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2/8)
他左手握住细腰,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粗重的红痕,动作很重,但是从于宸的角度看上去,只感觉这个男人明明在上着自己,可他脸上仿佛带着神性,和自己做着这种淫荡的事,反倒是自己在玷污他。
于宸对沅父其实一直很尊敬,即便他有那么一刻把想他当成自己的父亲,但他也清楚,他们对自己的情感来源于阿野,因为爱阿野,所以才爱屋及乌接受自己。
休想!
“叫人。”
沅玄野动了动,双手抚摸到人纤细的腰身。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我比爸爸妈妈更爱阿野。”
父母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不经历风雨,他的儿子又怎么能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呢?
这么多年这孩子,不叫他们爸妈就罢了,现在还拐了他们宝贝儿子?
“哼!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带坏我的小野,我们当初就不该收养你!”沅父冷哼道。
于宸害怕的缩了一下,小声的问:“阿野!你刚刚是说…”
这对他们的三观造成了极大的震撼,什么时候他们冷冷淡淡的儿子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了?
林婉君也顺着丈夫的话试图劝他们的儿子:“小野,沅家不是只有你爸爸一个人说了算的,你还没坐上那个位置,你和小宸的事情一旦被公开,就会成为他们的话柄你不知道吗?”
“我们可以打个赌。”
对突然出现在游轮上的父母,沅玄野是平静的,倒是于宸,看到出现在房间里的俩人,看上去根本不知道怎么办了。
从一开始勾引阿野,于宸就想到了会面对他们的怒火。
很难有人能走近他。
沅家主搂着自己失落的妻子,对他们的宝贝儿子无可奈何,他了解自己儿子,认定的事就不可能改变,比他这个父亲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此时的俩人都没有给他好脸色。
“沅玄野!公司的事你现在不用管了!你的卡我会让人全给停掉!”
沅玄野接起:“什么事?”
但,这并不符合他生活扮演了二十多年的人设,他的父母已经站的够高了,也正是因为站得太高,权利财富让就是他们站在顶端的参天大树,没人愿意被夺走。
并且,他能拥有这些身份地位他是应该感谢他们的,他们给了自己一个家,甚至成为沅家的小少爷。
但这对沅玄野来说,并没什么值得可怕的。
他伸出手紧紧抓住一直环抱住他的右手,努力汲取温度。
毕竟儿子还没坐上那个位置,他现在才是真正的沅家乃至整个香江的掌权人。
这时于宸抬头,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像是在说给别人听也是说给自己听:“爸爸妈妈,我爱阿野,这个世界上除了爸爸妈妈,没有人比我更爱阿野。”
平常不是叫家主就是大老板的,就是没有喊过他爸!
“阿野……”于宸软软的喊。
“大……夫人”于宸拼命镇静的开口,随后又喊了一声沅父。
沅父:“简直胡说八道!你懂什么是爱啦?你们还年轻,不要武断太早了!”
迟早要接受,不管他们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太大差别。
“赶紧过来!”
林老爷子见到自己家孙突然发疯,一向习惯孙子胡来的老爷子,根本没拿他当回事,直到林奇抓着一颗比他拳头还要大的黑泥丸硬要往嘴里塞,说是仙丹。
“自己来。”沅玄野挑眉,对这个提议表示接受。
他称呼阿野的父母为爸爸妈妈。
沅父暗骂一句:“混账!”气的手哆嗦。
沅家主:“赌什么?”
他穿了衣服,可是那脖子手臂上全是没有遮住那暧昧的红痕,本来他是很开心的,他早上看到这个礼物开心的要着亲亲,缠着好久,然后……
沅玄野没有推拒,从始至终的任由着于宸的动作,但并没有回应。
说一不二的沅父此刻已经下定了决心,将封锁儿子的一切经济来源和势力。
话音落下,于宸愣愣的抬头看向身后的人,但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沅玄野精准完美的下颚线。
“沅玄野!”
把他们的母语香江话都说的断断续续的:“沅玄野!你还不给我放手!你看看你们!让人看到了别人会怎么想!”
如果有人掀开被子看到其身上的惨状的话,更不知道要发出什么惊叹了。
这一刻,沅父甚至飙起了几种语言,混合开骂。
“可以赌,但我和你妈妈绝对不可能同意!”沅父甩袖,立刻拨电话叫助理。
怀中人哼哼一声,软下腰身,自觉乖张的咬起自己衣服下摆,咬在口中,以便大手的方便的玩弄,胸前粉红的俩点也色气的暴露在空气中。
此时的沅家主是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了,看到他们儿子抱着人腻腻歪歪他的太阳穴就隐隐作痛。
此前的林奇已经恢复了自己的意识,他对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也并不是一无所知,他那天不过是被他家老爷子关着不让出门。
阿野他是绝对不可能放手的。
他犹豫着,有些不敢确信的继续问“我们真的要结婚吗?”
后来他抽抽噎噎,泣不成声,保证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再犯。
反复确认她宝贝儿子说的是他们胆小的养子,她无奈扶起被气到手抖的老公,对着儿子说“小野,我不管你了,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
他站起来,松开怀里的人,对于宸之前的表白很是受用,他拦住了沅父的视线“宸胆子小,别吓他。”
他眼睛都没抬,右手插兜,表情松弛:“他不需要讨好你。”
他和宸之间的事不过是顺水推舟,挑破事实而言。
沅家主想起自己砸掉书房,儿子冷淡平静对自己的怒火无动于衷,他有一刻甚至觉得自己这个父亲是不是太失败了?
对面听到声音,立马舒了一口气:“大少爷啊,你终于肯理小的了!”
这才想了办法,找上了李牧云的师傅。
然后他无畏直视着父母
“想讨好我们,同意让小野娶你过门,绝对不可能!”沅家主的气势凌人,那种上位者带来的压迫感,仿佛周围的空气都降了几度。
“没有了沅家支撑”
“沅!!”
他们离开公海后,李牧云急急忙忙的又打来电话。
他看着于宸的这黏糊模样,眼睛都要冒火了。
沅父见人还是无动于衷颤抖着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沅父此时根本不想跟于宸多说一个字,对他来说,自己的儿子态度才让他愤怒:“小野!不要跟爸爸倔,你们俩个现在分开,他既然毕业了,我将送他到国外,该有的股份我会给他,爸爸不会亏待他,你要听话,不然他就一分钱都别想得到!”
李牧云这才停止嘴贫“你快来林家,林少刚刚晕倒时又有一个小东西试图往他身体里钻,看样子他被盯上了!”
于宸几欲张口,嘴唇开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不可能!
嘟嘟嘟,电话挂断
想到这沅家主立马脸色铁青,现在才来喊他们爸妈,莫非就是为了讨好他们,好娶他进门?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林婉君听这话失落的看了看于宸,又看了看她自己老公。
一边的林婉君:“小野!放开手!你怎么就不听妈妈的话!!”
沅玄野并不在乎父亲的威胁,财富权利对他来说只是无聊的消遣,如果他想,他的父亲所追求的那些,他甚至可以给予超过他们想象。
就差上手打人了。
……
海上风平浪静,可屋内却剑拔弩张。
叫了顾星容来找他打游戏,前脚刚踩上楼梯,后脚就滚了下去,随即他的身体一阵头晕目眩,脑子就被一个东西控制了。
沅玄野也任由他抱着,他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只手镯,通体墨黑色,虽看不出来什么材质,但即便不懂行的人都能一眼看出这个手镯,绝非俗品,价值连城。
倒是真会勾人。
沅父更是直接指着他们鼻子就骂“逆子!逆子。”
于宸知道自己对不起他们,所以在面对沅父这毫不留情的指责他没有办法反驳。
最后那句话,李牧云说的凝重,这林少的体质简直了,就跟那万魂幡一样,那个是招鬼,他是招系统。
这场由于宸开始的惩罚才单方面的结束。
他在知道儿子可能出现这些问题前,就提醒过他,可无论自己怎么阻止,他儿子还是不改。
绝对不可能!
怀里是跟猫一样舔舐着自己脖颈的人。
林家毕竟也是大家族,这继承人被突然诊断成精神病,这是林老爷子不可能接受的事情。
沅父沅母听到于宸的话也怔愣了片刻,有些不自然的放下脸“哼,别叫我爸爸,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更是在他们说了这样的话之后,他整个人完全像受了巨大的打击,拼命隐忍。
但他不能这么说,因为没有人会相信的。
老爷子这才发觉不对劲,连忙找人来看,却没找出病因,最终结论归位精神病。
他轻笑了下,抚摸上青年漂亮湿漉的眼睛
沅家主虽然嘴上那么说着,但是刚刚的气却意外的消下了不少,这么多年,他这是第一次听到于宸叫他们爸妈,难免有些意外。
沅玄野:“说正事。”
常年忙于事业的男人,极少同儿子有太多交流的父亲第一次有了挫败感。
沅父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半威胁半劝着。
沅玄野似笑非笑的打量着眼前这个胜似尤物的爱人,声音仍旧是平静的:“你现在还想听吗?”
“你玩男人,玩女人我都不管,但是你怎么能和小宸搞到一起?逆子!”
“等会听……”
对自己老婆也是,总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叫着大夫人,他们虽然不是他亲生的父母,但也算是他半个亲爸妈。
接着他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而且那个控制他的东西好像状态不稳定,时而正常时而疯癫,但就是可以控制他的躯体。
这是于宸第一次这么称呼沅父沅母。
“我看你们能怎么活!”
“不用开船,叫直升机,给你十五分钟!”
“我没问你愿不愿意,先别急着回答我这个问题。”沅玄野捏了一把人的脸。
这都是小时候的于宸做梦都不敢想的,而如今,他却做了最坏的的事,将他们那个捧到手心里的儿子,变成喜欢男人,还和自己这个名义的养子弟弟搞到一起,他又该面对他们多大的怒火?
其实从称呼上就能联想到,这些年于宸收养在沅家,名义上是养子,实际上,他对沅父沅母来说只算一个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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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发自内心的。
一个月就给他们五百万零花钱,他倒要看他儿子这个锦衣玉食矜贵的大少爷怎么在香江活下去!
“想……”于宸软着身子,手摸着沅玄野的腹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口中吐着热气,整个人就像一朵急需人疼爱的花。
“赌我一个月内娶他进门。”
“如果你们接受不了,可以再生一个。”沅玄野漫不经心的搂着人,可眼神看着没有几分温度。
第二日一大早,沅父沅母虽然没看到被子下面的惨状,却看到了,他们的好儿子惬意的搂着他们另一个脖子上都是暧昧痕迹的小儿子在打游戏。
又拉着阿野陪自己打游戏。
先前的对话就此结束,因为于宸的认错态度良好。
极具压迫感。
沅玄野笑了笑,对他爸的嘲讽淡淡回道:“赌吗?”
沅家主冷哼好像听到一个笑话:“呵,天方夜谭。”
他此刻明明在阳光下,但手指异常冰冷,于宸想要开口说话,未曾想抱着他的人动了动,淡淡的声音悦耳又充满磁性:“是我养他,和你们无关。”
人类之间的关系,对他来说,并不那么重要,他一直在扮演一个合格的人类,但他骨子里的漠然,还是会让他却少了人类情感纽带编织而成的人性,这让他永远向外透着一种无法接触的疏离感,即便是他的父母,也无法走近。
“好!好!好!”
他对沅父母是有愧疚,但更多的是因为清楚的知道自己所要所想,才会在面对事实时无法反驳。
他捞起沉睡之人修长白皙的手,给人带上,墨色挂在白皙的手臂上,可以清晰看到手臂内侧一道道指痕,那是用力过度捏到发紫造成的,可以想象当时这副身体的主人,被禁锢的有多用力。
认错的人主动要求惩罚,绯红的脸颊,非常可怜巴巴的吞咽着,沅玄野神情非常平静,与他现在所做的事,完全没法联系在一起。
听到这话,于宸的脸色有些白,他此刻还窝在沅玄野怀里,右手上带着昨天阿野不知道昨夜什么时候给他的毕业礼物。
“我不会娶别人。”
不管怎么说他们对于宸虽说算不上多好,但也不坏。
沅玄野洗漱完毕,坐在床上,他没什么睡意,旁边沉睡的人像没什么安全感的小动物,本就重伤才好,又累成那样,满身的红痕青紫,在发觉身侧熟悉的气息后,就紧紧抱着刚刚躺下的人腰,死不撒手。
“对不起,是我不孝,是我辜负了你们的养育,请你们不要怪阿野,要怪就怪我……”
一如既往的细腻滑嫩。
他不知所措,仿佛根本没想到今天会见到特意找他们的父母。
然后她转头,“老公,我们回去吧,努力再生个。”
“你!你要气死爸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