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抱C着无法逃离自制力很强的晚安(下)(2/8)

    [存护之城]——贝洛伯格内,深蓝发色的男人正动作隐蔽迅速地在小巷中穿梭。男人走路悄无声息,看上去十分谨慎,左顾右看一番后,朝着转角旁的某个死胡同毫不犹豫地扎入。

    就算您不丢我也会去救的啊〒▽〒

    似乎被这话幽默到,青年的唇齿间溢出一点笑意,背光看不清面容,反光的深蓝色眼里同样映出深蓝色的男人来。

    云泽忽然出手勾主斜挎在腰间的皮带,桑博哎呦一声被拉着靠近,刚撞进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下一秒就突然出现在了……半空中?他先是主动抱住云泽的手臂,在后者似笑非笑的视线中双腿将自己挂在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青年身上,抬起头来往远处望还能看到屹立在那边的克里珀堡。

    云泽悄悄握住帕姆的手,毛茸茸的感觉十分舒服,列车长每天都有在注重打理自己,因此毛发也很顺滑,“亲爱的帕姆长官,我下次一定早点休息。”在帕姆连双颊都生气的鼓起时,干脆利落的抱起威严万分的列车长来,熟练的哄起列车的吉祥物。

    三月七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啊呀呀云泽哥和帕姆的关系最好啦,听姬子姐姐说云泽哥是因为帕姆才决定一直留在列车上的。”

    “所以~我们家的小孩就拜托你了,大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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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没事,”三月七扯开嘴角尴尬笑笑,“姬子姐姐。”在几人的注视下又缓缓滑回座位。对上穹僵硬的神色,也没了继续下去的兴致,干巴巴的做了总结。“昨天晚上帕姆巡逻的时候被熬夜的云泽哥吓到了啦。”她说到这边又看了一眼眼神飘忽的丹恒,关于这人是故意吓人的怀疑缓慢增加。

    离地20,桑博发现自己不动了。

    “你们在说什么?”丹恒疑惑地问。

    “我只是想说,”桑博走到穹一行人面前,用手理了一下碎发,“桑博绝不让帮过咱的朋友吃亏。”

    “没有啦,事发时间都在凌晨了,大家都在休息,我也是今早上才从杨叔那边听说的,而且云泽哥熬夜也不是第一次,上周坐在观景车厢发呆的时候又被帕姆发现了。”说到这,三月七小声地和两位看起来同龄的伙伴悄悄说,“列车长之前尝试计算云泽哥睡觉时间,结果发现一周才总共睡了4个小时。后来是杨叔硬压着云泽哥去睡觉才让列车长息怒。”

    姬子遥遥问道:“小三月,怎么了?”

    云泽从墙壁上双手一用力,便轻盈地落在地上,在桑博的注视下打开绘有水墨画的折扇,遮住下半脸,只露出带着不怀好意算计和笑意的微弯的双眼。

    故事的添油加醋者三月七自己被吓一跳,从座位上一跃而起。穹听的入神,也被吓得浑身一颤。列车全员的目光朝着三月七投去。

    姬子支撑起手臂:“你认为星核是欢愉令使带来的?”

    情不自禁地被吸引了注意力,穹从座位上站起来,靠近了窗边。

    眼看着男人在短短几秒钟内要编出更多谄媚的话来,被道出名字的云泽干脆伸手制止了接下来的话语。

    “别担心,我只是帮乔瓦尼给你带个口信。”

    “我都不知道。”穹说,打断了怀疑值进度条,“是我昨天睡得太早了吗?”

    离地10米,桑博在研究自救。

    云泽双手抱臂,饶有兴趣地看着桑博的处理,稍微打了个哈欠。

    事态随着列车长“停靠时间变为无限期”的宣告变得严肃起来,瓦尔特·杨关于星核的汇报也加重了这一情况,面前这一颗原本生机勃勃、美丽的星球,变成被冰雪覆盖的世界,无疑是星核带来的灾难。

    在空中又生气又高兴的帕姆很快引起穹的关注,不如说一开始就将一部分放在来姗姗来迟,还没来得及对话的云泽身上,此刻好奇地询问身边的三月七:“发生什么事了吗?”昨天上车后帕姆对他的告诫还历历在目,如此严肃的列车长忽然被迫和云泽嬉笑打闹起来,“云泽先生看起来和列车长关系很好的样子。”因此又补充道。

    姬子令穹、三月七和丹恒前去寻找灾难的源头“星核”,剩下几人则留守车站。

    掉落的时候为了更好的自救所以翻了个个,此刻鼻尖距离地面不过半个手掌多的距离,桑博试着动了动,发现自己像是在漂浮一样,悬在离摔个粉碎的下场堪堪10的地方,一边觉得这体验有趣,一边心脏还在砰砰不停的抗议,桑博听到落地的脚步声微微歪头,随后就被拉起来脚落在了实地。

    很快,桑博的注意力就被底下边缘通路里的移动的人影所吸引。以他的眼力,轻而易举地分辨出了那些人正是在雪里把他给刨出来,又被自己在银鬃铁卫前丢下的几人。

    桑博想要开口,只是感受到自己扒拉在青年身上的手脚都似乎在缓慢下滑,声音都变得颤颤巍巍的。

    “那是……”

    云泽盯着那片占据了大半个星球的冰,细细打量着视野中从星球开始隐隐散发的能量。

    瓦尔特·杨皱起眉来,原本放松的神情也变得严肃:“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

    “嘿嘿,”桑博这才恢复了笑意,他对乔瓦尼送来的消息惊讶的同时,也意识到云泽本次前来只是为了传达消息,而非重操就业,“您放心,我桑博一向诚信生意,童叟无欺。您要在贝洛伯格旅游不?我可以带您四处逛逛——熟人收费当然是更优惠。”

    虽然很多都不记得了,但是听到这个战绩,不知为何发自内心的产生了敬佩感。

    “自我介绍一下,我现在是星穹列车的观测员,”云泽指指底下慢慢缩小的包围圈,桑博对他的话有了不好的预感,“要观测员去动手的话,太为难了吧。”

    他走到已经支撑不住要陷入昏迷的几人面前,趁着意识消散前又说:“瞧,我桑·博·说·话·算·话。”

    “苍白的月光照亮了空无一人的室内,就在帕姆以为是错觉时,忽然肩膀被一拍,回过头去,正好对上一双冰冷的眼睛,毫无血色的面孔在这一刻裂开诡异的弧度,他问:……”

    三月七又和列车长插科打诨起来,云泽顺势在穹身边坐下,丹恒也落座在旁边。

    一掠而过不过几秒,那种能量也很快从体内抽离,闭上双眼的穹在云泽的示意下,缓缓张开双眼,向窗外看去。巨大的、雪白的美丽星球立刻映入眼帘。

    “文化人啊,穹。”

    “您瞅瞅您这话说的,”被点出名字的行商应和般笑笑,言语间有种奇妙的浮夸感,他微微弓背,弯腰,好显示出尊敬来,“要不是您故意漏出点脚步声,以我的能力怎么能发现您呢,这不,还是您能力高超嘛。”

    “不,我不清楚,”云泽这一次依旧摇头,“至少这颗星球的能源已经被影响,星核更像从表面开始往内腐蚀的细菌,而那个力量,说不定之后会引起这里更糟糕的情况。”

    虽然平时的帕姆就很平易近人,和云泽在一起的时候则是更加幼稚,大概这也是关系好的体现吧,三月七偷偷掏出相机将又要装作生气又压不住上扬嘴角的可爱列车长拍下,继续说了下去。

    “一,一周四小时?”

    “是公司的人吗?”瓦尔特·杨问。

    桑博弯腰的动作不知不觉挺直了,面上的笑容也缓缓收敛起来,故意做出的八字眉也变得平缓,整个人看起来顺眼多了。视线从露出的腰侧上滑到胸前的一抹风光,最后落在男人的面中,云泽的笑意加深。不看性格,什么也不说的时候,还是挺对胃口的。

    “对呀对呀,不过帕姆其实也只是担心云泽哥的身体,还是很好说话的,”三月七这么说,两人目光又投向已经被夜猫子哄得眉开眼笑的列车长身上,“生气归生气,大概也知道云泽哥自己有分寸,很快就气消了。”

    “我在这里感受到了熟悉的力量,”片刻后,云泽开口,“看起来有其他的家伙盯上了这个星球。”

    几分钟后,列车里的大人们送走了新组成的三人小队,姬子这才转过头来询问起来。

    “心动蹦极体验,承蒙惠顾。”

    几分钟后,烟雾散去,桑博支着腰,面露苦恼地看着地上的几人,一番心理斗争后,缓慢的回头看向斜靠在墙壁上的青年,眼里闪出诡异的光芒。

    “勇敢的列车长攥紧拳头,朝着声源处一步一步靠近。终于,在房间门口停住了,那里一片黑暗,按照时间来说,那个房间应该已经停止了使用,但是不断传出来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宣告着不轨之徒。列车长踮起脚尖,冷汗不禁在扰乱理智的声音中从额头渗出,透过房间门的窗,帕姆偷偷向内看去。”

    “列车在行驶的时候,声音像是和谐的交响曲,一直都是如此,而随着帕姆的前进,似乎有什么杂音毁坏了这样一种和谐。列车长提起警惕,可是那种仿佛是骨骼转动的‘咯咯’声和警告般的尖锐声音,随着步伐加快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有什么潜伏在列车上,这是列车的警告声。”

    “雅利洛-vi,”姬子走上前来,神色中带了点悲伤,“不过几千年,变成这样了吗……?”

    “你看起来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正聚在一起讨论雅利洛-vi的事宜的5人没有引起云泽的注意,青年此刻正若有所思地伫立在车窗前,姬子将目光短暂地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下,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下一秒,桑博整个人飞速下落,深蓝色的短发在过程中不断抖动,有一些打在自己脸上,失重感令行商不禁苦笑。

    “哎呦,这位看官,不知找小的有什么事呢?”男人在墙壁前停下脚步,回过身来搓着手谄笑。原本空无一物的墙壁顶端忽然出现了身着玉白色短褂的青年,被黑色长裤包裹着的细长双腿交叠,膝盖交叠,一只脚顺着引力自然地垂在墙面上,脚跟轻轻的敲击着石面。

    云泽离开了窗边,想起来列表里许久没联系的家伙,开口抚慰面色凝重的两人,“自己所居住的星球被打上标记,领地意识很强的家伙总不会视而不见。这不,”通讯表里亮起的头像和发来的回复确定了云泽的话语,“帮手让我传话呢。”

    “你要的东西他不知道在哪里,不过‘花火’倒是知道。”说完,云泽又歪了歪头,脑后扎起的头发随着动作滑落到另一边,“乔瓦尼在我这为你做了担保,我不会对你出手,不过你要是过分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回忆一下我当行商那段时期的主任务。”

    “向导倒是不用,苦力嘛——倒是需要。”

    昨天晚上睡得特别香的穹对此一无所知。

    “您这话的意思是……?”

    刚刚还和志向远大的三月七聊天的帕姆不知何时消失,广播里传来让乘客全部坐稳的消息,注意到穹的紧张,云泽轻轻拍了拍他的膝盖,在倒数声中,奇妙的力量从车头开始,迅速覆盖到整个列车。

    穹想了想刚刚看到的景象,在此基础上又添了一笔:“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吧。”

    帕姆说得对,我确实得多睡一会了。

    离地20米,桑博在看无动于衷的青年。

    “桑博——科斯基——,”青年拖长了名字,单手支在下巴上,另一只手臂被压在手肘下,手中虚虚握着纸扇,“探测的能力真不错。”

    还没等唯一的顾客发表体验感想,背后就伸来一只手将他推到那群铁卫面前。索性桑博反应极快,当即丢了一枚烟雾弹,这才在迷雾中不急不慢的出场。

    桑博搓手的动作一僵,随即开始更快的搓手起来。“大名鼎鼎的行商和开拓者——云泽先生嘛,我们干这一行的都听过您的名声,您可是我们地下行商的偶像,嘿嘿。怎么认不出来呢,您的衣品……”

    “发生什么了吗?你看起来面色凝重。”

    “列车长迈着步伐来到了休息车厢,昏暗的灯光足够照亮看清前进的路,四周的一草一叶帕姆都很熟悉,今天大概也是安全无问题的一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离地1米,桑博开始蓄力。

    这点迷雾对云泽来说还算不上什么,他将那些周边先晕倒的铁卫全送出这边区域,又看着桑博跑到包围圈中心的几个人那边表演,大概是刚刚还经历过刺激的无绳蹦极,走路的时候略微有点左右摇晃。

    “列车长在晚上的时候会巡逻,列车上一些维护也是帕姆在负责的。昨天晚上,认真负责的列车长一如既往的走过每一个车厢,夜里人们都入睡后,除了车轮的滚轮声和引擎轰鸣声,一切都静悄悄的。”

    观测员摇摇头:“公司早以为雅利洛-vi没救了,因此只让几个人盯住,不会投入大笔精力在这边,更像是……欢愉信徒的手笔。”说到最后几个字时,青年反而放慢了语气。

    一边,云泽抱着已经完全忘记生气这事的列车长走了过来,帕姆拍拍代步的家伙的手臂,被顺从的放下。小小的列车长扶正帽子,对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位,尤其是某个一直跃跃欲试挑战物理规则的家伙说:“跃迁还有两分钟就开始,请两位乘客坐稳、扶好,小心震动!”

    离地2米,桑博决定莽一把。

    “暂时危险不大,更何况这星球上有股酒臭味,就让那家伙先担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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