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解药(2/8)
顾时崇啪得把电话挂断，一个人来回在酒店房间里踱步，焦躁地抓了抓头发。
其中，最大的一张海报印着一名oga男演员模糊却引人遐想的侧颜，这名演员就是许清月。
悬疑、复仇，甚至还有点青春爱情……
就这么挂了？余燃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界面。越是听不到，越是引人遐想。临走也不忘撩他一把，也不知道许老师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不知道，经纪人没有告诉我。”余燃撒娇道，“许老师拍什么都带着我不行么？我跑龙套也行。”
余燃明显不是想听到这种安慰，也不想听许清月夸赞别人，他失望地轻哼了两声。
许清月没有说话，手机中传来余燃的呢喃，有点失真，却很性感，像带着小电流一般，电得他耳朵和脸颊都开始发热。
“许老师，我现在很想和你接吻，可以吗？”小alpha说，“如果不想要的话，我就放开你，以后也不会这么做了。”
“许老师不来也好。”江仪雪又说，“我在门口好像看到顾时崇从车里下来，不知道他来这里是为了什么。要是许老师在这里和他撞上，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坏消息。”余燃说。
“紧张有用吗？”他淡然自若，“胜券在握的人，不论环境怎样都不会受到影响。越是虚张声势的人，底气越是不足。”
“那就是只对我特殊……”余燃神色复杂，“许老师，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温柔，让我怎么能继续乖乖等你呢？”
“好。”许清月回他，“我相信你，未来的大明星。”
林铄是业内有名的导演，执导的电影多次获奖。让许清月获得影帝的电影正是出自他的手笔，不客气地说，是这位导演一手把许清月推上了事业巅峰，所以余燃也对他有所了解。
余燃慢慢抚平了海报翘边的地方，指尖轻轻划过许清月的脸颊。
那么烫的舌尖轻佻地逗弄他的上颚，勾着他的舌尖，让他连吞咽唾液都做不到，这太刺激了。
许清月和别的演员私交甚少，也很少有向其他人开口求助的时候，没想到这样远离社交的一个人，竟然会想着为了他联系导演和其他演员帮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喂…？”
可是余燃不一样，许清月不在身边，他也没有装害羞的欲望，挑了挑眉，配合着说了一句：“借你吉言。”
小助理悲愤交加：“虽然咱们是新人，但这对比也太强烈了……”
回来之后，许清月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和余燃那意乱情迷的几天，他也很想见余燃……这样想是不对的吗？他忍不住对自己发出怀疑。
“嗯。”余燃点头，“能买到的就买了，买不到的，我会想办法刻盘收藏。”
难道影帝先生又在晾着他了？可是他今天格外想听许清月的声音，最后干脆播了语音电话过去。
顾时崇想了想：“你说的也是。林铄总归不会这么给我穿小鞋，我头上好歹还有个影帝的头衔顶着。”
试戏的时间定在三天后，经纪人便嘱咐余燃这几天千万别乱跑，好好在家研读剧本，把那几个试戏片段练一练。
“得了吧。”余诗笑骂他，“我才不替你问好，不把他们气死才怪……既然你都做到这一步了，希望你能和他顺顺利利的，早点变成他的新丈夫哦。”
余燃让许清月留在房间里，自己去给外卖员开了门。
许清月那边似乎是起床开始收拾了，多了点响声，余燃也不挂断电话，就这么听着许清月那边的小动静，悄悄猜测着刚起床的oga在做些什么。
成羽的调查陷入困境，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班级里不起眼的阴沉少女虞蓝——她是个清秀但矮小瘦弱的女孩，习惯于低着头，身上总会出现原因不明的淤青和伤口。
余燃隐隐约约有种不详的预感，他皱了皱眉：“你别去，我去拿。”
“……爸看见肯定要说，你要是在公司实习的那几个暑假有这份热情，现在副总裁都能当上了。”
反应过来的时候，余燃已经把他抱进了卧室。他的理智浑浑噩噩地出走了，坐在余燃的大腿上，半推半就地回应着alpha的吻。
余燃小心翼翼地把碟片一张一张收进包里，收拾完毕便要从窗户离开。
余诗被他的痴心程度震撼了。
“你休假我也休假，多陪你聊天不好吗？”
许清月没想到余燃工作起来居然会这么认真，小alpha甚至都不跟他撒娇卖痴了，一心只想严肃地讨论剧情。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几个小时后都变得口干舌燥才停下来，余燃也想起心疼许清月的嗓子了。
“林铄的电影？”顾时崇皱眉，“我不演。”
这个人有时候还真是坏心眼啊。
“除了我，去试镜的难道都是有名的演员？”余燃紧张起来，“和江老师搭戏压力就够大了……该不会去试镜班主任陆嘉言的演员也都是大咖吧？”
带着从外公家拿回来的宝贝们，余燃回了自己租住的公寓。
“是啊！顾老师您就好好发挥，这个角色非你莫属啊……”
许清月承诺的话就像给余燃打了一针强心剂，让他对这部电影的男主势在必得，这几天也不缠着自己心心念念的许老师了，而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研究剧本。
许清月摇摇头：“那是因为你本来就很有天赋，也很认真，我只是想让大家都能看到你有多好。”
想和这个alpha每时每刻黏在一起，想和他牵手、拥抱、接吻，甚至做更加亲密的事情……只要嗅到alpha信息素的味道便会感到安心与愉悦，触碰到alpha的肌肤就会浑身颤栗。
好不容易把余燃哄了进来，禁锢着oga的手臂也松了些。许清月把门关好，伸手摸了摸alpha的发顶。
两个人在休息室里被挤进角落，可怜巴巴地看着各路明星数不清的工作人员簇拥在中心——有的演员连化妆师都带了一个组，左脸一个刷子，右脸一个刷子，背后还要站个整理发型的。
许清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余燃一把抱了起来。许清月抵不过alpha的力气，只能忐忑地扶住alpha的肩膀。
他们谈完已经很晚了，余燃第二天还要坐飞机去外地试戏，许清月便哄着他早点休息。
许老师有时候真的很单纯，会一本正经地为他考虑，真是温柔又……让人心焦。
忙音响了很久，电话还是被接起来了。
对面的声音听上去很闷，似乎还没睡醒。
“我们好久没这样配合默契了。”他闭上眼睛轻声呢喃，“这房间也是好久没来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姐姐，等会把剧本发给我，我会好好准备的。”余燃语速有些快，“我现在有急事，先不聊了！”
“这是我第一次去试镜电影男主角，”余燃在电话那头迷迷糊糊撒娇，“你都不能陪着我，感觉好紧张……”
“我确定那种压迫感是alpha。”外卖员后怕起来。
余燃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空气中散开了两个人信息素的浓香，仅仅是接吻，就让情欲发酵了。
许清月抱住了余燃的脖子，把脸埋进alpha的颈窝，偏过头小心轻柔地给alpha的侧颈也印了一个吻。
“你对其他新人也这样吗？”余燃小声问。
余燃的手在摸他……原本只是在摸他的侧腰，现在已经滑到他的尾骨了，马上就要伸进他的裤子，滑进他的股缝，摸到他淫乱淌水的穴口。
难道要做吗？
许清月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挨上了什么地方，不仅是alpha硬邦邦的腹肌，还压着什么热烫的硬物。那东西不乖，一直贴着他的大腿乱蹭，许清月轻轻动一动迎合它，余燃就会发出性感的闷哼。
睡前，余燃连声音都含糊了，但还不停叫着“许老师”，不肯让许清月挂电话。
余燃拿出手机，微信中和许清月的聊天停在今天早上。他给许清月发了早安，但是许清月并没有回复他。
“嗯……是你之前说，可以随时打你的电话啊。”余燃轻声说，“不过，这次打过来的理由是……我想你了。”
“……你也太迷恋他了，这么盯着人家的海报，好变态。”
“许老师，我好喜欢你。”余燃吻着自己咬出来的痕迹呢喃，“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无论是接吻还是更多，我都想用恋人的身份和你做。哪怕是敷衍我哄哄我都好，告诉我你的回答……”
余燃看剧本看得津津有味，另外还找了笔记本边看边做笔记，揣摩人物心理，不知不觉就研究了个通宵。
许清月有些不记得自己和余燃的第一个吻了，因为那是在他无意识的情况下发生的，他唯一记得的是余燃的嘴唇和舌头都很烫——就像现在一样。
“小燃？”许清月吓了一跳，手指都僵住了，“你怎么来了？”
“……我不是故意的，你生气了吗？”余燃可怜巴巴地开口，“你电话里说到的惊喜，我已经收到了。是林铄导演选角的那件事吧？我太开心了，所以忍不住过来见你。我过来的时候很小心很小心，不会被狗仔拍到的……”
“是我。许老师，在睡觉吗？”余燃的声音带着笑意，“这个时间还睡，生物钟不协调，会变笨。”
“许老师，你对我太好了……”
听了这番话，小助理惊掉下巴，默默对余燃竖了个大拇指。这自信的模样可一点也不像个初出茅庐的小演员，难道余燃最近和许影帝待的时间长了，任督二脉都被打通了？
许清月二十出头那几年正是最火也最拼命的时候，一年到头不间断地拍摄，除了大众喜爱的电影，也接了不少文艺片。余燃更喜欢看这些文艺片，因为比起过山车一般的剧情，这种电影会更多地展现许清月的个人魅力。
许清月洗完澡，刚刚穿好轻薄的衬衫和休闲裤，就听到家里的门铃急促地响个不停。
感受到许清月在发抖，余燃咬上了许清月泛着薄汗的侧颈，虎牙轻轻磨蹭着许清月的皮肤。
难道……他真的被余燃迷住了？
这不能怪许清月，他实在不太熟悉这样激烈的亲吻……在他和顾时崇乏味可陈的婚姻里，后几年连约会都屈指可数，更别提像爱人一样深吻了。
“小燃，小燃？你没事吧？怎么不说话？不会高兴得晕过去了吧？”
准确的说，是根本没人相信林铄导演最后能看上余燃。
余燃竖起耳朵：“什么？”
余燃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惊喜。
他觉得，余燃还是喜欢更加冷淡矜持的类型……那么稍微保持一点距离，应该是正确的吧？正好他也没准备好接受另一个alpha热烈的感情。
江仪雪颇有些吃惊：这还是杀青宴上那个紧紧偎着许清月，不肯离开半步的青涩小孩吗？
“你应该马上就能知道了。”许清月说，“我要洗个澡，先不聊了。”
“真的？”
没想到许清月为他安排了这么多……余燃心中一暖。
做许清月的“特别关照”，这感觉还真不错。余燃盯着剧本，大脑却记不住字了。他像是刚刚坠入情网，莫名就因为这个细节而心跳不已——真的好想见许清月，哪怕不说话，只是抱着他，也能缓解现在内心难以平息的燥乱和酥麻。
跳进房间，余燃笑个不停，仰倒在自己曾经的床上。
alpha耷拉着脑袋朝他示弱，许清月哪里舍得责怪他。
“……”余燃难得在姐姐面前脸红了，小声反驳了一句，“还没有那么快呢。”
虞蓝告诉成羽，成雅的死因并不是成绩下滑那么简单，她怀疑成雅的死与一场涉及面巨大的校园霸凌有关，但她没有确凿的证据，只能配合成羽调查。
“唔、嗯嗯……”
“可是他和许清月关系好，谁知道会不会给我下绊子？”
他需要一点缓冲，余燃也需要一个目标。
哪有人接吻之前还要问得这么清楚……
余燃很想说：不要在乎那些舆论了，我就是很想见你，很想做你能够公开出去的身边人，不畏惧镜头和舆论，能够光明正大地抱住你，吻你。
“余燃！”江仪雪冲他挥挥手，“咦？只有你来吗？许老师没有来？我还以为林铄这次会请他呢。”
“什么？！”电话那头暴跳如雷的男人，正是顾时崇，“alpha？许清月家里怎么会有alpha？你确定那是一个陌生男性alpha，不是许清月的助理或者经纪人？”
“这次选角，我给你拿上了爱的号码牌！”经纪人十分激动，“不对不对！不是我的功劳，是许清月向林铄导演推荐了你。许老师说你很符合林导这部新电影的男主形象，林导也很卖他面子，竟然同意让你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去试镜男主！”
“小燃，你不紧张啊？”小助理问他，“我看到好几个挺有名的男演员了，看来男主竞争挺激烈的。”
余诗见到弟弟露出痴迷的表情，顿感不适应，忍不住调侃起来。
“唔……许老师又不在这儿，他能干嘛啊？估计是来试镜的吧。这倒也正常，都是工作。你别管他，管好自己就好啦。”江仪雪摆摆手，“对了，许老师之前给我打过招呼了，如果需要演对手戏，我让选角导演安排咱们两个一起搭戏。许老师说这样保险，毕竟我一般不会掉链子，你和我熟悉一些，也不会那么紧张。唉，你看这安排得多好，有人疼就是不一样！”
余燃越吻越不老实，一手钻进许清月轻薄的衬衣下摆，抚摸他纤细的腰肢，把他搂得更紧。
“小燃？”许清月清醒了一点，“你怎么打电话给我了？”
他无奈道：“我不是说了吗，过来很可能会被拍到的。”
“原来已经通知你了，我还担心林铄没把我的话放在心里呢。”许清月笑道，“你确实很适合这个角色，林铄看到你就会知道了。到时候你一定可以拿到男主的。”
余燃问：“江老师也在？”
“是外卖吗？我备注了，放在门口就……”
经纪人惊道：“林铄导演的作品口碑有保证的，新电影肯定卖座，这个机会不能错过啊！”
这样反反复复琢磨了两天，余燃又给许清月打电话，缠着他给自己做一下“考前辅导”。
“小燃，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你倒是对他的行程清楚得很呀。”江仪雪开玩笑，“那他不试镜，怎么也不陪你来呢？我还以为你们两个不分家呢。”
“……”
他把窗帘全部拉上，选了自己最爱的一张碟片推进放映机，昏暗的房间中只有屏幕亮起的光线，里面是许清月浅淡的笑容。
鉴于林铄的电影属于法拉利，而余燃仅仅是个初级驾驶员，所以公司并没有对这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太上心。
许清月和林铄联系后，余燃的经纪人早早把他的资料发给了选角导演，没多久就收到了消息：导演和制片人那边对余燃的意向很高，希望他能去试戏。
“没问题，顾老师。您看一下我最近发给您的剧本。”经纪人说，“这是林铄导演的新电影剧本，现在在选角，里面有个角色十分适合您，我已经把资料发过去了。这是个好机会，您正好可以借这部电影复出。”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热烈的眼神烫得许清月胸口发热，不由自主就笑了起来。
余燃面无表情地翻着剧本，冷静沉着的模样和先前同许清月打电话时大相径庭。
“顾先生，许先生的房子是不是已经租出去了？”他对电话那头的人说，“开门拿走外卖的人不是许先生，是一个我不认识的男性alpha。”
大门很快被余燃关上，外卖员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呼出一口气，逃一般离开了现场。
“顾时崇？”余燃的眼神暗下来，“他想干什么？”
“仪雪应该要试镜女主吧，她最近上升势头很好，林铄也挺中意她的。”许清月说，“你们很有可能演对手戏呢。”
许清月说：“别多想，他们未必会比你好。林铄一向公平，在他眼里，试镜时你们都是同一个，你只需要认真把自己的部分完成好就行了。”
他抓起电话，立刻给经纪人打了过去。
到了楼下，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因为担心余燃，许清月这几天也没闲着——为了给余燃讲戏，他主动把剧本看了几遍，虽然没打算出演，却对里面的人物和情节烂熟于心。
在他们一步一步接近真相的过程中，彼此之间的羁绊也越来越深。
于是他对着手机轻轻递了个晚安吻，小声说：“许老师，我要睡了……今天我也很爱你，希望能早一点变成你心中最完美的男主角。”
余燃翻进去的房间是自己曾经住过的地方，里面收拾得很干净，还能看出属于高中生的青涩气息——许多课本和练习册还放在书架上，分门别类地码好，墙上贴了许多海报，有关于游戏的，也有赛车的……但更多的是电影海报。
余燃实在给了他太多太多新鲜感与刺激感……让他上瘾。
他轻轻抚摸着alpha的头发，终于愿意在自己筑起的高墙上凿开一个小门，让余燃溜进来。
所以，为了节省资源，公司只派了一个助理跟着余燃去试镜。
“……”
“所以说，你把他所有影碟都收藏了？”
如果是那时的余燃，应该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离许清月这么近吧。
“小燃，你……”
“嗯……”许清月轻声笑了，“虽然不能陪你，但是你如果紧张的话，可以在试镜之前再给我打一次电话。对了，仪雪应该也在那边，她也算你认识的人了，如果你有不懂的，问她就好。”
余燃拉开抽屉，精致的盒子里满满当当都是他的独家珍藏。
成羽刚转来成雅的班级就发现：周围同学听说他和成雅是兄妹，都对他唯恐避之不及。这个班级的学生与老师之间好像形成了什么联盟，涉及成雅的事全部三缄其口。
明明不是发情期，明明他已经不会被alpha的信息素迷惑了，也不可能像之前那样饥渴淫荡地向alpha求欢……可他还是很有感觉，仅仅是因为一个吻。
余燃忍不住轻笑，顺着他低声说了句“好”。
许清月安慰他：“你不用害怕，林铄他人很好的。”
余燃时不时冒出来的情话总是能让许清月心乱，他握了握手机，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江老师好。”余燃乖乖打了招呼，解释道，“许老师最近很累，准备休假，所以没有参与这部电影的打算。”
还以为是没看到备注的外卖员，许清月擦着头发打开门，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门口那人拉进了怀里抱紧。
他有些笨拙地回应alpha的吻，脸颊染上不自然的绯红，嘴角淌下来不及交换的银丝。怎么看也没有年长五岁的游刃有余，反而像被年下的小alpha欺负得厉害。
要是许清月在这儿，让江仪雪调侃一番，八成想找个地缝钻下去了。
这么大的字，外卖员不可能没看到。他怀疑地看向那个外卖员，空气中属于alpha的信息素变得充满压迫感，虽然外卖员是个beta，但也被这种莫名的威压压迫得冷汗直流。
成羽在和虞蓝接触的过程中发现，虞蓝经常被班里的同学霸凌，她身上的伤也是来源于此。
直到oga柔软的大腿紧紧贴上余燃的小腹。
余燃这会儿冷静了些，才发现许清月刚刚洗完澡，身上带着香喷喷的浴液味道，夹杂着一点信息素的清香，让他一下子红了脸。
许清月的心底因为余燃的亲近无比柔软，脖颈被咬住的时候又微微缩紧，变得刺痛又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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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的脸恢复得差不多了，我要回国！”
余燃还记得这部电影上映后的第一天。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他把书包顶在脑袋上，下课后偷跑到离学校很远的电影院，和工作人员软磨硬泡了半小时，硬是把这张工作人员想贴在墙上做宣传的海报要来了。
这证明他在许清月心里很特别，不是吗？
余燃倒是对这种情况熟视无睹，自在地缩在角落复习台词。
余诗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去，实则是上二楼给他开窗，两个人一配合，余燃轻轻松松就在房子后面搭梯子爬进了二楼房间。
正当真相即将浮出水面，他们的班主任陆嘉言老师突然代表学校出面，要求他们停止关于成雅的调查……
“替我跟爸妈和外公问好。”他对余诗说。
“没有。”许清月愣了一下，“我和其他新人演员交集不多……”
“这次应该是我点的外卖了。”许清月说，“我明明备注了打个电话放在门口就行……算了，我去开一下门。”
“唉，顾老师，咱们目光得往长远看……”经纪人语重心长劝道，“其实这段时间您和许老师那点破事早就平息了，网上也没有什么讨论了。你们俩分道扬镳，演艺事业也得继续啊，今天说这个导演和许老师关系好您不拍，明天说那个编剧给许老师写过剧本您不拍，咱们还有生存的余地吗？”
“嗯……谁知道呢。”许清月轻声说，“我有没有骗小燃，等到那时候就知道了吧。”
余燃看了看面前这位真正的副总裁，笑着说：“姐你更合适做这个。我呢，只想做个普通人，安安静静追我喜欢的人。”
许清月了然，问道：“你真的很想让我去？”
可是一和余燃见面，之前所有想法就全部崩塌了。
许清月笑道：“这么喜欢休假？那我给你的惊喜你也不要了吗？”
林铄这次要拍的电影名为《深陷》，故事讲述了十七岁的高二女孩成雅在学校跳楼自杀，警察调查过程中，成雅的同学老师们口径出奇一致，他们表示，成雅自杀的原因是成绩下滑导致的抑郁，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
门口的alpha像是闹脾气一样怎么也不肯说话，只是把他越箍越紧，紧到都有些喘不上气了。
这声“笨”带着点轻柔的尾音，喊得余燃脊背都泛着酥麻。
许清月想了想说：“还是先别过来吧……我刚回家没几天，这会儿家附近狗仔多，拍到你不好。”
许清月无奈地开口：“那怎么行呀，笨。”
成雅的双胞胎哥哥成羽不相信妹妹的死因如此简单，便决定转学去成雅的班级亲自调查，想要揪出导致妹妹自杀的元凶。
余燃正默背着台词，不远处的人堆里挤出来一个娇小的女孩，便是之前余燃在杀青宴上认识的oga女演员江仪雪。
不过，他还是保留了最后一丝冷静与矜持。
余燃气恼地仰起脸，想要再次用吻惩罚一下不肯说好话的oga，门外却传来了突兀的敲门声。
“订餐的名字和电话确实是许清月常用的，而且他也不可能把常住的房子租出去……”顾时崇咬牙切齿，“那么，他是和谁搞到一起了？”
“乖，先进来说……”
关于许清月口中的惊喜，果不其然，没有多久，余燃便收到了经纪人的电话。
他这是怎么了？
“那……等你拿到林铄导演新电影的男主角，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
余燃接过袋子，立刻就看到了外卖单上用加粗字体标注的“放在门口”。
这一晚，余燃睡得格外踏实。
过程虽然是波折的，但这张海报最终还是稳稳当当贴在了他房间最显眼的地方。
由于他翘了最后一节课，不务正业地去电影院看许清月的电影，最后还淋成了个落汤鸡，打着哆嗦回家，外公气了个半死，差点命令自己的警卫员拿用来制服歹徒的棍子抽他。
“坏消息就是你不能休假了。”经纪人兴奋地说，“你别着急，听我说好消息！林铄导演要开拍的电影最近在选角，你猜怎么着？”
很好，许清月和他这才离婚多久，不仅无情到差点把他揍破相，还这么快找到了一个小情夫？
不仅是余燃硬了，他也不好受。刚洗完澡换上的内裤都要弄脏了，前面硬挺着吐出清液，后穴也收缩着泌水，黏腻又麻痒。
过了一会儿，许清月跟他搭话：“小燃，最近公司有没有给你安排试镜电影或者新剧？”
“林铄导演选角……我知道，怎么了？”
为了帮助虞蓝，也为了查找妹妹自杀的真相，成羽成为虞蓝的保护者，两个人合力展开了对整个班级、整所学校霸凌者的调查。
“您好。”门口是个个子矮小的beta外卖员，“您的外卖。”
余燃应了，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儿天，一直到余燃困得睁不开眼睛。
余燃趁热打铁，又问：“要不要一起吃饭？可以去你家找你吗？”
余燃立刻摇起尾巴：“想。不过你本来就是在享受假期，不用听我的，我也就是想想。”
无论看多少遍，他都会深深沉迷于许清月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