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他是个哑巴(2/8)
“我从国外来的,坐了八个小时飞机!”
雷子的耳朵一阵嗡鸣,这声音带来的酥麻感直达天灵盖,恍恍震颤在他脑内。
稀有物种都会有更强烈的自我保护机制,以维系自己的生命。
……
开机铃声响起,雷子有手机,不过他的款式太老,而且他的手指偏粗,打字不舒服,他不爱用,久了连开机都不行了。
“不知道,觉得你…特别?”顾择用指尖描摹雷子的眉毛,“我没带人来过这个房子…”
44。雷子比手势。
“什么表情,我只是被打了,又不是死了。”顾择还是一副无所谓的屌丝样,“走吧,麦麦暂时过不来,先上车。”
这几天过得就像做梦一样,觊觎他姐姐的小白脸,被自己睡了,然后他做了对方的情夫。
雷子把豆腐一股脑儿丢进锅里,翻炒几下,勾芡的汤汁已经在咕咚咕咚地冒泡,还挺好闻,雷子耸耸鼻子,只有炖菜才会有这种浓郁的香味。
不对,这样和其他小情人就撞了。
门关上了。
“是防晒霜和修复乳,我看他脸都晒红了…”女生又从地上拿起两把伞,“这个伞你也拿着吧,都是没有问题的,你放心,艺人真的要做一下防晒…阿择皮肤很薄的,经不起折腾,求你求你了。”
好了,这下雷子要多平复五分钟了。
小骗子:想吃…
脸只是进门的第一道坎。
jb国王给jb王子开后门,jb到家了。
车门外喧哗的声音大了,车窗的帘子边露着一条小缝,摄影机的闪光灯一闪一闪地透进来。
雷子也意识到了,可惜他还没想明白顾择就又说:“宝贝吃醋啦~好可爱哦。”
……
……
他想了想,把备注改成“宝贝”。
他的手笨,手指又粗,打手语的时候像变异的薯条指挥交通。
小骗子。总是不说实话。
看着和他的身份不搭噶…
都是因为他我才…
“早上麦麦打包来的,给你热了热。”
“……”顾择叹了口气,“首先,其他的保镖岁数都挺大的,有老婆有儿子,其次…我是想让你待在我身边,才想雇你的,宝贝儿~”他坐到雷子腿上。
他把那只手贴在脸边,盯着顾择看。
顾择双手捂住雷子的眼睛,“别看了…又没什么。”他小声说。
和顾择的那部颜色一样,凑巧。
按道理来说看画面应该是围着一圈人,但奇怪的是房车边一个人也没有,甚至连摄影机也没有。
雷子一顿,沉默地点头。
车发动了。
顾择掏出了透明手机壳,然后摆弄了一会,“你有电话卡吗?”
他踩上拖鞋,光着上半身往门外走。
如果雷子是个恶鬼此刻就该在那太阳下扭曲抽动,现出原形。
雷子凝视着这个人,脖子上的口红印子还没擦,胃疼的都半死不活了,居然还能腾出手给自己谋幸福。
或者任何顾择能够给予的东西。
“宝贝儿,不能再腻歪了,今天有正事,再腻歪我又该忍不住了。”他点醒雷子,“把饭吃了,等会儿要去拍节目咯。”
……
……
嗯,好吃,想多吃一阵子。
他掐着顾择的脖子,表情有点阴森。
顾择破天荒的什么也没做,似乎是太累了,闭上眼睛就开始均匀的呼吸,很快就睡着了。
他战栗着向后逃,雷子就把他锁进温暖炙热的怀抱里,按着他的腰眼往上操。
。。。
“外面套刚刚的西装,鞋子…”顾择翻了翻,“你脚多大?”
转账5000。
呵呵。
小骗子:你。
雷子捏了捏顾择的脸,表情依旧阴郁。
门口齐刷刷的几双眼睛看了过来,不,是透过屏幕。
嗯…雷子又开始咬指甲。
……
“雷子…”顾择拿起手机,上面显示雷子的消息:蛋糕买好了。
“不用,我记得,我耽误的这段时间应该有活动被延后了吧,你去把日程表再整理一下,哦对,给每个《向往的田野》剧组的工作人员都准备个红包还有零食礼包什么的,不是还有眼动仪还是按摩仪的品牌方吗?备几个等会给摄像大哥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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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做完洗完澡再给顾择清理干净之后,他迷迷瞪瞪就掏了条裤头穿,也没想着衣着得体,反正听顾择语气,应该也不会有人来。
雷子闷哼一声,还是抵不住诱惑,快速挺动了几下腰,交代在了顾的手里。
“嗯,来把手机放下,躺下躺下。”顾择揽着雷子又躺下了,雷子想了想,又抱住顾择的头,果然,怀里的人又是一颤。
雷子隔着衣服摸到他的肋骨以下的皮肤。
“嗯…嗯……”温和的性爱顾择此刻很受用,哼哼的声音也带着鼻音,他见雷子还是一脸不悦,于是很近地捧着他的脸,“这印子是导演让我们试戏时候留的,当时是开玩笑…”
雷子停下,歪头看着他。
雷子不做声,把床边自己的旅游鞋拿过来,踩了进去。
“哦哦。”麦麦消失了一会,然后拿着电话卡回来递给顾择,雷子上身里面还是真空的,在麦麦的注视下有点局促地佝着肩。
“顾择!!”
这会儿他又觉得,这小骗子愿意来骗我玩,一定是三生修来的福气了。
“…而且你是我见过鸟最大的。”
名利。
“王导,我等会还有个小活动要参加,您看…”
“没事宝贝儿~我们再睡会儿吧,还有好久的路呢。”
顾择晃晃悠悠地走到冰箱边打开门掏了两瓶气泡水出来,玻璃瓶,一瓶丢给雷子。
“啊,是残障人士对吧?”服务员问。
顾择越看越觉得他像那种下雨天在水坑里打滚然后不敢回家的笨狗,配上那副老实表情他控制不住地笑出声,然后又吃痛地捂着脸。
…。
白色的松软蛋糕,只要一插下去,里面黑色的流心就显露无疑。
早上,雷子睁开眼睛时旁边已经没有人了,顾择躺着的一半是冷的,说明这人已经起床很久了。
麦麦先下了车,顾择跟着,还朝雷子勾手,“跟紧我。”他凑到雷子耳边说。
屋子里的陈设很平常,看着有些旧了,这种电视机上盖块布的装饰唤醒了雷子很小时候的记忆。
麦麦和一个助理领着他们坐电梯到了三层,然后进了一个小房间,雷子被拦在门外。
他捂着肚子挣扎着向后逃,雷子正用他的性器缓慢的贯穿他的身体,带着点不容分说的决心,顶到更深处。
多么健康的情人关系!
顾择指着旁边的房间说,“你和我睡一间吧,这房子我不常来,其他房间没收拾。”
刚刚他冲上去完全是出于本能的保护欲,现在他跟过来就……
“雷子。”
……
导演在和女主聊戏,顾择可以正大光明地摸一会鱼。
雷子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走。
顾择想了想,“炮友?”
他抓住顾的颈子,顾择张开手掌捧住他的脸,“怎么了又?不舒服?”
……
温情持续了一阵子,这样的氛围下应该说些什么煽情的话,可惜傅东雷不能。
这男的眼睛狭长上挑,黑眼球很小,看着让人不舒服。
……城里人的弯弯绕绕真难懂。
雷子去拽他的袖子。
雷子插进他身体里的时候甚至不觉得他是男人,而是一个跳脱男女的物种。
——他也穿着西装。
。。
顾择在车里等了十多分钟,一个高大的身影朝他跑来有些茫然胆怯地打量这辆车。
雷子爬起来去戴助听器。
雷子只好慢悠悠地把衣服脱了,然后把那件老汗衫套上。
射的时候他去亲顾择的胸脯,对方温和地挺起身子把乳尖送到雷子面前,像是在狼前谄媚的羊羔。
雷子点头。
雷子记得南雨最爱看的电视剧里男主就有这句词,下半句应该是:你是第一个。
雷子吓了一跳,然后谨慎地退开了半步。
雷子点头,把蛋糕递了过去,眼睛一直紧紧盯着顾择。
雷子又捂住他的嘴。
那就叫“大宝贝”。
雷子指着桌子上两瓶气泡水。
无袖的款式把雷子的肩膀很好的衬托出来,顾择看得眼热,但又觉得太浮躁,不适合。
嗯,非常合适。
这次是老钟开了房车来,麦麦坐在后面的小沙发上和顾择对剧本。
做噩梦了?
“哎呦我做噩梦了,我梦到你…”雷子捂住他的嘴没让他继续说。
……忘了他是个养尊处优的金少爷了。
雷子猛然起身,打了个哈欠。
明明这时候不该是这种语气。
“正好还是大一点?我有43的你能凑合吗?”
顾择不自觉地笑了笑,手机上弹出麦麦的消息。
雷子见顾择也是穿着鞋上车便放轻松了一些,有些泥点子的旅游鞋踩上了那块不知道多少钱的白色地毯,留了个脚印。
…如果这个裤衩子穿上有延年益寿的功效,他倒是也能理解,但这显然只是一条普通的男士平角裤。
……
镜头俯视,顾择的眼睛抬着,故意把眉头舒展,眼睛睁得幼圆,这个角度看他脸更小了,睫毛纤长,像个小婴儿。
人呢…?
没人知道他下车前和自己在狭窄的床上磨枪。
“嗯里面,老毛病了,但这房子没备药,我扛一扛就过去了。”顾择在雷子怀里挪了挪,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地方,“或者你和我做一会儿,我说不定就好了。”
“我是你粉丝!我从同镇来的!”
雷子一口咖啡呛在嗓子里,他拿纸巾捂住嘴,怕喷到西装上。
雷子作势要起身,顾择惊呼一声,醒了。
雷子抱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挤进车里,一阵清冽的空气被一同推了进来,顾择松了口气,“开车吧。”
这是雷子第一次见顾择不知所措的表情,清澈的眼睛在眼眶打转,睫毛颤动,然后有些别扭地转过脸避开视线。
顾择把口型做得夸张了一些,“到、了。”
……
顾择再看向雷子的时候又换成那副做作样子了,雷子下身一麻,顾择正隔着裤子揉捏他的鸟,神情惋惜,“唉,宝宝乖,爸爸待会儿再来陪你玩。”
“我去处理点事情,你帮我把豆腐放锅里。”顾嘱咐道。
蓝衣男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身上了旁边的黑色轿车后座,车很快开走了。
雷子没了反应,眼睛又黑又亮地看着顾择,好像一下子醒了似的,半张着嘴巴,愣住了。
雷子看到房车上走下来一个瘦高的男人,穿着藏蓝色西装,年龄看着三十来岁,戴个眼镜。他和顾择说了些什么,然后一巴掌扇在顾择脸上。
很快,顾扬长颈子,整个人红了,呼吸变得又长又深。
“……”
一个磨砂的,一个光面的。
真神奇,有了手机之后看这些文字,好像雷子真的在和他说话一样,感觉话都变多了。
顾择和雷子对视,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是他难以承受的无止的关切,瞳孔里倒映的自己被注视得轻微发抖,不知所措。
……
雷子获得了一杯免费的热咖啡,和一块价值58元的巧克力流心蛋糕。
。。
一般做噩梦应该怎么办来着?
雷子点头。
他思来想去,最后改成了个‘。’
雷子环住他,轻拍他的背。想了想又把顾择转了个方向,给他揉肚子。
雷子摇头。
雷子头一次觉得这世界有点吵,眼前的人倒是气定神闲,精心设计的造型和表情,连后脑的发丝都做了完美弧度。
——完全相反的两个人。
雷子盯着他上过药的半边脸,现在正红着,因为药油反着细腻的光,他指了指。
雷子很想解释,顾择脸上的晒伤其实是被打的。。。
一件黑色衬衫和西裤。
比如金钱。
……
……
……
“摸头长不高。”顾择拉着雷子的指尖送到柔软的胸口,“摸这儿~”雷子张开手揉捏顾择的胸脯,粉嫩的乳尖在他手指缝间摩擦,很快就硬了。
“给你,弄好了。”
。:睡我干嘛?
“你说…”
“好。”顾择鞠了一躬,“那我先走一步。”
我本来不是…
雷子安分守己地揉捏他雪白的胸脯,腰胯跟着本能小幅度地操着顾择的手。
……
顾择借着手机的镜头一看,对戏时候那个女演员亲的,“喔,那个演员是外国人所以比较开…放……啊!疼,你别插那么深!”
这年头送个礼物都这么谦卑吗?
小骗子:车是黑色的,尾号是xxxx。
……
。:这里?
顾择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他有前科,坐过牢,身上背了几条人命,我也是看他能打才雇的,你…”
对方变成一滩涨满的池水,一阵一阵的泛起涟漪,他们追逐着、纠缠着,顾择一再后退,一直躲到了床角,半个头都仰了出去,才有些无奈地说:“宝贝儿,别摸我头。”
说罢对他的鸟隔空亲了一口。
……
……
。:为什么是我?
……
雷子点点头,脱了衣服,然后把黑西装往身上一套,大小居然刚好,应该是邮错尺码了,雷子想。
他被这稀缺物种拿捏着,不上不下,取向混乱,连自己现在为什么对那个吻痕耿耿于怀都想不明白。
也对,一整天他都在忙工作,好像确实没怎么见他吃东西。
雷:那你其他的保镖你也会和他们睡觉?
———
**
“雷。”
……
他拿手机敲字:你哪儿不舒服。
“我以后还想睡你怎么办?”
顾择把奶油层翻开,把里面的蛋糕胚和流心吃掉,蛋糕被掏的脏兮兮,像是被开膛破肚了一样。
……
指尖的香味窜进雷子鼻腔,他混乱了,产生出一种‘他喜欢我’的错觉。
……
雷子的指尖从顾择脸颊上滑过,顾择的视线跟随着他的指尖,然后滑落到他身上。
“怎么了顾总?”
顾择像只猫似的用鼻尖去蹭他的下巴,眼睛眯着含着笑,很快,双手就缠到雷子身上,状态渐入。
“嗯。”顾择突然停下,“等等。”
雷子伸手按住他的眼皮,顾择哼哼着转过脸,很痛苦地皱眉。
雷子坐在门外的长椅上,低下头才发现,那套不属于自己的西装外套已经在来的路上被扯皱了,而脚下那双老旧的旅游鞋不知什么时候被踩了几脚,落了堪堪几个印子。
雷子没听清,吻得更狠了。
雷子懵里懵懂地走过去,说实话,他现在觉得自己有点多余,还有点混乱。
滋啦——
“嗯。”顾择翻了几页,开始拿荧光笔勾画重点。
……
“嗯…”顾择翻了个身,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雷子伸手去碰他的嘴唇,顾又重复了一遍,听懂了。
那双眼睛带着潮湿的水汽,和欲潮未退的情动。
算了,他管不着。
傅东雷点点头。
雷子默默叹气,咖啡厅里一个低沉女声唱着歌,来来往往的都是穿着西装的“商务人”。
“顾总,到了。”帘子晃了晃,没拉开。
雷子觉得顾择的话题太突兀,又想不出辩驳的话,他觉得他俩好像隔着些什么,聊的根本不是一个事情。
雷子转过瓶身一看,售价338…
……这什么世道。
——这蛋糕顾择代言的吧。
“嗯…麦麦!”
傅东雷:你想吃什么?
雷子抱着他只留半根在他身体里抽插,严丝合缝地贴着他,试图把他捂热。
只有雷子知道他是装的,这才不是他高潮的样子,这个小骗子以骗人好色为乐。
雷子感觉自己应该喝点气血和胶囊,然后给怀里这个鸡巴造物喝点六个核桃。
雷子的第一反应。
顾择突然在他怀里乱动。
……
“我…”顾择贴着雷子的耳朵,“好看吗?”
雷子在他眼里和其他人多少不太一样,与其他人的关系大多建立在名利上,顾择的情人的门槛乍一看是颜值,但仔细研究还是有门道的。
一个淡蓝色包装,里面装着两个白色瓶子。
“这就对了。”顾择捏着雷子的下巴在上面啵了一口,“下午我应该有个导演要面,你陪我去吧。”
他从雷子身上起来,然后去镜子前照了照,“还是有点肿…唉,应该能遮住。”
小骗子:需要亲亲~
这是什么荒唐剧情。
“你…”顾择还没想好用什么话术转移话题,雷子又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厚实的手掌摩挲他的额头、耳侧、头发。
性器插进了一个温热地方。
下车涌上来一大批人,麦麦在前面大喊“让一让,麻烦大家让一让!”
“半小时。”麦麦支支吾吾道,“顾总这个、不能迟到。”
他朝麦麦点头,麦麦推开门疾步走在前面,“顾总,这边通道离车更近,叫了老钟来接。”
“换鞋。”鞋柜上摆着各种颜色拖鞋,雷子挑了个灰色的穿着,顾择穿蓝的。
“喂。”
“不,这两件事不冲突,你做保镖,我们还是可以睡觉。”
好一些了。
“好。”他应了声,伸手向下摸去,“半个小时,他够用吗?”
“给你。”
雷子摇头。
真奇怪。
还疼吗?
……
雷子没听清,凑近了些,女生又说了一遍。
雷子看着这辆白色的房车,同样白色的地毯让他犹豫。
。:他为什么打你?
顾择因为他的动作一愣,然后笑着说:“宝贝,你的手好…唔。”
他又翻炒了两下,厨房是个半开放的环境,旁边是一扇从不关上的窄门,雷子刚好可以看到不远处顾择的房车、以及顾择。
…不舒服?又?
顾择此刻的目光确实让他有些拎不清了,他分不清虚假的花是在为他绽放,还是天生就有弄人的本事。
一直走到了大厅,粉丝被保安拦在门外,傅东雷才松了口气。
都这么忙居然还能留个吻痕下来,真是不要命的好色之徒。
……
雷子正抱着他,说不出话,但是紧张地啊啊叫。
嗯…嗯…
身下的人突然挺起身子,鼻息也断断续续地带着颤抖,他到了,雷子睁开眼睛,果然,顾择眼里噙着笑意正观察他。
他脚步虚浮地走出去,一个粉丝认出他来,站起来。
…听说布料越少衣服越贵,那这件…
没有预想中的海景大别墅,也没有豪华大复式。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区里的房子,甚至没有雷子家在农村的房子大。
顾择把衣服整理好从柜子上抽了两件递过去,“你穿这个。”
顾择看到雷子的肩膀紧绷着,说实话,他不懂雷子为什么站在他前面护着他,但为了防止事情无法控制,他轻轻拍了拍雷子的胳膊。
“这个是给他的,求你收下吧。”
他眼神紧锁着怀里的人,手指在他柔软的唇瓣上摩挲。
他茫然地往楼下走,一楼门口还守着粉丝,门外的阳光把地面照的惨白,刺眼。
是一种脆弱的凄美感,那天他高潮时候就是这样。
雷子隐隐察觉到不对劲,下一秒他就被推到床上,想着自己屁股下面坐着不知道值多少钱的衣服,他一个扑腾,肾上腺素都高了两翻。
“疼。”
他拿起一件黑色衣服,棉料,布料有垂坠感,但是松松垮垮,感觉可以塞两个顾择,而且这看起来就是村口老头的老汗衫升级版。
傅东雷刚刚的举动勾起了他的神经里的一根弦,对比那些一夜情、一月情的床伴,他很想把傅东雷带在身边,更久地研究。
没有利益牵扯,靠身材和脸,以及那股子…嗯,那股子笨蛋狠劲。他感觉要吃很长一段时间。
反正都是在耍他玩,倒也没必要把什么都说得那么清楚,就像顾择说的,只是享乐。
顾择闭上眼睛,往雷子怀里钻。
顾择饶有兴致地朝门外看,受伤的一边脸刚好朝着雷子,“哎你看麦麦哈哈哈…哎?”脸颊一热,雷子的鼻息喷在他耳侧,在他脸颊上落下轻轻一吻。
“哈…”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很长一段时间他的目光都没有聚焦,然后他看到了雷子,眼睛弯起来,“吓死我了,刚刚做梦梦到你去日别人,还派狗咬我说我是骗子。”
小骗子:我累瘫了。
“托你的福,今天又拍不了了。”顾择叹了口气,“这人是我保镖,他不太听人说话的,连我的话也不听,而且……”
顾择盯着他的耳朵,雷子几乎是下意识地把助听器摘了下来,好像一瞬间就读懂了顾择的意思。
雷子见状又捏住他的下巴,但只是捏着,不知道做什么。
雷子接过,手机上的第一个联系人:顾择。
“你是?”
“去买双44或者大一点的鞋,多买点。”顾择看着已经换好的雷子,衬衫是他的码数,胸口的两颗扣子系不上,倒变成深v了。“再买点大一码衣服裤子,麦麦。”
“哎好,好好好,你去吧,反正都聊得差不多了,剧本你拿回去看看,时间我们再敲。”
“小哑巴。小笨蛋。”
他半张着嘴巴,表情像是要快活死了似的。
他的衣服领口很大,雷子看到他锁骨上有个红色的印子,像是口红。
顾择贱兮兮地在他怀里扭过头,“宝贝刚刚你硬硬的顶着我,我实在是受不了,要不你一边帮我按摩上面一边帮我按摩下面吧。”
“好的顾总。”
“……”
顾择身后的墙上拉下了块白色幕布,投影着一个办公室的场景。以及一个办公室的人。
“嗯?你怎么这么在意啊,没事,大男人没那么娇气,上过药了等会就好了。”顾择安慰道,似乎不太习惯雷子这种视线。
雷子拿着那瓶气泡水跟着顾择进卧室,房间的角落摆着个衣架,和几个鞋盒。
他没明白顾择为什么突然送手机。
麦麦又上了车,默默把雷子身边的衣服抱到前面箱子上,腾出一大块地方让他俩活动,然后拉上了帘子。
言外之意,顾择身边应该不缺人,想找什么样的找不到,为什么非要霍霍他一个老实本分的普通人。
雷子把钱收了,然后把顾的备注改成了“小骗子”。
又来,这一天雷子硬了软软了硬不知道多少次,他觉得顾择完全是在搞他心态。
……
“换一件。”他走过去在床上翻找,总算从最下面翻出一件西装,“穿这个。”
…?
一共不也就两间房间。
……
“麦麦!”顾择突然喊,“还有多久到?”
雷子拿起手机,你还好吗?
“怎么了?穿上试试。”顾择正拿着镜子检查嘴角的伤口。
“不过宝贝下次别买奶油的,不是进口的我吃不惯。”
雷子依旧沉浸在长寿裤衩的材质之劣质中。
顾择皱眉,这备注还没改,看着生硬。
雷子探究的眼神紧盯着怀里的人,这样看顾择更白嫩了,脸上连毛孔都看不到,像个瓷娃娃一样乖顺地靠在他怀里。
“没、事。”顾择的手像在空中弹琴一样,比划了两下。
“怎么啦?”顾择又去捧他的脸,顺他前额的碎发。
……。
这场景放上顾择,就像奶油上放草莓一样合情合理,但是如果再放上雷子,就好像把可可粉换成了板蓝根一样诡异。
雷子看到顾择的身体被打得一歪,像片羽毛一样晃了一下。他放下锅铲冲过去,语言上他不占优势,但体型上他绝对占上风,他三步并作两步站着顾择身前,气压一瞬间低了,他盯着那个男人。
雷子在他耳边呼呼地哼了一声,拿着手机架在顾择的下巴上。
小骗子:你到这栋楼的后门来找我。
顾择的身体热起来了,被窝里温度升高,这个房子没有空调,顾择把被子两侧推出两个缝隙透风。
他想不明白顾为什么说想让他待在身边。
“嫉妒我的美貌呗,唉。”
顾择嘴里说的都透着一股虚假劲儿,雷子直觉是这样。不如不听。
。:……
‘雷子’?不好不好,叫‘笨蛋’?咦,太恶心,叫‘老公’,倒也谈不上。
雷子的表情像是在骂人。
雷子抿嘴。
…………
那些和他没有利益牵扯的情人大多是一夜情,毕竟欢愉不是长久事。
“我们和平地做一会儿吧,我今晚确实经不起折腾。”顾择诚恳道,他伸手环住雷子的背,雷子就自觉俯下身贴着他,小腹贴着小腹,两具湿滑的肉体,一具冷的,一具热的。
好像,他会弄脏这。
“哇,宝贝儿好贴心。”他像是跟雷子相濡以沫三十年一样夸奖道,然后熟练地拆开塑料壳子,拿叉子挖了一块吃进嘴里,“嗯,好吃。”
雷子的手插到顾择柔软的发丝见,顾择一躲,险些咬到雷子的舌头,“不要…”
……
手指是他说话的媒介。
他发出一声不知是羞涩还是激动的闷哼,亲吻顾择的指腹,然后掐着他的大腿根,又深又快地操了起来。
雷子的呼吸深了,那股香味又来了,勾的他烦躁。
…嗯。
正想着,怀里的人一颤。雷子以为他又要开始玩什么花样,却见顾择的眼皮颤动,眼球好像在里面转的很快。
“嗯?”
……。
顾择整理了一会头发,麦麦给他涂了淡妆。
这让他烦躁…
你生什么气?你怕什么?好像怎么接都不对。
顾择的大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狠踢着雷子的腿,指甲嵌进雷子的皮肤,他咬着下唇,然后很快忍不住了,大喊,“疼!傅东雷我要死了!”
这个想法让他莫名烦躁。
顾逃跑似的从雷子身上撤开,到一边的柜子里翻找——一个白色盒子。
末了,雷子轻轻点头。
雷子犹豫着是穿上还是去顾择身边傻站着。
他发狠地埋头去咬顾择的嘴。
这画面着实诡异,如果雷子一个月前知道这个节目会带给他这个画面,他一定封锁家门把顾择拒之门外。
“哎,顾总…怎么了?”
他情不自禁地握着那只手亲了亲,耳畔传来那人清列的笑声。
这人真是……
显然顾择的机制就是伪造了一个壳,一个光鲜的满是虚伪的壳子,至于他本身是什么样,雷子不太能感受到。
麦麦正在不远处,等待顾择的指令。
顾的嘴巴微长着,轻轻地喘,雷子没有助听器,其实已经听不到声音了,但他还是觉得顾择那种带勾子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回荡。
雷子终究是把脏话咽了下去,抱着顾择躺下,顾择在他怀里轻哼了一声,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这人浑身都是冷的像刚死过一样。
他又做了车上的那个梦,梦里都是奶油做的食物,散发着油腻的甜腥,他只吃了一口就吐了出来,肉馅的,真她妈难吃。
万恶的资本主义。
车门呼地打开,“小顾总,我听说您…啊!”门又呼地关上,麦麦在门外驱赶无关场务。
像顾择这种地位的人,情人应该有很多,雷子想,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人,身份,打扮,到身体机能,他都比情人的标准差太多。
——还是那条价值两万的延年益寿平角裤。
雷子指着那个印子重重的点了两下,然后又拿手机敲了几个字,你。不。累。吗。
其实应该在顾择提出要求时把关系捋顺清楚,如果是耍他,那趁早结束,如果是雇他,那就只做工作,如果是做情人…
“怎么了?我的小哑巴变成小呆瓜了。”他顺势坐在雷子腿上,去捏雷子的脸,“你皮肤好干,我给你敷个面膜吧,等我找找…”
“…好吗?”顾择放轻语气,伸手去碰雷子薄薄的嘴唇。
“额。”顾择忘了自己把水拿进卧室了,“好吧其实我有点胃疼…”他卸下力气。
“麦麦!”顾择朝门外喊,麦麦在门缝中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找个不用的电话卡给我。”
“上车。”顾择推开车门,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顾择本想温柔的享受一会儿,这次是真的疼到他了。
顾择不愿意说,雷子就不问了,下次把他保护好就行了,总有知道的那天。
雷子想了想,把顾择揽得更近了些,然后一下一下轻拍他的背。
“哟,小顾总,来了呀。”
“需要我再把剧本内容总结一下吗?”
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雷子以为顾择睡了,便不揉了,轻轻拢着那块被他揉热的皮肉。
他在衣服堆里找了件黑衣服和卫裤穿上,坐在凳子上,啃手。顺便为刚刚的自己感到羞耻。
小骗子:谢谢宝贝~
……
他像顾择说的跑去街对面的一家咖啡店,这里刚好能看到门口,他指着玻璃展柜里的一块蛋糕,做了个手势。
他应该是真的饿了,雷子看到他唇色发白,握着叉子的手都在抖,感觉下一秒就要晕了。
但他还是听话的脱下那件西装躺到顾择旁边,房车的床很小,上面又堆了太多衣服,雷子只能以一个极为扭曲的姿势蜷缩在顾择旁边。
雷子就低头打字,然后把手机递给顾择:我们,是什么关系,现在。
顾择连着喊了几声但声音太小,雷子都没听到,最后他实在没力气,无奈地叹了口气,被子蒙住脑袋睡过去了。
麦麦:顾总,衣服鞋子让人买好了放车上了,刚收到消息,今天晟际集团来谈项目,现在正在楼下。
…要不要去叫麦麦?
“啊!”顾择吓醒了,身上的冷汗很快凝固,变成虫子尸体一样的黏糊糊的质感。
盘子里是皮蛋瘦肉粥和两个茶蛋,雷子一下子反应过来,去摸他的肚子,打了个手势。
“宝贝儿醒啦?”
他真不想听到顾择叫他宝贝。
像做梦一样。
点头、吞咽口水、靠近、接吻…
他没动,但他身下的反应在逐渐恢复正常,他相信只要顾择转身走出这个门不出两分钟他就能做回那个快乐小哑巴。
他们纠缠在一起,雷子的舌头很笨拙地和顾择搅弄,在性爱上顾择像个温柔的引导者,并不急切,一点点软化雷子的莽撞,然后带着他走向更深的极乐。
顾择:我估计很晚才能结束,你要是困了去旁边开个房睡会,钱不够跟我说。
他在雷子身下前后蹭,很快就蹭起了火,顾也不心急,慢悠悠地解开雷子的裤子,将那根饱胀发亮的棒子和自己的并在一起。
“给你买的。”顾择趴在床上,声音朦胧地传来,他颤颤巍巍地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小声闷哼。
下次……
有种明晃晃的勾引和戏弄感。
现在的关系太脆弱,仅仅是肉体上的羁绊对顾择来说太薄弱,安全感在傅东雷亲他脸颊那一刻骤然响起警报——他们需要更实质的联系。
“我我我,给我签个名好嘛?”
“进来吧。”顾择拿钥匙开了门。
雷子把他的手抓到面前,他的肤色比顾择的黑多了,对方的手指也纤细青葱,软软地耷拉着任他抓着。
雷子也看过去,两根性器的前端一大一小,因为手的抓握,大的那个压着小的,在手心里前仆后继地抽插。
雷子狠顶了他一下。
雷子一愣。
“松开,我去找找有没有药膏,要是等会儿肿起来我又得黄一个工作。”顾择一边翻医药箱一边指着身后的那张堆满衣服的床说,“你去帮我试试那些衣服,品牌方新送的我还没来得及穿。”
他愤愤地用鼻子剐蹭顾择的侧脸,然后把头埋在他肩窝里。
顾择被他盯得发毛,菊花条件反射地加紧了,雷子从自我质疑中抽离。
不过,下面的旅游鞋就像戳破虚妄的那根刺,昭示着虚假的身份。
都是因为他…
……
雷子点头。
对于女人的审美来说足够阳光干净,对于男人的审美来说足够漂亮勾人的一张脸。
顾择神情诚恳,“要不你跟我干吧,我把你带在身边,每个月留一周假期让你回家,其余时间你都跟着我,做保镖。”
“想吗?想就点头。”
“你在外面等一下。”这次是麦麦对他说的。
“那我和阿姨打个招呼。”顾择打了个哈切,一头栽到床上,拍拍旁边的枕头,“过来,衣服脱了,陪我躺一会。”
过了十分钟,顾择推门进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盘子早饭。
“我在开会,你在房间里等我一会儿,好吗?”顾择像个没事人一样对着屏幕说:“继续,刚刚说到哪儿了?”
……
雷子摇头。
“我没有啊,就是渴,刚刚喊你好多声想让你给我倒杯水来着。”
顾择想,雷子现在一定整个人都红了,他擒着手机从上往下,咔嚓—!
他接过袋子和伞,女生连连鞠躬道谢。
雷子皱着眉头,不过从剑眉换成了八字眉,有种说不出来的憨厚窝囊劲。
雷子扒拉着看了看,每个标价都让他大开眼界,其中最为不解的是盒子里那个卖两万的裤衩。
这个节目拍完,他们就一拍即散,一个拿着满腹的快乐,一个带着整箱的金钱。
“?”
他真。
顾择表情严肃,俨然是另一副样子了。
如果我不在,他被打了呢?
这人三句话不离下半身,嘴里没一句真话,东躲躲西藏藏,如果世界上真有狸猫换太子,那换他这个太子的绝对是跟世界顶尖的jb。
真的?
他伸手抚摸顾择的后脑勺,手里是顾择头发柔软的触感,不知道多少昂贵精油养护出来的头发摸起来像是锦缎一样。顾择在因为抚摸轻轻颤抖,额头沁出细汗,雷子更担心了。
砰——!雷子把门一关,低头。还好还好,他穿了裤衩。
雷子纳闷,其他粉丝见雷子收礼了,也蠢蠢欲动地走过来,雷子眼看着不对劲,摆手摇头,然后转身跑走了。
“你好,你是阿择的助理吧?”她小声问。
不过傅东雷…
……。
顾择一直到车走了才松了口气,玩笑着说:“我吓吓他他居然真信,你这体格子还挺像回事…哎你干嘛…嘶…!”
兜里一震把他吓了一跳,他才想起来那部手机。
雷子一顿,当时南雨也是这样,为了知道他这个弟弟在想什么,记下了那些难懂的手势,她脑袋不聪明,有时候会忘记把自己气哭,有时候还会因为比划抽筋打自己的手。
顾择正半眯着眼睛看他,嘴角勾起笑意,“宝贝儿…”
雷子反应了片刻,张开手臂把顾择护在身前。
顾择的手漂亮,他第一次见顾择的手就觉得这双手很适合表达,有这双手的人打出的话,哪怕是没听过他说话,哪怕是完全听不见声音,也一定会觉得顾择的声音是像泉水一样灵清的。
“为什么?”顾不解,声音大了一倍。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顾择这个表情,倒是感觉比那种装出来的油滑风流更贴近本人了。
。:我买蛋糕。
“怎么了?”顾择一愣,转过身把腿搭在雷子腰上,又顺势把肉棒吞了进去,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雷子一时无语,眼神更暗了。
“我新学的,厉害吧?”顾择扬起下巴哼哼着。
“今晚不能送你回去了,你跟我回家,好吗?”
不像真话。
“嗯?”
惊喜裤衩。
“上来啊,没事,有人打扫的你随便踩。”
“宝贝,为了你,我愿意学手语。”他极为柔和地看着雷子,“这样我就能听到你说话了。”
“嗯。”顾择整理了一下领子,“你里面不穿衣服穿西装还挺…还挺…还挺合适。”他嘴角勾起笑。
顾择看着天花板轻轻说,手指摩挲雷子的后颈。
“顾总,昨天的剧本。”
“你打字。”
“啊等下!”顾择掐着雷子的脸,“我又不喜欢女的你…”
……雷子停下,倒不是良知被唤醒——他确实不想自己的狗屌成为凶器。
于是哑巴和他的哑巴新娘沉默着为胃动力贡献力量。
雷子感觉什么东西突然从脚下被踢出去,然后他的裤子被扯下来。
顾择慢悠悠地握手,打招呼,保持一个惊讶欣喜的表情。
小骗子:宝贝儿,我饿了。
顾择:宝贝去楼下咖啡厅坐着等我。
“哎呦怕什么~”顾择把那些衣服一推推到角落,然后轻车熟路地跨坐在雷子身上,“穿这个陪我玩一会,刚刚都没玩到。”
……
然后有人捏着他的双颊强迫他张开嘴,把食物继续塞进去,还安抚地摸他的头。
蓝衣服男人上下打量雷子,确实,这人看起来不像是普通保镖那种健身健出来的壮,倒像是先天优异加上实打实的结实,这种一般比健身出来的更能打,没有技巧全是蛮劲。
一边的麦麦咳嗽了两声,尴尬地逃下了车。
“咳、你,你缺钱吧?”顾择回避着他的眼神,“想不想跟我干?做保镖,工资我给不了太高,但是也够你在这地方每个月买套房了。”
“哎,王导,您好您好。”
“手机。”顾择把盒子拆开,是他代言牌子的最新款,品牌方送了他几部,打点完人情柜子里刚好还剩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