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破 茧(4/8)
过了好一会,臻海涛打破了沉默,缓缓说道:“和方言相比我们都泡在蜜罐里,还不知足,”刘宇和段飞都默默的点头。20分钟后,汽车驶入了高速路,一路向着鄂省方向驶去。路上除了停车加油吃饭,其他时间都是刘宇和臻海涛换着驾驶。遇关卡,一路畅通,这也是军车的优势。天太热,行驶了近7个小时,终于在下午一点多,汽车驶出了高速,进入了江汉城。大家找了个地方菜馆吃饱喝足,登记了个宾馆,刘宇和臻海涛晚上要开车,急忙进去睡觉了,段飞听说要逛街,看着骄阳似火的天气,头摇的像拨浪鼓,打死都不出去,躲在房间里吹冷风。方言独自出行,在路边拦了俩出租车,顺着汉水河一路向东驶去。途中和司机聊了聊本地风土人情,特色风味等。来到城东区找到几个中医馆,也许是天气热的原因,也许是中医的没落,所有中医馆门庭冷落。兴趣索然,方言直接回宾馆休息了。下午6点多,几个人出去吃了点东西,退了宾馆。沿着既定路线一路向西而去。经过17个多小时昼夜长途跋涉,终于在天亮时进入黔省。12、埠侗镇下国道又行驶了一个多小时,车停在一个路边小镇,方言下车买了几瓶水,顺便打听沿途情况,最后,决定在这个小镇安营扎寨。大家简单在路边吃了早餐,臻海涛去这个镇上唯一的旅馆登记了两间房,几个人停好车,上楼休息了。因为在车上睡了一路,方言此时精神尚好,在小镇街道上乱逛着,因为天刚亮,小镇街道上基本没有行人。从镇政府门牌得知,小镇叫埠侗镇,东西两条街道,南北紧靠山峦,南曰侗山,北曰埠山,山高2000多米,可谓是山高林密!从一个刚开门的小商店里了解到;埠侗镇常驻人口十几万,分布在两边大山中,主要靠种植茶叶,中药材为主。镇上有几家大的药材收购点,也有两个个土医馆。镇子每三天逢一次集,恰好今天就是集。到时山上十里八乡山民,挑着收集的药材,茶叶出来贩卖,采购生活用品。打听到这些,方言很是激动,买了些零食,匆忙回到小招待所。时间刚过八点,就听到外面人声鼎沸,吆喝声不断传入招待所。见段飞呼呼大睡,方言拿上笔记本背上背包就出来了。还没走出招待所院子,就看见门口人来人往,伴随着骡马的铃声一浪一浪的从耳边划过。本来就不宽敞的街道,两边都摆上摊位后显得更狭窄了。有售卖山鸡野味的,有出售茶叶的,有出售食品农作物的,又买工具生活用品的…方言穿过前面街道,走到后面中药材交易市场里,只见,里面熙熙攘攘全是人,有背框的,挑担的,毛驴驮的…方言来到一个地上摆放中药材的摊位前,随手拿起一块“天麻”看了看,又拿起一根“钩藤”闻了闻,然后又问了问价;又走到其他摊位上如法炮制。最后,方言在一个60多岁,穿着黑蓝色绣花对襟衫,头缠亮蓝色绣花裹布的山民摊位前交谈了起来;老人名叫阿旺,住在侗山30里深处,靠采集中草药为生,闲了串寨子收点山货售卖。好久没有下山了,也不知道如今野生草药行情,下山时带了120斤野生药材,有钩藤,天麻,缬草,金钗石斛,茯苓,杜仲 每样各20斤。听说方言全要了,而且价格比市场价高出好几块钱,老人连连道谢。于是,方言带着一人一驴向招待所方向走去,把草药放到越野车宽大的后备箱后,坐在招待所的小圆桌上,方言和老人再次攀谈了起来;老人对针灸都不陌生,对药品的药性更是了如指掌。从老人口中得知,他们寨子叫侗依寨,住着百十户人。向东20里有一个更大的寨子,唤作侗偆寨,里面住着好几百户人,有一位特别有名的祖传名医,尤其最厉害的是针刺针灸术,针下活命不少,十里八乡人尊称他为针神孟九。方言很感兴趣,忙问道:“孟家有九个兄弟,难道就老九一个学医术?”老人急忙摆手,呵呵笑道:“他家不是有九个兄弟,是他家祖传九套银针”。方言恍然大悟,哈哈大笑。于是,邀请老人去馆子里喝了二两,商定老人先采购东西,集散了带方言一同进山。回到招待所,方言叫醒了段飞几个人,把自己的决定说了一下。三个人都很激动,决定跟方言进山看看。锁好车,对招待所老板交代了一下。段飞三个人就出去吃饭,方言背上军包,采购了些食物,水,日用品,并备了两瓶防虫蛇喷剂。看时间还早,就走到镇东头老苗医馆,见花花绿绿的裹布,人头攒动,就知道现在不是最佳拜访时候。于是,决定从山上下来后再另行造访。13、侗偆寨临近晌午,方言一行,五人一驴,浩浩荡荡进山了。从镇东头顺着公路走了约两里路,东南方向有一个简易碎石小道,目测能容下一辆轿车通行,几个人跟着阿旺叔拐进小道,走了近一个小时,绕过一座山峦,看见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顺着层层叠叠的山丘,向着对面山峰蜿蜒而上。方言站在一处不大的山巅上,环视了一圈,这?的?是磅礴的,不是?峰独秀,不是成群,?是千峰万仞绵垣蜿蜒。正是中午,他们仍敞开?襟,袒露着,任太阳如何的毒,??们都依旧那么从容,坚定。跟着阿旺叔走在蜿蜒曲折的小道上,道路两旁怪石伶俐,树藤盘绕,刚才还能容下一辆小车的道,如今勉强通行两人宽度。一个小时后他们到了主峰脚下,回望来路,雾气沉沉,郁郁葱葱,山峦叠嶂。这时阿旺叔道:“这里稍微宽敞一点,我们歇歇脚,接下来十几里不好走,你们要跟紧些…”段飞和臻海涛枕着背包斜躺在石缝间,拿着一瓶可口可乐猛灌着,只听段飞说道:“小郎中,我怀疑你动机不纯,不会是看哥们这身肉,羡慕嫉妒恨吧,哄着哥们消油来了?”臻海涛接着说:“你还有好,有油可消,我这身板可没多余的油贡献给大山啊!”说完大家哈哈大笑…此时,前面传来刘宇的声音:“我观察了一下地形,后面的路都是单行道,左手石壁右手悬崖,边上有植物罩着,一步踏错就万事皆休了!后面的人紧跟前面的脚印,不要掉队,不要绕行超越!”“就是,就是,还是你们文化人说的明白!”阿旺叔说完就憨厚的笑了。一路上有惊无险,穿过顶峰隧道后,眼前豁然开朗。看着远处飘起的袅袅炊烟,一排排叠障起伏的青灰色屋顶,好像离?寨不远…一条曲折的石间小道蜿蜒而下,阿旺叔说道:“下了山就是我们侗依寨。”“寨子里妇女老人居多,年轻人都出山到大城市务工挣钱去了,剩下我们这些老弱病残留守看家。”说完,怅然若失的看向了山下…是的,改革开放是全国人民的机遇;是年轻人实现一夜暴富的梦想时刻;是普通百姓从无知到大开眼界的转换时刻;也是传统文化被嫌弃被丢弃时代!想到爷爷郁郁地离去,想到中医被嫌弃,被打压,方言心在滴血!临近午后,一行人终于到达了村寨,村落依山而建,布局合理,错落有序,泉水潺潺,鸡犬相闻,宛如人间仙境…阿旺叔把四人领进一座三面石砌的小院落,一个七八岁,穿的花花绿绿,头裹银饰的小姑娘,迎面跑出来,后面跟着小黄狗。看见陌生人,小黄狗护在小姑娘前面汪汪的狂吠,小姑娘也止住了脚步,怯生生的看着方言他们。只听阿旺叔喊了一声:“阿黄莫叫”,随后又对着小姑娘道:“阿珍呀,快叫阿婆出来,有客人来!”随着小姑娘的叫声,只见一个五十多岁,头缠蓝色绣红花巾,身穿黑篮镶金边对襟,腰系花边蓝带,绣花步裙下绑腿紧束,干练利落的阿婆从右手石屋里走出来,满脸含笑道:“阿公呀,快带客人进屋请茶,牲口我来收拾。”一切安顿妥当,当方言端上香喷喷的竹筒煮饭时,已经暮色朦胧了。闲谈中,从阿婆的口里的知;阿公阿婆有一对儿女,儿子儿媳外出打工了,女儿外嫁他乡了,如今身边这个小姑娘是儿子的女儿,今年7岁,在寨子里面跟着一个老学究学习认字…闲谈中还得知;阿婆娘家就是侗偆寨的,那个知名针神孟九公正是族中堂哥。听说方言他们是医科大的学生,很是高兴,大包大揽明天领他们去见堂兄。清晨时分,小寨中雾气还没散尽,方言和刘宇站在溪流边做着扩胸踢腿运动,听着叮当的水滴声,感觉容入世外仙境。此时,好像思维也停止了运动,时间也停止了运转,只有叮当的泉水奏鸣曲…太阳露出光芒,小寨中炊烟四起,小寨仿佛刹那间活了过来。晌午九点多,方言他们一行七人来到了侗偆寨,和侗依寨一样,寨子依山傍水而建,木楼、石屋错落有序,寨子中间高高矗立着一幢木制塔楼,塔楼上传来清脆悦耳的叮当声。阿婆告诉方言:“这叫偆楼,是寨子里祭祀祈福的场所,屹立千年而不朽,是座宝楼”。在熟门熟路的阿婆引领下,方言一行穿过寨墙,绕过偆楼,来到了一座大的棕黄色木制楼阁前,楼阁有三层高,支柱房岩雕花画兽,沧桑古朴。看楼阁设计,百年不止。小阿珍跑进楼内,一会儿从楼阁里出来一个六十多岁的阿婆,热情的和阿婆阿公寒暄问好,当得知方言一行的身份后,非常热情邀请进屋饮茶。14、 孟九公一会从楼梯处传来咚咚声,片刻,阁楼上面下来一位80岁左右,头发灰白,面色红润,身穿粗布短衫,腰系蓝布腰带,绑腿紧束,眼睛炯炯有神的老者。看到方言一行,满眼欢心,笑呵呵地和众人打了招呼,再次落座。当了解到方言是中医出身,又都是宁都医科大学的高材生时,老人露出赞许的神情,微微点头道:“地方鄙陋,寨子里好久没有外人到访了。如今年轻人看不上我们这些老医术,没想到,大城市竟然有你们这样一群年轻人,为了华夏医学的传承努力着。老朽今年七十有六了,还以为这些祖传医术要在我辈手中失传,后辈没人愿意学,心在滴血呀!说完,押了一口茶又道:“敢问方小友贵庚几何”?说完就微笑看着方言。方言微微欠身道:“老人家,过了年就满十九岁了。一语皆惊,阿公,阿婆们面面相觑,老人略迟疑了一会,又道:“请问小友几岁学医”?方言微微笑道:“不敢受老人家个请字,小子两岁学医,八岁跟爷爷行医,如今算来也有十六年了,众人又是一惊。老者收起笑容,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方言,良久又道:“不知小友对针灸如何看待?”正戏开始了,方言略一思虑,随即道:“中医是华夏魂宝,针灸乃是医中精粹。中医讲究;望、闻、问、切。针灸讲究;捻、刺、按、刮,下针技法也有讲究,主要有:青龙摆尾、白虎摇头,苍桂摆首、赤峰盈源、龙虎大战、龙虎崛起等十几个手法。听到这里,老者豁然起立,这些技法小友都能施展?方言淡淡一笑道:“不敢说精通,灵活使用没有问题”。老者微微点头,于是又道:“敢问小友使用的是何种针”?方言微微起身,随手从牛仔裤兜里,掏出一把银色的小盒子,双手递到老者面前,微笑着说道:“请前辈过目”。老者接过小盒子,从里面抽出一根细如发丝,7寸有余,软趴趴,弯曲的银针。于是,抬头用惊诧的眼光看着方言,手里那根弯曲的银针,微微下垂晃动着。方言微笑着接过银针,左手在针上一捋,右手针头朝天,一会针身笔直而有力的刺向苍穹。此时,方言右手指缝间有有淡淡蒸汽浮现。老者惊诧至极,呢喃着说道:“真是后生可畏呀…后生可畏呀!”突然眼神犀利,面色潮红,仰天大笑…接下来几天,方言和老者,朝夕相处,相谈胜欢。一同交流针灸心得,用药体会,有时两人同时诊断一个病人,各自开方讨论…这一时段,段飞,臻海涛,刘宇也没闲着,每天早早出去领略大自然的奇妙景色了,灵芝、人参等各种大补野药材包里都塞不下了…15、玄幻九针这一天早上,方言起身锻炼,就听见有人大喊:“方言、九公救命…”原来臻海涛他们几个上山游玩,段飞为采黑灵芝,误踩蛇窝。还好离寨子不远,大家懂点医道,用绳子勒紧伤腿快速背下山来。只见段飞脸色苍青,嘴角挂着细微的唾液线,人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再看伤腿,肿得乌黑发亮,像一只雨后的茄子。方言到时,孟九公已经下来了,细细看着伤口,在伤腿部位,分别急点几指,然后探了探段飞的脉搏,让抬到医疗室床上。又从里间柜子里,拿出一只尺许长的紫色檀木盒子,取出几根尾部粗大的5寸银针,平心静气,孟的扎向段飞大腿内侧,又取出一只银针扎在小腿弯侧,一会功夫扎出去了七针。最后在脚踝伤口下又扎了一根,然后抽出一根小号针,顺着针尾从大号针内穿进去,开始慢慢研磨抖动,这时听见空间有嗡嗡细微响声,母针尾部有细微的气体溢出。片刻又在其他针内如法炮制,不一会,一股股黑血从伤口处流出,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十五分钟后,九公收针起身,从内间拿出一颗,朝珠大小的黑色药丸,让方言扳开段飞的嘴巴,放入舌苔底部,说道:“别动伤者,让含着,一会就醒了”。半个小时后段飞悠悠转醒。九公这才说:“把嘴了的药丸嚼碎咽了”。说完,撇下众人和方言谈起了针刺医术遏制蛇毒的原理。原来:孟九公祖上世代行医,官至太医院大夫之职。明末清初,天下大乱,皇城危机。一支族人潜逃至云贵山区,依靠高超的医术,博得当地土人的信赖。于是,就在当地娶妻生子,靠看病行医延续至今,如今第七代嫡系子孙中只有孟九公兄弟二人。孟九公原名孟国泰,弟弟孟民安。弟弟也在几十年前战乱时失踪了,如今膝下只有两女,已经外嫁他村。其他旁系子孙也是人丁不旺。建国以后,能出去的都遣散走了,如今留在当地的孟氏后人不足百人,男丁不足十人,而且老弱文盲居多,再没有谁能扛起祖传的医术大旗。每每想起后继无人,九公长吁短叹,唏嘘不已,感觉愧对祖宗!玄幻九针是祖上第一代医者“孟衍”所创,对施针者丹气有一定要求。否则,不能激活该针的所有玄机,刺激不了穴位,发挥不出应有的威能。说话间,段飞气色好转,喊着要起来。方言看了看段飞的伤腿,肿胀已消退,残留黑色纹路。孟九公抬头微笑着示意方言,为段飞解开被封闭的穴道。方言二话不说,上前就在段飞的大腿和小腿部各拍一巴掌,说声道:"好了,下来走两步。"看到这里,孟九公猛然瞳孔一缩,暗腹道:“唐氏混元手”,老人赞许的点头,走进阁楼里间。不一会,九公出来,面带潮红,缓缓走到方言跟前,手里捧着一个紫色盒子,一本灰蓝色封皮,内页泛黄的线装册子,脸色严肃并郑重的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行医心得,盒子里是祖上留下来的九套银针,今天我就把它委托给你了,希望小友能不负我祖上期望,把它发扬光大”,说完,向方言深深地鞠了一躬。幸福来的太突然,刹那间,方言石化了。眼看着孟九公鞠躬,猛然醒悟,立刻侧身扶住。连声说:“老人家,使不得,使不得,折煞小子了,该行礼的是我!”说着向九公一揖到地!九公抬起头,赞许的看着方言道:“学无老少,达者为先。年龄我比你长,医道我不如你!直到今天,老朽才发现,祖传医术我只学了个皮毛,愧对先祖呀!”接着又道:“方小友,从今以后你我平辈论交可好?从此,世间再无孟氏九针,只有玄幻九针。再高明的医术只有传出去,传下去,济世救人才是王道!”听到老人的有感而发,看到老人慷慨而豁达的神情,方言被感动了。从古到今,祖传医术,就是家族延续的保障,家族发展的生命线。是社会进步与发展的践行者和守护者。到如今社会被嫌弃,被冷落乃至被抛弃。最后,被历史的尘埃所埋没,令人心痛!看着老人因激动而显潮红的脸,方言发誓;要把玄幻九针发扬光大,要把中医重新带入社会生活。要让中医学术在现实社会中释放新光彩,要让大家离不开中医,要让国家重视中医,要让华夏以中医而自豪。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五天后方言接到段飞小姨的电话;问方言啥时回来,老太太嚷着要出院回家,他们拗不过,想让方言给拿个决断。经过几天地调养,段飞身体恢复如初。在一个风轻云淡的早上,方言一行辞别了孟九公、阿旺一家,带着丝丝的不舍和满满的收获,出山了…16、周神医一天后下午2点多,方言一行回到宁城,卸下装备药材,刘宇回部队交差了,臻海涛接到老爸的电话回家了,段飞带着方言去医院看老太太。刚进高干病房区,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今天有幸请到周百通"周神医",过来为老太太把把脉,还请老太太配合一二”。这时听老太太声音:“把完脉能回家吗?”只听张院长立刻说:“不行…不行…这可不行,老太太你就安心住着,有我们医院全体医务人员为你保驾护航,段政委也能安心工作,不是吗?”然后又听老太太说:“既然不能出院,还把什么脉,我好着呢!还是等方言那小子过来再说吧。”说完,老太太转过身不理众人了,见气氛有点尴尬。小姨也知道张院长一片好心,急忙又劝道:“妈,周神医在西江省很有名的,难得请到,你就让看看吧”?这时就听见又一个声音附和着:“就是…就是,为了请到周神医,我们院长费了老大的劲,动用了西江省省上的关系…老太太机会难得呀!停顿了一会,这人又说:“看人家,方言毕竟是个没毕业的黄毛小子,上次是碰巧治了你的病,后面理疗还得是专家把关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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