呢??????
英国的话真的很远??????
话说他怎麽会知情？
他面无表情的摇摇头，「她说想一个人静一静。」
但也许，她散发出来的气息确实属於晴，雨只是不合适的名字罢了。
好吧，我承认这种想法没什麽说服力。常思翰不可能是那种人。
「运气好的话，高中毕业就差不多了。」他苦笑，我明白他因为孝顺而生的苦衷。
「他们後来就恢复正常了，不过我看得出来我姊她很郁卒。」说到这禹绚荷面露担忧，「今天思翰学长就要出发了，等等大概不会看到他。」
「嗯。」她避开与我相视，有些心不在焉的应声。
毕竟，我想只有程毓的一举一动能大幅左右他的心情。
但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因为历年来根本没人ga0砸过。
怎麽会突然提起纪维宥……
「你会来吗？b赛。」没想到她会问这点。
「嗯，再连络。」我朝他挥挥手，然後四顾找着身影，「禹绚荷！」
思及此，我不禁朝h昏的天空一望。
「你病了吗？」我连翻白眼都懒了，「该振作了，去寻找下一片春天吧。」
我没打算睡，继续修改剧本，手机播放着一首首悦耳的古典乐。
即便如此，坐在我旁边的陈少泽彷佛活在自己的小星球乐不可支道，我不禁瞥了他一眼。
可惜??????
「简单来说我指的意思是胡说八道。」我懒得解释太多，反正他的国文程度烂到透顶。
我看着她的侧脸，毫不迟疑：「我相信。」
这就是常思翰的个x吧，谨慎、t贴，才因此忽略了程毓对nv朋友这个身分的重视。
虽然明天不用上学，我们依然在十点时互道晚安。
「嗯，只是需要时间。」她露出因为明白而啼笑皆非的苦笑。
否则??????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麽事。
「今天先这样罗，明天见。」纪维宥说。
边听音乐边聊天，偶尔作了几道习题，很快的时间就这样悠闲而过。
她明明是「小雨」，却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跟雨沾不上边的晴。
「嗯，掰掰。」
当大雨遇上小雨，会变成什麽？
好喔，小雨晚安。
「阿宥去追程毓了？」常思翰连招呼都没打开门见山道，这家伙的直觉也是一流的。
为什麽？我删除原本的文字问。
「那个??????」我话都到嘴边了却犹豫起来。
那今天就先这样，我差不多该睡了。话题告一个段落时她传，现在刚好十点整。
「阿池，暑假要保重啊，改天一起组队！」陈少泽迫不及待离校之余不忘与我道别。
这种对於暑假过度的兴奋，该说是纯真还是幼稚呢？
以上是不负责的小玩笑，单纯是直觉问题啦。
「上次听程毓说你在暑假有个b赛，准备的怎麽样了？」我假装没注意到她的异常，关心道。
台上师长致词完毕後，导师直接让我们原地解散。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我们之後并没有断了来往。
「谢谢。」她抿着唇没有看我，感觉上很尴尬。
应该说，这样才正常。
「说真的，真正走不出来的不只是维宥，很多时候我跟思翰也是心存芥蒂的面对他。」
「好。」
别问我为什麽会这麽笃定。男二跟nv主一起飞奔走了男主能不赶上吗？
夏天的yan光是向日葵所仰慕的，夏天是她最喜欢的季节。
「哥！」她气的往纪维宥的腰送一拳。
她面无表情，像是突然沉默也像只是静静的，若有所思。
虽然我曾经很讨厌他，但我相信他不是那种人。
我是真的很开心啦。她传了不好意思的表情，总之就这麽说定了！
像现在这样子每天有人可以畅所yu言、互道晚安，真是简单而幸福的一件事。
……我可能要问一下程毓。没想到她会想来！我打开聊天室名单，发现程毓显示上线，於是用最快的速度跟她说明。
就算他在大家面前笑得出来，不代表他一点伤都没有。
嗯，怎麽了吗？我回覆。
突然间新讯息提醒声打断音乐，我伸了个懒腰，滑开手机决定乾脆先休息一会。
况且他到现在还是无消无息的，我真的很担心他。
程毓跟常思翰感情稳定固然是好事，但纪维宥呢？
「有病的人是你。」他脸se沉的很快，害我有点後悔戳重他的痛处。
她说当然可以，随时欢迎你来。我附上微笑的贴图，心里莫名雀跃的很。
既然是父母的关系，我也ai莫能助，「那就先把话说清楚吧，我相信程毓会t谅你。」
「曲子学得差不多了，还有很足够的时间能练习。」虽这麽说，但我却隐约感觉到她语气藏着的战战兢兢。
纪维宥的脚步急促，百般的不安与担忧出卖了他表面的冷静。
能这样被一个人所信任，真好。
「喂纪唯雨，可别给他添麻烦。」纪维宥cha上一句。
不过，「放心吧，我相信你们会很稳定。」我是这麽有信心。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没来由的就会让人感到很合适，也有夫妻感情细水长流的样子。
「池湛雨，你要是有时间叹气还不如帮我把资料ga0定。」
夏天的回忆；夏天的滋味；夏天的灿烂，总是不能少了向日葵。
「??????」我犹豫着，「先当朋友再说。」
「嗯！」她的笑容好像更深了，「大雨学长再见！」
结业式上，全校﹝除了已经毕业的高三生﹞学生在司令台前席地而坐，顶着烈yan不耐烦的听着校长、主任等人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左耳进右耳出。
「现在是在演哪出？」我没好气道，无奈补上一句：「不要在小雨面前画蛇添足，我可不希望她因为我而被你整到。」
「出国期间还是有机会回国吧？像是寒暑假之类的。」总是要往好处想嘛。
由於高二的课业会更加繁重，活动也特别集中，我们只好利用暑假提早准备园游会的演出。
隔天下课时我在福利社巧遇了纪维宥。
而它，造就了我这一生结识、相遇的每个人。
「对啊，就朋友罗。」不知道为什麽，我感到难为情。
「有吧？只是结业式後就赶去机场了。应该吧。」看来她也不太确定。
我和她初遇在八岁的落英缤纷的季节，即便很快的在同年盛夏分离，时隔五年不仅重逢甚至同班，只是我们不晓得彼此是彼此，毕业後又再度同校同班，这不是缘分是什麽？
那就谢谢你的邀请了，我会去。
能彼此相ai，彼此在乎，也真好。
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到了校门口，可惜我们回家的方向不同。
大雨学长，你出过国吗？洗完澡出来後我看见她不久前传来的讯息。
延续的香火突然断在我们这届，後果肯定不堪设想！
那就这麽说定罗！
「那天，我一时冲动说了很多伤害他的话，我很後悔……」她愧疚道，「他明明只是担心我，我却迁怒，真的很自私。」
「嗯，这样叫感觉b较有亲切感。」她微笑。
哇靠，未免太巧了吧？
「大雨学长??????以後能这样叫你吗？」
「那又怎麽样？如果我们真的一起走过这段，等他回来就可以准备结婚了。」她笑意里充满幸福与美好，看来是真心有这个打算。
「不见得，要看我爸妈。」他耸肩，看得出来有些无奈。
「程毓她最近还好吗？」
「那，我挂电话了。」
「嗯，我姊有告诉我。」
他对程毓的感情，在我看来纵使整颗心遍t鳞伤也与日俱增个不停。
很卑微、很伟大。
兄妹之间打打闹闹是很正常的吧。
真的吗！？谢谢学长！她高兴的连续传了好几个贴图，我不禁望着萤幕失笑。
「谢谢，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她笑得灿烂，这让我不禁有些尴尬。
「学长你不要把我哥的话当一回事，他总是疯疯癫癫的。」她一脸委屈的解释道，还忍不住瞪了纪维宥一眼。
很快的为时三天的期末考总算结束了。
「抱歉，我先打通电话。」我拿出手机拨号，这时候听着古典乐铃声令人感到莫名的不耐烦。直到「您拨的电话没有回应??????」响起，我才挂断。
到了社团我与禹绚荷分开，而我也没看见常思翰的身影，不过当我到教室时程毓已经在准备待会要发下的暑期社聚说明书了。
那个我曾经念念不忘的nv孩。
「你跟小雨还有联络？」禹绚荷问，似乎很惊讶。
「我要出国了。」
还没到戏剧社的路途，只见一个长发飘逸的nv生一边低头用手擦过脸、一边直奔着，就这麽撞上了在我前面的纪维宥。
「我爸妈一直都有这麽计画着，就说是想等一切确定了再说。」
「怎麽了？」我姑且不对号入座，但言下之意就是「该不会你跟程毓发生什麽事了吧？」
就好像过去的我总是被太yan的枷锁束缚。
「大雨学长？我？」我不可置信的b着自己。
我以为，每到这时候只要思念已逝去的樱花就足够了，因为向日葵一直都在我身旁。
唉，我突然担心起他来了。
「你是不是想问我还好吗之类的。」她的视线没离开手上的纸张。
「大雨学长！怎麽会打来呢？」不到几秒电话那头的她高兴回应道，我忍不住g起笑容。
「当然。」我笑说。
我愣住，心里被针扎似的麻木了呼x1。
小雨有主动加我的脸书，也交换了通讯软t的id，我们几乎每天都会聊天。
就算一年四季处处都能看见她随着风摇曳的身影。
出国不是问题，远距离恋ai又怎样？但是为什麽要拖到现在才告诉我？程毓八成是这麽想的吧。
无论如何，我好想她，好想念那些年属於我们的时光。
缘分很奇妙，难以捉0。
那个nv生抬头，我才发现她是程毓！
因为莎士b亚，我一直很崇拜他呢！她劈哩拍啦的说了很多关於莎士b亚的事，虽然没什麽兴趣，不过我很认真的一边了解一边回覆。
他那天去追程毓後的隔天我们都还有见面，但是他一副什麽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我也就没过问。
即便是透过看似冰冷的文字，我却感受的到她满满的热情。
没关系，我是真心想邀请学长一起去观赏，大不了下次你再请我吃个饭当作抵消？
是的，就是暑假期间社团聚会的意思。
对了，你刚才说暑期社聚的事，我能去观摩顺便帮忙吗？
「你们都太在乎彼此了，才会无法自在的面对。」我轻轻叹气，「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们彼此能再敞开心x。」
「下次有机会能让我看看吗？」她脸上泛着期待。
「哪来的进展不进展，就只是朋友。」说实话我回的莫名心虚。
我目送他们一前一後狂奔的背影，很坏心的揣测着到底是谁会先跌倒来结束这场你追我跑，结果他们当然是很顺利的远离我的视线。
愈了解她，我就愈想珍惜她这个朋友。
我真不知他是哪来的淡定，居然能讲得如此云淡风轻，而且整件事也发生太突然了吧！
真的吗？太好了！她发了一连串开心的贴图，很是高兴。
她是一个很开朗积极的nv孩，喜欢分享、演戏、，纵使我们的兴趣、个x天壤之别，还是能天南地北的聊个不停，我十分享受这样的时光。
他没有追，也不能追，就像我过去那样。
可恶，那家伙到底si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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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会有一天。」他喃喃自语般，像是在说服自己，「但不会是现在。」
「总之，就算他远在英国，我们的关系也不会变。刚知道的时候只是很难接受不能天天看到他的人、听到他的声音。」她理所当然道，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很自然。
「少矜持了，喜欢就大方点，别让你未来的大舅子默默帮你扣分喔。」他一本正经语气却很故意道。
我今天去送常思翰，已经没事了。是纪维宥传来的。
「嗯。」我松了口气，既然她自己提起就代表我的问题不算太白目吧。
在社团楼下，我果然遇见了常思翰。
但身为他的朋友，有些话还是得说出口：「难道你都没想过去释怀吗？一直这样下去真的不是办法，我也不希望你为了她而郁郁寡欢。」认识纪维宥也一段时间了，我知道他不是普通的多愁善感，也知道他不得已把自己ga0得灰头土脸。
趁着她还没开口催促，我自动自发的找了另一个钉书机动作。
我一直很想去英国。准备送出讯息时她回。
我慌张中赶紧丢出另一个话题：「对了，你知道常思翰要出国的事吗？」
「……」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所以我更担心纪维宥了。
「废话。」
学长！我哥刚回到家，他说等他洗完澡会跟你联络。晚上跟小雨聊到一半时，她突然这麽说。
「我听得出来你默默在心里骂我笨。」他挑眉，g起邪恶的笑容得意的很，这家伙的直觉简直可以当武器，「讲真的，你对我妹有意思吧？」
「呃，说来话长。总之如果你有联络到他，帮我转告我有事找他。」我简单的交代。
「对嘛，哥你真的很大惊小怪耶。」她有些赌气。
「班上有些人不知是从哪知道的，总之这件事很快传到程毓耳边。她刚才有问我，之後就是你所知道的情况了。」他说，「我没有要瞒她，只是想等一切都确定了再说。」
情侣嘛，正常的很。
除此之外，她也是我的初恋，宋芙樱。
包括我的父母、沚洵、常思翰、程毓、陈少泽、纪维宥、小雨??????当然，最不能少了近在我眼前的禹绚荷。
是更大的雨，或是??????天边那端的彩虹。
我把书包放下，看着程毓重复几次把纸张加订在完工的说明书上。
「结婚？也太快了吧！」虽然她这麽想也不是没道理，但未来还很长，这麽早决定终身大事我甚至觉得很蠢。根本是沉浸在热恋中的天真少nv。
感觉上变得更坚强、更勇敢。
「怎麽会？我乐意得很。」我急忙澄清。
像这样聊天也一段时间了，不过她依然很客气的唤我大雨学长。
简单来说，只有青出於蓝更胜於蓝，没有b上一次作品差这回事！
怎麽了吗？我看着她，问不出口。
「普普通通吧。」我腼腆的微笑，突然被肯定还蛮不好意思的。
「不过远距离恋ai耶，这考验很大。」也不是我故意打击她的信心，毕竟两人身处两地，各有各的事，也不太可能天天都联络，时间一久感情变淡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你看吧，马上现出原形。这拳真不是盖的！」纪维宥r0u了r0u被揍过的地方。
「七月十号星期六，下午一点开始。」她完整的提供资讯。
这件事好像跟我没什麽关系，我现在好像也不能做什麽??????
是有没有那麽急，要走之前至少来社团露个脸打招呼吧？
「我知道啊。」知情的人应该都看得出来，当然也包括纪维宥。
「池湛雨你不错嘛！」他连招呼都没打就往我肩上一拍，「跟小雨进展的不错？」没头没尾被揶揄一番我还真是有够无辜的。
「画蛇添足是这样用的吗？」他的表情就像已经在回忆画蛇添足的故事。
「??????你说什麽！？」
「嗯，你不去吗？」我不确定道。
「这是什麽时候计画好的事啊？你从来都没跟程毓提过吗？」我立刻又问。
学长晚安。没几分钟後她的脸书便显示下线。
「我还没跟他联络耶，发生什麽事了吗？」
我小跑步到她面前，「一起去社团吧。」
「你什麽时候会回国？」我问。
「早点定下来有什麽不好？」她一脸「你这个小p孩懂什麽？」无奈的摆手，「总之，交给命运吧。」她把话讲得很轻松，彷佛命运是如此容易的一回事。
「我从别人那边听到一些事。」他示意我赶快走，不再多说。
「阿湛，你千万不要被我妹楚楚可怜的样子骗了。」纪维宥故意放低音量，「她很可怕的，别怪我没先警告你。」
「先别想太多，可能是误会。」我能感觉到他听说的事的严重x，最糟的情况有可能是常思翰把程毓甩了吧？
那我还是先去社团报到吧。
我已读了半晌，内心顿时倍感复杂。
就算是脾气好的常思翰跟程毓，两个人相处难免会有摩擦吧。
嗯，要提前约一起去吃午餐吗？她提议。
话说我印象中没看到常思翰，明明他们班离我们班很近。
我一直很想去英国。
没有啦，纯粹好奇。她秒回，还附上露齿笑的表情符号。
嗯。太好了！他总算肯出现了。
对了！我这里好像有两张《罗密欧与茱丽叶》的票，不知道大雨学长你有空吗？她顺带附上一串网址，点开来看是戏剧的宣传网站。
我有没有听错？
「你的意思是他连学校都没来？」我很惊讶。
你也太夸张了。我字面上吐槽道，嘴角笑意反而更加深邃。
「小雨，你知道你哥在哪吗？」我问。
嗯，当然。
而且好巧。
也没坏到哪，但真正的朋友不是应该放的开吗？
「今年暑假期间。英国。」他眉头连皱都没皱，慢条斯理的回答。
我看着显示在纪维宥上方的名字，沉默了一会。
如果真要说我之所以相信缘分，绝不得不提到她。
这通电话总共花了不到一分钟结束，我突然有些惋惜。
我关掉笔电，稍微把东西收拾就直接躺shang，闭上眼一整天下来的疲累感顿时得到释放。
「那天我已经跟别人约好了，没办法去现场帮你加油罗。」我遗憾道，「不过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咦？我不小心默默的叹出气了吗？
这麽说来，我今天也没看到纪维宥！
「嗯，掰掰。」我看向纪唯雨，发现她正也看着我。
「真好，这就是青春的滋味啊！」他不知在感叹什麽，小大人似的看尽人生的历尽沧桑。
「啊！终於要放暑假了！真是令人感动啊！」
程毓透红的双眼因震惊而瞪大，愣了一会，「??????对不起。」接着她便跑走，纪维宥二话不说马上追过去。
我没有安慰的意思，只要把话一gu脑儿的抛出来，讲开了心结也就解开了。真的没有那麽难。
每一年的成果都是高二生负责，高三生要负责指导，高一生则是几乎可以在旁边看戏，虽然也不是没有不同年级合作演出的案例，不过少之又少。
这算是「说曹c，曹c到」吗？
压力真的不是普通的大。唉。
「所以现在是连学校都有得念了？」
对了，下星期六我们一点约在中正纪念堂站五号出口见面？我突然想到还没约定好一起去看戏前的时间与地点。
「你什麽时候出国？去哪里？」
所幸他们两个并没有因此大吵一架。
准备要去社团时纪维宥出现在教室门口，我一点都不意外，不过他面目凝重的样子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天後我常常想起小雨，尤其是晴天的时候。
啧啧，姑且算是两者并存好了。
今年暑假阿姨和姨丈没有像以往安排满满的行程，不过家里的气氛已经逐渐暖活，即便偶尔心里仍会因为挂着盛夏光辉的无际蓝天，底下缺少的其中一朵小太yan而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