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欢迎新成员(4/8)

    “后退!”杰帕德双手用力地抓住改造吉他盒的把手,在怪物能够发起攻击前,便重重地将其蓄力打断,代表存护的力量不断地在身上浮现,如同水面的波纹,以杰帕德为中心而扩散开,怪物的动作忽然有了停顿,身经百战的战士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到此为止了!”

    随着一声大呵,面前的敌人轰然倒下。

    士兵们来不及多欢呼,在指挥下又立刻分批投入其他战线。

    刚刚一瞬间打倒敌人的力量,以他原本的把握还做不到如此。对自己身体情况非常清楚的自律士兵不认为这是自己的功劳,只是环顾四周,没有侦察到更多的敌人和可疑者。而那些被下令要捕捉的家伙们也没有显现出身影来。不过,以出乎意料的方式打倒敌人,体内的能量流动似乎更加顺畅起来。

    留在原地的戍卫官神情略带疑惑地看了一眼到底后再无生息的敌人,确认无活动可能后便加入了对其他士兵们的援助。至少现在不是研究的时候,面前的敌人夹杂着凌烈的风雪起来。

    贝洛伯格的防线,还需要银鬃铁卫们在加固和坚持。

    云泽此刻掠过大半个星球,所到地点已完全荒无人烟,这里距离人类最后的城镇极其遥远,在风雪下或许还有以前人类的生活痕迹,只是已被完全掩埋而成为白雪一片。身着轻薄的青年不惧寒冷地下降,轻轻着陆了在这雪原之上。

    “我还没有试过在雪上做过。”

    面部表情十分认真的观测员掏出仪器记录数据时喃喃自语道,看起来正在做一些很高级很专业的举动,连仪器也不惧风雪的的稳定运作着,只是说出来的话非常冷静地打破了这一切气氛。

    “下次找个人试试。应该不会很冷。”

    瓦尔特·杨很少有如此狼狈的时刻,当然不是说他的实力已经到了登峰造极、完全游刃有余的程度,而是通常来说,无论是在列车上的各位,还是在开拓之旅中遇到的人们,或多或少都因为开拓者的身份、甚至年龄和能力对他尊重的保持距离,互相留一点体面。这种默契似乎在云泽身上完全不受用。

    此刻被尊重的对象正手忙脚乱,一边要扶住双腿大开跨坐在自己身上、因为动作而容易滑下去的云泽,一边从加害者手下中解救出将要从鼻梁处向往自由的眼镜。这边刚揽着腰把青年从座垫和大腿边缘处岌岌可危的位置拉回来,那边衣领已经被揭开大半,整个胸膛都快坦露出来,还在慌乱中,连皮带都被三两下解开,暴露出顶端已经有些濡湿的、鼓鼓的内裤。

    或许是溢于言表的慌乱在老成的男人身上表现出格格不入的样子,引得云泽低笑起来。指尖从被解开领口处的纽扣下滑,经过胸中缝时轻轻刮挠,经过之处,扣子也被灵巧的打开,被严实的包裹在层层衣内的紧实、壮硕的肌肉也逐渐显露。

    登徒子先是随着心意摸了一遍轮廓分明的肌肉,在越发粗重的呼吸中和腰上传来的警告般的用力,才恋恋不舍地放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肉,手指收敛的落在了包裹住性器的布料上,钩住布料边缘向下用力后又放开,弹力带立刻在“啪”的一声中回归原位,疼当然不疼,只是间接的刺激引得内里的家伙有活力的弹跳了一下,也使得顶端的濡湿越发明显。

    瓦尔特·杨在青年腰侧轻捏的手微微下滑,大手包裹住圆润的臀部后,向自己的方向轻轻用力,便令得云泽直立大腿,扬起腰来。上半身的短衫在动作中略微褶皱,一只手在柔软的臀肉上轻按压揉捏,另一只手顺着布料和皮肤的缝隙向下,逐渐使包裹躯体的裤子褪下。于是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如果不是半跪半坐的姿势阻碍了下落,恐怕柔软舒适的衣物已全部落在地板、地毯和各种家具上了。

    不顾在下面工作的手指,云泽隔着布料安抚起可怜的性器,将躲藏起来的那一坨硬是刺激成印度舞蛇秀才肯罢休,瓦尔特·杨低下头,在颈侧边,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留下吻痕,炙热的吻随着被解开的上衣落到肩膀和锁骨中间,然后继续往下。瓦尔特·杨只有一只手戴了手套,然而此刻没有戴手套的裸手却成为了手下人的支撑点,而戴了手套的手,却翻阅过山峰,来到臀缝间的穴口来。

    隔着手套无法感受具体,只是似乎很顺利的便被容纳了指尖,在微动的情况下,很快一个枝节也被吞没,布料被压紧地更加贴合手指,能从贴合程度来判断。热度也开始逐渐传来,似乎是因为手套原本并不完全贴合手,因此在手套被内壁牢牢吞吐住,手指运动的时候,往往得到的反馈有些滞后,这也使得他下意识地使用了比往常更大一点的力度去勾弄。

    刺激来的更加奇怪和强烈,云泽在胯间抚慰的手也差点失了力道,干脆调整位置,压下腰来用自己已经暴露在外的性器隔着内裤相互顶弄,注意到男人露出忍耐的表情,连有点温和的眉眼都快变得严肃起来,才动手将对方的柱体掏出。

    只是孤零零的立在外面看起来实在可怜,便将两根抵在一起,顶腰刺激起来。龟头从底部随着撞击,重重摩蹭过筋络的纹路,再撞上系带,引得顶端吐出腺液,黏糊糊的液体顺着云泽的动作而逐渐沾湿了二人的性器,使动作更加方便起来。双手也并未闲起来,一只手在身下人的腹肌上打圈抚摸,一只手则在胸肌处连带着两个点缀一起流连。

    后方的快感逐渐累积,先是布料嵌在体内的感觉,再是里面手指的搅动,肌肉带动布料在敏感的肠壁间搅弄,粘稠的液体扒在布料上,顺着动作一点一点的,蔓延至指缝间,情不自禁地绷紧腰肢和下身,仿佛这就能从快感中逃离一般,只是瓦尔特·杨的另一只手还牢牢锁在腰上,更何况从内里传来的一串串电流也使大腿难以抑制地瘫软和打颤。

    温热的手掌稳定地扶住手下的腰肢,肌肤相接触之间,热度不断地攀升,瓦尔特·杨还记得观测员的敏感点,只是隔着手套难免有些把握不好力道,因此在试探着用手指顶弄到那块软肉时,立刻便被紧缩着包裹住了,惊呼混合着呻吟从云泽口中溢出。在胸膛上沿着轮廓抚摸的手下意识地缩紧,在壮实的胸肌上留下红痕。

    “太,太用力了,”云泽低下头去,头顶着锁骨处抵住后,隐忍着喘息到,“那边一直被你这样的话,很快就要去了。……呃!”

    话尾的语调因为对此恍若未闻的坏心眼家伙而不禁颤抖起来,在穴内进出的手指不知何时变为两根,每一次的进出都撞在敏感点上,在半抵抗半愉悦的喘息中,创造出令人浑身颤栗的快感。在手指搅弄出的泽泽声中,身体的重心缓慢的下降,有些脱力的大腿下意识地绷紧,却也将自己更加重的送上不断刺激的指尖上。

    压抑在喉咙中的语调被仅仅手指勾弄的破碎,瓦尔特·杨的衣领被捏的皱皱巴巴的看不出原型,却没能引来衣服主人一点注意。几乎是叹息的喃喃着沉醉于欲望,男人的眼镜边缘冰凉,随着动作而顺着颈侧上滑,激起一阵又一阵的微小颤抖,最后在唇齿津液交换间,被鼻子顶的歪歪扭扭的。

    成年男人的吻在这时显得越发温柔,似乎是在安抚在自己手下不断颤抖的躯体,又或许是为高潮的来临添砖加瓦,柔软灵活的舌头扫过同样能引起喘息的上颚,又从舌根缓慢地纠缠到舌尖,下唇也被吮吸着快要发麻。就连自己的喘息声也粗重起来,从刚才开始便没能得到抚慰的柱体直挺挺地立在那边,因为快感而不自觉摇摆的腰肢带着柔软的大腿,偶尔蹭过边缘,又很快离开。

    瓦尔特·杨忽然间单手从腰侧将青年向自己方向用力,也将对方已经完全褪去衣物的上半身拉近自己,低下头便能触碰到同样由线条勾勒着的肌肉,以及胸膛上两点还未有方访客,便已经因为快感而立起来的乳头。

    放开了被自己舔舐得红润的嘴唇,舌尖绕过下颌骨,顺着喉咙肌腱的突起而向下,落在凸起的地方时,这才施压起来,唇瓣抿住小巧的地方,立刻引来甜腻的轻哼声,仿佛浓稠的蜂蜜一般,连骨骼都要被这一声给泡酥软而陷在其中不能动弹。

    自己上半身的衣物也在不知不觉间被褪去了尽,瓦尔特·杨的喘气声因为欲望被挑起而逐渐变得粗重,然而尽管自己也忍耐的难受,在舔舐和微抿乳粒间,不断地加重、加快对敏感点的刺激。

    先去一次后,下一次会更舒服一点。

    瓦尔特·杨在体内的双指动作幅度加快加大,哪怕不用看也能猜到的粘稠液体顺着手套流到掌心,最后在手腕到小臂留下湿润、暧昧的冰凉痕迹。每一次动作都会得到微弱又不容许忽视的反馈,微抖动的大腿,还有肉壁传来的挤压感,仿佛令人上瘾般的刺激和反应,在凌乱的喘息中得到强化。

    “好湿……”欲望将嗓音压得低沉嘶哑,手下细腻光滑的皮肤成了解渴的源泉,恰到好处的紧实肌肉因为绷紧而轮廓更加鲜明。瓦尔特·杨的手从腰侧缓慢向上,路过乳头时便用大拇指指腹轻轻按压,再沿着脊椎一路抚摸,肌肤相触的地方像是产生了微小电流,令人不自觉地叹息。“手套都要被泡湿了。”

    云泽原本侧过头,微挺着胸方便男人动作,听到这话才像是从快感中反应过来,双手揽上对方的脖子,轻拉着便令瓦尔特·杨仰起头来。他用自己的性器再次顶过男人的,并半直立起来,随着距离的拉近,那根粗大的家伙也被抵在穴口处。

    “直接进来,我想要。”

    青年低头用脸颊蹭了蹭瓦尔特·杨的,撒娇般的话语令体内的手指动作戛然而止。就在云泽以为可以直接向下一坐来进入正题时,抽离一半的手指忽然更加猛烈的动作起来,在唇边的笑意立刻被冲击出来的惊呼和呻吟所代替,制止的话语也因为想要压抑出恬不知耻的声音而吞回肚子里。

    云泽的敏感点不算深,瓦尔特·杨的手指足够长,能够轻而易举地顶到那块软肉,得益于体积大小,手指比性器更灵活一点,只是云泽更喜欢被填满的感觉,而且瓦尔特·杨的资本也不小,有些时候,甚至能凿到非常深的地方,连声音也顾不了,只能放肆地让声音从唇齿间浪荡的溢出。

    抵抗的手下意识地绷紧,又在注意到指甲可能留下伤痕时硬生生的压抑住动作,便只能将自己主动送上不配合的情人面前,双手紧紧揽住脖颈后,仿佛一个特别紧密的拥抱般,浑身在快感下颤抖。

    瓦尔特·杨感受着穴内肠壁开始同主人一样抗拒着侵入,双指越发用力、加快速度地抠弄,耳边的温热吐息将自己的耳尖也打红,干脆在刚刚留下的吻痕边上用舌尖打圈,又纠缠住被咬出齿印的红润唇瓣,如扇子般浓密的睫毛因为快感而同样小幅度扇动。

    兴奋带着两人的体温不断升高,由快感而红润的面庞尤其动人,在顽强抵抗的肉壁间的作用的手指就要被灼伤似的,从唇瓣间漏出来的,除了无法吞咽下的津液,还有破碎的低吟。

    算得上清醒的脑袋被传上来的不间断快感而搅浑,每当以为要接近终点时,总是被控制着停止,连眼睛也糊上一层雾气,对上棕色的冷静眼睛时,似乎能从那样晶莹剔透的眼里看到被快感折磨的狼狈不堪的自己。头发早已全部散开,发尾处落在皮肤上带来痒意,即使想挑走,却又因为在瓦尔特·杨的手下如同面团一般的被控制住身体,而只能期盼。

    事物哪怕没有伸手抚弄也在腰肢的晃动下一下下地撞上轮廓分明的、坚硬腹肌,将那块绷紧用力的肌肉用淫靡的粘液打湿。瓦尔特·杨的裤子未褪去,只是此时青年已经无法顾及这么多了,大脑还没能分析出来自己的身体动作,便已经一片空白。

    射出的精液糊了两人的下体一身,刚刚还在颤抖的腰肢随着释放瘫软到男人抽出手指的手掌上,这下连臀部也变得黏黏乎乎的。

    还没等从被指尖逗弄到高潮的微妙空虚感中缓和过来,瓦尔特·杨就将手套从手上摘下,露出干净的裸手,然后双手同时握住腰侧,等候多时的阴茎下一秒便长驱直入,未被完全满足的欲望被结实的填满。

    喘息被强硬的变成不伦不类的惊呼,这次是连抵抗都快失去力气了,只是如同濒死的天鹅一般,完全仰起头颅,脆弱的喉结随之暴露在眼前。

    刚刚高潮过后的穴内柔软的不可思议,这些没能得到满足的肠肉缓慢地挤压着侵入者,将两者间的温度同化。

    “等下……哈……”

    云泽扶住瓦尔特·杨的肩膀,好乞求男人的大发慈悲。

    “刚刚才去过,至少再……呃!”

    揽着青年的腰,从舒适的皮椅上站起身来,青年也跟着悬空,性器呼应似的又进入到了更深处的地方,一步一步的,随着动作反复在深处小幅度地顶弄。也将拒绝的话语彻底打断,只剩紧抿下巴的气声和粘稠液体互相挤压时的声音。

    还好瓦尔特·杨的房间不大,从休息椅子到床的距离也不远。

    光是这几步路,就顶的刚刚释放过的性器又违反意愿地颤颤巍巍站起来。换做其他时候,后面的反应不至于如此敏感而受不住快感,只是连着几天都浅尝辄止,早就想被完全填满做个彻底,一下子又被吊起胃口,贪图更多的同时,又因为过度的快感而不止退缩。

    越是期待、越是有感觉,越是有感觉、却也越恐惧快感。

    战栗感不断从相连的地方传来,更是在背部接触到柔软的床铺时完全爆发。瓦尔特·杨一下又一下,不容拒绝的向着深处凿进,面对面的姿势能将彼此的神色一览无遗,现在看看哪是冷静的双眼,分明也同自己一样,被欲望编织出来的快感完全笼罩住。

    求饶般的、略带泣音的话语引不来怜惜,他往常喜欢戏弄的腰肢连着臀部的肌肉一起发力,贯入的动作也越发凶狠。

    简直要疯掉了。

    明明动作并不快,只是快感却层层堆积,无论那根性器顶到哪里,都能激起一阵绵密的快感,肠肉被顶弄的快要放弃抵抗,只能软软的任由动作,却在敏感点被碾过时,还能条件反射般缩紧,引来变本加厉的贯穿。

    吞咽的动作令喉结性感的上下滚动,大约是知道已经无法逃离,云泽干脆将男人拉下身子,指尖揣摩着颈后,再从锁骨处一点点舔吻到喉结,再顺着凌厉的下颚线上到耳垂,温软湿热的舌尖将冰凉的耳垂捂热,细微的吹气和轻柔的安抚传去过电般的刺激,也令男人的身体无法控制的一僵,性欲也因此而越发膨胀。

    到了这个阶段,很难说体内的家伙是否又因为自己的举动而涨大了一圈,原本就被填满的地方早已放弃抵抗,只能细密地讨好那根东西,肉棒也因此和肠肉紧密贴合,每一次出入都舒服到极点。

    他伸手抚摸上男人深邃的眉眼,指腹擦去鬓角边凝下的汗水,用指节顶歪眼镜框后,一使巧劲将眼镜拿了下来。失去了镜片的帮助后,视线重新聚焦,云泽喜欢这个从涣散到集中的过程,对此百看不腻,身体的热度也在这种看似无辜的视线下渐渐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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