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按摩师龙根吸龙精、漏点透明外袍、大太监开路恭迎皇上(2/8)

    本就因为做爱头脑发昏,这一细想兰宁就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原先的一套现代科学理论搬到这就不能用了,三观被颠覆!

    两张一摸一样的面容贴合,一个神态迷离,一个满脸贪婪。

    不对!兰宁仔细摸索了一遍。

    这个宫人看着年纪还没他大,口技却十分巧妙,顶端的马眼被他的小舌一阵一阵卷过,舌尖在上头左右拍打,吸掉射出来的东西。他慢慢吞掉,往喉里探。

    “什么时辰了?”兰宁脑子还是懵的,抬头看着只有一丢丢亮的天,像是黑皮面包上撒了一点白芝麻,不仔细瞧还真看不出来天要亮了,这换到现代顶多才六点左右吧?

    两人你侬我侬,亲做一团,不知不觉滚到了床上。

    的确是像了点,但是坐面还要大,他发现自己的脚底是悬空踩不到底,重心全集中在他所坐的地方。

    软垫上还有不知什么做的软颗粒,磨着肥厚的唇肉,他就这样傻兮兮的把脆弱的阴蒂主动擦了上去,凸出的东西把阴蒂顶到一偏。兰宁一个激灵,身体一耸,触电了般,花穴滴滴答答射出水,他居然被这个玩具搞出高潮了,脑子闪过片刻不可思议后整个人开始往下掉。

    这具身体被调教得不错,临阵磨枪也产生舒爽的快感,下体的水开始因为他的空虚涌出水,鸡巴头子更是飚出一小段水液。

    皇后没主动发话,抱着人路过那些工具,等到人放松下来,才来到房间的更深处。

    但同时,一道隐形的闪电在他脑中噼里啪啦作响,他闪过一个灵光:

    甚至兰宁都能想象到,潮液射进了皇后的马眼里的画面。

    他骑马的速度要比兰宁快多了,核心力量完美,拥住怀中的人放荡地耸动,迷醉地亲吻兰宁的脖子。

    “啊啊啊,快放我下来!”还好皇后眼疾手快抱住往一侧摔的陛下,兰宁稳住身体不愿再坐上去,挣扎着想触地,再次被皇后按在了木马上。

    当兰宁被压在床上的时候,气息不稳,胸膛起伏,脸颊染上让人上头的潮红,贴身的透明衣物不知什么时候被扒掉了,他现在处于真正的赤裸的状态。

    从这具身体的记忆里知道,皇后第一次都交代给这具身体了,兰宁吃得食髓知味,即使换了个姿势,他整个人也肆意地挂在皇后的身上。

    凳子与宫人所躺着的地面距离不高,躺下他一个脑袋刚刚够,甚至微仰头就能一张嘴包下整个花穴。

    前后开工,花穴与龙根都有被照顾到,快感翻江倒海,一浪接着一浪,兰宁忍不住眯上眼,手摸到吸龙根的宫人的头上,不需要他动,抓住宫人的头发,把他的嘴巴往自己的鸡巴上撞。

    知弟莫如兄,皇后长兰宁五岁左右,勉强也是竹马竹马,从他的表情看出来了什么,回忆过往的种种,确实皇弟在性爱上比较排斥他。

    皇后没有进入太多,把身上的兰宁往上抬了一点,扶着另一个鸡巴鼓捣进入菊穴里,两个洞都分泌出新鲜的液体,两个大龟头进入得也十分顺畅。

    他抱着人小幅度晃着臀,无处可去又紧密贴合的几根鸡巴相互摩擦。

    “太、太刺激了……唔啊……”

    等兰宁稍微清醒一点时,在一群陌生面孔中找不到皇后的身影,他愣愣地坐在原处,渐渐的脑子回神,他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正岔开腿坐在一个凳子上。

    皇后可不惯着他,弟弟长大了,不听话就该打,管他什么身份,天皇老子来了,只要是弟弟,就该打!

    在空虚之下,两个洞穴能被填满,也许也能畅快,在浓郁的情欲中,兰宁忍不住胡思乱想。

    换平时,兰宁只需要手撑在扶手处用力拔出自己的屁股即可,这会他却没有动。

    “啊嗯……”兰宁刺激得一抖,逼内不可控制地泄出了一堆东西,更过分的是,竟然把前端肉棒的尿液给刺激出来了,液体触地的声音在静谧的环境中清晰可闻。

    宫人继续今日为陛下的服务,他张口包住这小巧的龙逼。

    兰宁几乎是下意识地手搭在扶手上想起身远离这样荒诞又色情的一幕,刚用力紧接着发现自己的身体软得像滩水。

    兰宁靠在皇后的肩头,无意中往摩擦的下体一瞥,就得出着惊人的总结语录,

    水液更是哪里也去不了,打在三个肉棒上,因为两人没有规律的磨棒技术,水液被磨得这一块那一块,像极了为磨刀而洒下的水,这样只会使蓬勃的性器越磨越快。

    这是要干什么!

    宫人的头未侧,与龙逼形成了顺时针的45度,他的唇瓣往上分开肥厚的阴唇,牙齿顶住这两片碍事的玩意,脸颊两边微缩,猛然一吸。

    他们两人的确长得一模一样,但明显哥哥的鸡巴还要粗大一点,两个大屌夹着粉嫩的一小根,怎么看都像是别样的鸡巴热狗。

    “好,臣妾就听您的。”皇后就等他这句话,心情也好了很多,一旦他高兴,也愿自称臣妾,而不是以皇兄的名义为非作歹。

    皇后这才满意,起身将软如春水的兰宁抱在怀里,胯部相贴,两人的长腿缠着彼此的腰,现在鸡巴还没操入饥渴的小洞,事前磨刀也是一件趣事。

    皇后掐着皇上的腰,屁股大逆不道地顶撞着皇上,即使动作不大,但比兰宁吃过的肉棒大上了好几圈,他照样也吃不消,而且前后两个鸡巴在同时进出,恍若身后还有个人在干他的菊花。

    但他没有顺着头脑的欲望去摸自己的胳膊,视线停住了一个劲盯着皇后的脸瞧。

    兰宁尴尬地不知往哪里看,闻着尿骚味再瞥到前方的一桌好菜,他突然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饿了。

    以为只有自己穿的这具身体是畸形的,没想到眼前还有一个!

    内心清纯的皇帝陛下以为他说的是用帕子擦掉溢出来的精液,于是点头同意了,别看他内向雀跃,表面却稳如泰山,一副朕是赏赐你的表情。

    兰宁乖巧地坐在凳子上,静待奴仆的下一个操作。

    见兰宁不愿动身,皇后无奈拦腰抱起他,交配锁结早就解了,只是他不愿意离去,就这样放在陛下的龙逼里一晚上。复原大小的鸡巴退出之际带出了延绵不断的水液,就如一份美食出餐前需要最后浇上的热油,莫名显眼可口。

    他到底是低估了这个地方的下限。

    木马摇晃得更厉害了!

    这个皇宫除了做爱就是做爱,哪有什么奏折可批的?屁事都没有!

    只见这人先是替兰宁擦了脸,净了手,做完这一切,他缓缓下躺,将自己的头颅塞进凳子里,面朝上正巧对准了卡在登洞的兰宁的屁股,在兰宁看不到的地方,张开唇接到一股温热的淫水,皇上与皇后独有的味道交杂的气息灌入他的感觉器官里。

    “别磨了,进去吧。”兰宁实在是受不了光吃饭不吃肉的款待了,极其渴望皇后能把他的肉棒放进他的穴里操一操,哪怕是有两根。

    兰宁毫不客气吞咽自打看到菜肴就拼命上涌的口水。

    “不上早朝,上什么上!我读书的时候都没这么早起过!”兰宁索性闹脾气不愿起来,他嘟囔着往皇后怀里缩。

    视线一一略过目所能及的物什,兰宁越看越惊心,这里的摆设除了一些古装电视剧里的酷刑工具外,还有些奇形怪状的性爱道具,一想到这些东西极可能使在他的身上,他恨不得能长双翅膀飞出这里。

    一想到这,兰宁的节奏更为放荡,自从知道自己穿进一具长有女性器官的身体后,每天担心的无非就是怀孕怎么办,现在没了这顾虑,他那些羞恼更是烟消云散。

    兰宁第一次来皇后的寝宫,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乾坤,下巴懒洋洋搭在皇兄的肩头,漫不经心地扫视周围的装潢,潜意识里以为现在皇兄是要带他清洗。

    也在这个关键时刻,兰宁敏锐地在贴合的两人中察觉到细微的异样,他稍稍挺起胸,推着皇后的肩膀。

    与下人的只知道蛮干外,皇后就愿意讨好他,知道陛下喜欢被碰哪里,就持着鸡巴在那里磨,一双手也覆盖在兰宁的身上,在敏感点画圈打磨,满足两个人的同时,找点其他的乐趣。

    兰宁猜对了,这就是皇后自己研制出来符合他小逼大小的玩具。

    这里的打就换成了理所当然的挨操。

    他依旧是未着一寸,裸着身坐在凳上看着这群人工作,没有干涸的花穴淅沥沥淌着水,两条腿被凳子面板大大分开,疲软的肉棒搭在面板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兰宁有些羞涩,但旁人都一脸正色,他也赶忙收敛了即将泄露的羞赧。

    不知羞耻地顶撞皇后的鸡巴,哪还像个受撅着屁股挨肏,嘚瑟的模样仿佛用自己的小逼强奸别人的鸡巴。

    等到兰宁又一次在高潮中迸发骚水,男人不愿停歇,加速冲刺,粗大的柱身像电钻似的钻出更大的孔洞,穴口再次撑大了,又像不知饥饱的孩童拼命往嘴里塞进美食,花唇绽得发红。

    终于,在千军万马一刻,他回想起见到皇后第一面对方所说的话——什么什么他怀孕!

    不等他反抗,凸起物溜过肿胀的阴唇,挤进湿粘的花穴里,把充血的阴唇瓣顶得外翻,和绽开成熟过头的花瓣一样。

    皇帝陛下的鸡巴颤颤巍巍站立起来,扬起头敲打宫人的下巴,激动地泌出口水。

    穿过来后也不是没有被两根鸡巴操过,就是一人双根有点过不去心里的坎。

    这……怎么看都像他曾经见过的老人专用坐便椅。

    再看周围恭候的下人们,皆是一脸常态,甚至视线火热地扫荡他的身体,狼盯上羊了也不过如此。

    不仅如此,这样坐着并不舒服,有种他屁股被这个洞吸住,似乎要往下掉实际却又不是,完全就像是被这个洞卡住了的可怜样。

    兰宁在现代没怎么碰过男人,但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这种感觉分明是极其异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男人的肉棒是什么口器长在顶端的蠕虫呢。

    进入了自己两个洞的肉棒烫得兰宁直发颤,像是生吞整个鸡蛋一样,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肉棒挤压着所接触的肉道,来回的进入湿软的地方,直到火辣酥麻才换来休息的片刻。

    快爽死他了!

    他的手摸到自己软垫下的一个小凸起,手感告诉他模样长得如人类鸡巴一样,但外形不大,上有圆润的凸起,像是狼牙棒密密麻麻的。

    什么鬼!

    不快点做爱,等黎明了,皇后只能继续守着这一方宫殿,待下一次侍寝也不知什么时候了。

    宫人不是头一次为陛下清洗龙逼,就算他工作已经很老道了,但看见红肿的花穴,他也忍不住呼出一口热气,喷洒的鼻息如热浪扑在阴唇上,只见花穴猛地一缩,兰宁几近惊呼出声,他咬着舌头又硬生生憋住了。

    由于两人肌肤相贴,一点小动静都能及时被察觉,皇后一下就感到怀中的躯体僵住了。起初这家伙是偷偷摸着他肚子上的腹肌,胯部小幅度蹭他的鸡巴,动作都很小,在动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只是没有拆穿。

    鸡巴一抖,终于把晨尿泄完了,另一个懂事的宫人抱来一盆水将地面的尿液擦拭干净,再用另一条干净的帕子清洗尿完之后的龙根。

    指姆隔着帕子抠弄马眼,不仅如此,还用帕子一角的尖端塞进马眼里,旋转着转了两圈。

    兰宁第一次与人接吻,脑海一片空白,一时间连自己这个万人之上的皇帝身份都忘了,由着这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的舌头放肆卷走他的津液。

    宫人是如何吸汤汁的,也是如何吸龙逼的,也许就是他吸灌汤包技术好,陛下才会钦点他专做洗逼的人吧。

    木马的假鸡巴有一下没一下的顶弄淋着水的菊穴,奈何它太短,挠痒痒似的撞在菊穴的外沿,每一次菊口撞在假龟头上面,穴口刚一缩欲吸,只听发出啵的清脆一声,任何挽留也无,他的整个屁股就因皇后抬臀操他逼的动作而被迫分离,逗猫棒逗猫都不带这样搔的,可怜的肠道流出垂涎欲滴的液体。

    这多么的不符合科学!

    兰宁愤懑不已,同时带着起床气,说什么都不想上早朝。

    该说不说,真不愧是做皇后的,底下的玩意要比那群下人大多了,技术也好。

    看来是又害怕了。

    这一搞,再疲软的鸡巴也该竖起来了。

    一下子就照顾了三个地方,皇后满意地骑着木马摇摆,而皇上就在半骑着他的鸡巴与木马的假鸡巴,一下没一下的带着兰宁往鸡巴上撞。

    现在距离上早朝还有点时间,兰宁还可以再睡一会,瞪了眼鸡巴的主人,寻了个较舒服的姿势。

    直至天蒙蒙亮,眼看要到上早朝的时间了,皇后叫醒怀中沉睡的陛下。

    皇后勾起羽毛似的睫毛,满意地赏玩自己的手,末了打赏似的低头亲在兰宁的嘴角,“不错,这是给陛下的奖励。”

    凳子却不是个普通的凳子,椅背扶手都有,只是中间需要用屁股坐的地方有一个大洞,他的下体刚好对准了这个洞。

    兰宁前端的性器渗出汁液,混着腿心流出搅在一起的骚液往下,导致下体湿得一塌糊涂,软垫上混杂着他一个人的液体,黏答答的濡湿软垫,又一点点将浅色系的木马洇成深色。

    “陛下。”为他擦拭鸡巴的宫人突然开口,“奴能为陛下清理龙根吗?”

    皇后不知道他想干什么,顺着他的举动退后一点,两人的上半身就此分开了一点距离,也正是这个距离,他才能看到两人之间的空隙中,有两个硬玩意抵着他。

    兰宁却突然间感到了一丝奇怪。他清晰地感觉到,也有可能是他脑子迷糊了,他竟然发现皇后的鸡巴铃口在大幅度的翕合。本该是男人射出精液冲刷他酸麻的内道,眼前的人却吸收他高潮间的分泌物,不仅如此还十分享受淫水浇灌在马眼上的感觉。

    当得知要好几个时辰才能消下去,兰宁恨不得找来一把刀把下面还在硬的玩意给砍了。

    皇后仗着自己力气比兰宁大,再次拥过去亲吻兰宁发软的身躯,他知晓敏感点所在之处,等兰宁想反抗时,就如同棉花软绵绵地瘫在床上任由宰割。

    疼痛与被吮吸的快感串在一起,折磨得兰宁身躯越发趋于火热。他怀疑这具身体是不是个,越是这样带感的疼,他的下体越是要流出羞恼的液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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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皇后也坐在木马上。与前一次不同,他与兰宁面对着面,一根肉棒插进皇上的花穴内,另一个和龙根相磨,至于木马上的假鸡巴则进入后庭中。

    夜更深,两人从床上换到了床下。兰宁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任由他抱在怀里小憩。

    不知不觉中,皇后的手攀到兰宁的后颈,掐住它,唇瓣精准地对准兰宁的唇肉,舌头挤进两瓣唇肉里,舔弄席卷口腔。

    该死的,皇后居然趁人之危,用和兰宁一模一样的脸坏笑着,伸掌拍打马屁股。

    换平时,皇后一定要让皇上站着进来的,躺着出去的。

    晨起不需要皇后的服侍,何况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只需拍拍手,恭候多时的奴仆就从大门外鱼贯而进。

    皇后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不知道兰宁的胡思乱想,只看到陛下越发配合他的动作,连四肢都放开了,流不完的淫水从下体冲出,噗嗤噗嗤奏着乐,也同样快乐地翻云覆雨。

    软垫上的木棍假肉棒在他体内随之摇晃,他却因为害怕摔下去夹紧腿,把木棍吃得更深,猛然冲刺到深处的敏感点。

    木头很硬,就算磨制成几斤光滑,也难免一些部位有些粗糙,兰宁不喜欢这样的东西进入自己的体内,他几乎都能想象到一些碎木片插进自己的逼肉里的痛苦。

    至于为什么是往怀里缩,而不是往床上,还不是因为该死的皇后还没有把他放臭鸡巴拔出去,就这样捅了一晚上!

    这不会也是个性爱工具吧?

    现在的话……

    兰宁一个大男人,做不到小鸟依人地依偎在皇后的怀里,所以他十分不开心地靠在在皇后的肩头,想到让这人的鸡巴拔离,他爷爷的还不愿意出去。兰宁动动脖子咬了脸颊旁的肩膀。

    训练有素的宫男捧着餐点将手中的东西一一摆上桌,光是早餐就能见皇帝的奢侈。

    “怎么,我服侍你还不满意了?”皇后却把他因被折磨而皱起的五官理解成不喜欢他碰他,发泄怨气似的重叠在别人的咬痕上,不比别人的重、红,他就不愿松开,口齿不清地说着。

    骑着马就算了,皇后还抬着龙臀,龟头直刺龙逼深处,咕啾咕啾拌着肉逼里的水与肉,吧嗒吧嗒黏腻情色。

    兰宁一想到这差点脑子劈叉。

    一、二、三……

    犹豫间正想开动,又一人抱着净水前来,手上正搭着一条干净的帕子,跪坐在兰宁的面前。

    皇后扫了一眼自己屋中的工具,笑了。

    兰宁没敢动,看他还要做什么。

    他掏起其中一根,摸索到小细缝一样的小巧花穴,两只分开小洞,轻轻把肉棒送了进去,在进入的同时,肉之间摩擦出黏腻独特的水声。

    备受煎熬的皇帝陛下欲哭无泪,没想到这具身体会这么敏感,一点热气就受不了。

    皇后咽着蔓延上来的口水,深知时候不早了,再耽误下去,父后将要责罚他们白日宣淫了。

    “还是那么紧!”一进去,皇后就忍不住感叹,里面有小嘴似的一直吮吸他两个鸡巴,他差点就缴械了,但是他知道,在兰宁还没高潮之下,他先提前射精很难让自己怀上龙种。

    皇后自知理亏,任由他咬去。

    兰宁爽得想死,越进越深的鸡巴撑得他难受,仿佛皇后的鸡巴快把他的小洞给填满,要和他合二为一了。

    说着这话,为了回应他口中所说的奖励,他的指头宛若一些小精灵,跳跃在兰宁的手臂上,滑动攀岩朝上,似乎拥有魔力,这个时候兰宁觉得自己的胳膊有些麻痒。

    皇后的宫殿别有洞天,兰宁看了一路,等被那些道具震惊过后,才注意到自己正被放在一个木头制作、有些摇晃的假马上。

    他长了一套女性外观又如何,还不是能让别人怀孕,还他爹的可以让男人怀孕,顶多就是被人草草……总之,他不仅可以爽,还不用怀孕。

    连皇后都没有这样的待遇呢!

    兰宁眨眨眼,确定自己没看错,在心里默数了一遍。

    一个他自己的,一个皇后的,还有个多余的是怎么回事!

    那……孩子长哪呢?这里的男人有子宫?那那那,咋生孩子?他又是怎么回事?

    “再来啊皇兄!”兰宁前后夹着棒,既体会到做受的感觉,又体会到做女人的感觉,欲望控制不住地想把鸡巴吞到更深处,之前磨着他阴蒂的软垫凸起这会蹭着他的臀肉,即使因为全身重力集中于屁股,臀肉被压得乌青,他也乐此不疲,哄着皇后继续。

    由于这个过程变化缓慢,兰宁还不知道接下来有段时间会无法拔出鸡巴塞,这个时候他的注意力正被身后的木头鸡巴给吸引住。

    暖乎乎的肉道搅着皇后的鸡巴,供暖管似的温着他的棒身,蠕动着的肉道蹭着他鸡巴上的筋丝,鸡巴套子似的嵌着他的肉棒,马眼大开大合吸收附近能被它“吃掉”的液体,这还不过瘾,它边吃边流“口水”,在兰宁爽得忘神的情况下激动地胀大了一圈,塞子般卡在穴口,一点液体也不给流出的机会。

    兰宁欲哭无泪,生怕这位哥把他的乳头咬下来,“没、没有。”

    兰宁害怕了,如果他没眼瞎的话,这个皇后居然有两个鸡巴!

    想一想也是,这个国家的皇帝王爷公主什么的都是乱伦搞出来的种,要么早夭要么畸形,所以……

    摸着抵在腰间的另一个鸡巴,兰宁暗自唏嘘,还好这根没放进他的屁股里,否则明天白天怎么见人。

    “谢谢皇上!”宫人见状跪谢一翻,崇敬地双手捧着龙根,笨拙地往嘴里塞。

    两人胯坐的姿势并不能和平时那样使劲操干,皇后是考虑着皇上风尘了一路,不想让他太过劳累,更何况几个时辰之后,殿上还有一堆由他半加工过的折子需要皇上处理。

    兰宁的小腹被戳得顶起明显的一小块,当晃动起来,就像怀了孩子似的在踢着肚皮,可惜兰宁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不是挨操的那个怀孕。

    时间久了,兰宁从木头进化到主动回吻,他向来是随遇而安,接受了皇上这个身份,自然也对做爱欣然享受,哪怕对方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兰宁咽了咽口水,竟然升起了一丝退堂鼓。

    皇后把他这个偷懒不愿起床的弟弟架在餐桌前即可寻父后请安,剩下的全交给下人了。

    只要皇上能稍微陪他一会,皇后就心满意足了。

    鸡巴一进入,就把小穴撑得满满的,小穴也跟欢迎似的流出一股又一股。

    汗淋淋的两人都染上迷乱的色彩,榫卯结构拼凑而成的木马因要承受两人的动作与重力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唔——啊疼!”咬紧牙关也抑制不住泛滥上头的呻吟,特别是皇后埋头沉浸于吸兰宁的小胸。这段时间兰宁的小胸就没离开过人类的吮吸,仅刚才洗澡那会才放松了一下,因此他的乳晕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好几个大小不一的牙印,微微肿胀如第n次发育。

    他想看看这群无下限的人还能干出什么事来。

    宫人被骚液与陛下晨起憋的尿淋了一脸,他却没有暂停依旧吸住花穴,舌头尽可能地往里刮弄肉壁,汤汁吸完了,就要用“勺子”刮掉残留的汁水,这是他的良好习惯。

    于是他挣扎着想下马,却没想到,这木马不是儿童那种前后晃着的,反而是三百六十度大旋转,马身与地面还有点高度,只要一动,整个人都能甩出去,脑浆都要甩浑了!吓得兰宁腿肚夹着马身不敢乱动,上半身贴着木马背。

    兰宁抽空胡思乱想,扭动腰肢迎合皇后的攻势。两个鸡巴,前面一根能很好的进入更深处,但后面一根因为长度有限,在菊穴里搅动怎么都不够味,羽毛尖搔着他的心头,迫不得已之下兰宁才会自己晃着腰。

    吃了佳肴怎还会喜欢糟糠呢?

    皇后一看陛下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猜到这个东西的用处了,他不用再解释,单手环着他的腰调整姿势,刚好圆润的凸起与粘满精液的花唇撞在一起,兰宁轻哼一声。

    他从小就爱吃灌汤包,吃之前,先咬一小口将里面的汤汁给吸出来,最后再吃包汤的面皮。

    总不可能如贴身太监“开道”那样边肏边走吧?

    兰宁摸着屁股下还算比较软的垫子,疑惑地盯着皇后:“这是什么?”

    这是皇后这类人为确保自身成功怀孕,进化而来的类似犬类交配时的交配锁结,充血肿胀并与逼道连接,要等待几十分钟才能复原,期间交配的双方也可继续性交。

    等到兰宁发现体内鸡巴无法拔出去的时候已经是一炷香之后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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