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长出藤蔓上班用菊X开锁(微)(2/5)
屋子里精液的味道不能再明显,地上还有被大滩浅黄和星星点点的白液弄脏的显眼休闲外套,在提醒他刚刚这里发生过多么荒淫靡烂的事情。
藤蔓鸡巴从各个角度捅戳着菊穴,它的温度和抽插力道都逼真得如同真正的猛屌,强壮勇猛则犹为胜之。
行一沉默了一会,问:“……你难道没有被藤蔓为难吗?”
“飞船碎片在哪里?”行一问,“还有其他藤蔓呢?”
“这样啊。”林凌凌说:“没想到它们那么厉害。”
林凌凌挠挠头,露出困惑,似乎是没有想过假如行一否认该如何应对。但他很快放下手,红着脸很肯定地说:“你不用否认,我的藤蔓能力是增强嗅觉,你上班迟到的那天,我闻到浓浓的气味了。”
外星人入侵地球了,真是坏消息。
精液才刚喷完,又一股淡黄的液体从马眼中射出,随着高挺的阴茎缓缓下垂划出一条条断断续续的弧线,最后几滴尿液才被包裹着龟头舔弄不已的小舌无声卷走,涓滴不剩。
被撑大撑紧的肠肉蓦然发现自己上当受骗,怕得瑟瑟发抖,推拒着藤茎想要把它赶出去。
行一疲惫地扶额。幸好四壁已经贴上了高级吸音材料,否则这场性事的声音漏出房间被人听见,他又得收拾包袱连夜搬家了。
模拟龟头形状的藤蔓顶端犹如灵活的肉蛇,放肆地掠过年轻男人潮红的身体,浑身上下一个敏感点都不放过。
行一烦躁地拿出烟盒,点了一支。
龟头、茎身、囊袋、穴口、前列腺,这些藤蔓早已熟悉的敏感点也没被忘记,分出更多细小的软舌来集中挑逗,重点照顾它们。
以往半个多月,除了刺激的捆绑操穴,行一何曾得到过藤蔓这样细致的对待?此时舒服得他立即张大双腿努力逢迎,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被藤蔓赤裸地绑吊在半空。
那根藤蔓是未成年的中间体,它已经出生了十几年,有过一个临时寄主,也可以能够熟练地用脑电波和类人生物沟通。
“我只是想……不是每个人都能对那种东西接受良好……你实在不适应那种事的话,可以过来跟我一起住,每天早晨由我一个人开锁,就可以了。”
行一果然没赶上早高峰地铁,罕见地迟到了。他今天的衣服搭配土气,头上顶着稍显凌乱的头发,身上却又喷着掩盖气味的男士香水。
原本清凉宜人的汁液,今日却变得滚烫灼热,行一肠壁仿佛被烫到般剧烈收缩,兴奋到想抽筋的四肢奋力摆动挣扎,却被藤蔓牢牢束缚,同一时间解开肉茎上的束缚,修长光滑的肉茎噗噗喷射出一股股精液。
“我这边了解到的情况差不多就是这样。”林凌凌又想挠头,“你呢?你了解到什么信息?”
可怜的肠肉被彻底背叛,粗大的藤茎再无顾虑,鼓动柱头如槌捣般将肠穴一一镇伏。后者节节溃败,被狠狠摧残一通之后,只得得丢盔卸甲,汁液横流,混乱不堪。
无数幼嫩的同类就这样被饿死了,连进入幼年期的机会都没有。
他没有把藤蔓本身的特性说出来。
林凌凌邀请行一到走廊上透气。除了工作上的合作和日常打招呼,行一和他基本没有交流。这次突然叫上行一,八成有事。
周五晚上,公司聚餐。行一所在的视频宣传企划部门知性中年美女众多,他作为其中话少又没什么特长的小草,照常和另一个男同事一起,被无意中排挤在同事的姐妹闺蜜圈之外。
他嘟起嘴唇,轻轻吐了口烟。白色烟气在夜色中氤氲飘散,“啊……你别误会。每根藤蔓都有自己的领域,它们不会闯入其他藤蔓领域里的。”
此时藤茎却不再照顾它,稳稳地固定好行一身体,茎头缓缓退出,重重钉入,维持着时快时慢,不疾不徐的抽插节奏。
像它这样出生不久就彻底俘获寄主的藤蔓,委实绝无仅有呢。
“喂,如果你和你那根藤蔓关系不好的话,”林凌凌借他的火机点上烟,说,“可以来我这里。”
缠绕在行一身上的藤蔓如长蛇般游移,每到一处地方就停留下来重重碾压一番,柔软的小舌趁机紧紧贴合皮肉有力地吸吮,每过之处都留下潮湿的淡淡红痕,引发行一的连串闷哼。
阵阵麻痒的感觉从周身透体而入,深入骨髓,行一全身如过电般肌肉震颤,马眼不争气地吐出晶莹剔透的液体。
林凌凌笑眯眯的,“当然有被为难啊。只不过我刚好喜欢男人,所以那天它提出来要求,我就直接同意了……不过它对原本的主人念念不忘来着,我和它目前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而已。”
肠道紧紧绞缠藤茎,将藤茎内积蓄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粘稠汁液榨干流尽,劲道十足地射出来好几股。
路过某个工位的时候,埋头打字的同事突然一顿。他抬起头目光追逐着行一的背影,一脸深思。
“你有什么事?”行一觉得没必要跟林凌凌这样的关系一般的普通同事搞那套虚头巴脑,他直接了当地问了出来。
肠道中过度累积的快感令行一呼吸困难,他刚一张大嘴,立刻被几根小舌塞进嘴里去,把疲惫而高亢的喊叫声封锁在喉咙里。
行一舒服得几乎要闭上眼,藤蔓奇特而又周到的服务令他的感官完全为快感所迷惑,发出声声无意识的呻吟,沉迷在这场异乎寻常的性事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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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茎安慰地用软舌细柔地爱抚肉茎和阴囊,沉溺于快感的器官变得肿胀通红,很快便彻底叛变投降敌人。
迷茫的肠肉失去唇齿相依的亲朋好友,不知该如何是好。
仅仅进攻的前戏就弄得他腿脚发软,日渐敏感的身体获得前所未有的快感,早已习惯承欢的下体忍不住扭动起来,行一呻吟着渴望藤蔓给予他更多爱抚。
成为幼生体之后,藤蔓还要不断学习寄主喜好,迎合他们的习惯生长。想要真正得到寄主的认可,俘获寄主的情感,不知要付出不知多少漫长的时间。
两人相继来到餐厅外的楼梯拐角,林凌凌看了一眼周围确认没有人,扭头用一种紧张中带着兴奋的奇异神情打量着行一。
行一深思熟虑了一番,决定接受林凌凌的好意。他不想每天都花大把时间来开门。况且这种事永远有被发现的风险,事情迟早掩盖不住,他总不能一直搬家。
“你……”林凌凌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问行一,“你家里是不是,也有一根那种藤蔓?”
藤蔓轻巧地翻动文亮将他摆出背贴门口、头朝下屁股朝上的姿势,埋在体内深处的藤蔓鸡巴再度胀满,噗嗤噗嗤声又一次从门后响起。
“你以为它会告诉我吗?”林凌凌不耐地说,“上面这些信息还是我想尽办法套出来的话。”
九点正在迫近,行一不得不放弃洗澡,匆忙擦拭黏腻的身体后翻出干净衣服穿上,步履不稳地出门上班。
仔细看能看出,今日的藤蔓格外不同。整根藤蔓温度升高,变成了接近人体的温度;原本如同装饰摆设的零星叶片变成了软舌的结构,藤蔓的动作也更加灵敏活跃,它看起来越发像动物了。
这天早上,藤蔓用比以往更加粗壮有力的藤蔓缠绕着行一,将他膝盖和手腕捆绑起来吊在门后,姿态如同邪祀的祭品一般淫靡而诡异。
行一对于林凌凌这样随意自然地接受奇怪外星藤蔓的行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剧烈的高潮终于到来,行一赤裸的下体大敞,白皙的双脚在空气中胡乱挥舞着,快感即将失控爆发,阴茎却被小舌缠紧堵住马眼,射不出来的感觉使他满脸崩溃,无法抑制地放声大哭。
温热潮湿的藤蔓攀附着行一四肢,伸出细小的枝蔓时快时慢地蠕动摩挲。嫩白的胸肌被上下两圈藤蔓勒得坟起,如叶片般的小舌伸长,紧紧贴附在两个颤巍巍凸起的艳红乳珠上,争先恐后地来回舔舐着。
行一的菊穴被藤蔓深深贯入,寸寸塞满,埋在菊穴之内的温热藤茎分泌汁液,用小舌的舔弄哄骗着无知的肠穴洞门大开,借着藤茎的尺寸立即随之增大,直至再也无法容纳。
它们来自于遥远的星海,由于经过银河系时乘坐的飞船意外失事,大量成年藤蔓与宿主一同死去,只有一些未成年藤蔓由于尚未固定宿主,在沉眠状态下散落各处,其中一些连同飞船碎片一起落入了地球。
“你家的门上也长着一根,会在你靠近的时候变成男人性器的外星藤蔓吧。”
那个同事叫林凌凌,名字有趣,个子不高,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人似乎也有点傻气。
门背后空无一物,吃饱喝足的藤蔓又不知溜到哪儿去了,然而行一知道,只要他喊一声求操,藤蔓又会殷勤地现身,如同蜘蛛捕获猎物一般,将他卷吊起来享用。
林凌凌说他家的藤蔓出现得比行一的要早半个月。
行一悚然而惊,他心跳漏了一拍,差点维持不住自己淡定的表情,“你说的是什么?”
行一绵软的双脚再次踩到地面时,已经被藤蔓鸡巴操射了好几次。他浑身汗湿,到处都是挣扎间被藤蔓勒出的青紫印痕,腿间还有许多黏腻的液体。
行一:“我试过很多种办法,它无法被摧毁,而且很霸道。”
仿佛心意相通一般,湿热粗大的藤茎钻入腹股沟,紧贴着行一大力摩擦,令他的渴望得到释放舒爽不已,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如释重负的叫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