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玷W(小腹被刻上Y纹)(1/8)
展翼的白鸟悬置在半空,士兵如同姿态各异的石雕摆放在王宫各处,设有王座的大殿一片死寂,唯有地板上回响着淫靡之音。
一具蜜色的肉体跪趴在台阶下,漆黑的羽翼覆在他光洁的背上,只看一部分,还误以为是某只天使堕落至此。
须一抬眼,才能看清全貌——“天使”正被恶魔玷污。
红发的魔王半跪在地上,高傲地扬着脖子,一下一下猛力操干着跟前的人类,视线偶尔落到人类纤瘦的腰部上。
翅膀散开,数道渗血的抓痕暴露在空气中,眨眼消失不见。
饱满的臀丘荡起一层层肉波,凹陷处含满精液,青筋暴突的阳物遂一进去,前后汁水飞溅。
两只手臂被反制在身后,雪白发丝缠上地毯,低埋的头颅随着抽插前后晃动,嗓子仿佛吞下大量泥沙叫声喑哑凄然,诺森侧过脸,空洞的眼中看不到一丁儿光亮。
粗俗地说一下现状便是:他被魔王肏坏了。
现在的他没有理智,没有想法,好似地上的烂泥什么也没有。还会喘息、摆动、做出反应,也只是因为还没死。
本来,如果不是魔王一直在对他施加「高阶治愈」、「低阶心灵控制」、「肉体强化」……魔法,他根本撑不到现在,早被肏死了。
后穴也不知道被魔王干烂了几回,修复了几遍,才达到现在刚刚好的状态,撑出一个夸张的圆,把魔王完全吞纳下去,变成他的形状。
整件事不能说是单纯的侵犯抑或强暴,那样的说辞太过温柔,“酷刑”一词也不为过。
“啊……”
大手扯起诺森的头发,将他上半身提起来,健壮的胸膛贴上后背。魔王的体格比诺森壮了近一圈,在他面前,诺森好比一条弱柳。
滚烫的什物不断肏弄着,魔王摁上诺森的小腹,抚摸周围细嫩的皮肤,问:“感觉如何?”
诺森张张干裂的嘴唇,说不出话。
无趣。
椭圆形的瞳孔稍稍变宽,魔王微微眯眼,以把尿的姿势将诺森整个抱起来,走到旁边立定的三位“勇者伙伴”面前。
诺森的眼睛闪起微光。
“这就是他们为你挑选的同伴。生得倒是不错,你们的王眼光可以。”
魔王自右往左,一边肏着诺森,一边将吟游诗人、神官、战士打量了个遍,最后站到狼人泰尔跟前,晃动黑翼,双脚离地。
黏腻的液体滴到泰尔银灰的金属战靴上,诺森摇着脑袋哑然哭喊,屁股上下摇晃。淫汁饱满的交合处几乎要贴上狼人俊毅的脸。
“怎的忽然缠这么紧?”魔王悠然自若,将诺森的双腿分得更开,秽根透爱穴的淫荡景色完全占据了湛蓝的眼瞳,尚在「时停」效果中的狼人“不为所动”,怀里人的反应倒是令他相当满意。魔王轻笑,“被看到,发浪了吗?”
“想让他帮你舔舔吗?”他蹭了蹭诺森痛苦到扭曲的脸,劝慰道:“别急,日后有的是机会。”
恶寒弥漫全身,诺森从内到外止不住地战栗,被魔王顶进更深处。
“不过——”魔王回过头,看向王座,“那边那个倒是机会难得。”
精水像一排小雨,自半空降下,从泰尔身前洒到年轻的国王杰克脚边。
“杰克·索斯卡里,史莱姆,无性繁殖,天生免疫一切魅惑效果。”
魔王抱着诺森,悬停在杰克前方一个巧妙的位置。巧妙到什么程度呢?他只要稍微改变下姿势,就能让诺森的性器怼进杰克嘴里。
事实他也这么做了。
“额嗯……”
挺翘的阳物猛地捣开杰克的嘴,牙齿擦过冠状沟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激爽,诺森在不敬与畏惧的夹缝中尖叫,魔王在后挺腰,前后同时刺激,逼得他一下射了出来。
“如何?是不是很舒服?”
魔王笑意更深,大力肏弄,诺森接连射了好几道,射到后来射不出精,一股浅黄的尿液喷射而出,滋满了国王温热的口腔。被定住的家伙神色自然,毫不知情地做了一介人类的便器,污浊的液体从杰克嘴里涌出,滴到地上。
诺森看着眼前的场景,吓得脸色煞白,睁大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叫道:“不、魔王陛下,求您,小人求您……拿出来,我、我一个就够了!”
语言缺乏逻辑,但魔王听懂了诺森的话,大发好心地顺了诺森的意,变换姿势,将诺森的性器从人形史莱姆嘴里抽了出来。
小巧的阳物上沾满精液,尿液还未排尽,浅黄的液体像巨迷你的瀑布,自细孔飞出,飞到国王尊贵的白袍上。而后像初歇的雨,一滴两滴,点缀出红色地毯上的“水沼”。
魔王不再动作,收起羽翼,落到地上,放下诺森。
两条细长的腿虚晃打颤,没了魔王的支撑,诺森刚一着地,便滑跪到地上。接着上半身虚脱下坠,侧倒在王的脚下。
王座之下,白发青年不着寸缕,两腿交叠,艳红的肉穴大开,清亮的液体顺着腿根流到地上,很明显才被谁干过——这便是,勇者的准同伴们一眨眼看到的场景。
国王满目震惊,赶忙起身,查看勇者。
将他翻过一看,平坦的小腹上有一道奇怪的鲜红印记,像是某种魔咒的浮纹,印记中央的红心心尖直指诺森腿间干净的性器。
「时停」——顾名思义,就是让时间停止。这个魔法作用下的生命体,如同画片上的图案,被定格在某一瞬间,对四周一切毫无感知。
这就是为什么勇者在眼皮底下被魔王施暴,甚至诺森尿到自己嘴里,国王杰克都不知道的原因。在他的视角看来,整座大殿里只有诺森被弄得破烂不堪,铺陈在脚下的地毯一点脏污都没有。
“报告陛下,勇者阁下似乎曾被多次重复施加治愈、强化、心灵控制等魔法,效果仍有残留。就目前来看,他的身体并无异常,精神也未出现明显波动,一直沉睡大约是性事后的劳累所致。”
“从其体内取出的液体,正如陛下所言,属于恶魔的体液,但无法鉴定是哪种恶魔,不过,附于精液上的魔力十分充沛,侵犯者应为高阶恶魔。”
“至于小腹上的印记,的确是魔咒浮纹,恕老夫知识浅薄,从未见过这样的咒语,具体有何效果尚不清楚。”
大神官立在一旁冷静地说明诺森的情况。站在床尾的杰克看着大床上安眠的人类,神色愈发凝重。
“除了——”
大神官掀开灰白的被子,露出诺森赤裸的下身,腹部鲜红的印记格外显眼。
苍老的手伸出,轻触咒纹的边缘,整道印记随之闪烁暗光。
印记与肤肉完全融合在一起,摸着细嫩腻滑,枯枝般的手掌是越摸越忘情,大神官的眼中闪起精光,咽咽口水,袍下长年未用的老物如获新生,跳动两下。
“鲁伊德——”
“黑手”伸向勇者的阳物之前,大神官蓦地被杰克叫醒,尴尬将手收回长袖中,背到身后,立起佝偻的身子摆回平常高风亮节的姿态,继续说明。
“这道浮纹对雄性具有极强的魅惑性,即便是老夫,稍不注意,就会对勇者产生邪恶的念头。老夫担心,勇者阁下还没行出王城,就会被不轨之徒抓去。”
奸上个三天三夜,就像才发生过的那样——大神官默默咽下这句话,佯咳两声,提醒自己不可以再产生淫念,这可不是一个神职人员该有的想法。
杰克沉思片刻,问大神官:“依你看,他大概什么时候能醒?”
“三至四天。”
“知道了,罗娜——”
并排守在杰克身后的三位女仆中,一位头顶棕色兔耳的卷发女仆出列,恭敬地向他低头。
“盯着勇者,他醒了或者出现新的状况,立刻通知我。”
“是。”
“赛琳娜,一小时后,将偏室那三位带来书房,我有话对他们说。”
“是。”
“安可,现在去找迪力,叫他带上科斯莫利之剑,来书房找我。”
“是的,陛下,安可这就去!”
竖兔耳的红眼女仆举手敬礼,表示了解,一溜烟跑出了房间。
杰克最后瞥了一眼诺森,走出房间。大神官与女仆赛琳娜跟着离开。偌大的房间,最后只剩女仆罗娜挺直身子,守在勇者床边。
斯里瓦王国的大贤者——迪力·索斯卡里,亦是国王的同胞兄弟。
被传召时,他正在沐浴。
“大贤者阁下,大贤者阁下,国王陛下有请!”
水雾弥漫,清澈的澡池里,一滩散乱的墨绿黏液如同湖靛浮于水面。在吵闹的叫声中,湖靛慢慢朝中心聚拢,向岸边游去。等上了岸,从腾腾热气里走出的便是一具美丽的男性肉体。
深绿泛乌的长发闪着水光,被雪白的手挽到胸前,一把紧拧,发间细水汇成一股自掌心流出。微垂的眼角稍稍上扬,露出浅淡的眼瞳,阴柔的脸上写满了漫不经心。
扯下置架上的浴巾,随意遮住下身,迪力打开房门,健美的上身完全裸露在没规矩的女仆安可面前,透明的水珠从粉嫩乳尖滴下。
“何事?”
安可“呀”地尖叫一声,双手捂住红扑扑的脸颊,偏过头,快速且大声回答:“陛下请大贤者阁下立即携科斯莫利之剑入宫,他在书房等您。”
迪力表情一滞,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安可,替我去取衣物,我在此处等你。”
“欸?大贤者阁下洗澡都不带干净衣服的吗?”
“我沐浴时间漫长,早先命仆人晚些时候再备换洗衣物,约定时间还未到来,现在身边只有穿过的脏衣,可不能将就那样去见王兄。”
“呀~草系史莱姆果然都很喜欢水呢,国王陛下也是,洗澡洗几个小时都不满足,特别喜欢现出原形,整滩浮在水里~”
迪力有点想打面前的笨兔子,但只是想想,没那个闲工夫真的收拾她,催促道:“安可,办事。”
“好的~我马上回来!”
被选为“勇者同伴”的三位,自勇者被带离大殿后,就被安排在王宫西面的一间小房里休息,一直不被允许去探望诺森。
也不知道是怕他们添乱,还是怕他们对要追随的勇者感到失望。
还未走出王宫,本该带领他们打倒魔王的勇者,就被不知名的雄性肏到合不拢穴,倒在殿前。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本就不光明的前路,更加黑暗。
会失望也是难免的。失望到放弃辅助勇者,退出、离开,自然也是有可能的。
按这样的思路,也说得通为何会有两位骑士守在门外,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克雷格的眼神从门边收回,在墙角处轻弹尤克里里的半人鱼与歪躺在沙发上的狼人的脸上点了两下,回到自己覆在桌面的手上。
大概是防止他们临阵脱逃。
不过,克雷格并不认为那是王拒绝他们探望诺森的真正理由。
日月交替了三次,整座王宫的记忆却停留在国王接见勇者的一刻,能够施展如此宽广范围、漫长持续效果「时停」魔法的人,在这世上,大抵只有北方的魔王。
可怖的魔王。
「时停」——超越普世标准十二阶魔法之上的神阶魔法,凡物钻研千年也未必能习得的神技。即便习得了,要引起一立方范围内一分钟的滞留,不止要消耗发动者大量的魔力,还需要发动者十年的寿命作为交换。
因为神不喜欢时间被随意改动,传授凡世的一切时间系魔法,都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能发动。
作为长生种的精灵,族中最长寿命也不过六千年,换算过来也不过能引起十小时的停滞,这还是以一立方的范围而言。
可那魔王,停滞王宫整整三日的流动后,将操完的勇者扔到大殿之上。如此带来的——但凡有点智慧的人都明白——并不是失望,而是绝望。
要打倒魔王简直痴人说梦。
克雷格眉头紧蹙,扯出压在衣领下的银色项链,将新月形状的项坠紧捏在手中,闭眼,虔诚地低下头颅。
希望虽然渺茫,但,诺森是拥有「神之眼」的大贤者所预言的勇者,正因为在其能窥探到未来的眼中存有一线生机才会被选中。
必须对他抱有信心。
魔王会袭击这里,或许正是因为“诺森”的存在。依他强大的程度,他本可像降下三月的灾厄一般,屠虐整座王宫乃至整座王城的生灵,但他没有。
在场的三个人没有即时死亡,正是勇者从魔王手里保住了他们也说不定。尽管,方式可能不太光彩……不,不能这么想……
克雷格眉头锁得更紧,竭力撇开杂念,更专心地为勇者祈祷。
“神官先生,你信奉月神啊?”
躺在沙发上的狼人突然起兴,一只手支着脑侧,一条腿屈搭到另一条腿上,侧卧过身,用随意闲侃的轻飘态度,打断了克雷格。
克雷格睁开眼,神色复杂地盯着泰尔,嫌恶、不悦的占比最重。他浅浅“嗯”了一声作为回应,并没有多聊的想法。
“欸~~那我们也算伙伴呢。”
月神是狼系族群的信仰神,狼族的每一位战士都于月光清辉中诞生,就是泰尔不信,也必须为月神舍生忘死。
为什么身为树精灵的神官要信奉月神而非太阳神、树神、水神等眷顾神,泰尔没有多问,只是一笑。
仔细想想,众神要是还在看管这个世界,魔王怎会如梦魇般笼罩整座大陆?信与不信神,信谁不信谁,差距似乎都不大。
泰尔懒得纠结那种问题,“纠结”就跟被软禁在这房间里一样,浪费时间。
明明是个战士,却生有极佳的长相,笑起来竟比一边靠魅力值打输出的吟游诗人,更为耀眼。同样,轻浮感扑面而来,克雷格看不惯,又不善应付,只纠正他说法上的错误。
“我们本就要成为伙伴,只是事发突然,稍有耽搁。”
“这倒是,不过,勇者阁下是否真的值得我们服侍呢?”泰尔反问,“那般纤细弱小的家伙真的能带我们打倒魔王吗?我很怀疑。你们知道吗?在被选做勇者之前,他好像只是一个小村落的农民,无论是学识、体能、还是魔力都薄弱至极。品行与美貌能打动魔王吗?如果能,神官先生做勇者或许更合适。”
“你若是不相信,何必应征来此?”克雷格瞬间大怒,不仅是因为泰尔的轻佻,更是因为他轻飘飘的话触动了他尽量掩埋在内心深处的不坚定。他怒瞪着泰尔,语气十分冲,“若是怕了,你不如直接回家,爬上山头,对着满月吼上三吼,向月神倾诉自己是怎样个窝囊废!”
“魔王不是又开始作乱了吗?我就是想死之前好好玩一玩,扮一扮所谓的英雄。”泰尔对克雷格的讥讽漠不关心,只挑他前面的问题实诚回答。而后挑眼示意克雷格看一边弹尤克里里的蒙特,“顺带一提,那边的人鱼小哥想公费旅游才揭榜的。”
“你们……”克雷格被噎得说不出话。他当初是抱着——即便再也回不去故乡,尸骨无存,也要协助勇者打败魔王——这般正直的想法,顺应了招募。
然而,眼前和他一块儿成为“同伴”的两个,没一个正经;勇者被魔王操翻了屁眼,状况不明;国王将他们“软禁”于此……要完!绝对要完!
克雷格再度陷入了恐惧到发怒的状态,紧捏手中的项坠,直到指节泛白发出咔咔的响声,骤得停下。
灰耳稍稍扬起,泰尔坐起身,正对门外。
半人鱼继续弹弄乐器,视线悄悄向门边看去。
巨乳竖耳兔女仆与守门的骑士交谈两句后,踏着稳健的步伐,走进来。
“陛下请诸君于书房一叙。”
深邃绿瞳,修剪至耳后的短发,古铜皮肤,杰克·索斯卡里长相不算俊美,但五官端正,脸廓线条硬朗,身材劲瘦,极富有阳刚之气。掀开前短后长的乌紫披肩,往皮椅上一坐,谁都知道那是居于上位的大人物。
这与他身旁的大贤者迪力·索斯卡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大贤者一袭轻简白色长袍,乌绿长发束于脑后,身前只垂下两道鬓发,淡墨披肩,金扣束腰,翠绿绣花袖边下裸露的肌肤白如飞雪。虽是一副聪明相,却缺乏英气,就是右手执剑,昂首挺胸地站在那里,也不见一丝威严。周身气场比杰克弱了不是一星半点。
一刚一柔,画面倒也和谐。
只是由克雷格来看,面对两位王室犹如心头压上黑铁,沉重,非常沉重。
女仆弯腰退出房去,随手关上了门。杰克示意一眼迪力,迪力以剑鞘尖端轻敲两下地板,布下隔音魔法——避免隔墙有耳。
接下来要谈的事,若是他人听了去,王室的脸面可挂不住。尽管早在三月,魔王便将他们的脸面扯下来,踩踏几回了。但捡回来了,就要尽量维持形象,这些事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请坐。”
杰克让勇者的三位同行者,坐到了前方的沙发上。便直接切入了正题。
“首先,我需要向你们道歉。对不起,我欺骗了在座的三位。”
话是这么说,杰克的语气中不带有一点歉意,也没有做出任何表示抱歉的行为,只是眼神凌厉些许。
“招纳你们根本就不是为了协助勇者打倒魔王,相反,我需要你们改造勇者,将他进献给魔王。”
“?!”
克雷格狭长的眼睛瞪到了最大,惊讶得脑子在一瞬间短了路。另外两人的讶然不比他少,只不过表现得没他那么明显。
泰尔神色认真了些,问:“怎么说?”
将他改造成一个骚货,用身体服侍魔王,魔王高兴了,斯里瓦王国就能幸免于难——这种话,杰克不能直接说出来,那样太过粗俗没有风度,他缓缓语气,“三月的灾厄你们都知道吧?”
“嗯。”蒙特应了一声,缓慢的说话方式变快亮些许,“三月,魔王袭击了王国南方邻海的三座城镇,于三日之中,屠害三十三万民众。”
“第一日,普利奥,九万居民死于燃烧一切的烈焰,化作焦骨;第二日,卡斯利,十一万居民死于撕裂身体的暴风,残肢遍地;第三日,瓦那恩利,十三万人死于凝固血肉的寒气……”
一具具冰棺伫立在瓦那恩利城中,封存其中的尸体都很完整,阳光射入透亮的冰照到死者脸上,映出他们生前的最后一刻,或喜或悲或惊或惧,那场面甚至很美,很艺术……蒙特曾在某处听人讨论过三月的灾厄。
那是一场浩劫,无数吟游诗人为祭奠逝去的生命作曲,为他们祈祷死后的宁静。蒙特也曾作过,不过没有祈祷。
三月的灾厄,是一切的开端……贤者的预言,同行者的选拔,勇者的到来。然而,在这一切背后,还有一件民众都不知道的事。
“犯下这一切暴行的魔王,于第四日向我提出一份交易,让我将诺森·格林格交给他。”杰克接着蒙特的话,娓娓道来:“他前三天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向我证明他有能力在三天之内让斯里瓦灭国,寸草不生。说是交易,实际却是胁迫,语气稍微柔和的命令,根本没有转圜的余地,我不得不接受。他是否有足够的诚信遵守约定,我也顾不上。”
“应下,只是委屈求全。”
“交易的内容,老实说,非常诱人。只要将诺森·格林格带去耶里纳,交到魔王手上,斯里瓦王国就能享受往后三千年的和平。三千年,魔王绝不找一点麻烦。”
“不过,还有一个前提。”
我中意不洁之人,在床上懂得扭腰讨好、淫穴烂如软泥又知道绞人的骚货。所以,你们若是能摧毁他的意志那是再好不过了——魔王的原话,说得十分露骨。
“将诺森交出去时,他必须精通房术,知雌伏,懂进退。”
“荒谬!”
克雷格激动地一下蹭起。
他明白了!这一切都是骗局,是一场黑暗肮脏的交易,根本没有什么诺森打败魔王的预言,被挑选出来的他们就是一个笑话,杰克王真正想让他们做的是把那个活生生的人送到魔王床上,给他当性奴!实在下作!卑鄙!可耻!
内心深处克雷格是明白的,这样的方式或许真的能救斯里瓦于水火。他明白的,如果他是杰克王,他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欺瞒群众,牺牲一人,让大家活命。他明白的,聪慧的他是明白的。
但是那个人呢?那个拥有天真笑容、自以为担上重任、被蒙在鼓里的诺森·格林格呢?一想到那位青年,刚正的性格就让克雷格忍不住挺身而出。
泰尔见状,在克雷格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之前,把他重新拽回沙发上坐正,一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多言。
的确,国王所为不值得赞同,但以大局来看,那并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想到勇者之后可能遭受的苦难,泰尔也会产生同情,但不多,孰轻孰重,他分得很清。整件事都需要冷静处理,比起只见过一面的诺森,眼前的克雷格更值得他担心。
这位一百来岁的精灵,换作狼人的年龄也不过十七,是个比自己还要小两岁的小鬼,做事太过情绪化。若是一不小心惹怒了大贤者,他们能不能走出这个房间都不一定。要知道,他们只是数百名候选人中挑出来的三个,替代品要多少有多少。他们死了,唯一的损失,大概就是国王再度重复上述发言给下一队“勇者同伴”,所消耗的时间吧。
你问勇者?他都要被送去当性奴了,陪同者是谁重要吗?他有发言权吗?
为了稳住克雷格,泰尔在其耳边轻念:“一个人类,换精灵族的半生。”
闻言,克雷格果然安生了不少,不再企图挣掉泰尔的手。只是愤懑的眼睛里,又蒙上一层犹豫、厌恶和愧疚。
“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预言?”蒙特的目光从另外两人身上,挪到杰克脸上,“陛下,具体来说需要我们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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