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战损大N壮受带回家(2/3)
苏预猛地将维洛姆拉到眼前,扯着他已经破烂的领口,近到一个近乎脸贴着脸的程度,他审视着小狗慌乱中带着抗拒的眼睛,这种抗拒让他感到烦躁。
以及自己忽然静止然后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我等着小狗的裁决,但你最好先考虑一下今晚会发生什么”
砰——
苏预轻笑一声,呼出的气息喷洒在战俘依旧红着的耳朵上,他用鼻尖在战俘的耳后蹭了蹭,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廓。
苏预不再压抑胸中的怒火,他将战俘扛到肩头,重重摔到办公桌上,将自己嵌在战俘的两腿之间。
“小狗躲在这里做什么。”
但他真的好怕啊,他不想死,他知道自己心底有漫过尸山血海的求生欲。他把身体在墙角尽量小的蜷缩成一团,把脸埋在脑袋和墙壁之间的空隙里。还好还好,他的覆面还没有掉,外界感知不到他的恐惧和脆弱,他轻轻用脸蹭了蹭墙壁,感受覆面的粗糙质感。
不可以被这个男人发现自己的秘密…自己的…
“你住手…啊…你不能违背《人权公约》…停下来…"
战俘已经放弃控诉了,他只能无力的扭动身体,尽量远离腿间的男人,但他的反抗全是徒劳,甚至弓起腰来后撤过程中牵扯到的肌肉运动给施暴者带来隐秘的快感。
维洛姆忽然意识到什么,他激烈的挣扎起来。
但是他的的双手被绑在背后,将他的胸膛和腹部垫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战俘的腰肢并不算纤细,一层薄薄的脂肪包裹着颇具力量感的腹肌,肌肉在战俘的挣扎中变换出好看的纹理,显得坚韧并且柔软。
苏预顺着凌乱的血迹找到蜷缩在墙角的战俘,把他踹翻到地上,用粗糙的军靴踩他失去头盔保护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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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俘的控诉打破了犹豫,苏预咧了咧嘴角,看着战俘愤怒发红的眼睛,慢条斯理的脱下手套。
好像不是幻觉…维洛姆扭动着身子,想要蜷缩在墙角里…这熟悉的脚步声不是幻觉,他觉得自己的手指不可控制的颤抖着,他继续向墙角扭动,把手指用力张开再握紧,这真的是,太狼狈了。
战俘依旧戴着他黑色的覆面和残破的头盔,脸上只裸露这灰蓝色的眼睛和眼周细小的伤口,果然,这双眼睛和那天晚上一样,湿润并且充满怒火。他覆面之下的嘴巴是什么样子呢?苏预想着,这是一个野性未泯的小狗,如果把他的舌头扯出来玩,小狗会哭着叫出来吗。
他在战俘的怒视下用微凉的手掌抚上那片洁白,感受战俘的腰肢因他的触碰发生颤抖。苏预的指尖轻轻划过战俘凹陷的肚脐,抚摸到一条细长的伤疤,他顺着伤疤揉弄着战俘起伏的腹肌,接着向上撩起战俘的衣服,露出一片雪白坚韧的腰肢。
不可以…维洛姆忘记了自己还被扯着头发,他想尽量远离这个男人,他的挣扎引起男人的不满,男人的疯子一样的笑容逐渐消失,只剩下病态的阴郁。
……
让苏预意外的是战俘洁白的肤色,一般野外战兵风吹日晒,肤色多为健康的小麦色。维洛姆被捕时裸露在外的皮肤无一不是脏兮兮的,与眼前如同少女一样洁白的肤色形成对比,仿佛在一片废墟中见到一片无暇的新雪,苏预一时间犹豫是否要下手去玷污这片洁白。
苏预不自觉地笑了一下,俯下身子,扯着战俘的头发把他扯到面前来。
一张床——
苏预想起被他踩红的耳朵,他俯下身,盯着侧着脸压抑自己喘息的战俘,一只手顺着腰线滑至胸膛,颇为用力的握住掌间的丰满,回应他的是战俘急促的喘息和意外丰腴的手感。
他的衣服堆积在胸膛上,推不上去,苏预看着衣服下半遮半漏的饱满弧度,俯下身咬了一口。
这个房间没有刑具,没有捆绑架,只有一个书桌和一张床。
不识抬举的东西依旧在挣扎着,嘴里用他故国的语言说着拒绝的话。苏预拖着战俘的腰将他向下拉,用自己已经鼓起的胯部顶住维洛姆柔软的地方。陌生的触感使战俘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接着就是更加剧烈的反抗。
这个弧度在他的挣扎中一起一伏,看得苏预更加烦躁。苏预将战俘的野战服扯出腰带,露出一截在他颇感意外的洁白侧腰。
维洛姆的指尖又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事情好像和他想象的不一样,他看着眼前这个笑容带点神经质的阴郁男人,愤怒和震惊之余心底涌发不可控的慌乱。
“小狗你在躲着我?”
他在嘴唇接触到战俘丰满的乳肉时确信自己听到了一声急促的喘息声,或许还带了点哭腔?苏预不确定,但也不要紧,今晚自己会把这只野狗操哭的。
门开了,一瞬间的安静之后,维洛姆听见沉闷的脚步声逐渐逼近,听见军用风衣特有的摩挲声,听见手指拨动金属的碰撞声。
维洛姆告诉自己冷静一点,不过是折磨之后的死亡罢了,没什么好怕的。
“如果我非要违背呢?嗯?小狗要将我治罪吗?”
“住手!杂种!你尽可以杀了我,你们就是用这种下作手段对付战俘的吗!真不愧是求和党的走狗!住手!你杀了我啊!”
苏预稍稍抬头,用舌尖舔舐自己刚才留下的牙印。战俘的身子太敏感了,自己指尖和舌尖所到之处都会迎来新的战栗,被他揉弄过的腹部也留下一片艳红,乳肉被滑下来的衣服遮挡住了,想必也是留下了痕迹。
苏预满意地听见战俘一声闷哼,似乎把小狗踩疼了?他拿下脚,拉过来一把椅子坐在维洛姆对面,用军靴挑起战俘的下巴。
“小狗求求我呢?或许我会温柔一点。”苏预用尽力温和的语气对这个跪在地上呼吸紊乱的战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