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喻路反攻/书房/白祺安初次被浑浑噩噩/榨精(3/8)
“……慢点……啊啊疼……呜呜呜……它……它!!要进来了!!”
见沉喻路激动得,白祺安瞥见溢尿道针被顶出来点,“哎,这个可不能出来。”说着就把溢出来的尿道针又碾回去,用指腹死死压着。
“不……哈嗬……想射……想射呜呜呜……”被堵住不能射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跳蛋似乎想跳进敏感的宫口,一直在撞,体内疯狂在痉挛,他被跳蛋肏得止不住呻吟,津液从嘴角流出来。
“……把它……把它拿出……去……嗬嗬它真的要进、进来了啊啊啊……”仰着头翻着无尽的白眼,身体却在迎合跳蛋,左右扭动磨蹭使得跳蛋往更深处顶,跳蛋不负众望挤进宫口,塞进半边头,强烈在里面震动,沉喻路又一次潮吹,剧烈收缩穴肉,跳蛋依然不留情在里边震动,再次迎来潮吹,龟孔传来强烈钝痛,沉喻路边疼边爽,头不停摇晃,因不能射精,胀的肉棒已经成了红紫,多次连续高潮使得脸上露出痛苦疲惫,身体却很诚实。好、好爽,沉喻路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个。
白祺安眯着狭长的眸子看尽了沉喻路媚态,见那肉棒真的快要不行,才按下停止按钮。沉喻路像快被玩坏的玩具,陡间四肢软了下来,全由绳子勒着,勒出刺眼的红痕在肉体上,眼睫上挂满泪珠,往外吐着舌头,头发凌乱。脸上泛满潮红,垂着头。靠近还能隐约听见,“爽、好好爽好爽呜呜。”身体一直颤栗不停。
“不要着急,还有更爽的。”白祺安安慰沉喻路。
“嗬……嗯嗯?”沉喻路恍惚缓了好一会回过神,含着旖媚的双眼疑惑抬起。
转眼白祺安脱掉西裤,祼着下体坐在远处的桌子上,立起左脚放在桌面上,还不忘看沉喻路一眼。
衫衣撩起,嫌麻烦用牙咬住,露出诱人的6块腹肌,修长的手指伸到小白,把已经半勃起小白给撸精神,借着前腺液捣鼓,指尖有时划到龟孔,这时白祺安会闷哼出声。
沉喻路的心跳乱了节奏,短暂的停顿后急速加速,他无法抵挡住对他的吸引力。
当他们的眼神交汇时,白祺安好像腻了,转移目标,手指伸向褶皱后穴,发现动作不太方便,于是把腿迈得更宽,借助前腺液顺利插进穴里,侵入者带给后穴又胀又涩,虽说被上过一次,现在还带有点肿,耐不住滋味食髓知味,不习惯这种感觉的他皱着眉头抽插。
一根手指进入地很艰难,慢慢增加两根手指,生疏插动,终于三根手指都进去了,他快速插动着,水声四溢“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沉喻路快疯了,他恨不得上去替代那只手,恨不得上去亲口舔弄,他老婆时不时瞥他一眼又低下头自慰,还有比他更过分的事吗?沉喻路细细的看着白祺安太阳穴忍耐血管爆出一条条筋的样子,腿肌诱人,让沉喻路感到无比激情兴奋。
“主人,把它拔掉,我来,我要……。”他声嘶力竭的喊叫着,湿哒哒的刘海碎发乱贴在他额头上,眉毛拧作一团,猩红爆着血红的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鼻翼一张一翕,急促的喘息着。没有了以往的美感。
白祺安当没听见,依旧在玩着自己,戳到凸点时,电流刺得舒服吐出一口浊气,渐渐顺畅起来,抬头见沉喻路肉棒不得在胀了,肉棒红紫可怕吓人,料想在不给他解就差不多要废了。
白祺安嘴角一勾,放下腿,神情散漫慵懒带有丝丝风情走来,“你要什么?”
“我要……我要主人。”他的嗓音早以沙哑。
“别急,这就给你。”白祺安翘起腿,勾着沉喻路的腰,把手勒在沉喻路脖颈,就着面对面,吃进去,第一步就被硕大的龟头卡住。
陡如其来的重量,沉喻路吃疼早已闭上双眼,由于疼痛加层,豆大的汗珠细细密密地冒出来,滴下来,紧张的手指甲深深嵌进皮肤。
白祺安也疼,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眉头死蹙能夹死一只蚊子了,咬着口腔嫩肉,缓慢的往下坐。
沉喻路像一条跳上岸濒死的鱼一样张大嘴抽气喘息,他迟迟缓不过来,每次动,沉喻路就疼得呻吟,嘴巴无力张开:“轻……轻点……”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白祺安咬牙切齿说道。不爽,一鼓作气狠坐下。
全部进去同时两人哼出声。白祺安是疼的,而沉喻路又疼又爽,还不忘担心白祺安,“怎么样了,有没有出血,让我看看。”
白祺安疼得差点失去面部控制,身体微微颤抖,嘴硬未料刚开口痛出声,“嘶,好的很,你担心你自己吧。”说完挺身尝试插动。
太涨了,白祺安真不知自己也能天赋异禀吃进去还不见血,觉得下面要坏掉了,要麻掉了,甬道被硕大的龟头顶开,褶皱都被抚平,抽出带动艳红的嫩肉。
穴里紧致夹得沉喻路爽迷了眼,全身的血液沸腾着涌向那里,嘶吼着寻求解脱。尿道棒防是溢出一点,都被壁肉无情碾回,甚至这样痛苦,沉喻路纤细软塌塌的腰肢也只剩下交媾的野兽行为。
不上不下,一条腿行动极其不便。只能小幅度游抽,由草绳带动,为此荡得不行,还在适应期的白祺安死蹙着眉头,龟头乱撞偶尔撞到凸点,被这股电流刺得软了四肢,脸颊也泛起薄红。
沉喻路忘了疼,痴迷望着这一幕,觉得白祺安的脸是上帝精雕细刻出来。想从高挺的鼻尖亲到红润的嘴唇,汗珠滴落下来,喉咙发痒,心想,想舔,想吮吸主人身上所有汗水,也如实说出:“主人能放我下来吗?我想舔舔主人。”
“你话好多。”白祺安脸上充满不耐烦,眸子张开还带有丝痛苦。
“……”沉喻路失望的眼神浮现,也知道身为受方的痛苦,不好好扩张是很疼的事,嘴里还在念叨:“主人看起来好痛苦,放小路下来,小路伺候主人。”
“……不,你顾好你自己。”语音刚落白祺安拿出遥控。
沉喻路瞄了一眼,觉得这白色的遥控好熟悉,似曾相识。想起来时就见白祺安毫不犹豫,果断按下。
跳蛋又重新在娇嫩宫口干活,软肉在疯狂痉挛,膀胱陡来的尿意让沉喻路直惊呼出声:“要……要尿……要尿了……不行……主人关啊……关、掉……”
“忍着。”淡淡的语气说出。
“……忍……忍不住。”沉喻路被欺负得哭泣摇头。
快感层层叠加,在又一次跳蛋狠狠碾过嫩肉,沉喻路浪吟出声,花穴不断从里喷溅出大股汁液,白祺安也在摆动腰胯,每击一下沉喻路就疼得流出眼泪,尿道棒支撑肉棒萎又萎不掉,心里也在为老婆主动燃烧激情,使得肉棒胀得沉喻路无比恐惧,他觉得自己快要爆了。
每次龟头撞到凸点,酥酥麻麻的瘙痒让白祺安吃到味忍不住自己起伏身子,动作越来越大,沉喻路呻吟也越来越大声。
持续强烈的震动,止到跳蛋完完全全挤进了宫口,沉喻路刹时嗓子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啊啊啊……出……出来了……啊……”直冲云霄。最终花穴失禁染得两人声下一片狼藉,湿热的尿液烫得白祺安大腿勉为其难泄了出来,喘了好一会才伸直腰,把体内已经无法形容的肉棒拔出来,“啵”一声脱离被肏得糜红的穴肉。
伸手拔出尿道棒,沉喻路身子抽搐了一下,随即破音惨叫起来,见射出来稀疏白浊带血的精液,抽搐着身体就这样陆陆续续射了5分钟,腿根哆哆嗦嗦的颤个不停。
白祺安微笑,歪着头看了眼沉喻路,用手指挑起蔫了吧唧的肉棒:“你说,这个还会好用吗?”
这是第几天了……沉喻路迷糊想着。
除了医生踏入之外,白祺安就不见人影,只留自己赤裸着身体,还有一位调教师。
像是被常年关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的少年。配合着手腕上分明粗绳轮廓,呈现出病态苍白的美。
又带着满身淫液。垂在半空中3个小时,双腿有时会跪在冰冷刺骨的石板长跪8个小时不起,有时被迫仰着头吞吐假阳具4小时,舌头麻痹无知觉,止到结束,头无力垂下。
他已神志昏沉,精疲力竭,呼吸急促而微弱,已经不知多少次被折磨成这副模样了。
光线从上面透射进来,沉喻路艰难抬起头,眯着眼看来着何人。却被刺眼光线流出斑驳的泪痕。
见是喻安,于是他失望垂下头闭上眼。
“哎不是吧,真的有这么失望见到我吗?”
喻安脸上夸张露出不符合气质的笑脸。说着说着视线落到沉喻路胯处。
沉喻路又不是死人,自然能感受到灼热的视线。
张开恼火的眼眸子,咬牙切齿道。“在看什么呢,安哥。”
“呵呵,被发现了呢。”喻安摸着鼻子,尴尬笑了笑,往下说,“不会……真的……不行了?”那天的事他知道不少,一脸天真表情问道。
“……”
沉喻路不想和喻安废话,阖上了目。
喻安也感觉问题有点冒犯,尴尬安慰道:“没事,还可以治……”
还没说完就被沉喻路打断。
“还能用。”
喻安一听,马上附带诚意的笑容:“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小喻。”
“嗯……是啊”沉喻路脸上露出苦笑掩盖苦涩。
“老、主人呢。”
“老板在国外赌博呢,不过有件事需要你……”喻安脸上出现为难,欲言又止看着沉喻路不知如何开口。
沉喻路看出了喻安为难,叹了一口气。
“没事,安哥你说吧。”
“是这样子,老板接了新的项目,投资方愿意出1800万,有条件,你出场陪2天,老板答应了。接下来你的任务是好好休息几天。”
沉喻路听完眼晴都不想张开。
他的喉结明显滚动了几下,才张开那沙哑的嗓子:“原来我也可以值得这么多钱,知道了。”
之后任由喻安把自己放下来。
沉喻路双脚落到地板,腿软无力,快跪倒在地,喻安眼疾手快把他揽入怀里,感受到他有些单薄的身体不停的在发抖。叹了口气。真是作稔。
沉喻路被送到清良宇某栋别墅,喻安在临走前说了一句话。
“我会准时来接你。”
这句话一直荡漾沉喻路心神,恍惚间喻安模样转变成了白祺安模样。
“我会准时来接你。”
他会来接我回家…他会来接我回家的…
夜晚的冷风吹过他的发捎。
气氛突被悦厚声音打破现状。
“在看什么,小婊子。”
沉喻路随着声音来源转头。
男人身材挺拔魁梧,靠在门板上,古铜色的肌肤在夜晚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古柔光,揣着手用他自身强大的气场不容置喙地压迫着周围的一切。
1米96身高犹如一尊希腊雕像让人望而却步。那贲实蓬勃的肌肉被浴袍紧紧包裹,在光与暗的交错中,完美展现了男人的狂野性感,特别是那隆起的胸肌,两颗豆大的乳首微微凸起,伴随着每一次呼吸而高低起伏,更是增添了男性浓厚荷尔蒙。
在灯光闪烁下沉喻路睫毛浓密又黑的根根分明,眼眸如幽静的湖水,并未随着男人出现而晃动半分。
见沉喻路不鸟他,清良宇切了一声,快步上前将人揽进怀里,把头埋进沉喻路脖颈嗅着他的体香。
“最终不还是落到我的手里了,小婊子。”
这都秋天了,外面又不冷,他身体怎么这么冰。想着边将人抱进屋里。
“是呀,清总,好久不见。”
他唇边泛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得妖治摄人,间笑着笑着富有媚性的声音魔魅般轻柔地扫过他的耳畔。
“清总,你要怎么嗯……惩罚我呢。清总~”最后尾音拉长往上翘,勾得人心挠挠。
“你今晚好香,特意为我打扮的?”
“嗯……”沉喻路勾着唇别有深意眼神的斜视着他,“毕竟讨好投资方不是应该的吗。”
勾着他却淡淡的说出事实。
清良宇陡然有点烦恼他无所畏事这幅态度,捏起他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对视。
这时沉喻路才发现清良宇也有一对好看的双眸。
两目焰焰冒着火如同公老虎被人打了屁股。
清良宇嘴唇欲动,吐字清晰:“那好,把衣服脱光。”说着峰眉往上翘起,眼神意示高桌那边,“看到左边的桌子没?脱完在我面前爬过去躺在上面。”
沉喻路被养有点娇气,细皮嫩肉,男人的粗鲁使他吃不消,眼眶泛红,抬起纤细手臂摸着捏疼他脸的男人的手。
嚅叽叽声音才慢慢传来。
“不要,地板冷。”
清良宇哼笑了声,有意逗趣道:“那晚你可是扭着猫步抖着奶过去,怎么,现在变得娇气?”
沉喻路低着头不回答,清良宇只能看见他漆黑头顶。
他便大发慈悲道:“求我,我就抱你过来。”
刚说完。
沉喻路抬起头仰望男人。在柔光下,泪痣托衬人更加妩媚。手指缠上男人的脖颈,他在客厅下肆无忌惮,纤细笔直的腿分开勾住男人的腰,嘴唇慢慢靠近男人。
男人的呼吸逐渐加重,他索然无味吻上去,雪白饱满的胸口蹭着他柔软的浴袍。
“唔。”
男人反应过来强势夺走他的主动权,贪婪地搜取着周围属于他的气息。
整个舌头塞进他的口腔,互相交缠,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手掌死死摁着沉喻路的头,不能容忍他有一步后退。
是亲吻,是交缠,也是雄性争斗的碰撞与征服。
唇被嗑肿红得要滴出水来了,嫩红的舌苔,咽不下去的津水顺着两人相连间隙滴落到下巴。
被亲得迷离的他不得已吐出一小节猩红的舌尖在外。整个人都是妩媚动情的模样。
两人到达高桌时,沉喻路身上被扒得已无件衣服。
把他抱放在高台上,让他躺着把头伸出桌边。
沉喻路也一一照做。
清良宇这才有时间欣赏起尤物。
这些天的静养无法清除过狠的性虐,身上还残留少许痕迹。奶头由于虐的太狠,现在还是颤颤巍巍竖着,往外翻的肉蚌无法保护立出表面的蒂珠。
清良宇带着厚茧的指腹触碰表面的蒂珠,能感受到美人身体微微颤抖。阴道不断吐出黏腻腥甜的淫液。
毫不夸张来说,清良宇脱掉浴袍,男人荷尔蒙爆发,肌肉夸张涨起,背部宽阔厚实、沟壑分明,全身充满爆炸性的肌肉,在此古铜色肌肤显得沉喻路无比娇弱。
熊般健硕的体格自然有驼玩意,清良宇的整根阴茎弹出来打在沉喻路脸上。还不小声。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