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2/3)
“你是那种只要人家说喜欢,你就乖乖听话然后无私奉献的人吗?”
她突然想起上了大学后司瑛让她母亲带过来欠条的事情,那时候司瑛妈妈也是拉着她说,谢谢你,齐正。
司瑛把受伤的脸颊埋进齐正掌心里,用鼻腔小口小口的吸着属于齐正的味道,轻轻动了动嘴唇,
所以才会应验吧。
顿了顿,她嗤笑一声,
齐正难受的脸都皱起来了,那只是她的意淫而已啊,是她肆意妄为对司瑛发泄情绪的产物啊,为什么司瑛要给这种梦赋予这么美好的概念。
“可能要比你想的更沉重。”
“或许,那不是你一个人的梦。”
回到现世后,齐正总是害怕再次失去司瑛所以格外珍惜,司瑛可是她少年时代求之不得的梦啊。
只是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两个人还是因为命运纠缠到了一起。
“你是喜欢我的吧”
这种像被骂白痴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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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光速和好后,司瑛想到什么,犹豫开口,
齐正本能的想离开司瑛的怀抱,被司瑛死死抓住双手,她真诚强烈的感情透过双眼传递到了齐正心里,
她们这对母女真的好奇怪,她对着司瑛意淫,回到现实之后又搅乱了她的人生,可她依旧感谢,甚至伤害自己也要把她留下来。
“喜欢你。”
她曾经觉得自己只是模糊了友情和爱情的边界,以后注意就好了,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和见识过更广阔的世界后,齐正迷茫了。
齐正思索后皱眉摇头,她对现实世界的司瑛了解仅仅就只是在调查报告的层面,以为是因为一些社会因素,所以司瑛才去学医的。
司瑛她妈妈对着一个差点害死了她的孩子的人,说着不是她的错,甚至明明齐正只是做了自己认为微不足道的小事却被她们记了一辈子的好。
她好像基因里就没有讨厌司瑛这种可能性。
怎么会这样,明明打算之后一定要去拜访一次的。
白天照常生活,夜晚却忍不住在入睡前一遍遍的祈求,若是当晚梦到了司瑛,齐正睡醒都会傻笑一阵。
“是我错了”
多么愚昧的人呐。
这是她求来的姻缘。
是因为上天听到了她日复一复的祈祷,所以才给了她这样奇妙的相遇吧。
她怨恨这样窝囊的自己,却在下一个思念司瑛的夜晚祈求上天能再次让自己梦见她。
但是不同的地方齐正说不上来。
面对齐正的疑惑,司瑛抿抿嘴唇,她和齐正对视,问她,
“那个梦,补全了我高中时候的遗憾。妈妈她无病无灾的活着,我不正常的时候会带着我休学去看心理医生,知道我要去找你时她虽然不理解但没有拦我,我们结婚的时候她也在婚礼现场。”
司瑛拉着齐正的手,将自己半张脸贴了上去,眼神里有着温软的笑意。
“”
那可不是正常的感情,起码不是大众认可的感情。
“所以齐正,或许那个梦里也有我的心愿吧。”
因为自己的粗心大意,齐正本能想道歉,却被司瑛抢走了话头,她陷入回忆似的,眼里有着细细的光,
抓握住司瑛的手,齐正泣不成声,她颤抖的将司瑛的手背抵在自己额间,一遍遍的说着,
齐正想笑着说,怎么可能,但张嘴的一瞬间她突然又说不出话了。
“这些我生命里的重大场合,她都在场。”
她怎么能放手呢?那么多个思念的夜晚,那么多个自我怨恨的时刻,她明明是经历过那种求而不得的绝望,千辛万苦得到了最想要的东西,为什么现在又要打着为别人好的名义抛弃对方?
短短一句话,让齐正的心揪起来了,她们在初中毕业之后因为上了不同的学校,交际原来越少了,更因为齐正不想揭伤疤,所以再也没有去打听过司瑛的消息。
是啊,自从初中产生那昙花一现般的感情过后,她是怎么一个人生活过来的呢?
齐正心猛的一跳,小声嘟囔,
是她冒冒失失的就说出了口,最后自然也就和喜欢的人连朋友都做不成。
于是之后她拼命装成一个正常人,戴好自己的人设和面具,对所有人都保持距离,学着与人正常的交往。
被捉弄反而心动,齐正一紧张就会失语,她楞楞的看着司瑛,觉得就算司瑛是疯子她好像也可以接受。
“我妈在我初中毕业就去世了,癌症。”
反正也不是经常性的,她只要好好待在司瑛身边就行了吧?
“那你直接说喜欢就好了,根本用不着这样”
齐正知道司瑛的家庭情况,所以当时拿到那本调查报告后,根本就没注意关于司瑛母亲去世的信息。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学医吗?”
“谢谢你,无论怎么样,感谢你愿意留在我身边。”
对于齐正来说,那是一个教训。
到底要谢她什么?
“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没有那么好”
齐正再也没有对任何人产生过那种强烈的感情,似乎她潜意识里总觉得和其他人比,司瑛是不一样的。
司瑛抬眼,目光里带着审视,
“说什么呢”
“你有。如果不是你,我就没法拥有跟妈妈多相处几年的时间,以前的遗憾是你帮我填上了。”
所以才有这样的梦境产生吧。
“什么?”
叹息之间,她牢牢握住齐正的手,十指相扣,仿佛她们这相隔的十年在这一刻重合在了一起。
根本没想到现实中她竟然早早就去世了。
在她梦里阿姨身体一直健健康康的,在她们工作后司瑛妈妈更是过上了无忧无虑的退休生活。
“我忘了,你还真是。”
若是在梦里,齐正大概无论何时都不会怀疑司瑛是否真的喜欢她,可脱离她的幻想,又见到司瑛这样偏执的一面,她心里不由的开始不安起来。
说她傻也好,说她痴也罢,她就是没法说服自己狠狠心离开司瑛。
司瑛笑了笑,眼睛里闪着细碎的水光。
齐正自己也觉得没法丢下这样的司瑛自己一个人生活,那点同情心又开始不合时宜的出来作祟了。
“这十年来,你过得很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