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3/8)
他轻佻的扬眉,伸手在她x前隔着衣裙捏了一把,脸贴的她更近,“哪儿不开心?”
她还是不说话,嘟着嘴,气呼呼的坐在那儿。
靳行又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没有阻隔的捏脸把她x前的柔软,“这儿?”
“还是这儿?”他又捏了捏另外一边。
迎涟本是生气的,她来之前还以为,这大皇子已不受宠,院里人烟稀少,自己嫁过来只需要安安分分过日子就好了,却没想到这大皇子压根儿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冷漠残忍,根本就是个纨绔子弟!
可她x子还是柔和,生气了也发不起脾气,只想着既来之则安之,认命吧。
她叹口气,语气里尽是无奈,“殿下是想了,还是只是调戏我?”
靳行一顿,按着她的后脑勺凑近自己的脸,呼出的气扑在她脸上,“我哪次只是调戏你了?”
他侧过身子,单手将迎涟捞到床上去,欺身压上去。
他的吻来的突然又具有侵略x,她差点喘不上气。身上的衣服慢慢被他剥了个jg光,她忽然有些冷,伸手想圈住自己,靳行却先她一步把她的胳膊拿开,自己圈了上去。
他胳膊上净是腱子r0u,坚y有力,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她挣都挣不开,只好作罢,任他抱着。
她xia0x里还有早上他r0u出的水没来得及清洗,靳行分开她的双腿,顺着余下的yshuit0ng进两个指头,又用大拇指摁在她花核上。
“嗯好痒”迎涟想并住腿,靳行却sisi的压着她,她下身又痒又麻的感觉传遍全身,整个人不停的颤抖。
她早上就已经动了情,靳行却没做到最后一步,现在掩饰不下去,直接发出舒服的sheny1n声。
“喜欢吗?”
迎涟咬着下唇不出声。
靳行不悦,伸出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脸颊b迫她张嘴,又ch0u出了在她x里ch0uchaa的手指,b她吃了自己的水,又把手往自己下面伸,隔着外袍撸了一把,拉着她的手把自己的衣带解开。
他今日醒了起就没下床,外袍里面就是寝衣,他带着她的手0上了自己的roubang,隔着衣料握着她r0ucu0几下,扬扬眉,“喜欢吗?”
他不等她回答,又说,“你这张嘴,要是不拿来说话,就拿来做些别的。”
迎涟不懂,疑惑的看他一眼。
他揪着她的后领子把她拽的坐起来,又松手摁上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凑到自己的yanju旁,让她的脸紧紧贴着,又将寝衣拉开,把那巨大的黑紫se的roubang释放出来。
它弹了一下,划过了迎涟的脸,顶部的粘ye也粘在了迎涟脸上。
靳行又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嘴冲上它,“你要是不说话,就给我吃它。”
迎涟下意识的往后一退,却被他摁着,她无可奈何,“我说,我说。”
他坏笑,“说什么?”
她视si如归的闭上眼,脸颊满是红晕,“喜欢。”
“喜欢什么?”
迎涟快要崩溃了,他究竟要她怎么说?
靳行b着她,她不得不说,又不想说的太露骨,支支吾吾半天,“喜欢喜欢殿下?”
他才不信她这话,笑骂了句“骗子”。
靳行看她又不说话了,倒也不b她了,只是诱导地说,“那你说,喜欢我怎么样?”
她竟难得的仔细思考了这个问题。
做那事时,她刚开始还有些疼,后来就不疼了,只剩了舒服。靳行力道大,她每次都受不了,但心里倒也不抗拒。
她仔细想了想,什么时候最舒服。然后认真的回答他,“喜欢殿下填满我的时候。”
靳行深x1口气。看着她这神情。她压根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子和刚才说出口的话有多么g人。
他说,“每次都是我填满你,这次你也帮帮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把她并拢的双腿掰开,花x一张一合地引诱他,他却视而不见,连根指头都不伸进去,只直gg盯着她。
她的双腿就这样大张着,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流着水,她有些紧张,不由得缩紧了下身,又觉得自己在他面前这样就好像在g引他似的,又将x口放松,一开一合之间,靳行更y了。
他不想理会其他的,也不等迎涟点头,直接将roubang顶到她嘴边,挤开了她的双唇。
口中的异物感使她不知所措,他的roubang还带着腥味的跳动在她嘴里,她本能的伸出舌头t1an了一下,那头上就有一yet流出来,她又t1an了t1an那些水,卷进口中。
“嘶”靳行揪住她脑后的头发,看着她被自己撑满的嘴,“真sao,跟谁学的?”
她想抬头反驳,一着急牙齿却不小心咬了他一口,她没来得及出声,就被靳行突然的凌厉目光吓了一跳,又低下头,含着他的yanju不知道做什么。
“管好你的尖牙。”靳行恶劣的笑着看她,按在她后脑勺的手移到她的头顶上,0了两下,“刚才不是挺会?怎么没动静了?”
迎涟疑惑自己刚刚做什么了?仔细回想一下,似乎是t1an了他。
她想,也许自己这样做,他就不会再用那样的眼神看她了吧。于是她又伸舌头在那顶端t1an了一口。
他下腹一紧,扬起头向下睨着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他看着自己身下这个明yan又清纯的nv人,红润的嘴唇被自己的roubang撑成一圈圆,有些含不下,她也不会换用鼻子喘息,只用嘴呼x1,一热一凉的气息都顺着他的bang身进出,给了他更大的快感。
那个曾害他被逐出皇g0ng的皇弟平日里就是个huangy1n无度的人,他曾当着众人的面说,他最ai的事情就是亲手让良顺的玉nv变成见到自己就不由自主的敞开腿的v。
他曾经最看不起他皇弟那一套,可他现在看着迎涟面带红晕,眼底却全是无措,忽然觉得那王八蛋说的有些道理。
他现在就想把这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的小姑娘,弄的脸通红,最好是眼眶含泪的臣服他。
迎涟心里想的却全是如何让他开心一些。
她嘴含不过来,就用手抓住了他roubang的尾端,轻轻环住,嘴hanzhu剩下的部分。
这样就好多了,她想。
她回想着曾经他如何与她同房,似乎就是用这东西在她下身进进出出。每到这时,他总会微仰着头向下看她,给人一种行这种事时仍不可一世的感觉。
她嘴巴一前一后的模仿起当时的动作,偶尔在吐出他的roubang时在guit0u顶端嘬一口,发出“啵”的一声。
她偷偷的抬眸看他,他脸se好了不少,闭着眼睛靠在那儿。
他不看她,她反而更放得开了,口间速度快了起来,还发出噗呲的水声。
靳行舒服的享受着,感觉到她越来越熟练,却忽的睁开眼,“啧”了一声,将roubang从她嘴里ch0u出来,手捏上她的下巴,俯身与她平时。
“之前还伺候过别人?”
不然怎么会这么娴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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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涟疑惑的摇摇头,嘴唇上还挂着粘稠的yet,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自己的,涂的唇上亮晶晶的,“我是头次嫁人,怎么会有过”
靳行狐疑的看她,她的眼底只有一片坦然。
他笑出声,“或许你就是天赋异凛。”
迎涟抬眸看他笑了,也放心一些,她知道这人脾气好了,对自己就也会好。她手指绞着衣服,g笑了两声,“殿下欢喜就好。”
说完,她又主动伸手去抓他身下挺立着的巨物,将头伸了过去,却没含进去,只在头上t1an了一口,舌尖扯出一道透明的白丝,“啪”的一声断裂。
靳行的yu火也冲上头,手从她腿间伸进去,在x口r0u动了几下,就两指cha了进去。
他g唇。本来她的xia0x容他一指伸进去都挤得很,由他开发过没几次,便扩张了不少,可内壁还是紧紧的贴上来,x1着他的手指,两指在r0ub1内只能紧紧贴着,仍然活动不开。
迎涟喘息也重起来,嘴上的动作也随着他手指的cha入停了下来,她还是不熟练的,心思只能放在一件事上。
靳行也受不了了,ch0u出手指,将手指间的水渍娴熟的抹在她脸上,又把手指放她嘴边,她乖巧的hanzhu手指。
看着她这样配合,两人在这事儿上第一次出奇的默契,看的他更是yu火中烧,他快速的去掉两人身上的衣物,把迎涟抱在身上,将身下的y物抵在她的x口,摩擦了几下。
“准备好了吗?”
靳行本想在挑逗她一会,却实在没这个闲心,扶着y邦邦的roubang对准她的xia0x一点点往里塞。
“嗯啊”她刚刚给靳行t1an的时候就流了满床单的水,他刚cha进一个头她就忍不住大叫出声。
xia0x被完全撑开,x壁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包裹着他下身的滚烫,不停的挤压着。
他一手握住nv孩的腰,快速得挺动下身,疯了似的在她的xia0x里ch0uchaa。许是已经有过许多次了,迎涟也不再抗拒,不再害羞,抬高了腰迎合着他,让他的roubangcha的更深,胡乱仰着头,随着他的动作一声声乱叫。
靳行伸手将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再一挺身,直直地t0ng到她的最深处,又故意整根的ch0u出来,不再有动作。
迎涟迷乱的睁开眼,只感觉到下身空落落的像少了些什么,朦胧的看向靳行,话都说不完整。
“殿下进来”
靳行却不着急,贴过去笑道,“进哪里?”
她虽然已经接受了两人这样的事实,却还是不想说出太过y1ngdang的话,于是闭上嘴。
靳行当然不放过她,俯身baeng的x前咬了一口,又吮x1着她的rujiang。
她若是不说,他就一直这样刺激她,但就是不进去。迎涟也明白他的意思,视si如归的喘息,“嗯殿下进我下面来吧”
靳行却还不满意,从她x前抬起头,“下面哪里?”
她闭上眼睛,带着哭腔,“进进我的xia0x”
他轻笑了声,“好,那就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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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roubang本就抵在她的x口,一向前挺腰就整根没入,他不知疲倦似的ch0uchaa,无视迎涟的求饶,拼si要耗费两人的所有力气。
他的眼里满是q1ngyu,心里对迎涟也渐渐有了占有yu。她有时像修了千年的妖jg一样,不需要做什么就能魅惑到他,更多时候却像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花儿,不谙世事又g人的很。
他看着她清纯的五官绽放出暧昧和q1ngyu,她的双腿为他打开,床单上的水为他而流,脸上的红晕也是因他而起,心里升起一种满足感。
她是他的妻子,温柔似水,情如烈火。
几轮的q1ngyu终于结束,靳行从来不克制自己的yuwang,迎涟也尽力的迎合他,累的香汗淋漓,浑身散软,xia0x又su又麻,大腿根一片狼藉,yet直流,床单完全sh透了。
她一点力气都用不起来,可低头看着这床单上的水渍,还是y撑着坐起来,合衣转身便要下床。
靳行从身后搂住她,一把把她拉回了身边,“做什么去?”
迎涟轻声说,“换洗床单去。”
靳行难得的心善,“待会去。”
她推了他一把,“床单都是sh的,睡着不舒服的。”
他皱了皱眉,睁开眼,盯了她好一会,她仍不妥协,他最后败下阵来,叹了口气,“那你待着,我去吧。”
他没等迎涟反驳,起身将床单掀起来,抱进了木盆里,又从里屋出来,蹲在床边看着迎涟。
她还睁着眼,就看着靳行做完这一切,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伸手捏了把她的脸颊,开了口却没说话,两人僵持了一会,他仍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又自顾自的站起来进了里屋。
他不是头一次做这些活,失宠后的日子难熬的很,他也已经过了许多年了。院里的人对他不上心,他已经习惯了自己做这些事。
手搓着床单,他这粗糙惯了的手都会疼,他回想起迎涟的手。
baeng,纤长,一看就没g过活。
她搓床单的时候手也会疼吧?
不知道怎的,他心里有些难受,对于这种感觉,他烦闷的很。他心里从来就没有柔情,nv人对于他来说只会是麻烦。
他对那nv人来说也是麻烦。清白的家世出身,将军府的嫡长nv,长相清丽婉约,x子又柔得像小猫似的,要不是那莫名其妙的冲喜一说,她以后定能寻个好人家,或许过的会b现在要好。
他皱着眉将床单翻来覆去搓了好几遍,心里越来越烦,扔下床单走了出去。
迎涟刚将新床单铺好,他便从里屋出来了。
她弯眼一笑,“洗好啦?”
他没理她这句,兀自的过去和她一块儿把床单铺开拉直,余光一直放在她温婉的脸上。
他喉头动了一下,“辛苦你了。”
迎涟听他忽然这样说,有些诧异的抬头,而后又一笑,眉眼弯弯,“这有什么辛苦的,都是我该做的罢了。”
靳行说,“明天,怎么样?”
“啊?”
他这话说的没头没尾,迎涟压根儿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他抿抿唇,开口道,“今天来不及了,明天我就放你走。到时候凭你大将军府嫡长nv的身份,再嫁不难。”
迎涟却眼眶一红,拉着床单一角的手把床单一扔,放在x前不知所措的重叠着,“怎么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是我没伺候好您吗?”
她忽然抬头,“是不是因为刚刚让您去洗了床单?”她说着,眼泪就掉下来,“那以后我都洗还不好吗”
靳行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他只是不想耽误了她罢了。
他被同胞的皇弟陷害到这个地步,想翻盘b登天还难。亲信全都被那靳林杀掉,如今朝廷上下都是他的人,父皇昏庸无能,凭靳林瞎说的几句话就定了靳行的罪。
靳林把他打发到这么一个远离皇城的地方,也是明白父皇耳根子软,直接地域上断了他对父皇讲情的机会。
他安排了大将军府的nv儿给他冲喜,也是料定了他不能行房,故意羞辱他,挑拨他与大将军间的关系。只是他不知道,靳行闻了闻就知道那致人中毒的酒有问题,一口没喝。
他本以为自己的人生也就这样了,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也是过,无所谓了。可迎涟的到来让他觉得生活有了光照进来。
她每天似乎都很快乐,不知疲倦的洗衣做饭,从来不嫌弃他这里破乱不堪,也从不把他的冷眼相对放在心上。
靳行起初也觉得幸福,可这幸福只持续了一瞬间。他一瞬间之后就意识到,自己什么都给不了她,反而是毁了她本应该更好的生活。
于是他暗暗下了决心,时间越久就越难分开,不如早点放她走算了。
他淡淡的抬眼看她,敷衍了“昂”了声,“什么事儿都做不到我心里,倒不如个丫鬟,走了得了。”
迎涟垂眸愣了愣,深x1了口气,又抬起头来,y挤出一个笑,“先把床单铺好吧。”
她不是舍不得离开,只是觉得一日夫妻百日恩,两人以这样稀奇古怪的原由凑到一起,也是种缘分,何况他也不像人们说的那样坏,这些天,他对她虽然不冷不热,但该有的他也没有少她的。
既来之则安之,她一直就是这么想的,本来还以为捂不热他,就这样凑合过也就罢了,没坏到哪去,却没想到他直接要休她。
休就休吧。她愤愤的想,她也管不了他怎么想,反正她在这儿时打理的井井有条,走了以后后悔的一定是他。
两人沉默着把床单铺好,都默契的站在床边没有动。
迎涟先开口,“那,殿下要是决定了,我就去收拾东西了。”
他喉咙一紧,没有回应,在迎涟的眼里,这就是默认的意思,她便自顾自的转到他身后收拾行李去了。
靳行转了个身面向她,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就好像平时为自己叠衣服一样,可这次却是她要离开了。
他心一缩一缩的难受,却觉得这时候自己还是该绝情一些,毕竟不是一件坏事,他也是在为她着想。于是他收回目光,顺手喝了桌上的茶水,合衣躺下了。
躺下却又恍然想起那茶水也是她为他倒的,都已经凉透了。才过了不久,他生活里就已经处处被她融入进来了。
心烦气躁之间,床的另一边塌陷下去,迎涟身上的香味传了过来,他也像没察觉到似的,动都没动。
他压住心里的烦躁之气,腰上却传来温暖的触感。
他明明知道是什么,可低头真的看到是迎涟的手搂上他的腰时,还是觉得心头一跳。
两人成亲以来,每次行房几乎都是他主动,或是b她就范,她都是咬牙承受着自己,就算被他c哭了都不会有一句怨言。
身后,迎涟的身t也靠过来,她学着靳行跟她说话的样子,贴到他耳边吹气,“殿下”
靳行的身子一僵,下意识的摁住她向下挪的手,“别动。”
迎涟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劲儿,或许也是因为靳行没使劲儿,她挣脱了他的手,毅然决然的向下0去。
她手颤抖着0上他腿间鼓鼓囊囊的一团,温热从下身袭来,靳行没有阻止她,只是声音沙哑的问,“你做什么?”
迎涟怯怯的,“我想跟殿下证明我也不是没用的我也可以把殿下伺候好的”
靳行长出了口气,“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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