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2/3)
她如此不给面子,说完之后方才同怀聿打招呼:「好久不见啊吝啬鬼。」
这是她第二次开口赶人了,男人仍未生气,温和道:「璃璃,我眼巴巴送你过来,竟连喝一杯水的歇息时间都不给吗?」
舅舅?纪筝心里不动声色地惊讶,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叶璃用这样近乎赌气的语气同别人说话。
纪筝也不由得被那人的气质吸引。
纪筝好奇地又打量了那个男人两眼。
事务缠身都是託词,弗兰克斯真正回復她的邮件是:纪,我很想违心地当场祝福你,但这对我太过残忍。
盒子上繫着缎带,纪筝知这是准备好的新婚礼物,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对蓝宝石耳坠,海星款,水滴形蓝宝石薄透又飘逸,一眼便知不凡。
一晃而过,她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怀聿打开随身的皮箱:「用东西抵如何?」
叶璃不为所动:「我自己坐飞机也可以过来的,是舅舅自己要跟着。」
周司惟颔首,同他握手:「温先生。」
男人穿了一件黑色的查斯特大衣,衣上纽扣花纹是独树一帜的盾牌形状,身姿清拓,看起来三十多岁,一举一动间都是顶贵豪门养出来的优雅从容。
车沿着夕阳一路开过去,到周司惟提前订下的酒店时,天色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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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纪筝掏出手机计算:「按计程车起步价18元,每公裏35元,那么就是81元。」
「不过我们的车不是计程车,」她顿了顿,笑容可掬:「而且我丈夫亲自开车,耗费的时间价值不可估量。」
他在开车,看过来,微抬下巴,示意她去接。
叶璃待人,从来都是温和淡然,脸上总挂着笑,仿佛没什么事情能激起她的情绪。
躺在其中的是一块非常漂亮的英国古典怀表,手绘帆船的图案,最外层是银质的精美雕花,内部于精细的玑镂纹样上敷以透明彩色珐琅,比起怀表,更像一块珠宝收藏品。
纪筝亲眼可见那位温先生笑意淡了三分:「璃璃,不介绍一下吗?」
话说到这份上,纪筝也不好再拒绝。
怀聿换了隻手拎皮箱,腾出一隻手同温遇深握手。
「这位是我在伦敦时的房东,」叶璃倒是没拂他面子:「怀聿,这位是我舅舅。」
怀聿微笑表示质疑:「是吗?」
纪筝一愣,下意识去看周司惟的脸色。
「我已经到了,」叶璃再度开口:「天色已晚,舅舅早些回去吧。」
听到「丈夫」两个字,周司惟微微侧眸,副驾驶座的人颊边酒窝深深,看着后面的人。
叶璃惊喜,放慢了车速等他们的车,一前一后行驶在路上。
怀聿的脚步停住,目光淡淡凝过去。
怀聿从箱子最深处拿出两个盒子,先递过来黑色的那个:「新婚快乐。」
温遇手顺手扣住叶璃的手,把人拉到身边,礼貌道:「怀先生,这些年多谢您的照顾。」
那辆车的车窗正在徐徐合上,纪筝瞥了一眼,看到叶璃的侧脸。
纪筝客气:「你教得好。」
正为难着,手机裏收到弗兰克斯的邮件,他一早知道她的性子,特地掐准时间发了一封邮件让她不能退回,隻当收下朋友送上的新婚礼物。
怀聿将另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也送到她手中:「这是弗兰克斯托我转交的礼物。他事务缠身,无法亲自过来。」
「送出的礼物哪有收回的道理,」怀聿道:「我隻负责带来。」
吝啬鬼,若不是碍着气氛如此尴尬,纪筝差点要笑出声来。
离得不远,纪筝听到叶璃对他说:「辛苦舅舅送我,舅舅回去吧。」
「咱们是老朋友,给你打个折,算8888吧。」
叶璃与这男人站在一起,纪筝忽然恍然大悟她身上从容淡然的气质从何而来。
周司惟注意到,捏了捏她的掌心。
在伦敦那几年,怀聿对她和叶璃,到底还是照顾的多,否则纪筝也不会邀请他来参加婚礼。
纪筝好奇地看过去:「什么东西?」
纪筝合上,摇头递迴:「太贵重了,我不能要,麻烦你帮我带回去给他。」
她合上盒子,语气真诚:「破费了。」
他说完之后随即转向周司惟:「周总新婚之喜,温某既来了,断没有不送上祝福的道理,不知会否叨扰周总?」
怀聿温和道:「这帐算得我嘆为观止。」
路途不短,纪筝早准备要坑怀聿,笑眯眯转过去:「要付车费哦怀先生。」
纪筝下车,不远处叶璃也下来,后座与她同时下来一个男人。
车从这边擦身而过,纪筝给叶璃发信息,很快收到回復,原来前面的那辆就是她的车。
怀聿瞥她:「幸好是不见,否则见你一次我寿命短一年。」
这意思明晃晃是要留下来参加婚礼的意思,周司惟侧眸,征求纪筝的意见。
纪筝抿唇,接过那个黑色的黑子,打开。
酒店是一整个包下来的,给来参加婚礼的朋友住,是以车刚停下来,便有门口的侍应来开车门。
叶璃笑起来,清冷眉眼像雪水初化,上前给了怀聿一个拥抱。
男人并未生气,反而目光落过来,对刚下车的周司惟客气一笑,随着叶璃走过来:「周总,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