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名妓易主(画舫重逢王爷吃恩客醋C烂石榴蒂)(2/8)
且说这绣帐里,突然暗了,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那别摘了,我也高兴……”
“下头,嬷嬷穿的珠,哥哥慢些,磨得疼……”
“疼么?”
一抬眸,却见里屋轻薄纱帐霍然敞开,男人一袭暗金纹绣褂衫坐在床沿,正躬身着靴。身后虚虚拢着一滩软红淫肉——胡乱披着的绸衫身量过于松宽,漏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来。餍足的美人满脸潮红,四仰八叉支腿躺在锦褥上,活像露着软肚皮揣崽的母猫,被外头哪来的野猫灌种,嗬哧嗬哧地,浑身打摆子般直喘气,手还揪着相好袖口不放,不让走。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色认真,像在赌气。
舫内侍婢端着茶水进屋时,自然嗅得出合欢帐里那股散不出去的腻骚味。她们的花魁即便不使出浑身风流解数,也能将那仙人似的官老爷迷得夜夜笙歌。
嫩肉吸人,石榴那软肉缝儿缠绕的劲头有力极了。媚态欲拒还迎眼波流转,足踝一颤一颤,搭在王爷背上,铃铛叮铃铃的响,逼得人提起那双脚腕,并在胸前,放纵操弄。
美人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抱紧了身上的人,下头雌穴拼命地裹吸,套弄得好凶,腰肢狂摆,攥在男人手掌心里头,逃不出,跑不掉。像富春江波光里婀娜摆动的柳。
“爷好哪一口?”
众人顺着那话往下头望,天爷啊,原来花魁肉核鼓胀得高高的,还钳着珠子呢。这不要命吗,那蒂本就敏感出汁,办事这一下又一下,贴男人肉棒壁上剐蹭,皮都得破。
石榴手指勾在男人衣领上,笑眯眯道:“声越大,叫得爷高兴,才赏宝贝吃。”
花魁摇着腰有技巧地套他,含糊不清:“你弄,他弄的……嗯……有什么区别……啊!”
官爷一手揉石榴的浪奶子,一手狠抠肉蒂,前头的玉茎被撞得高高低低甩,阳精喷了小半床。
王爷眼眸已经充血,他掀开衣袍,蹬掉裤子,在石榴的伺候下脱了亵裤,露出筋肉怒举的阳物。花魁起身,又跪在地上双膝挪动爬过来,握住他的手,仰头含情脉脉地望着他,似有千言万语,却难以言说,竟无意识十指交叉,褪下王爷碧玉扳指,含入自己口中。
“好哥哥,啊哥哥慢些顶出来了,胞宫都顶出来了”美人央求着慢些,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用手去摸自己的小腹,仿佛是感觉到被顶的隆起。
“他都能做你爹了。”
“石榴、石榴管不住……啊——哥哥顶掉了,珠子顶掉了……”
花魁眼神是湿的,湿漉漉地盯着侍女,视线从脸蛋滑到胸脯,调戏完一圈才张着唇喝水。结果,手心一空——
王爷顶开美人双腿,扶了那截肥硕肉具,一寸一寸,刺穿花魁的蕊心。
“男人都爱这玩意儿,他们快活着呢!”
“你叫他爷?还是也叫哥哥?”
男人静静看着石榴,看那张美得浓墨重彩的脸,看他浑身泛粉,仿若熟透的蜜桃。
雁王动作变慢了。他吮着石榴的耳尖,温柔舔舐,过了会儿才含混不清地说,“别人弄你的时候也这般馋吗?高甫那老头能弄得你这般舒服?
二人以肘撑床,下身接连在一起,美人发乱钗脱,满面飞霞,一对黛眉高高耸起,樱桃般的嘴也张着,涎水顺唇角滴在肩头。下面儿粉色的口子一开一合吞那核桃般的头,进得又深又重,也不知道挨不挨得住。男人腰上用着巧劲一耸一耸,速度越来越快,挑地那人挣动起伏却仿佛拔不脱,好像吸住一般。
王爷彻底忘了身份,他垂眸,竟含着花魁白玉般的脚趾舔吮!
连调教嬷嬷见花魁那靡乱模样,都老脸泛红。
石榴只道:“我今晚只迎哥哥。”
“哥哥是骗子,想我却不敢动我。”
柔情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石榴不愿探究他的眼底深处,却又被男人牵魂摄魄,假意痴痴笑起,淫叫说哥哥疼我。
玉茎怒杵直捣,巨硕肉槌般一记一记狂插在那烂泥花苞中,黏糊的白浆飞溅。
雁王隐隐有些泄意,知道浪蹄子有了心事发了狠,遂扳过他红潮的脸儿,亲了口:“出声来,哥哥也瞧瞧你本事,能不能被你叫出来……”
王爷站起身,垂眸,似乎审视良久,不知在想些什么,眉宇间复杂的神色教人惊悚,但独独这个妓子竟不害怕。能做到花魁的位置,都是极聪慧的。雁王瞧见他不怀好意的笑容,顺着视线看到自己顶出形状的下身,厚重的衣袍面料在两腿之中耸起。
王爷见状一滞起身,跪踞在床换了姿势。
知事的心里骂出了声,八成是高甫那王八羔子,要让人更淫浪叫他玩弄,也为了自个儿下头孽根更快活,竟往石榴那薄薄的蒂珠尖上穿了一颗销魂铃铛。只是那些新来的小妓子则看得娇喘吁吁,下身瘙痒,只想难怪花魁这般风头无两,摸两下不就得蹬着腿儿吹水么。
王爷似乎有所触动,手拢着那对白脚腕子,下头顶得噗呲噗呲水声响亮,淫荡又催情。
一下狠似一下,花魁被肏破了肉蒂,霎时魂飞魄散,叫得敞亮又爽快。
石榴的肉唇跟被捣融了一般,与男人阳物粘黏成一片滑腻紫红,直到被肥厚龟头勾出了来,再缓缓缩回时,众人才发觉那是里头淫肉全被操外翻了。
“噗……”石榴一口茶喷了出来,脸上一哂一红,瞧了一眼站着的随从桩子,随即调整了神色,道:“爷不就好这一口?”
石榴摇摇头,答,我心里高兴。
再龙精虎猛的壮士,都遭不住这般榨的。
男人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于是抛弃了温柔和体面,突然重重地拧了一下石榴湿滑的骚蒂,美人吃痛地闭眼轻呼。却被醋意冷冽的那位爷翻过身来,掐住后颈狠狠顶操,又快又猛。
“诶,怎么停了?”
官爷也不知在想什么竟当场停下了。扑哧一声,下头那根从泥潭肉花艰难抽了出来。饱胀爆筋的肉棒外头包得乳白一层,待一下抽出来,竟勾出了一大团浓浓的白浆来,滴得床上皆是,把那门外的妓子看得无声痉挛,襦裙腿心中央湿出水迹。
下一刻,他长腿往男人下腹一跨,手心腻在他裆下乱推乱搡,才穿正的衣襟又给扯得袒胸露乳的,王爷端的茶碗被闹得摇晃,褐色茶汤淅淅沥沥洒了些,落在被褥上,裤裆上。
婢子螓首偷眼望去,那官爷下头宝贝竟壮硕如童臂,比那些大腹便便的恩客们不知粗硕多少,心中唬了一下,难怪主子头一回给日成那可怜样。本就宽肩窄腰的,一身结实蜜色的皮肉,遑论嫁了人的媳妇还是未出阁的姑娘,都不由神魂颠倒。光瞧方才那些莺莺燕燕都挨着窗缝,瞄石榴屋里办事的情况便能知晓一般。谁都想知道,让见多识广的名妓都能彻夜浪叫的物件儿,到底有多极乐。
“什么?”
石榴美人下意识凑过乱糟的脑袋,王爷说:“好懒的雀儿,擎等着人喂。”
雁王垂眼看他,但凡有人见其表情,铁定齿寒骨冷。
“我瞧瞧……那爷不乐意吗?不能啊。”
官爷此时正背对着众人,侧身抱着石榴在那红玉绣床上,交欢正浓。
“你经常戴铃铛吗?”
石榴看上去是不行了,整个人发浪狂扭,抽搐痉挛地如离了水的鱼,口水眼泪失禁横流,失态得哪有平时高高在上调教恩客的模样,如今浑身上下的洞全被男人打种灌饱了,肚子操圆了走不动路,腿也合不拢了,翻身的力都使不出了,做了那紫红肉蟒的精巢了。
“你想好,我不是高甫。我必定拿链子把你捆在我房里,日日夜夜你只能裸着给我看,除了我谁都无法觊觎………”
侍从把两碗茶水端在两人面前,官爷不渴,只搁在几上,抬头瞧了她一眼,便偏头去看身后那个。那位可是锦衣玉食被服侍惯的,倒是从被子里抻出一截臂膀,直接跟侍从讨要。
王爷愣了一下,咬牙闷声道:“原来这是你取悦客人的把戏。”
这京城来的李官爷在渡春拉了一宿通铺,与花魁落了相好,往后几天自是恩情美满,云雨迷离,光是那红纱账里响彻夜的铃铛,以及吟弄粗喘交叠的声气,早已羡煞周遭美妓。
等人低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水,他又笑,低头望着石榴,慢悠悠道:“喝这么鼓,当心你又喊要尿了。”
一时间淫水漫流,咕叽作响。
他瞬间俯身,将其双腿拢靠在自己肩头,九浅一深几近顶得花魁泣涕涟涟,阴唇外翻。几乎同时,一双手臂缠绕上来搂住他的脖颈,只听那人小声哼道,真的……受不住了,谁有你那大炮仗……
身下的人浑身一颤,口中抑不住地呻吟,似乎更受刺激地吞吃恩客卵大的头和粗壮的茎身,下头水淹出来,男人的那活儿也滑脱,石榴急忙用褥子一擦,又是连根尽没。他的手逐渐抱紧男人的胸膛,将自己那对胸脯挺得高高的,贴住王爷的胸肌,昏暗中什么东西滋长出来,竟叫妓子也悄悄露出儿女情态。
茶碗突然被人抽了去,石榴抬头一张望,好嘛,官爷恼了,俯身抢了他的碗,再连人带被子一把抱在怀里,喊自己枕他臂弯里。颀长如玉的手指拿捏着杯底,用冰凉凉的白瓷口,蹭他唇脂。
枕在恩客肩头的石榴被肏丢了几次,此时正两眼迷蒙,浑身哆嗦,两腿如蛙腿般瘫软在寝榻上颤栗着。
官爷体贴,嘴上呵斥他胡闹,手却将其颤得筛子似的的两腿放平,轻柔按摩打揉。
王爷扯过他养的丰腴的白腿,嗅那腿心骚红花蕾。
外头议论纷纷,八成不高兴了,官爷猛地手一扯,将帘子遮掩起来。只有鸳鸯轮廓叠影儿,浪叫也停了,一众美人再面红心热也就散了。
他面色有些沉,将妓子的大腿强行掰开,弓着背弯着腰凑近了打量,眼里竟似酝酿着刀光剑影——那凄艳的蕊花被奸淫得高高坟起,震颤个不停,屄口一滩白浆里,娇嫩蒂豆小小一粒鼓起,竟是被人拿了一根细银针强行穿刺其中。如今跟玉茎一样勃起,鼓起来充着血,娇柔易碎得他都找不着力度去碰触。
可越是爷啊哥哥的混着瞎叫,身上的男人越是色欲癫狂。石榴被弄的呜呜作响,鬓边已是渗出细汗,有些跪不住,直骂他疯了。可喊着腰疼,不过一会阴茎抽送的时候带出淅淅沥沥的水来,花魁被插得癫狂崩溃,求他停一下,受不住,哥哥呀,石榴要尿床了……
此番云雨过后,两人便堂而皇之地滚在了一张绣床上。而那么些偷耳朵听的闲客把话就传了出去,说那十二朵里最浪的石榴花易主了,果然婊子无情,昨天还和的高甫白日宣淫,今个转脸就吸这位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大人的魂了。
他心头突突乱跳,女穴被肏得浑身都软瘫了,嘴巴也肏软糯了:“爷肏得舒服,我喜欢,最喜欢哥哥,求求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