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写标题(2/3)

    路过街道时,夜澈抓住一位行人。

    “砰——”

    原本敞开的大门,不知何时被锁上了!

    “那火怎么了?”尉常晏停下脚步,问道。

    不对!

    只是,无论是人妖神仙道士,凡间的第一规则便是不能伤及百姓。

    凡人看不见法术,法术也无法伤及凡人,冰火却不一样。

    温凝雨和尉白榆同时起身,小姑娘正想说些什么,两人眼神才刚对上,只见女孩盯着他,满脸恐慌,张着哆嗦的唇——“别回头!!!”

    “娘亲!”

    就连原本捧场活泼的白榆都察觉到了不对。

    尉白榆还在楼内。

    尉白榆心悦不妙。

    地面亮起一个巨大蓝色法阵,几处风火熄灭,温良微存。

    “罪罪罪,断水缠绵,斩落红血,风火起!”

    当然,温凝雨更是强烈。

    许是没见过自家主子那么急,侍卫两人紧跟身后,不敢有半分懈怠。

    “吾将腐朽千里,尔等——全部埋葬!”

    “献祭,献祭……”

    这到底是个什么疯魔,尉白榆不知。

    这朵弱到极致的枫火花,连自己的藤蔓都控制不住,怕是他再晚一步,这只小妖,就被人吞了。

    “你小子!赔老娘窗架子!!”

    “啊!”

    温凝雨瞳孔猛缩。

    尉白榆好乃会些小法术,温凝雨却不一样。

    “跑!快跑!”

    剑气骇人,原本紧闭的木门瞬间被劈得粉碎!

    ——

    她行医多年,凡人被法术所伤的例子少之又少,除非修的是什么邪术……

    随着又一声刺耳的砰咚声,再睁眼时,那人已带上配剑,破窗而出。

    “唉,前两年咱们北鹤啊,身子不好,也挺久没复出了,拖大家的福,今晚,咱们为大家准备了一出新戏。”

    三人如临深渊。

    对了!邪术!

    台上的戏子还在唱,隔远望着四处窜逃的人类,竟生出几分可笑,火蛇蔓延,而后又疯狂起来。

    黑暗中,两人对视一眼,齐齐望向高台。

    它是火,灼热的疯火,是疯癫的,自由的,而冰,是霜重的,疯狂的。

    “是!”

    老板娘:“……”

    已经晚了。

    台上空无一人,客人们死死盯住同一个地方,直到四周亮灯被全部熄灭——

    横梁被熊火烧得通红,竖起的木柱再坚持不了高温的袭击,咔嚓断裂。高空掉落半截火红的断木,火星四射。

    “是啊是啊,戏楼还是青楼啊,戏呢?老子的戏呢?”

    “哎好了好了,别废话了什么时候开始啊,你这到底青楼还是戏楼啊!”过多的废话终于令某些心急的人按耐不住了。

    尉白榆轻功高越,碧蓝的剑光劈碎舞台,四处蓝萤散起,光辉不灭。

    先是一个男人的尖叫声,刺破耳膜,客人们纷纷回头,却瞧见花瓶碎的一地,猩红的火焰一路蔓延,竟直直烧满男人全身。

    兵分两路,尉常晏少有地急色。

    “碧落,无云相思,听我召来。”

    “搞什么啊这。”

    老板说完,又贱兮兮补上一句:“北鹤的新曲子哦!”

    本该安平和乐的京城,瞬间乱了套。

    温凝雨心一下子被揪起。

    “哈哈哈哈哈!陪葬,我要你们全部陪葬!”

    温凝雨脑袋才转到一半,脖子猛地传来剧痛

    “玩我呢?鹤子呢?”

    话毕,场内沸腾一片,喊声一道比一道亮,都是期待的

    浓郁的妆容,银片镶嵌的华丽裙袍,凤冠熠动,那尾部秀着龙鳞,如将士铠甲,顶部流苏垂落。

    温凝雨也被这突如其来弄得一颤。

    眼前一片,死的死,喊的喊,在外头,撞门的,泼水的,人类的求生欲在她脑海中疯狂叫嚣。

    走进了才发现,那是红戏服的一截。

    正绞尽脑汁,台上最后一批歌女也下去的,紧接着,便是老板妖娆的女声:“哎哟,让大家就等啦~接下来便是咱们玉青楼压轴节目,不知大家是否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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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最诡异无样的台词,尖叫,吆喝声却比每一次都要惊烈,每次一次都要……浓郁。

    一声高音响彻云霄,漆黑的玉青楼内瞬间燃起红光!

    正脑乱,地下传来一阵破碎的尖叫声,妇女扔开怀中孩子,被大火灼烧得面目狰狞。

    “阻我者——死!哈哈哈哈!”

    一柄长剑隐约出现手中,尉白榆割破手指,带着鲜血沿着剑柄一路擦到剑尾。

    “大家快跑!”尉白榆高喊。

    老板也尴尬,手无足措地塞了几句后便逃了。

    “那火扑不灭啊!!”

    “你们两人,去玉青楼找公主,我去救夫人。”

    “怎么回事?”

    尉白榆快速落地,碧落深深陷入石地中,划出一段星红。

    那人抬头,恰好对上他的眼睛!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以我之血,万劫不复!”

    ——

    女孩慌慌张张的,满目都是惊恐:“是玉青楼!玉青楼不知为何突然起火了!里头没有走出来一个人,而且那火……那火……”

    老板娘死死捂住耳朵,“靠!你这什么破铃铛还不快去救人!”

    台上人还在唱,大火灼灼,烧断他的长袖,烧焦他的衣尾。那人却感觉不到疼般,表情配合着曲调,演奏着火光中最后一场木偶戏。

    “啊啊啊啊!”

    不是突然觉得,是她感受到了,凡人感受不到的诡异。

    忽然!台上亮起一束灯,光照下,隐约露出一角红色布子。

    尉白榆闭眼,双手合十做了个手势。

    温凝雨猛地回头。

    不论道经,法术,还是妖术,对凡人都不会起作用。

    台上悠长的戏腔还在继续:“风火起,风火起,尔等~全部陪葬!”

    尉白榆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戏腔婉转而悠扬,如潺潺流水,滑落高山清泉,舒适动听。

    刹那间人群抖动,桌上的花瓶应声落地燃起团团烈火。尖叫的,逃亡的,坐在原地不敢动的。

    周围乱成一团,躲在角落里的人终于也反应过来了,抱着孩子匆匆往外赶。

    “砰咚”一声,酒杯落地,尉常晏死死按着左手,奈何上方的合欢铃依旧剧烈震动着,铃声尖锐刺耳,像要将人的理智全都侵蚀一般。

    一人开口,万人跟上。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她没带碧落剑,也很久没用了,不知道它是否还会听她这个主子命令。

    银白的剑身随着她的动作寸寸点亮,碧蓝的华光席卷全身,直到对准门口狠狠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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