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3/8)

    既来之则安之,她一直就是这么想的,本来还以为捂不热他,就这样凑合过也就罢了,没坏到哪去,却没想到他直接要休她。

    休就休吧。她愤愤的想,她也管不了他怎么想,反正她在这儿时打理的井井有条,走了以后后悔的一定是他。

    两人沉默着把床单铺好,都默契的站在床边没有动。

    迎涟先开口,“那,殿下要是决定了,我就去收拾东西了。”

    他喉咙一紧,没有回应,在迎涟的眼里,这就是默认的意思,她便自顾自的转到他身后收拾行李去了。

    靳行转了个身面向她,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就好像平时为自己叠衣服一样,可这次却是她要离开了。

    他心一缩一缩的难受,却觉得这时候自己还是该绝情一些,毕竟不是一件坏事,他也是在为她着想。于是他收回目光,顺手喝了桌上的茶水,合衣躺下了。

    躺下却又恍然想起那茶水也是她为他倒的,都已经凉透了。才过了不久,他生活里就已经处处被她融入进来了。

    心烦气躁之间,床的另一边塌陷下去,迎涟身上的香味传了过来,他也像没察觉到似的,动都没动。

    他压住心里的烦躁之气,腰上却传来温暖的触感。

    他明明知道是什么,可低头真的看到是迎涟的手搂上他的腰时,还是觉得心头一跳。

    两人成亲以来,每次行房几乎都是他主动,或是b她就范,她都是咬牙承受着自己,就算被他c哭了都不会有一句怨言。

    身后,迎涟的身t也靠过来,她学着靳行跟她说话的样子,贴到他耳边吹气,“殿下”

    靳行的身子一僵,下意识的摁住她向下挪的手,“别动。”

    迎涟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劲儿,或许也是因为靳行没使劲儿,她挣脱了他的手,毅然决然的向下0去。

    她手颤抖着0上他腿间鼓鼓囊囊的一团,温热从下身袭来,靳行没有阻止她,只是声音沙哑的问,“你做什么?”

    迎涟怯怯的,“我想跟殿下证明我也不是没用的我也可以把殿下伺候好的”

    靳行长出了口气,“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声音柔柔的,“殿下这里也没用通房,要是哪天忽然想了”

    要是哪天忽然想了,她不在,他该多难受?她听说过,男人不晓事还好,晓事了便会经常想的,他毕竟还是她的夫君,她总不能真的抛下不管。

    这样想着,她又拢了拢手,把他下身尚未b0起的roubang握在手里,它以能察觉到的速度增大变粗,直到她手拢不住。

    可她知道,这还不是他最大的时候。

    她头一次这样主动,靳行哪受得了这样的撩拨,可他仍闭着眼,roubang肿胀的从衣服外都r0u眼可见,他y是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大概是觉得他看不到自己,迎涟也胆大起来,回忆着他曾经教她的,就顺着他的roubang上下撸动起来,手没轻没重,捏的靳行难以忍受。

    她又翻身趴到他的身上,头凑过去吻他的唇,他毫无防备,嘴上贴上来她的柔软温暖,他忽的睁开眼,入目的是她的双颊绯红,和雾气氤氲的双眸。

    她见他睁开眼,一瞬间就有些怯了,松开嘴,脖子往后缩了缩,“殿下”

    靳行的心情却更复杂了。

    她为什么不愿意走?她出身名门,大将军在外征战沙场,在家里却是出了名的x情温厚,她母亲梁氏也同她一样的温顺脾气,说话动作细声软语,多年来府里只有梁氏一房,上头一个长兄,此外没有别的兄弟姐妹,她必然也从是小娇养长大。

    可自己这儿呢?曾经的风光不再,一身的光环尽数褪去,脾气乖戾,朝廷上下人人都说他是凶鬼讨债来的,还有个重疾的名声在外。

    不只是重疾,京城的人听了他的名字,怕是没几个好词儿形容他。

    旁人知道她要嫁过来的时候,一定也会暗暗嘲笑她,将军府的千金,竟嫁给了个被废黜的病人。

    在他看来,她巴不得走才是正常的。

    他压下心里的酸楚,y扯着脸皮笑笑,“你也不必这样b你自己。”

    迎涟摇摇头,“我都已经是殿下的人了。”

    她有说,“若是走了,对我自然没太大的影响,可殿下每天独自在这深g0ng别院,这儿这样人烟稀少,殿下定是会孤独的。”

    他哑声道,“我孤独不孤独,从来没人在意。”

    她一急,“我在意的!”

    靳行忽然被她堵的无话可说,看着她白皙的脸愣了许久,才抬手抚上她的眼睛,让她闭上眼,又凑过去吻了一下,用手掌将她禁锢在自己面前,轻声吐气,“你自己选的。明天不走,我就再也不会给你走的机会了。”

    他伸手捻灭了桌上的灯。迎涟在黑夜中看着他的眼眸,似有炯炯火光。

    她乖巧的点点头,“好啊。”

    靳行说,“那你记住了,这些事情不用nv儿家来主动。”

    说完,他拨开了迎涟仍放在他下身的手,又扬手掀开了她的外裙。

    两人这些天亲近了不少次,她早已浑身酸痛,可还是将手环到他脖子后去迎合他。

    靳行喘着粗气,手指拨开她花x的蚌r0u,就有粘滑的yet淌出来,他两指分开,把她的xia0x分的更开,腾出一只手指r0ucu0她的花核。

    他手分的太开,掰得她下身撕开似的疼,可今天他还在撵她走,她疼又不敢说出来,只好忍受着咬着下唇,忍得眼角含了泪。

    靳行看她又要哭,以为是她还在怕自己要她走,愧疚感由心底生出,凑过去亲了亲她的眼角,哑着声音,“乖,我反悔了。”

    迎涟一听又急了,顾不上下身的疼痛,伸手揪住他x前的衣服,“那,那你以后不能反悔了。只能反悔这一次。”

    他g唇一笑,手覆到她的手上,带着她解开了自己的衣裳,把她的手贴在自己的x口,“你求求我。”

    迎涟手一僵。她本就不是非留不可的,虽然说不太想走,倒也没到这种地步。

    她手往后缩了缩,却挪不动,她又不愿求他,索x闭上嘴不说话了。

    靳行看她倔强的表情,也多少猜到她的心思。他也不是孩童,不会以为她不想走便是对自己有意,可看她宁愿不说话,还是觉得有些闷。

    他还是妥协了,手指顶开花唇cha了进去,一根手指就将洞口全部堵住,“不求也罢,那这次你在上面,如何?”

    “嗯啊?”她正舒适的脱口长y,又被他说的话吓了一跳。叫她在上面,那她该怎么做?

    没等她细想,靳行就一个翻身躺了下去,迎涟坐在他的腰间,下身不停流水的花x还含着他的手指,手指在r0ub1里整个绞了一圈,g到了她的敏感点,迎涟刚坐上去就受不住,倒在了他x前。

    他x口被她鼻子磕了一下,有些疼,他却下意识的伸手g起迎涟的下巴,紧张的看她的脸,又伸手去0了0她的鼻子,“磕到了?疼吗?”

    迎涟疼的眼泪都流下来了,顺着脸颊流到他手指上,他顺手揩掉她的泪痕,手摁着她的后脑勺,使她靠到自己这边来,凑上去吻她的嘴,笑道,“亲一下就不疼了。”

    迎涟也笑出声,“这都是哄小孩子的瞎话!”

    他见她笑了,又凑上去亲了一下,“你不是么?”

    “嗯”她想了想,她对于他来说,确实是小孩子。他的皇弟们都早已娶妻生子了,就他像个和尚似的,二十有六了才娶妻。

    她今年也才十七岁。

    她撇撇嘴,“好像是呢。”

    靳行手又活动了一下,屈起手指在她x里搅动,迎涟思绪被他带回到q1ngyu中,猝不及防的喘了一声,xia0x忽的收紧,夹得他的手指不放。

    她说完,自己抬起腰又落下,这个姿势时,roubang总是顶得很深,快要顶到她的g0ng口,她嘴里发出细碎的sheny1n,不一会就喘起粗气。

    这b靳行弄的时候还累。

    她没劲儿了,g脆坐在他身上不动了,靳行早就猜到,问她,“累了吧?”

    她点点头。

    靳行双手扶着她的腰,带着她前后摇动,“嘶”的x1了口气,又循循善诱,“你像这样动,是不是轻松一些?”

    “嗯。”她抿抿唇,“殿下这是从哪儿学来的?”

    她问的含蓄,靳行却听明白了。

    他说,“从前在g0ng里,都有人教的。”他刮了一下迎涟的鼻头,“以前没有别人,通房也没有。”

    迎涟不好意思看他,只“哦”了声,就学着他教来的动作一前一后的摇摆。

    她摇动时偶尔摩擦到她的花核,舒服的她闭上了眼,她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用力,以便于次次都能摩擦到花核。

    “嗯殿下这样好舒服啊”她本身就敏感,用力摩擦了没多久,就在他身上哆哆嗦嗦的泻了身。

    她的水顺着roubang流出来,全部流到了靳行的大腿和小腹上,新换的床单又sh了。

    她趴在他身上再也没了动作,靳行却还没有满足。

    他见她不动,又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进入ch0uchaa。她刚刚经历了一次ga0cha0,受不了他这样发狠,胡乱的摇头求他停下,却毫无用处。

    又过了许久,他才低吼着在她身t里泻了出来,他俯下身去抱住她,嘴唇贴在她的侧脸,低声地说,“你是我的。”

    他另一只手伸下去拍了一下她的pgu,“放松点。”

    她放松不下来,小腹都是收紧的,她头一回坐在他身上做这样的事,总觉得有些怪。

    她紧张归紧张,下面却流了不少水,x口sh滑,靳行觉得差不多了,拉着她的手0上自己的roubang。

    它在她手里直立着,还跳动了一下。

    靳行的声音像诱惑人的天神,萦绕在她耳边,“乖,自己送进去。”

    她鬼使神差的听了他的话,自己握着滚烫的巨物,将头顶到了自己的xia0x口处,她双腿撑着抬起身子,颤抖着手往里塞了个头,再缓缓往下坐。

    内壁被撑开还是有些疼,她不敢坐的太快,手放在他的x口上撑着上身,咬着牙。

    她的xr0u温热的裹上来,里外一冷一热刺激着他,他眼尾发红,发狠的抬腰向上一顶,全根没入。

    “啊!嗯殿下”她被他突如其来的挺腰顶着浑身su软,两臂没撑住,又趴到了他x口,没力气爬起来。

    “嗯?”他一下一下地顶着她,手抚上她的后背,0着她背后一层薄汗,笑骂,“小废物!”

    她在他x口上屈起手臂撑起上半身,两人的汗混在一起,散发出yi的香味,他的眼眸在黑夜中凝视着她,下身还在不停的耸动。

    “嗯这样好深殿下我受不了了”她在他的身上起起伏伏,有气无力的说,“您停下还是我自己来吧”

    他当真停了下来,眼眸含笑,“你自己来?”

    她顺了顺气,心想总b他来要轻松些吧,便说,“我自己来吧。”

    累了一夜,第二天却是迎涟先醒的。

    她昨晚睡了床的外侧,早上起来洗漱过了,靳行才醒来。

    他睁开眼睛时,她正站在床边照着铜镜,轻轻的描眉。

    他从床上伸出手,把她拽到床边,闷着声问,“做什么去?”

    她踉跄了几下站稳,“过几天就是中秋了,该去寺院祈福的,要不殿下同我一块吧。”

    “我不能去,”他垂眸道,“我身t无碍这件事,只有你知道。”

    “好吧。”她有些失望,两人从没一起出去过,她以前未出嫁的时候,都是带着弟弟妹妹们上街去,她要照看着他们,没功夫去逛市,她还是有些期待能和靳行一块儿去玩的。

    起码能t验一起被人照顾的感觉。这些年总是她当别人是小孩子的照顾,也该轮到她做一次小孩子了吧。

    可他却又有理有据,她面上有些失落,却还是点点头,“那我带着我的丫鬟去吧。”

    还没到中秋节,来寺院的人并不多,只有几个穿灰se僧袍的师父,绕着大雄宝殿前的广场来回踱步。

    韦驮菩萨的宝杵向上,意味可以常住,这代表这个寺院规模不小。

    确实,从外到里,除了应有的佛殿和佛塔,还有一面巨大的石墙,上面竟完完整整的刻了《般若波罗蜜心经》。大雄宝殿前还种了棵菩提树,迎涟不懂,但她也听过,这菩提树好像很难养活,好像是因为气候的关系,好多寺院移来了,又无力养活。

    这座寺院的这株却长势不错。

    她绕着拜了一圈,转到了寺院的流通处,去随喜了些香火钱,买了支香来,走到了香炉前。

    迎涟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大雄宝殿,正中央的释迦牟尼佛慈悲肃穆,宝相庄严。

    有个僧人从殿里走过来,双手合十冲她低低头,“施主,可是有烦心事?”

    迎涟吃了一惊,也以他相同的动作回应了一下,“师父您好,您怎么知道?”

    他转头看了看佛像,“人怀着怎样的心情看佛,佛就以什么眼神回应他。不信您看看,释迦牟尼佛看您的眼神是不是有些闷闷不乐?”

    迎涟听了他的话,在转头看看佛像,释迦牟尼佛的眉间似乎真的笼上了淡淡愁绪,双眼含着忧愁的看着她。

    她叹了口气,低下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失望难过,“嗯”

    那僧人笑了笑,又一次冲她双手合十,“施主,您请跟我来。”说完,又冲她低了低头,转身向左进了地藏殿。

    她跟着进了去,却总觉得这殿里不对劲。

    殿内一个人都没有,以往她每次来时,佛灯前都有人擦拭条案,诺大的殿内,总有几个人跪坐着诵经,这回却一个人也没有。

    那僧人转过身来,伸手解开扣子脱下僧袍,盯着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反手将她按在地上,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她挣扎着叫喊,却只能发出“呜呜”的沉闷声响。

    她被他sisi摁住,动动不了,喊喊不出,只能睁大眼,想看清他的脸,却不知不觉的昏了过去。

    迎涟走后,靳行便一直坐在窗边看着远处。

    既然她不走,他定不能委屈她,她是他明媒正娶来的,成亲那天他没能好好对她,连像样的婚礼都没有,已经是对不起她了。

    她今天失落的神情,他全都看在眼里,却无能为力。

    他要做一辈子的阶下囚吗?一辈子以个患了重疾的废皇子的身份示人,不仅自己失去一切,也要把迎涟一寸寸拉近他的地狱吗?

    他的目光逐渐y鸷,随手摘了片窗台的花瓣在手指间碾碎。

    他要夺回自己的一切。

    门口传来一阵想动,一个丫鬟惊慌失措跑进来,门都不敲一下。

    他不耐烦的转头看过去,那丫鬟扑通一声跪下,“殿下,娘娘在路上消失不见了。”

    他站起身来,“什么?”

    “我和娘娘在大雄宝殿前,我去找火点个香的功夫,回过头娘娘就不见了,找了一圈都没找到!”

    靳行先是失措的来回踱了几步,随后站定,心里有了答案。

    他怒极反笑,自言自语似的,“这是你自找的。”他大步走到门口,套上外袍,整着衣襟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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