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秘密(5/8)
后来他抽抽噎噎，泣不成声，保证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再犯。
这场由于宸开始的惩罚才单方面的结束。
沅玄野洗漱完毕，坐在床上，他没什么睡意，旁边沉睡的人像没什么安全感的小动物，本就重伤才好，又累成那样，满身的红痕青紫，在发觉身侧熟悉的气息后，就紧紧抱着刚刚躺下的人腰，死不撒手。
沅玄野也任由他抱着，他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只手镯，通体墨黑色，虽看不出来什么材质，但即便不懂行的人都能一眼看出这个手镯，绝非俗品，价值连城。
他捞起沉睡之人修长白皙的手，给人带上，墨色挂在白皙的手臂上，可以清晰看到手臂内侧一道道指痕，那是用力过度捏到发紫造成的，可以想象当时这副身体的主人，被禁锢的有多用力。
如果有人掀开被子看到其身上的惨状的话，更不知道要发出什么惊叹了。
第二日一大早，沅父沅母虽然没看到被子下面的惨状，却看到了，他们的好儿子惬意的搂着他们另一个脖子上都是暧昧痕迹的小儿子在打游戏。
这对他们的三观造成了极大的震撼，什么时候他们冷冷淡淡的儿子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了？
沅父更是直接指着他们鼻子就骂“逆子！逆子。”
这一刻，沅父甚至飙起了几种语言，混合开骂。
把他们的母语香江话都说的断断续续的:“沅玄野！你还不给我放手！你看看你们！让人看到了别人会怎么想！”
一边的林婉君:“小野！放开手！你怎么就不听妈妈的话！！”
沅父见人还是无动于衷颤抖着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沅！！”
“沅玄野！”
“你！你要气死爸爸啊！”
“你玩男人，玩女人我都不管，但是你怎么能和小宸搞到一起？逆子！”
对突然出现在游轮上的父母，沅玄野是平静的，倒是于宸，看到出现在房间里的俩人，看上去根本不知道怎么办了。
海上风平浪静，可屋内却剑拔弩张。
“大……夫人”于宸拼命镇静的开口，随后又喊了一声沅父。
但此时的俩人都没有给他好脸色。
就差上手打人了。
“哼！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带坏我的小野，我们当初就不该收养你！”沅父冷哼道。
听到这话，于宸的脸色有些白，他此刻还窝在沅玄野怀里，右手上带着昨天阿野不知道昨夜什么时候给他的毕业礼物。
他穿了衣服，可是那脖子手臂上全是没有遮住那暧昧的红痕，本来他是很开心的，他早上看到这个礼物开心的要着亲亲，缠着好久，然后……
又拉着阿野陪自己打游戏。
他不知所措，仿佛根本没想到今天会见到特意找他们的父母。
更是在他们说了这样的话之后，他整个人完全像受了巨大的打击，拼命隐忍。
其实从称呼上就能联想到，这些年于宸收养在沅家，名义上是养子，实际上，他对沅父沅母来说只算一个外人。
于宸对沅父其实一直很尊敬，即便他有那么一刻把想他当成自己的父亲，但他也清楚，他们对自己的情感来源于阿野，因为爱阿野，所以才爱屋及乌接受自己。
不管怎么说他们对于宸虽说算不上多好，但也不坏。
并且，他能拥有这些身份地位他是应该感谢他们的，他们给了自己一个家，甚至成为沅家的小少爷。
这都是小时候的于宸做梦都不敢想的，而如今，他却做了最坏的的事，将他们那个捧到手心里的儿子，变成喜欢男人，还和自己这个名义的养子弟弟搞到一起，他又该面对他们多大的怒火？
于宸知道自己对不起他们，所以在面对沅父这毫不留情的指责他没有办法反驳。
从一开始勾引阿野，于宸就想到了会面对他们的怒火。
他对沅父母是有愧疚，但更多的是因为清楚的知道自己所要所想，才会在面对事实时无法反驳。
阿野他是绝对不可能放手的。
他此刻明明在阳光下，但手指异常冰冷，于宸想要开口说话，未曾想抱着他的人动了动，淡淡的声音悦耳又充满磁性:“是我养他，和你们无关。”
话音落下，于宸愣愣的抬头看向身后的人，但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沅玄野精准完美的下颚线。
于宸几欲张口，嘴唇开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伸出手紧紧抓住一直环抱住他的右手，努力汲取温度。
然后他无畏直视着父母
“对不起，是我不孝，是我辜负了你们的养育，请你们不要怪阿野，要怪就怪我……”
但沅父此时根本不想跟于宸多说一个字，对他来说，自己的儿子态度才让他愤怒:“小野！不要跟爸爸倔，你们俩个现在分开，他既然毕业了，我将送他到国外，该有的股份我会给他，爸爸不会亏待他，你要听话，不然他就一分钱都别想得到！”
沅父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半威胁半劝着。
林婉君也顺着丈夫的话试图劝他们的儿子:“小野，沅家不是只有你爸爸一个人说了算的，你还没坐上那个位置，你和小宸的事情一旦被公开，就会成为他们的话柄你不知道吗？”
“如果你们接受不了，可以再生一个。”沅玄野漫不经心的搂着人，可眼神看着没有几分温度。
极具压迫感。
“我不会娶别人。”
沅父:“简直胡说八道！你懂什么是爱啦？你们还年轻，不要武断太早了！”
这时于宸抬头，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像是在说给别人听也是说给自己听:“爸爸妈妈，我爱阿野，这个世界上除了爸爸妈妈，没有人比我更爱阿野。”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我比爸爸妈妈更爱阿野。”
但他不能这么说，因为没有人会相信的。
这是于宸第一次这么称呼沅父沅母。
他称呼阿野的父母为爸爸妈妈。
他是发自内心的。
沅父沅母听到于宸的话也怔愣了片刻，有些不自然的放下脸“哼，别叫我爸爸，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沅家主虽然嘴上那么说着，但是刚刚的气却意外的消下了不少，这么多年，他这是第一次听到于宸叫他们爸妈，难免有些意外。
平常不是叫家主就是大老板的，就是没有喊过他爸！
对自己老婆也是，总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叫着大夫人，他们虽然不是他亲生的父母，但也算是他半个亲爸妈。
这么多年这孩子，不叫他们爸妈就罢了，现在还拐了他们宝贝儿子？
想到这沅家主立马脸色铁青，现在才来喊他们爸妈，莫非就是为了讨好他们，好娶他进门？
休想！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想讨好我们，同意让小野娶你过门，绝对不可能！”沅家主的气势凌人，那种上位者带来的压迫感，仿佛周围的空气都降了几度。
但这对沅玄野来说，并没什么值得可怕的。
他眼睛都没抬，右手插兜，表情松弛:“他不需要讨好你。”
“我们可以打个赌。”
沅家主:“赌什么？”
“赌我一个月内娶他进门。”
沅家主冷哼好像听到一个笑话:“呵，天方夜谭。”
沅玄野笑了笑，对他爸的嘲讽淡淡回道:“赌吗？”
“可以赌，但我和你妈妈绝对不可能同意！”沅父甩袖，立刻拨电话叫助理。
“赶紧过来！”
“不用开船，叫直升机，给你十五分钟！”
嘟嘟嘟，电话挂断
此时的沅家主是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了，看到他们儿子抱着人腻腻歪歪他的太阳穴就隐隐作痛。
他看着于宸的这黏糊模样，眼睛都要冒火了。
于宸害怕的缩了一下，小声的问:“阿野！你刚刚是说…”
他犹豫着，有些不敢确信的继续问“我们真的要结婚吗？”
“我没问你愿不愿意，先别急着回答我这个问题。”沅玄野捏了一把人的脸。
他站起来，松开怀里的人，对于宸之前的表白很是受用，他拦住了沅父的视线“宸胆子小，别吓他。”
沅父暗骂一句:“混账！”气的手哆嗦。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林婉君听这话失落的看了看于宸，又看了看她自己老公。
反复确认她宝贝儿子说的是他们胆小的养子，她无奈扶起被气到手抖的老公，对着儿子说“小野，我不管你了，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
然后她转头，“老公，我们回去吧，努力再生个。”
沅家主搂着自己失落的妻子，对他们的宝贝儿子无可奈何，他了解自己儿子，认定的事就不可能改变，比他这个父亲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在知道儿子可能出现这些问题前，就提醒过他，可无论自己怎么阻止，他儿子还是不改。
沅家主想起自己砸掉书房，儿子冷淡平静对自己的怒火无动于衷，他有一刻甚至觉得自己这个父亲是不是太失败了？
常年忙于事业的男人，极少同儿子有太多交流的父亲第一次有了挫败感。
“好！好！好！”
“沅玄野！公司的事你现在不用管了！你的卡我会让人全给停掉！”
“没有了沅家支撑”
“我看你们能怎么活！”
说一不二的沅父此刻已经下定了决心，将封锁儿子的一切经济来源和势力。
毕竟儿子还没坐上那个位置，他现在才是真正的沅家乃至整个香江的掌权人。
父母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不经历风雨，他的儿子又怎么能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呢？
一个月就给他们五百万零花钱，他倒要看他儿子这个锦衣玉食矜贵的大少爷怎么在香江活下去！
沅玄野并不在乎父亲的威胁，财富权利对他来说只是无聊的消遣，如果他想，他的父亲所追求的那些，他甚至可以给予超过他们想象。
但，这并不符合他生活扮演了二十多年的人设，他的父母已经站的够高了，也正是因为站得太高，权利财富让就是他们站在顶端的参天大树，没人愿意被夺走。
他和宸之间的事不过是顺水推舟，挑破事实而言。
迟早要接受，不管他们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太大差别。
人类之间的关系，对他来说，并不那么重要，他一直在扮演一个合格的人类，但他骨子里的漠然，还是会让他却少了人类情感纽带编织而成的人性，这让他永远向外透着一种无法接触的疏离感，即便是他的父母，也无法走近。
很难有人能走近他。
……
他们离开公海后，李牧云急急忙忙的又打来电话。
沅玄野接起:“什么事？”
对面听到声音，立马舒了一口气:“大少爷啊，你终于肯理小的了！”
沅玄野:“说正事。”
李牧云这才停止嘴贫“你快来林家，林少刚刚晕倒时又有一个小东西试图往他身体里钻，看样子他被盯上了！”
最后那句话，李牧云说的凝重，这林少的体质简直了，就跟那万魂幡一样，那个是招鬼，他是招系统。
此前的林奇已经恢复了自己的意识，他对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也并不是一无所知，他那天不过是被他家老爷子关着不让出门。
叫了顾星容来找他打游戏，前脚刚踩上楼梯，后脚就滚了下去，随即他的身体一阵头晕目眩，脑子就被一个东西控制了。
接着他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而且那个控制他的东西好像状态不稳定，时而正常时而疯癫，但就是可以控制他的躯体。
林老爷子见到自己家孙突然发疯，一向习惯孙子胡来的老爷子，根本没拿他当回事，直到林奇抓着一颗比他拳头还要大的黑泥丸硬要往嘴里塞，说是仙丹。
老爷子这才发觉不对劲，连忙找人来看，却没找出病因，最终结论归位精神病。
林家毕竟也是大家族，这继承人被突然诊断成精神病，这是林老爷子不可能接受的事情。
这才想了办法，找上了李牧云的师傅。
李牧云也是一阵唏嘘。
沅玄野来到林家，先是跟林老爷子打了招呼，林老爷子为了林奇这事急得病倒在床上。
“外公。”沅玄野看着垂暮老人，唤道。
老人浑浊的眼球转动了一下，看到来人，紧绷的面色缓和，他招招手“小野，你来了？”
沅玄野走近，点点头，老人满意的拉过他的手，缓缓笑道“还是我家宝贝小野听话，不像那个混账，整天招惹不三不四的人，搞到精神病！”
说到这老人语气都无法平静，“这混账，都不知道给我惹了什么祸。”
“您先休息，我去见见他。”
“去看看他吧，乖孩子，等会来外公这吃饭。”
老爷子满意的点头，目送着人离开。
沅玄野走在庄园里，向着林奇的住处走去，才走近门口就听到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在训斥。
“臭小子！叫你跟着过来看着他，你不肯，天天待在你那破别墅里，你是要在那养小鬼吗？”
被骂的人不服气“师傅，这不是您老在这吗，我也是看您在这我才没来的，别骂了，别骂了！”
李牧云一脸菜色，被训的鹌鹑一样。
沅玄野推开门，他瞬间就像见到救命稻草一样，连忙走了过去，离他师傅几米远，生怕挨揍。“大少爷！你可算来了！”
来人点点头，冲站在昏迷的林奇床边的老道士问，“凌老，他怎么样？”
老道士也穿着一身道服，留着白发，看上去有几分仙风道骨，见到来人，原本吹胡子瞪眼的他这才收起脾气，对来人和气的道“他原先的那个东西已装在我的紫葫芦里，昨天这孩子原本都醒来了，老夫见他无事，便想离开，谁知道这孩子非要感激老夫说安排去宝斋阁吃饭，老夫推托不过，便答应了。”
说道这，凌老又叹了一口气“小野少爷啊，不是老道我不愿意帮他，实在是林少这个体质，很容易被这些东西盯上，老道我不过是喝口茶的功夫，在宝斋阁人还出来，打眼就看到一个东西往他脑子上撞，若不是老道我出手及时，他这一撞只怕凶多吉少啊。”
“原本在他脑子里那个东西，精神攻击力极强，但不知道为何，老道将他收走时，却安安分分的，我心中异样，便待在他身边观察了几日，原以为没事了，但……”
凌老接下来的话不言而喻，已经不需要说了。
沅玄野走近，观察着床上昏迷的人，他向凌老问道:“东西抓住了吗？”
凌老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没有”
收回目光，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李牧云，“让你的人出来。”
李牧云不知所云，疑惑的问:“什么？谁？”
沅玄野颇有耐心的又重复一遍，忍受着那股异样的沉香味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李牧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头一跳，脖子上戴的那枚铜钱发热，他家那位就这么直愣愣飘了出来。
出现的人一身红衣张扬夺目，一张脸看上去雌雄莫辨，可惜在场的人里除了李牧云被迷的忘记问他是如何跟来的，另外几人都对这个魂体的出现都见怪不怪。
就连他的师傅都只是看着他叹了一口气，说了句，“造孽。”
红衣男人被威胁了也不恼，他轻轻的飘在李牧云肩头，直接坐了上去，然后对那个容貌比自己都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人笑了笑。
“沅大少爷，叫在下所谓何事？”
沅玄野走近，看这个魂体的眼神多了一丝探究，良久他才道“魂体强了，你和林奇体内的东西达成了某种交易？”
问是这么问，但是他已经不需要答案了。
结果很明显。
不过他还是提醒了一句“可惜你要的它目前应该还给不了你。”
红衣男人听到这一愣，“你怎知它不行？！”
沅玄野勾了勾唇，对红衣男人的反问却并不打算解答，只是朝着李牧云提醒:“如果你无法看好你的人，我不介意杀了他，我说过，你跟着我的条件是不给我找麻烦。”
这时李牧云才终于回神了一般，神色顿时一白，连忙拉下坐在他肩头的男人，半是威胁，半是哄道:“祖宗，你又给我找什么事做？你跟着我出来，怎么不告诉我，快回去！”
红衣男人冷哼一声，“少管我！”
李牧云立马抱住人，“求你了，听话，我不想看你消失！”他的脸色是无比认真凝重。
大少爷是真的会要他命。
红衣男人显然也看出来李牧云的凝重，这才不情不愿的重新点头。
“我回去就是！”
他转身想离开，却不想一道淡淡的声音传来。
“我并没有说你可以离开。”
沅玄野一步一步踩在地板上。
哒哒哒的声响听上去好像有某种未知的威胁由远及近，一步一步来索命。
男人抓着李牧云的手紧了紧问“你要如何？”
谁知沅玄野走到凌老身边，“不如何，闲来无事，只是好奇你答应了系统什么条件。
说着他又看向在场的另一人“凌老，你的紫葫芦呢？”
凌老看着徒弟，又看了看那个红衣男人，无奈的将紫葫芦递上去。
“看在老道我这么多年同沅家卖命的份上，还请大少爷留此子一命。
这是我这孽徒的劫，往后他若还不知悔改，大少爷你拿他如何，老道我也不会再求情了。”
凌老活了一辈子又如何不知道这徒弟背着他养鬼。
只是这个鬼和他徒弟本来就有一段缘分未尽，所以他才未干涉。
如今那只鬼闯下祸来，他这个当师傅的，又怎么能不帮一把。
沅玄野接过葫芦，意味不明道“凌老，你老了，我不过是好奇他们的交易而已，你不用这么紧张。”
是敲打，也是安慰。
听到此处，凌老也知道他不能再继续倚老卖老了，他看着那俩人，最后叹息一声不再说话。
紫葫芦被打开，一个黑色幽灵就从里面颤抖着出来了。
红衣男人见此眉心一跳，那黑色幽灵缓慢飘到空中，这几天它早就被那俩人毒打够了，那个小道士动不动就逼问它，它都快被拆了。
幸亏它留了自己一道分身给那个男人，不然它就真的会死得不能再死了。
但现在它见到那个红衣男人也被抓到发现了，它有些害怕了。
“说说你们的交易。”沅玄野的声音此刻就像一道催命符，把黑团子吓得不行。
“别杀我！别杀我，我可以告诉你们很多。”
它此跟一个狗腿子般浮在沅玄野脚边，明明是一个黑团子，但声泪欲下。
它本来就被主神抛弃，在诸天万界到处找宿主修复它当初逃出来伤及的本源。
因为本源缺失太多，加上主神发现了它的踪迹，它九死一生逃到这个世界时，它的数据出现了混乱。
那些它去过的世界带过的宿主记忆，全部一股脑冲斥着它本源数据，所以这才让它刚开始进入新宿主身体就疯疯癫癫的。
原本要是进入普通世界，它疯癫一会也是没有关系的，大不了它恢复差不多后，修改一下世界bug就行。
但是这个世界完全超过它预料，作为一个编号098的高级系统，它知道自己栽了，这个世界危险评级估计得有sss＋，这哪是它如今的实力可以进的？
它欲哭无泪。
“不杀你？”沅玄野一脚踢开这个黑色幽灵，饶有兴致的拿了起一旁凌老佩戴的铜钱剑，来回拨弄着在地上求饶的黑团。
“那你说个不杀你的理由？”
黑团被仿佛拨弄，索性变回了它本体，一只黑色的猫。
“我，我可以检测这个世界的外来者，我还可以让他…”说着，它拿起自己的黑爪指了指那个红衣男人。
红衣男人拉着李牧云，冷眼盯着它。
“让他修成实体。
“他成为我的新宿主，我给他实体，这是我们的交易。”
沅玄野了然，他随手从桌上抽了一张纸捏住黑猫的后颈，淡淡的说“可你说的条件这对我来说并没有吸引力。”
黑猫被拎着，不敢乱动“如果我猜的没错，大人身边应该有不少别有用心的人物经常出现在大人身边吧？那些攻略者我都可以解决。”
沅玄野点点头“嗯，继续？”
黑猫继续说着他的好处“我还可以打怪驱邪，避鬼撒娇卖萌，只要大人不杀我，小的愿意当您忠实的仆人。”
沅玄野松开手，不知想到了什么，看着床上昏迷的林奇，对黑猫说:“给他设下禁制，让别的系统无法附身他，依你的等级，做得到吗？”
黑猫掉在地上，知道这位大人是不打算杀它了，立马狗腿的跑到床上，趴到林奇的胸口，连连点头。
“主人！我办事，您放心！”
一旁的李牧云等人都看懵了，先前他那么严刑拷打，这坨东西对他可不是这个态度啊。
凌老见到事情解决了，也连忙道“既然这样，老道我就先告辞了”
他瞪了一眼徒弟和跟徒弟紧紧站在一起的男人“臭小子还不走！还等着你媳妇被打的魂飞魄散才走吗！”
李牧云这才恍然大悟，赶紧拉着媳妇走了。
将这只残破系统留着，沅玄野并不喜欢有陌生东西住进自己识海。
他把黑猫就当成一只普通宠物，带回了家，正好让它照顾家里那只兔子。
黑猫苦大仇深的看着给它留的窝和那只肥兔子，顿感猫生悲凉。
于宸刚刚从黎凡那回来，突然在家看见一只黑猫，他第一时间是抓住它检查了一番，然后见到沅玄野从浴室出来，他才将猫一把扔下，扑过去，搂着人的脖子，蹭啊蹭的，比猫还粘人。
被丢在地上的猫简直怀疑猫生，捂着猫抓子回他的窝去逗兔子去了。
“阿野，那只猫哪来的呀？”他好奇的问着。
“别蹭”沅玄野舔了舔自己犬牙，气息沉了些。
他颇有洁癖，一把拎起刚刚在他身上乱蹭的人，自己和一起又进了浴室。
等到俩人出来的时候，于宸几乎是半裸着挂在人身上出来的。
“那只猫是只系统，先养着。”沅玄野的话很简洁明了。
于宸哑着嗓子，跟他说着黎凡这俩天发生的事情。
“黎凡哥去找了王狄。”
沅玄野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突然他的手机发来提示音。
群名:少女杀手
小钢炮:兄弟们，听我号令，明天干票大的！
毛毛浮绿水:？
七五八:哥们，我先下了，干不动了，精神病才好，下回一定。
小钢炮:奇趣蛋！你给我住脚！明天这票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七五八:！！！
七五八:杀人犯法，我家老头还得我继承家业呢！
毛毛浮绿水:黎哥？？？奇仔精神病传染给你了？
七五八:毛毛浮绿水住口！爸爸不准你用这么恶心的称呼喊我！
毛毛浮绿水:明天来找你。
七五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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