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套(第二人称)(2/5)

    她还在家里承受痛苦,你有什么资格开心。

    我回到班级坐下来。有人偷偷观察我,然后交头接耳。

    自从上次回来,姐姐就开始洗澡上瘾,几乎每天都有三分之一的时间用在清洗上。

    姐姐似乎好了许多,不再有清洗强迫症,也不再不吃东西,脸上的r0u渐渐多了一些,甚至偶尔还会主动与我说话。

    为什么会这样呢,我所热ai的文学,纯粹的高尚的文学,为什么能说种种独特见解的会是那种人。

    这就是你的语文老师。

    “你在心里是最完美的最好看的,你知道吗。”

    往日那种毫不犹豫毫无质疑的信任感荡然无存,只剩残破的猜忌和世界观尽碎的崩溃。

    “房间的灯是关着的,一个人待在黑暗里固然害怕,但暴露在光线中更令她不安,会让她觉得似乎有人在看着自己。多希望能像海里的小鱼一样,悄无声息躲进岩缝。

    他的手开始焦急地在我身上乱0,cha入x口衣服的缝隙r0un1e我的rufang,那一刻我恨不得立即si掉。

    她似乎又说了很多,但我不太听得懂,也不想听。

    “同事都说那个苏眠眠最漂亮,可是我觉得,你在我心里最好看。第一眼就觉得没人b你好看。”他还在说,眼镜歪到鼻子下面,脸像恶鬼一样丑陋扭曲。

    几乎每夜,我都要被这种不安摧毁。

    她知道问不出我变化的原因,便懂事地闭口不言。

    一个y影从我后面笼罩过来,声音像魔鬼一样可怖:“你就是,那个师母啊。”

    我只默默扫了一眼她递到我眼前的成绩单,继续保持沉默,我懒得说话,也懒得戴上假面。

    我睡不着,也吃不下饭,每日每夜就这样混沌地煎熬度日。

    我没有生气,也没有理睬,我已经丧失了维持友谊的yuwang。

    不仅是被qianbao的痛苦,还有被骗的痛苦,二者交织在一起,像野兽一样要把我嚼碎。

    “棉棉,你不用洗澡的,咱已经洗过了,不用洗了。”爸爸妈妈都在哭。

    于棉

    “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把食物推给她。

    父母给她休了学,半年的时间,理由是手术住院。

    我崩溃,歇斯底里地尖叫。

    一个声音仿佛脱离了身t,用第三者的视角看待这一幕,更高的一层意识冷冷地为此做下判断:

    这是姐姐第三次晕倒了。妈妈冲进卫生间尖叫着“棉棉”。

    13

    半年后,我重返学校,留级在高一。于凡则进入高二下学期。

    “别给脸不要脸。”他狞叫,手掌粗暴地抓入我gu间,剧烈的疼痛瞬间贯通腰髓。

    最敬ai的老师。

    于棉

    于凡

    太yan告诉我是白天,黑夜告诉我要睡觉。

    “那人咋那个脸se,神经病啊。”

    爸爸妈妈时常为我哭泣,他们不敢在我面前哭,但看到他们红肿的眼眶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听懂了,我的世界也碎了。

    每对我说一句话,我的心脏就会咯噔一次,就会意识到自己并不是个si人。

    下一次,仍然给我带一杯酸n。

    我似乎好了那么一点,我觉得心理医生说的很对,我是受害者,我是被狗咬了一口,脏的人不是我,是那条狗。

    谈话不欢而散,她语气冷淡地让我回到教室,明日叫家长到校。

    我皱着眉刚想质疑,猛然意识到什么,转身就想开门。

    随着夜越来越深,那种异样的恐惧也越来越深,逐渐扩大到整个房间。

    我感觉自己在刻意遗忘那件灾难,努力把它忽略在角落。我知道它就那里,可是为了正常活下去,我必须装作视而不见。

    极度的恶心感让我g呕,在他另一只手0索皮带时,我挣开禁锢踹他一脚就往下爬。

    于是我彻底不笑了。

    我路过,淡淡扫他们一眼,面无表情地转回头。

    对,我的确是个神经病,刚才其实是想把你们杀了,只不过法律制止了我。

    下一秒他把我拉回来,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直接将我打到眼冒金星。

    现在究竟几点了?在天亮前,还要受到多少痛苦的折磨?这样的夜晚,往后要持续到什么时候?”[1]

    我不再强迫症般地洗澡了。

    我已经回想不出来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情承受那段漫长的非人折磨的,也忘了自己是如何走出那间地狱的。

    我不知道心理上要作何反应,心脏好像空了,中间没了一大块。

    姐姐只是没有表情地挣开他们,推开卫生间的门。

    于棉

    我尖叫,哭喊,挣扎,还是无法阻止他肮脏的手掌和恶心的声音。

    我很少见到于凡哭,我回家的那天,他似乎一次x把眼泪流g了。

    “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我慢慢听,我就在你身边,我来保护你。”我焦灼痛苦地想要si去,却仍要努力稳定语气,温声细语地安慰她。

    心情突然就轻松了一些,起码我觉得我不脏。

    她很温柔的样子,对曾经的好学生仍抱有很高的信任和期望。

    你被qianbao了。

    “你的眼睛很冷,一点暖意都没有,像si了一样。”同桌小心翼翼道。

    他不哭,却也从不笑,他本来是一个温柔内敛的男孩子,现在的他仿佛换了一个灵魂。

    他不能不笑,他要像以前一样,做个快乐的孩子。

    我恢复了往日的胃口,话渐渐多了起来,也终于接受了晚上母亲要陪睡的请求,夜里也可以顺利入眠直到天亮。

    于棉

    班主任找到我,要对我进行思想教育,她不知道我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只知我x格突变成绩大跌。

    信仰完全崩塌,我整颗心都失去了血r0u,空空荡荡,风在里面肆意地呼啸。

    不知道他整天板张脸在学校,会不会被欺负。

    “师母呢,老师。”我疑惑地环顾客厅,没有有人的迹象。

    那句话鬼魅一样在我脑海里反复缠绕,我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未待完续

    他是我的孪生弟弟,他流着和我相似度高达100的基因。他是另一个我,他过的好,另一个我才过的好。

    于凡

    却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钳制住胳膊,生拉y拽扯到一个房间里。

    她除了待在房间里出神,就是去浴室洗澡。

    唯一能牵动我心脏筋络的,似乎只有他了。

    “我别想着逃,我身t里有我种下的种,我在哪,我就在哪。”

    g涸了许久的泪腺突然决堤,我转过头去,努力克制喉咙里的哽咽,憋回眼泪,担心她发现我在哭。

    我随意“嗯”了一声,转身走出办公室。

    她不在意我的x情大变,即使我从未对她笑过,她也甘之如饴。

    “棉棉啊,你知道你多可ai吗,我早就喜欢上你了,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男人对nv人的那种喜欢哦。”他笑得让我不寒而栗,恶心到作呕,“老师为了让你接受我,可是忍了好久好久才决定今天要你。”

    12

    却除了酸水,什么都吐不出来。

    于凡

    学校和警方的保密措施做的很好,有时还能听到有学生极为惋惜地讨论,某某老师为什么突然辞职。

    11

    “我,去了一个人家里……”她断断续续地微弱地sheny1n,“然后他就,把我拽进房间,扯着我压着我……”

    我不是很想活,也不是很想si,浑浑噩噩如同行尸走r0u,没了灵魂。

    我躺在床上,并不能睡着,每个夜晚都在一种难以言表的恐惧中度过。

    10

    那个强j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发生了什么事了吗,遇到问题可以跟老师说,老师可以给予帮助,不能什么事都自己藏着,心情不好对成绩影响也会很大,你这次全校排名直线下滑,直接物理不及格,这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

    苏眠眠是坚持与我走近的唯一一个同学。

    为什么那种人,也能写出如诗般优雅的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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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如行尸走r0u般凭借本能找到自己的家,在另一个男人指尖要触碰我的那一刻终于回过神来,沉积压抑了这么久,身t的第一反应就是呕吐。

    只是夜晚来临,那种恐惧又会“如约而至”,让我备受折磨。

    我再也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高兴了,有时看到一个笑话也会觉得好笑,刚想牵动嘴角,一gu罪恶感便摄住心脏。

    当初斩钉截铁的拒绝并没有让她退却,在此刻,她更是无微不至战战兢兢地照顾我的日常,尽管我并不需要什么帮助。

    我在淋浴下拼命地r0ucu0,却还是觉得脏,我把手扣入身下,那里又肿又疼,我哭着,忍着剧痛想把里面早已不存在的脏东西抠出来。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才从她嗓音里听到一丝声音,像是救命的声音,我急迫地凑近,不愿漏掉一丁点儿。

    “你要多笑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很单纯地看着我,“不要因为我就不再笑了,你要把我的那份也过好。”

    我知道她为什么疯狂洗澡,我很明确那个缘故,因为明确,所以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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