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完(2/3)
“在说什么啊!”
“小飞雄你敢骗我!”
对牛岛交代完及川甩甩手离开,不知道是当初的不回应伤了影山的心所产生的愧疚感,还是岩泉说是他左右放不下又故作潇洒。
不在乎他这份“喜欢”。
能做的他都做了。
一定是刚才的梦还没醒。
他的及川前辈是温柔的,也是残忍的。
不会吧。
及川叉腰,眯着眼企图从牛岛身上找到说谎的破绽。
影山整个人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头疼多少减轻了些,哼哼唧唧的。
“影山半夜有些发烧,”牛岛看了看地毯,“你这有退烧药吗?”
他会温柔地对所有人笑,唯独对自己永远都是拒绝。他会在此刻出于一个前辈对后辈的关心又是按摩又是嘘寒问暖的,却在自己亲上去的时候想要逃
不管是谁,
他可以不属于他,但至少不能这么!
但影山又庆幸,还没有人能在及川前辈心底住下。是不是说明他还有机会,只要变得更强,只要有一天能跟他站在一起。
结果喊了几声没人答应,在被窝里捞出的影山额头真的有些发热,脸上的温度透过掌心传递到及川的心脏。
离开日本前的这段时间及川一直在担心,他走了之后影山要怎么办。
明明喜欢是美好的,影山却从来没有因为这份“喜欢”获得过任何“喜悦”的情绪。
臭小鬼,要是再让我听见喊牛岛你就死定了。
也没差。
见到影山之前,及川真的以为是影山和牛岛联合起来诓自己来的。
“你需要我做什么。”
既想要影山在原地等他,又想要影山追上他。
当初的及川彻不懂,总觉得还有以后。
“我知道了,”说着及川拿走了牛岛手里的另一张房卡,“小飞雄很少生病。我会照顾好他的,其余的你就不用担心了。”
当时如果不是岩泉前辈告诉他,影山可能又会错过及川的消息。
已经不是在气这两个人根本没什么故意设计纯是自己误会,又或者是睡迷糊的影山在喊着牛岛的名字。
及川彻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瞬间红到了耳根。再想要撤回的胳膊甚至来不及挡着脸就被影山死死抓在手里、眼看着可爱的要死的后辈露出熟悉的胜利微笑,
不知道是真的生病作祟还是及川今晚的温柔再次割伤了影山,有什么用,及川前辈根本不在乎他影山飞雄知道多少、感受多少。
及川叹气,什么时候我才能彻底不管你呢。
“是我赢了呢,及川前辈。”
这些年他追着及川彻的背影,那个人不会为了任何人停下,无论是谁。
知道及川去阿根廷的影山猜到了自己大概是最后一批被告知的。
——
现在的及川彻懂了,现实让他更无法出手。
看着影山去ad,成为日本队二传,现在又知道他转会到了意大利。
说完这次影山就决定放手。
可影山始终低着头别过脸,及川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但是影山看上去快碎了。
他大概有话对自己说。
“牛岛前辈”影山困的睁不开眼,还以为是牛岛。他正在纳闷怎么会这么亲近的,整个人就又被重重的扔到床上。
他现在更生气的是一向注重健康管理的影山居然在赛前真的生病了。
及川的胳膊终于得到自由,他如愿以偿被放开。
越想越委屈。
“难受。”
全是破绽。
然后下一秒被突然袭击的影山吻个正着。
“我喜欢你,及川前辈。”
———————
尽管如此,影山听见的时候,及川已经在阿根廷生活一段时间了。
厉害了小飞雄,几年不见。连牛岛都愿意陪你演戏。
笨蛋。
这几个字太残忍了。
及川俯身。
什么?
根本没打算装。
“你到底要我错过几次”
影山一直没有松开及川的胳膊,轻轻一拽借力靠近及川的面前。
影山在走向世界,牛岛也是。两个人被日本国家队征邀,成为队友是迟早的事。
牛岛是他最后一个谈话的人。
不安被无限放大,及川彻觉得如果自己再不说些什么,出了这个房门,过了这个夜晚。他和影山之间的那些年好像会被人彻底抹去,删除的一干二净。
那小子良心发现主动来找自己了?
不亚于那天告白时及川眼神里的温柔和不愿伤害。
像是说给眼前穿着阿根廷队logo的及川彻,又像是说给当初在仓库里为自己挡下掉落器材的及川前辈。
他成功了。
生怕人又跑了。“你对牛岛前辈说我们分手了,可你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我”
及川没听清,他只感觉抓着自己的手力气越来越大。
月岛和日向以前都说过他是个笨蛋,那个时候他下意识全是反驳。现在想想自己可能真的是个笨蛋。
你要说大半夜听到有人敲门,多半要吓得不轻。可这是奥运村。及川彻睡得迷迷糊糊挠头,开门之前他是有几分期待的。
及川彻想,我是真的会生气。
“及川前辈不是也骗我了吗?”
被告知。
都是最后一次了。
这么折腾自己。
“别那个眼神看我,实话实说,小飞雄长得很可爱不是吗?就是说、作为前任,宽宏大量的及川大人不会跟小飞雄计较的。”及川讲到前任时明显不自然,但是牛岛没有拆穿。
像个旁观者,完美置身事外。
开门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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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不能做的就是在这个时候给影山飞雄承诺。
他认命般轻轻坐在床边,一只手撑着保证身体不会压到影山,另一只手揉着影山的脖颈。他该庆幸当初跟岩泉学了点推拿的。
两个人之间安静的连窗外昆虫叫声都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