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后悔投入你的门下(2/8)
看来是要鱼死网破了。随着灵符的爆炸,秦瑜慢慢从石头后走了出来,还没等他看清什么情况,随着巨大冲击力的爆发,白衣少年直接砸进了他的怀里。
不知道是秦瑜运气好还是不好,还没走几步,一个浑身长满毛的、头顶两只角,瘦的跟排骨一样的驼背怪物便飞速从他前方掠过,速度很快,却没溅起一点尘土。
“不、不行……我受不住啊啊……”
秦瑜满意地吹了个口哨。他没穿过来之前就练过弓箭,穿过来之后因为弓箭的构造不同,秦瑜很少能射得这么准。果然美貌才是第一生产力。
这下沈道安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被秦瑜侵犯了个彻底。
“别乱动。”
排骨捂着眼睛嘶吼着,绿色的血顺着它的眼眶缓缓流下,秦瑜注意到周围的树木开始若隐若现,翠绿的草地也变成了黄色的沙地。
“很舒服吧,宝贝。”
“啊、哈啊……慢点啊、慢啊……!”
沈道安不住摇着头,头发搔得秦瑜痒痒的。他被紧致的肉壁夹得爽利极了,胡乱地在沈道安体内冲撞。
“初入口时味苦,细品还留有回甘,果然是难得的珍品。”
秦瑜皱了皱眉头,意识到情况不对,立刻转身想要退出这片树林,附近却突然传来了巨大的爆破声,震得他耳朵发麻,秦瑜兴奋起来,扭头向声源处赶去。
他嘴角沾着血,额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俊美的脸庞上带着几道碍眼的伤害,背后长长的头发辫成了一条细细的三股辫,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几乎成了金色。
奇怪。
沈道安白皙软嫩的臀肉被撞得通红,穴口被肏成了狭长一道,红色的穴肉拉出又塞入,他身前的阳具被挤压着喷出了白浊,前后一齐爆发的快感将他送上了极致的高潮,沈道安的嘴唇肿了,睫毛被眼泪打湿成了一缕一缕的,眉毛似蹙似悦,华丽到了极致显得又昳丽又惑人。
“我……呜嗯”
秦瑜抱着拂尘坐在长老的位置上,望着低下密密麻麻的弟子叹气。旁边的大长老衡阳真人见此凑了过来,亲自为他倒了杯茶,和蔼可亲地介绍道:
秦瑜嘀咕一句,终于碰到有意思的东西了,他立马跟上。燥热的空气划过耳畔,秦瑜追着追着,竟然追到了一片凉爽的树林里,远处隐隐还有瀑布声和鸟叫声。
瑶光真人座下弟子有几十个,秦瑜那能知道原身最喜欢哪一个。于是随便打了个哈哈:
“瑶光真人,这茶是早上刚采下来的雪山银针,快尝尝味道如何。”
秦瑜扛着他连续几个跳跃,跑出去几千米才停下,他将少年往地上一扔,从怀里摸出信号弹放出:
传说旱魁出现的地方会大旱,几年都不一定下一场雨。于是快要渴死的人们会到处寻找水源,这时候旱魁就会用妖力构造幻境,吞食被绿洲吸引着进入的人。
少年被他的肩膀硌得肚子疼,说话断断续续:
沈道安的阳具在这样大力的抽插下再次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喘息声越来越急促,秦瑜的灵力将他体内灌得满满地,和他自己的灵力混杂在一起,沈道安再也受不住了,一口咬住了秦瑜的脖颈。
少年垂头丧气地低着头,从耳朵一路红到脖颈。他有些忿忿地揪起自己的下摆,想要用灵力治愈自己崴伤的脚踝。但他的灵力很明显已经用尽了,千辛万苦也只挤出了一点,还没旱魁构造一根草用的妖力多。少年气得踢了踢地上的沙子,白皙的脚踝因为得不到足够的灵力治疗又青又紫,肿的像个馒头。但就算这样,他也不肯开口求秦瑜帮忙。
远处传开灵力爆发传来的波动,夹杂着灵符引起的爆炸,接连的冲击引得石头和沙子纷飞,一阵烟尘过后,一个一身白衣的少年从一个山洞里飞身而出,他以手里的长枪为支点做了个漂亮的后空翻,险险躲过长毛排骨挥出的一爪子。可惜地面上太多崩碎的石头,白衣少年落地后下盘不稳扭到了脚踝,只能狼狈地原地翻滚几下躲避排骨的攻击。
他的脸埋在秦瑜颈窝里,全身因为快感而无力地颤抖。他的手腕还是不能动,臀肉被包裹在别人手里,只能在连续不断从下至上的冲撞下沉沦。
呸,秦瑜趁他离开吐出了不小心喝进嘴里的茶叶,什么雪山银针,枯枝败叶还差不多。秦瑜用清水漱了漱口,兴致缺缺翘起来二郎腿揪拂尘上的毛。修真无日月,这是他穿过来的第六年,下山也下了无数次,但觉得还是觉得六年前遇到沈道安那次最有意思。
“走了。”
秦瑜被逼得倒退了几步,白衣少年咳嗽了几声,秦瑜感到脖子上溅上了温热的血。秦瑜一抹脖子,看向怀里的人,还没等他出声,白衣少年就像是见了救星一样攥紧了他的衣袖,眼睛发亮道:
秦瑜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看着他的脸,他从来都是个颜控,要不然也不会见沈道安第一面的时候就打定了主意要将他收入囊中。
这可不太妙。秦瑜拽了拽白衣少年背后及腰的辫子:
说完还没等白衣少年反应过来,就直接将他扛在了肩上一路飞奔出树林。
“让他自己历练去了。大长老,我们快些赶路吧。”
“嗯啊……哈……等、等一下……”
“那是邪、邪祟,师尊为什么不杀了它?”
少年闻言立刻安静地趴在秦瑜的肩膀上一动不动,随着破空声响起,锋利的箭矢划断了他耳边的一缕碎发,直直地插进了排骨的右眼。
大乘期修为的修士可称真人。秦瑜最欣慰的就是原主虽然灵魂没了,但修为还是留给了他。
越往前走,天气就越干旱。秦瑜拈起了一点沙子捏了捏,这鬼地方已经干得快变成沙漠了。为了尽快找到邪祟,弟子都揣着信号弹去了不同的方向。秦瑜也随便挑了一个方向乱逛。
又长又粗的阳具不需要技巧就能把沈道安肏得两眼翻白,结实的腹肌被顶平了,中间凸出了一块。沈道安不住地喘息着,上半身附在秦瑜的胸膛上,乳头被秦瑜拉扯着玩,胸肌被捏的变形。秦瑜的灵力还在不断地冲刷着他。无论秦瑜面上怎么和善,他的灵力都是暴虐的,像是要把沈道安自身的灵力挤出体般肆意奔流。
沈道安的花心很浅,阳具每次抽插都能狠狠地撞到最要命的那一点,秦瑜吻着他的额头越捣越快,肉壁被碾压地喷出汁来,过载的快感无法疏解,沈道安快要被逼疯了,呻吟再也抑制不住:
这点疼痛只是助兴剂罢了。秦瑜被他夹得舒爽极了,掐着他的臀肉肏地飞快,他眼下的小痣被汗水包裹着,笑眯眯地听着沈道安淫荡的呻吟,有点可惜没用传音石保存下来。
排骨抬起爪子,白衣少年举起长枪艰难格挡,电光火石之间,少年将灵力注入了长枪,随着噼里啪啦的雷光一闪,排骨发出了凄厉的叫声,左爪被电得焦黑。白衣少年趁机一个挺身拉远距离向远处跑去,排骨在后面紧追不舍。白衣少年脚受了伤,和排骨的距离越拉越近,他一咬牙,直接拿出了一张灵符引燃。他和排骨的距离太近了,灵符必然会冲击到他自己,但少年还是义无反顾地将灵符丢了出去。
大长老点点头,对他的识货水平非常满意。又寒暄了几句便指导弟子去了。
但还没到地方,秦瑜就后悔了。天气太热,热的有些不正常,秦瑜背着的箭筒被晒得烫手。秦瑜就算有大乘期的修为傍身,还是有些心浮气躁。
秦瑜低头含住沈道安的唇,叼着他的舌头吮吸。男人毕竟是下半身动物,沈道安意乱神迷地回吻他,肉壁内喷出来的汁水被堵在狭窄的小穴里,沈道安被铺天盖地的快感说出更多不过脑子的话。
又是下山的日子。秦瑜和四个长老坐在一块,困得直打哈欠。
随着沈道安的再次高潮,秦瑜也被他痉挛的肉穴夹得动了动不了,只能射在了他的身体里。沈道安刚射出来就昏睡了过去,他手腕断了没法挠秦瑜的背,所以昏过去之前还不忘再咬秦瑜肩膀一口,白浊失禁般地从他的穴口流到腿根,被秦瑜揉开晕满了整个大腿。
“师、师尊。”
秦瑜端起桌边的茶,用茶盖将茶叶刮开,慢吞吞地喝了一口,赞叹道:
一路上土地都皲裂成一道道的,连条能降温的河都没有。好多修为较浅的弟子都有些支撑不住,只能将他们留在原地休整,其他人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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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光真人果然是惯会品茗之人。
大长老向他打了个招呼,随口一问。
他面上带笑,面孔柔和又安然,虽是个修道的,却有庙里的菩萨几分神韵。
据说人在十分紧急的时候会激发难以想象的潜能。秦瑜停住了脚步,找了块石头躲在了后面,充满兴趣地看着穷途末路的白衣少年,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真是绝了。”
“哈嗯……那里……不要碰……啊啊啊啊”
祁山,“紫坛”所在地。紫坛又叫紫薇星坛,是当今天下第一修真门派。修真修真,修的是一个得道成仙。成仙后固然能不食五谷,但紫坛三千弟子连带着五个长老都还是些没成仙的凡人,是凡人就要吃饭,吃饭就要钱,所以紫坛每七日就会下山为清除邪祟和妖兽,然后向官府收取报酬来养活一家老小。
“笨蛋,那是上古妖兽旱魃,带着你这个小拖油瓶本座怎么杀?”
真是无聊透顶了。
“哪儿来的类人猿。”
“啊里面……好多好胀……要撑破了……不行了,不要……”
秦瑜刚穿过来时为了在不被人察觉到的情况下了解世界观泡了一个月藏书阁。其中有一本书记录了旱魁这个妖兽,书中描绘旱魁身覆长毛,头顶长角。但又长毛又有角的妖兽多了去了,秦瑜刚看见排骨时没认出来,后来发现树林时才隐隐有所察觉。
“哈啊……怎么更硬了……啊嗯!”
秦瑜默默将要推开他的手收了回来。从箭筒里抽出一根黑羽箭搭在了弓上,他左臂环着白衣少年,慢慢拉开弓弦:
啪啪的水声更响了,回荡在整个屋子里。沈道安神思清明了一瞬就再次陷入了情欲当中。
那时秦瑜刚穿过来几个月,对这个仿佛全息投影般的修真世界兴味正浓。瑶光真人的这具身体和秦瑜一模一样,就连腰上的胎记都长在一个地方。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秦瑜很轻易地就掌握了灵气的运转和释放方法,于是他粗略地在藏书阁泡了一个月,还没等认清几个弟子就立马跟着大长老下山除祟去了。
“瑶光,最近怎么没见你总带在身边的那个宝贝徒弟?”
“师尊!师尊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