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你好呀穹(6/8)

    杰帕德还想推拒,姐姐却先一步收下了,于是他转而问道:“……感谢您出手相助,只是,如果您有如此的力量,为何先前不直接代替列车……”

    身为长官,又或许是如他姐姐说的一样“一根筋”,在道谢后,随之而来的是缓慢攀升的警惕心和疑问。无功不受禄,就在不过几分钟之前,银鬃铁卫还和几位开拓者呈敌对状态,青年出手相助已经足以,却又拿出药物来想要赠与。

    “弟弟妹妹们总要成为独当一面的成年人,”大人不由分说地将药物全塞给两手空空的军人,很有耐心的解释,“只是总是放心不下,所以才偷偷跟在后面。”他对着二人做出了一个保密的手势,“我想,这些药应该能买一个保密条款吧?”

    “这……”

    希露瓦用胳膊肘顶了顶还要皱眉拒绝的老弟:“我懂我懂,老弟以前我也总担心他,你放心,这事就你知我知。”他的措辞令她想到自己家最小的孩子,那位还在雪原乐此不疲探索的妹妹,又想到很久前,被自己护在身后的尚且幼小的弟弟。

    因此,在面对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时,不自觉地将对方带入到同自己一样的、兄长一般的角色了。

    从裂界深处传来的波动越来越大,压抑的能量和夹杂着冰雪的狂风似乎愈演愈烈,云泽对着稍作歇息的军人们微微颔首以示告别,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越是靠近星核,温度便越是寒冷,到了这个阶段,开拓的加护俨然无法再起到保暖的作用,四周的能量化作流水和丝线,一刻不停地躁动着,在云泽的操控下,勉强恢复平静,温度似乎有所缓和。

    等他来到战斗最中心的地方时,却被那柄直指穹胸口的冰枪吓到心跳漏了一拍。

    又是考虑着不想被发现偷偷跟在后面,又是担心穹真的受重伤,只能用能力打偏瞄准了心脏的威胁,好让那柄长枪的轨迹微微摇摆几点,一枪穿心的结局才得以更改,云泽默默松了口气,也不敢把运气赌在星神是否愿意投来一瞥上。

    好在,新来的孩子足够争气,不过几个眨眼间,便获得了守护者的认可,来自于克里珀的力量被这个星球所馈赠给他,凝聚成一柄炎枪模样再被牢牢握在手中,最后,枪间直指那位已经魔变了的敌人。

    躲在云层间,掩去身形的观测员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观赏了几人的合作战斗。穹虽然失去了不少记忆,不过,身体似乎还记得怎么战斗似的,一招一式间没有多少晦涩。希儿作为地火战斗的一把好手,身手凌厉,被投掷而来的冰枪转眼间就被毫不犹豫地粉碎。

    大家的战斗能力都不差,甚至算得上良好,因此,对可可利亚的这场关于星球生死的较量很快迎来结束。或许是最后的一丝清醒,这误入歧途的大守护者拼着最后的力气,将星核的爆炸限制在了一定范围内,从而避免了最大的灾难。

    然而,这一切对她的女儿来说,就不那么美好了。希儿抱住短短几天内经历巨变、又必须振作起来,作为接任的守护者而带领贝洛伯格,此时因变故而有些难以抑制悲伤的布洛妮娅,同几位开拓者一起,见证了星核散去后,温暖和光明再一次惠泽这片大地。

    姬子:[接下来,星核的封印就交给我们吧]

    帕姆:[辛苦各位了帕!]

    云泽:[姬子收到~等下我就去。]

    瓦尔特:[目前,裂界的活动变为稳定态,只是寒潮的极端气候持续了很久,对星球的生态造成了严重的影响。]

    瓦尔特:[这颗星球要完全冰雪消融,恐怕还要不少时日。]

    三月七:[啊……怎么这样……]

    穹:[我们能做些什么吗?]

    瓦尔特:[我们作为开拓者的任务已经圆满结束了。这个世界的命运应当被交还给它的主人。]

    云泽:[不过嘛,虽然作为开拓者的任务已经结束,]

    云泽:[列车在再次开始行驶之前,还会在这儿停靠一段时间。]

    云泽:[我们作为“个人”,当然也可以帮一点小忙。]

    瓦尔特:[雅利洛-vi慢慢好起来的,相信人类的坚韧吧。]

    三月七从通讯界面抬起头来,有些低落的心情变得稍微明媚起来。她对上同样明亮的穹的眼神,立刻意识到两人的脑电波在此时完全对上了。

    “诶,还有很多人没有传递到消息呢。”三月七勾起一个笑容,“虽然星核的影响一时半会无法消去,但是,总会变好的,至少不会再被星核所破坏了。”

    穹点点头,显然认同这幅说法,尽管短时间内很难恢复,然而,光是上下层开放,能够恢复交流,解除封锁,至少对于现在担忧生存的下层者们,是个足够美好的消息了,因此,在收到庆功宴的消息时,毫不犹豫的、便答应下来。

    这是下层区居民们应得的狂欢。

    姬子和瓦尔特·杨虽未收到邀请,却依旧被气氛感染了似的,在收到星球上的孩子们送来的礼物时,也同样觉得很高兴。

    唯一不太能在此时庆祝的,不是因为离开列车而没能第一时间拆开礼物的云泽,而是还在进行黑心交易的过程中,单子还没能结算成功,就被打断拎走的桑博。

    好消息是,至少“深蓝骗局”的受害者又少了一个。

    坏消息是,桑博被抓去做苦力了。

    “虽然我可以,”云泽抱臂着漂浮在不高不下的位置,使得新抓来的劳工能一眼就能看到这边的“奴隶主”,“但是我不想。”

    这活说简单也不简单,说难也不难。最重要的星核封印已经由观测员完成,此刻乖巧的在指缝间被把玩的珠子便是之前在这颗星球上作乱的星核。剩下的,就是清理疏通一下星核的能量残留,好让这些能量能够缓慢散开,而不至于淤积在同一个地方,造成后续的影响。

    在理想的情况下,这些原本毁灭性的力量反而会成为帮助星球愈合发展的能源之一。

    因此,工作量并不大,只是需要较为细致地花费精力。

    桑博的消息灵通程度比想象中的还要好,消息在下层区还没传遍,甚至娜塔莎也不过刚刚知道,他就已经有所听闻,并且相对毫无怨言地被云泽拉来干活。

    之所以“相对”,是因为这位商人还尝试着收一点小费呢。

    三月七:【布洛妮娅宣讲jpg】

    三月七:【银鬃铁卫jpg】

    云泽:[小三月的拍照技术越来越好了。]

    三月七:[嘿嘿]

    三月七:[诶呀还有一张!]

    三月七:【小队三人合照】

    姬子:[看起来,你们相处的很好。]

    姬子:[云泽已经将星核封印]

    云泽:【星核变皮球jpg】

    三月七:[好熟悉的皮球]

    瓦尔特·杨:[接下来,列车还会再停靠一段时间,列车长决定,让大家修养几天后再继续行驶。]

    三月七:[好耶!那我能买更多东西、拍更多照片啦!]

    穹:[好耶!]

    丹恒:[……这次星核的能量的等级和数据录入已经完成了吗?]

    云泽:[还没呢,正好等你回来录入。]

    三月七:[噫,云泽哥真是特别会压榨基层员工。]

    丹恒:[好。]

    穹:[我需要做什么吗?]

    云泽:[不用啦,你和小三月都好好休息,这几天可以多玩一玩。]

    姬子:[是的,机会难得,丹恒若是愿意,也可以多休息几天。]

    姬子:[贝洛伯格冰封前的景色非常美丽,我想,这份美丽不会被寒潮埋葬]

    三月七:[好耶!]

    “差不多了。”

    云泽不再旁观,视线内原本混沌的力量残留已经被桑博梳理的算得上干净,便让桑博停下动作,转而剩下的由自己来完成。

    男人也配合的退到观测员旁边,在对上似笑非笑的调侃眼神时,又谄媚地露出微笑。

    “虽然不算熟练,但是做的不错。”漫不经心的夸奖伴随着力量的鼓动一同灌入脑内,仿佛不属于此间的力量以青年为中心如波纹缓缓散开,这种力量同星核不同,是青年自身所具有的。

    无法以肉眼看见,只是能感觉到,那一团刚刚还被桑博花心思梳理过的、像是毛线团一样互相缠绕的能量,此刻被近似于暴力的扯开了。大约有狂风席卷着能量向这边袭来,地上厚厚的积雪在顷刻间向外散开,只留下那块原本能量的大致位置露出底下的石面,还有脚下这一块雪未融的地面。

    桑博还在欣赏这片秃了头的雪原,一旁的云泽忽然投来若有所思的视线。

    桑博:当我打出“啊?”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是我觉得我的同僚有问题。

    歌德大酒店内,这座豪华酒店最奢侈的房间被人早早定下。床上的痕迹显示出来有客人在此安睡的痕迹,房间的客人似乎对房间内的其他设施不感兴趣,只是单纯的将这个房间当做休息的地点而分外干净。

    只是今天,这种干净和平静似乎就要被打破。

    “就当是跑腿的报酬。”

    柔软的床铺里陷着被剥去盔甲、只剩下衣物和装饰性皮带的男人,他双手被拷于背后,以一个有点别扭的姿势夹在床铺和自己的脊背中间,除了肩膀上的冷硬装备被拿走,斜穿胸膛、腰肢的皮带和衣物一起保留,衣着完整,场面却变得不对劲起来。

    桑博把这种不对劲归因于跨坐在自己下半身的云泽身上,尤其是他手里勾着的眼罩更加剧了这种风雨欲来的气息。这位嘴巴花花的百变商人甚至没胆子问是给谁的报酬——按照这种清节下去,好像也不用特别分辨是给谁的报酬。

    反正脑子里想的,除了人的天性,还有就是另一种天性。如果这个世界有精神分析学家的话,一定会给出桑博正处于生本能和死本能的量子叠加状态,听不懂也没关系,因为这正是桑博脑子的混乱程度。

    生本能,是人的繁衍欲望。

    死本能,是对为这个情况火上浇油的家伙的杀人欲望。

    “乔瓦尼说,寄了一点礼物以表歉意,”云泽向桑博展示了一下他亲爱的酒友的友善,还有礼物盒里的各种不可言说的生动物品,“或许反而我该谢谢他。”

    葱白修长的指尖带着冰雪未融的寒意接触上桑博胸口前唯一的裸露处,立刻引起底下肌肉的绷紧。

    贴身的布料被挑起一条缝隙,手指灵巧的钻入那块展示区,不顾身体主人的僵硬越发深入,直到整个衣领都被打开,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袒胸露乳”,作乱的手指才满意的离开。

    流氓轻佻的吹了一声口哨,到了这个阶段,很难分得清这两人在平日生活谁是那个喜欢插科打诨不正经的家伙。

    桑博大抵是有些慌乱的,只是身体再怎么僵硬,在强烈的活色生香的视觉冲击下,全部化作一阵阵热度和兴奋,哪怕是隔着衣物接触的地方,顺着脊椎直传大脑。

    关于云泽的消息,对于他来说,比起贝洛伯格上的其他人只多不少,更何况他的特殊身份使得对青年的了解更多了一些,但这也仅限情报,道听途说的消息,能确保真实性已经不易,再多的想象也不比亲身经历。

    视线牢牢黏在此刻含笑、令自己胸膛在冷空气受冻的罪魁祸首上,呼吸也不知不觉变得难以控制。青年最外的宽松长褂随着纽扣从上到下一点点揭开后被随意的丢在地上,露出内里由黑色内衬紧紧裹着的劲瘦躯体,刚刚还调摸过的手指抓着衣服底部,缓慢向上,吻痕还未完全褪去、被狠狠疼爱过的上半身便展示出来。

    套头衫脱下的时候带松到了后脑勺扎着的低马尾,就顺手把发圈勾下,随便用手揽几下散发,也不重新梳了,就这么披在身后和肩颈上,大概确实有些长了,被扎到的地方带起痒痒的感觉,脖子不自觉地晃了一下,把头发晃到后面去。

    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青年,展现出情报里不会用过多笔墨描写的淫靡和色情,他最出名的是以前还是商人时,足够令他和在公司和家族间周旋、任性的能力,而少有笔墨描写青年的过去和那些浪漫邂逅——前者没人知道,后者更像是对他姣好容颜的编排,正如罗浮将军们的事迹过了几年会被夸大到前所未有的地步一样,能信,但只能信一点点。

    忽然贴上的温热手掌打断了桑博的思绪。抬眼望去,云泽一只手抵在自己的小兄弟上,指尖绕着鼓鼓囊囊的地方打转、轻划,另一只手中不知何时拿着一个不过两个指节大的小玻璃瓶。

    “本来还想用这个,”云泽俯下身来在桑博的高挺的鼻尖上留下一个轻吻,然后顺着轮廓一路嘬吻着来到下颌线后,用唇瓣揣摩脖颈的敏感皮肤,呼吸间的温热吐息引得小小的寒毛颤栗,对下身的抚弄也不断,直到欲望蓬勃到不可忽视,才被从已经打湿的布料中解放出来,“这么精神,看来是不用了。”

    指腹从铃口处离开,路过系带时略微停留,由顺着柱身下滑,带着分泌出的液体一起,将整个柱身都涂的黏黏糊糊的,由抚弄的姿势转为虚虚握着,连囊袋一起爱抚后,缓慢的撸动起来,与其说这是在解放,不如说是令手里的家伙更加精神。

    “家,家人……”

    桑博没认出来那瓶子装了什么,想也知道不是什么正常玩意,手还被乔瓦尼友情赠送的东西拷在背后,快感又被拿捏在手掌之间,除了强力破开手腕上的拘束一种方法,就只剩下这惹不起的青年大发慈悲给个痛快。

    云泽直起身体后没照着期望,满意的看了眼自己的杰作后,对有点被欲望变了调的颤抖话语只是答复:“别急。”

    腰肢挺直后,在身下男人宛若实质的视线中,褪去了最后一层遮羞的布料。如果不是前几天刚和瓦尔特·杨干了个爽,大概现在青年早就进入正题了,哪儿还来的闲情雅致欣赏油嘴滑舌行商的忍耐面孔。

    虽然很好奇乔瓦尼送来的媚药有什么奇效,不过先前还在手掌中有力蓬勃的家伙试图跃跃欲试地证明自己的兴趣,反正今天已经用了一种,箱子里的种类也不少——以后总有机会用。

    至于现在,云泽毫不在意地将内裤丢开,露出自己也等待抚慰的挺立欲望,柱身相贴没引来青年的神情变化,却显得另一根大家伙越发可怜。

    边同时抚弄两根家伙,一边自己玩弄起被叼弄、把玩过的乳珠,云泽用指尖沾了点两根前端分泌出的黏液,放手后,支起来,半跪在桑博上方,开始给自己开拓起来。

    “你的很大,”云泽说,后方已经吞入了两个指节,轻轻抽动起来,被吞没的指节进出间带出更多内力分泌出的淫靡液体,“早知道不把你手绑起来了……哈……省得我自己来。”这番动作就像是青年在自己面前毫无保留地自慰般,令人血脉偾张。

    在桑博的注视下,漂亮的乳珠因快感和刺激完全挺立后便同自己的家伙一样再没得到关心,那只原本抚弄的手此刻正撑在自己的小腹上作为支撑点,青年似乎在全神贯注的爱抚自己的后方。一只手指变为两根手指,在近乎焦急的等待和越发粗重的喘息中,终于变成加入了第三根手指。

    然后,三根手指带着晶莹的体液从体内全部离开,大约也是期待着一刻很久了,云泽坏笑着将手指上的液体摸到肌肉分明、一看就知道不疏于锻炼的腹肌上,在感受到紧绷的肌肉时轻咬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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