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掏出小玩♂具(2/8)
晚上，叶雨时把叶令时叫到湖边凉亭。遣散下人之后，叶雨时见叶令时仍在漫不经心地喝茶，一双柳眉不由得微微蹙起，语气之中难得带上几分严厉：“阿令，你向来都是谦恭有礼的人，今天怎么回事？怎和大哥二哥那样说话？”
沈寻言还是将那一整盒首饰都寄给了妹妹，过了两天，他便收到回信。沈思妍说，她从小到大第一次看见那么多首饰，很开心，又说她在七秀坊过得很好，让沈寻言不要担心。
盒子里装的，乃是一根细长金簪。簪子顶端所雕，乃是一枝辛夷。而簪子本身却比平常簪子细了不少，若非足金所造，怕是一折就断。
沈寻言呻吟着吞吐那物，腰身不似方才扭得那般厉害了。叶令时见状，这才取出那盒子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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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寻言静静地读着信，只觉胸口一阵暖意，将原本充斥的疼痛都冲淡不少。
那侍女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沈寻言是在问她。她恭敬地行了个礼，回道：“是少爷在院里喝酒。”
“不信也罢。”叶令时怅叹一声，起身向门外走去，“到时候带你去了，你就知道，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叶令时似是有些难为情，咳嗽两声，这才将自己紧闭已久的心，一点点敞开。
叶令时站起身来，走到栏杆边上，背起了双手。一阵凛冽寒风之后，叶令时只觉心中一片冰凉，“我哪要他抵什么债。这几年我知道他讨厌我，从来没有找过他。只找人把他名字刻在那上面，偶尔想得心慌了，倒是能摸出来看一看。”
可是沈寻言刚刚躺下，门外便不停传来什么东西打碎的声音，扰得他心烦。沈寻言睡意全无，睁开双眼，静静等着这声音停下。而后这声音虽然停了，却又传来叶令时那找不着调的歌声。沈寻言忍无可忍，起身披上披风，决定出门找叶令时。
他又灌下一口酒，抬眼却见沈寻言还在那，混乱的脑袋更加混乱，呢喃般喊了声：“阿寻……”
看了眼正在试水温的侍女，沈寻言问到：“外面怎么回事？”
叶令时瞥了他一眼，“你不信我？”
沈寻言的意识恢复了些，半睁的眼恰好看见这一幕，瞬间又羞耻难堪地闭上。
一想到此物的作用，沈寻言就一阵气闷，冷冷道：“谁会喜欢这种东西？”
如此几次下来，那簪子才完全插入沈寻言的性器之中，独留一枝辛夷在顶端。
沈寻言走到院中回廊里时，看见的就是瘫在栏边，面色通红，双目失神，浑身酒气的叶令时。他脚下不少酒坛子的碎片，而他的手边，仍摆着好几坛酒。
沈寻言十分犹豫地拿起一块，放至唇边，轻轻咬了一口，顿时双眼一亮。软糯的年糕里面，是带着甜味的内馅，吃起来沙沙的。沈寻言第一次吃这样的东西，很快，整个年糕都进了他的肚子。
“阿令，你不该如此。”叶雨时一时只觉心头沉重，不知该如何劝说叶令时才好。
叶令时抬起头，因为檐下亮着灯火，只觉视线中是无尽的黑暗，仿佛要将他吞噬。他突然有点害怕，却回答得没有半分犹豫：“是。”
“可他不喜欢我。不仅如此，他明明很厌恶我，却不得不装作友善的样子与我相处。”
就在房门被打开的时候，沈寻言听见外面不远的地方，好像有人在大声地唱歌。只是全然不在调上，沈寻言听了一会儿，发觉这声音好像是叶令时的。待歌声停下之后，叶令时又大笑起来，然而笑声却戛然而止，门外又归为一片寂静。
她本以为叶令时只是一时被鬼迷了心窍，却不想，叶令时小时候，居然喜欢过一个男孩儿？
叶令时撇了撇嘴，叹息一声，“我要不那样，他们非得让我把他弄走不成。”
年关将至，藏剑山庄当中，却散开传言：令时公子押了个纯阳道士在庄里，当他的男宠。
原来是发酒疯。沈寻言心中释然，便不再管门外的事儿，洗澡睡觉。
沈寻言颤了颤，重逢之后，叶令时从未这样叫过他，甚至都不怎么叫他的名字。如今却突地像小时候那样，用如此亲近的称呼，着实让沈寻言吓了一跳。不过他再想，叶令时喝醉了，说出什么胡话都有可能。
叶令时也没管，把东西装回盒子中，塞给了沈寻言，淡淡道：“你要是不喜欢，拿去当了便是。”
“你想去，我就带你去。”叶令时一边吃着年糕，一边淡淡说到。
如此过了许久，直到叶令时的性器再度紧紧抵着沈寻言的内壁，那簪子才被取出。沈寻言顿时绷紧了身子，分身喷出一股又一股粘稠的浊液，而后，竟流出了透明滚烫的液体。
沈寻言本以为叶令时会发火，哪知，叶令时一声不吭，又默默地吃掉一个年糕，叹息一声，“你为什么不信我？”
叶令时想来，应是这段时间做的次数多了些，让别人听了墙角。可是他还没来得及查出是谁传的消息，便被哥哥姐姐叫去训了一顿。
叶令时转过身，只见叶雨时瞪大了眼，无比吃惊的模样。叶令时却觉得心中没那么难受了，舒了口气，微微一笑，“这个办法很卑劣。但是却能让他一直留在我的身边。”
毕竟，他用这东西可不是想废了沈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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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叶令时不为所动，叶暑时冷哼一声，搬出杀手锏：“这事要让娘知道，非得打断你的腿。”
叶令时笑了笑，一手按住沈寻言的腰身，另一手，则将那簪子，对准了沈寻言性器顶端的马眼儿。
沈寻言瞬间心虚地低下头，掩饰一般地说到：“也不是……”
叶令时叹息一声，“那时我不明白，现在倒是懂了。他家里很穷，那个时候，他约莫是以为我仗着家里有钱，在施舍他吧。但我总是接近他，让他不好拒绝。想起来，这还真是我的错。”说罢，他自嘲一笑，摇了摇头，“后来他的穷母亲把他送走，去了纯阳宫。临走前他告诉我，他讨厌我，还有那个。”叶令时抬手指向叶雨时手里的长命锁，“他说留给我，当做抵债。”
叶令时没有告诉叶雨时，只怅叹一般，将自己的心事幽幽道来：“这件事我从来没和别人说过。姐，我知道你担心我，所以我把原因告诉你，你别为我的事操劳了，多注意下自己。”说罢，他转头看向叶雨时，微微一笑，“好不好？”
叶令时呼吸一滞，只觉自己的性器又涨大几分，便又扶稳沈寻言的腰身，大力动作起来。
“为什么？”叶雨时忍不住出声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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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令时将洗净的簪子递给了沈寻言。沈寻言只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并没有接下。
叶雨时见他如此，又语重心长地劝说起来，说什么，他已是该娶妻的年纪，家中的一部分事业由他接手，想寻个心仪的姑娘不是难事儿，只要他劝走那人，别让这些事传出去。
叶令时也不再说这东西的事儿，反正他本就准备送给沈寻言，怎么处理那是沈寻言的事儿。隔着衣物，他摸上沈寻言的胸前，问到：“还疼么？”
叶令时听着耳边阵阵铃响，还有沈寻言的呻吟，逐渐难以控制自己，干脆遵循本能，犹如猛兽一般，在沈寻言体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撞上甬道深处，囊袋狠狠地抵上穴口，似是要与分身一同挤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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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寻言面色一黑，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叶令时将簪子一点点插入沈寻言的性器之中。沈寻言猛地一颤，痛呼出声，双手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被褥。
而后，叶令时猛地抽出沈寻言体内玉器，将自己的分身没入那收缩不已的小穴。
沈寻言本来有些担心，叶令时莫不是又要做什么？这人昨晚才把他压到半夜，如今再来，让沈寻言着实有些惶恐。哪知叶令时拿起一块年糕，而后把盘子推向了沈寻言，“吃。”
那簪子不过进去一半，沈寻言的分身都软了些，面上的潮红也已经褪去几分。叶令时见状，没有再强塞进去，转而抽动沈寻言后穴里的东西。
叶令时没有停步，也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我自己的事，只有我能做主。”
沈寻言恍惚之间，只看见什么金光闪闪的东西，一点点靠近他的性器，而后，便是一阵剧痛传来。
座上的青年男人猛一拍案，指着叶令时的鼻子骂到：“都及冠的人了，还不给我收心！不好好娶妻，养什么劳什子的男宠？”
“这是何物？”叶雨时接过那东西一看，只见是一块小小的长命锁，色泽暗淡，似是很久以前的东西。
叶雨时还等着叶令时的下文，哪知叶令时突然没了声儿。叶雨时抬头看去，只见叶令时站着一动不动，便喊了声：“阿令？”
“啊啊……”沈寻言呻吟着绷紧了身子，无意识地扭动腰身，迎合叶令时的动作。
叶令时摇了摇头，从叶雨时手里拿回长命锁，放在掌心里，细细摩挲，眼中又带上几分温柔，话语却截然相反地残酷：“从我下定决心的那一刻起，已经无法回头。即便他再如何讨厌我，甚至恨我，我也终于能和他一起吃饭聊天，拥抱他。这是我想要的东西。”
叶雨时也叹息一声，劝道：“你若是想玩，醉生楼里小倌多的是，你也没少去，为何这次偏偏要在家中？现在还只是山庄里的人知道，以后传出去了，你可怎么办？”
叶雨时低头将那长命锁仔细瞧了一遍，只见在它的背面，一块颜色较深的地方，以小篆阴刻着两个字。只是叶雨时不太认得篆书，没能看出是什么。
叶令时没有回房，而是去了侧间。他进屋之时，一席明黄衣衫的沈寻言，正端坐着看书。叶令时暗自想着，要不是他衣襟旁露出点点暧昧痕迹，这幅清秀而冷漠的眉眼，倒还真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叶令时解开沈寻言性器根部的束缚，沈寻言猛地颤抖数下，点点白色浊液，自辛夷枝旁冒出。
沈寻言残存的意识之间，只觉分身被堵着难以释放，又被异物深入，疼痛难忍。偏偏后穴里的嫩肉被硬热巨物不断地摩擦，快感犹如熊熊烈火，将他的痛楚和理智燃烧殆尽。
叶令时叹息一声，伸手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而后出声打断了叶雨时：“姐，我留他，是有原因的。”说罢，他抬起手，犹豫一番，还是将那东西递给叶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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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命地想对他好。我从来没有过那样的感觉，见不到的时候，一直想他，见到的时候，舍不得离开他。”叶令时说着，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想起曾经的那些往事，他眼中已带上几分柔和的笑意。可是很快，这份笑意逐渐暗淡，他一点点扣起手指，却什么都没抓住。
叶令时叹息一声，自顾自地转身离去。
叶雨时连忙递上茶水，柔声道：“二哥你消消气，大过年的，别这样。”
叶雨时惊呼出声，难以置信地看向叶令时。
沈寻言没有理他，叶令时便用力在他胸前一按，让他闷哼出声。叶令时冷冷道：“你该知道我没什么耐心。”说罢，又凑到沈寻言耳畔，“若是不疼，下次继续。”
叶令时吃着吃着，突然开口道：“年后，兄长让我休息。你陪我出去走走。”
待到叶令时射在沈寻言体内，沈寻言猛地颤了颤，性器顶端又滚落一滴浊液。
叶令时凑到沈寻言面前，低声道：“你方才不就喜欢得紧么？”
沈寻言沉默不语，只觉心中纷乱如麻。
听叶令时提起那男宠，叶雨时眉头皱得更深：“阿令，你是执意要将他留下？”
叶令时的歌声瞬间停下。他抬起头看向沈寻言，眼睛微微睁大了些，而后猛地摇了摇头，眯起双眼，却还是看见，眼中有一个沈寻言。
沈寻言有些吃惊，没想到叶令时答应得如此爽快，又问到：“真的？”
沈寻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尽是鄙夷和厌恶。
叶令时的声音，突然低沉下去，犹如这黑暗深邃的夜一般，带着凉意：“那天他突然来找我，让我用五百两银子救他的妹妹。我答应了。只是，我要他留下，给我当男宠。”
叶寒时站起身来，呵道：“叶令时！你要去哪！”
叶雨时心头一暖，可还是没有因此心软，板起脸，“那你先说给我听听。”
沈寻言点上一支蜡烛，坐在矮几旁看书。许久之后，他看得有些乏了，瞥了眼房门，觉得有些奇怪——叶令时居然没来找他。不过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故而他扯动那根红绳，让下人把洗澡水送来。
见进屋的是叶令时，沈寻言一愣，而后将手里的书本合上，垂下了头。
沈寻言的药效似乎消退不少，叶令时才抽出一点，他便颤抖着喊疼。叶令时便又在他后穴之中抽插几下，待他没那么疼了，才又将簪子抽出些许。
然而叶令时只默默地站着，不管是面对叶暑时的暴怒，还是叶寒时的提醒，他都没有认错的意思。
另一边座上的男人叹息一声，“三妹，这次你就别护着他了。”说罢，又瞪了叶令时一眼，“阿令干了什么，他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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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令时又胡乱唱起来，直到沈寻言冷冷地叫了他一声：“叶令时。”
见沈寻言失神喘息的模样，叶令时笑了笑，伸手握住那枝辛夷，轻轻拔出。
听叶令时提及出去，沈寻言便想到沈思妍。瞧了瞧叶令时的脸色，沈寻言还是低声道：“我想去看我妹妹……”说罢，眼神闪躲地看向叶令时，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反应。
叶令时在他对面坐下，让人送来了茶水和点心。
叶令时没有回答，只静静地看着远方，仿佛在一片稀疏的灯火光点之中，看见了很多年前的事。
他说，小的时候，他喜欢上了一个人，是那时船队里的一个男孩儿。
上一次沈寻言在主屋和他一起吃饭，顺便就开始拿他的书看。只不过，沈寻言每拿走一本书，都会被叶令时索要一些“租金”。
沈寻言的书是在叶令时屋里拿的。叶令时虽忙于经商，少有闲暇的时候，但他这人就是坐不住，就算没事儿也要找事儿做，故而在房间里摆了一大间书橱，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