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上药(2/3)
怪不得。
“冥王啊!”
尉常晏:“把我的药箱拿到卧房来。”
“风逍。”尉常晏朝外喊了声。
尉常晏回过神来。
总觉得,靠得太近,他很不自在,可又形容不出哪里不自在。
案牍一放,蹲起手边的茶抿了一口,尉常晏轻笑,“我为何要担保?”
尉常晏想替他讲最后一层布料也褪去,不料才拉下一半,却被温凝雨按住胸膛制止住。
“不久后,温老爷也跟着去世,温娘带着女儿温灼承了遗产,至于夫人和妹妹……”
“这不就对了,我的人,我为何要担保?”
很小一块,只有四瓣,一半粉一半蓝,远看似蝴蝶,尾处还划出长长一条红蓝交错,宛如台上乐舞的姑娘,绑着红蓝丝带,转圈时美不胜收。
“这个印子,纹上去的么?”他假装不经意地问。
一丝泣音惹得尉常晏动作顿了瞬,再抬头,发现温凝雨已晕了过去。
鲜血还在不断往下流淌,划过洁白如玉的肌肤,直到一个很淡的印记忽然浮现眼前。
“我算是知道了!夫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温家小姐,按当地人话语就是,他曾经的娘亲是位医者,叫白苓,十六岁。不过还未熬出什么成绩便被骗去了当妾,过门时,还带着两名小孩。”
冰箭,连白榆都需在床上卧个十多天的利器,一个没有修为,没有武功的人,却仅仅用半天便能完好如初般下床走路,这要是表现得再怎么不通人世,也不得以令人怀疑。
至到跑了一天的夜澈气喘吁吁赶回来,啪的一生将一封书笺按桌上,说话时,死不断气,“将、将军!我查清楚了!查清楚了!”
将军不止是将军,还是冥王,世人不知冥王与皇帝关系好,世人也不知冥王与皇帝同样手握重权。
“而后我与风逍去了白苓以前的家乡,小镇上的人说,那两只娃娃是白苓上山采药时捡的,还是两混血龙凤胎呢,家里人逼她嫁给温家老爷后,便带着儿子一并离开,白苓无法接受现实,一个冲动自杀了。”
“将军,咋办啊,这可是欺君之罪,这要是让皇帝知道了,你怕是以冥王身份担保,夫人都难逃一劫……”
夜澈喘了会儿,终于顺通一口气,不过开口就是一顿暴风输出。
夜澈不知他为何这样问,只能顺从着回答,“安国将军啊!”
尉常晏夹住棉花,依旧慢条斯理替人晕开粉末,直到温凝雨再也忍受不住闷哼一声,疼得骨子都软了往下垂。
“还有呢?”尉常晏又问。
可当他看清自家主子怀里那个被染红白色的物体时,嘴里的饼更是直接落地,“这这这,将军你又做什么了!!”
百杵因草药而生,几乎每一个凝成人的百杵,背上都会有抹印记。
温凝雨狠狠一僵。
衣裳已经换去,不过还是素白。
风逍:“!!将军!您知道您那叫什么药吗!”
温凝雨看了看窗外的烈阳,决定还是不要随便去找将军好。
也是位可怜人。
温凝雨不语,悄悄侧过身。
夜澈顿了顿,继续道:“这种谋位针对的下烂子手段将军不用我说你也懂,只是,那个时候夫人还是个小孩,又因跟着姓温,如今二夫人为下您面子故意指定要村里的姑娘,而后就有了开头替嫁那幕,将军您名声不好,自然无人敢嫁您,她们想用夫人妹妹顶替,至于新娘子为何是夫人,我想将军您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对诶!他怎么想不到!
“将军我——”
愣神间,风逍已抱着木箱匆匆感到,见将军与夫人这般亲密,抛下箱子就跑,嘴里还不断念叨:“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轻轻挪动身子,还是很痛。
衣襟滑落,没了外层的包裹,那片伤口便愈发显得触目惊心起来。
怪不得温凝雨总是装作一副很怕他的模样,每次对话,眼神总会躲闪,那日白榆将他男儿身揭穿,还哭了,身为村中富家千金却连筷子都不会用……
后者顿了顿,默默松开手。
好似突然出现的,又好似不是。
手掌不自觉收紧,身后宛若烈火焚烧,热、烫、冰凉混合,温凝雨死死咬住下唇。
几秒后,被叫到的侍卫叼着块饼,匆匆忙忙赶来,嘴里含糊不清,“来了来了!”
这不比冰箭打在身上轻,反而疼得更加剧烈,万箭穿心,连呼吸都是轻的。
尉常晏自顾自往前走,不回答。
“呜……”
尉常晏也妥协,只是淡淡警告,“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自己选。”
好奇怪的感觉……
温凝雨轻轻喘气。
可它又确实是一朵花,一朵没有柄,没有叶片的花。
被放到榻上时,温凝雨还是有些抗拒,并不让他碰衣襟。
尉常晏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那叫连我这种大汉都承受不了的消炎药!!
——剧烈的疼痛使温凝雨不由得瞪大了眼。
尉常晏捡起药箱重新回到原处,坐下,撩开他的头发,让两处伤口全都暴露出来。
片刻后,再度开口,“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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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常晏还不敢相信,眨眨眼后,印记便越发明显。
两人:“……”
夜澈猛地回神。
夜澈又顿了顿,弱弱开口:“所以,夫人可能是真的对您没有恶意,他可能是真的什么都不懂,也不知将军您的地位……”
只有他,长了个花不像花,草不像草的破东西。
夜澈:“??不是、夫人啊不对,他要是再怎么帮着温家骗您也是被迫无奈,你就这么忍心看着无辜人去死吗?”
毕竟那人阴晴不定,比温娘还要温娘……
尉常晏还真认真思考了番。
身体,是滚烫的,血液流淌,冲刷,直到药粉洒落伤口。
它们可以是任何草药,有芍药,有白芨,名贵的,不起眼的都有。
尉常晏公文很多,自然没空理他,一但投入了,就得花很长时间去处理。
尉常晏没动,也没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温凝雨是在午后醒来的。
他不知道自己竟虚成这副模样。
也不知将军用的什么药,竟连他都承受不住,如今伤口麻掉了,也不知叶脉烧坏没有。
尉常晏面无表情,继续查看文章,“不急,慢说无妨。”
“都是男子,怕什么?”他问。
府中这么一呆,便已夕阳西下。
胸前多了条手臂将他支撑住,身后依旧热火舔舐,他颤动着肩骨如同折断翅膀的灵蝶,细细哆嗦,细细晃动,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