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盯上的第一个人是你在人界修行时的师兄(2/8)
你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黑鸣居所的房檐下,惴惴不安地思索着一套又一套的说辞,比如,如何说服黑鸣帮忙,如何向他道歉,以及,如何让他消气。雨越下越大,飞溅的雨珠甚至打湿了你的衣摆。
“血石是哪来的?”你捏起耳坠往后一退,极力忽视内心不断翻腾的情绪。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长而密的眼睫上,泛着细碎的微光,你突然觉得他很陌生。
当初你会选择离开龙界,背后没少这位好友的掇拾。彼时你求爱未果,心情沉闷,索性对外宣称闭关修炼,无要事勿扰。结果不过数日,易水丹就踹开你洞府的大门,一脸春风得意地对你说:“名秋,我找到道侣了!”
"哎呀,其实我没打算说的。"他眨眨眼,故作不情愿的样子,“你走了之后,黑鸣来找我,我好心帮你打掩护,但是被揍了……”
含着一口血的小猫没法说话,只能一会点头,一会摇头,一时间,你有点分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你犹豫半响,艰涩地开口,“他让他师叔拒绝了我。”
易水丹没有回应你的疑惑,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你的血石耳坠。
“……”
比起你的华服层层,珠饰满身的模样,他身着却是素雅,连绣着竹纹外衫也是斜斜搭在肩上,相当随意闲适。
不知自何时起,黑鸣对医道起了兴趣,更不知自何时起,他决意寻求医道真谛。作为他最好的朋友,你只记得他离去时,眼底深处那不似作伪的期待与喜悦。
“你……”他迟疑片刻,补充道,“现如今我身上只有这块血石,如果你愿意,除了血石,我还有……”
“黑鸣,好久不见。”
“嗯。”你点点头。
这些天,从一直窝在你的包袱里犯困,到开始趴在你的肩上喵喵叫,他似乎越来越信赖你。可惜,分别在即,又有不长眼的东西追了上来,虽称不上难缠,但显然,他不愿再等。
这种要好一直持续到某个玩乐后的傍晚,他突然转过头,神情倨傲地对你说,“我得走了。”
小猫蹭蹭你的侧脸,留下一句再会,便不见踪影。
猫,都是这么心急的么?
你扯了扯唇角,自嘲地笑了笑。
还是先回一趟家好了。
你推开门,屋内各处摆了许多夜光石装饰物,四下被映照得明亮如白昼。黑鸣坐在一盏夜明珠制成的灯具下,沉默地注视着你。
“诺,给你。”你从包袱里翻出一个锦囊,拉开,从里面倒出一个变幻瑰丽的琉璃哨。
意识逐渐回笼,你的目光缓慢地聚焦于近处的一点,一只毛绒绒的小猫,四仰八叉地躺倒在你盘起的身躯上。
原来,这是一个梦。
他取下耳坠,将其置于手心,捧到你面前。
你躺在暖烘烘的火堆旁,听木柴燃烧时噼里啪啦的声响,心有余悸地摸摸耳坠,然后,再一次,偷偷地想念师兄。
他点点头。
“本来也没打算给你,别想了,水丹。”你把玉哨塞他手里,“你来的那么急,就是等着挑最好的,对吧?”
结果,你等到了什么呢?
“你要说的就是这些吗?路,名,秋。”一条黑亮的龙尾从他身下猛地窜出,紧紧缠住你的脚腕,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你倒拎起来。
你久违地做了一个梦。
他顺从地张开嘴,露出又多了几条血痕的舌头。
其实还算幸运,至少,你不是在黑鸣跟前发现的,勉强还能补救几分。
"师叔,好点了吗?"
他指了指你左手食指上的玛瑙指环,不紧不慢地接着说:“要不是蕴夏拦着,他都不肯放过我咧。”
“北岭明山。”小猫给出了答案。
你去找李束及的时候,见过这张脸几次,只是从来没凑得这么近过,近到,你可以看清他鼻尖上的小小的黑痣。
你撇撇嘴,反驳道,"我有事找黑鸣。"
床榻,桌案,凳,柜架,无一幸免,精心摆放好的珍宝玉石则散落在地,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你微微抬头,伸手捏住他凑过来的脸。
被他称作道侣的人类女子扶正被水丹踹歪的门,踮起脚拽他龙须,讲了几句悄悄话,又亲了他一口,才不急不躁的朝你走来,“路君,初次见面。”
你抿了抿唇,无奈地取下左手上戴着了玛瑙指环,递给了他。
“蕴夏呢?”
抵达时,天又飘起细雨。在一片灰蒙黯淡中,雨丝落在层层叠叠的竹叶上,发出稀沥沥的微响。
忽然间,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涌上心头,师兄当时,也是这样的吗?
你迟疑地抬起头,看到的却是他微蹙的眉间,“路名秋,你的耳坠,哪里来的?”
你蹲下身,用食指摸摸他的下巴,“是吗?”
只是近来几日,夏日炎炎,又撞上你一年一次的情潮期,浑身燥热的不行,只得窝在师兄居所旁的小湖里强撑着。
“但是,黑鸣也是我的好友,我不能任他被人误解咧。”
“怎么,要吃回头草?
可惜不过数息,屏障就碎裂了,与此同时,他也已经维持不住人形拟态,继猫耳之后,他的体形开始缩水。
你扯掉师兄扣的整整齐齐的腰带,露出他被衣物遮挡的身躯,坠在雪白乳肉上的艳色红珠再也无处躲藏,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那么久不见,你特意来找他,他竟然还想看医书,这么多年还没看够吗?
你扭过头,不说话。
鼓起勇气求爱那日,你没等来黑鸣,反而等来了他的师叔。
你需要时间重新收拾情绪,需要目标转移注意力,需要变数,需要,你真正的老婆。
一开始,你还会根据师兄的神色来调整揉的力道,但那萦绕在耳的闷哼与低喘,让你忍不住头脑发热,指节发力,改揉为捏。
你认命地接住哨子,替他擦干净上面的雨水与泥点。
北岭明山离交界处不过几百里,你完全可以再护他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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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秋,他很气你不告而别咧。”
"路名秋。"在阳光的浸透下,湖水悠悠,你轻易就捕捉到岸上人的身影。
然后,你靠在一块软榻上,冷着脸听易水丹讲了一整夜,二人相识、相知、相爱的故事。
你不想,其实你不想再见到这种石头。
“哈哈哈哈哈哈,真不愧是他。”他手捏了捏你的血石耳坠,满脸惋惜地说,“可是,你不会因此不把它给我吧?”
“你在边界闹出来的动静太大,把我吵醒了啊。”他眯着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你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隔着衣物,揉他微微鼓起的乳肉。
老婆……
“……你当时看出来了?”
“……”
师兄还是很不习惯,当即抓住你手,"别,很怪……"
老婆,好甜呀。
你没捏的太用力了啊……怎么就红了?
“张嘴。”
师兄红着脸,欲言又止片刻,最后还是点点头,"你……可以。"
“不必,你直接说你友人在哪吧。”你摆摆手,打断他的未尽之语。
你本来还打算带小猫去黑鸣那看看,现在想来,倒是你一厢情愿了。
“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想说咧,名秋。”他走到你面前,拍拍你的肩,给了你一个拥抱。
你一言不发地侧过头,望向远方山顶处聚拢的灰暗云层,试图回避他目光中如有实质的窥探。
你有些心虚地摸摸鼻子,连忙转移话题,“这样来说,要追杀你的人应该不是李束及吧……凭他的性格,早该亲自下场找你了,而且,我记得你们关系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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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阵微光,眼前的人就又变回巴掌大小的猫咪,病恹恹地卧在你跟前的那块草地上,整只猫都被雨淋的湿哒哒的。
总而言之,这个男人是黑鸣最敬重的师叔,也是轻易就将你打败的情敌。
那双青绿色的眸子微眯,像察觉到了什么一样,说:“路名秋,拍卖场的血石来源,你果真没打听过吗?”
他眉眼低垂,双唇紧抿成一条平直的线,轻轻嗯了一声以示回应。
血石始现于魔界深渊处的一处古战场中,色浓艳似血,细细去嗅,还隐有一股甜腥味。
见他这幅神态,你反而松了口气,他愿意稍作忍耐而不是直接发难,就说明还有哄的余地。
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一声闷雷响动,转瞬之间,无数细小的雨滴随风飘落。
他的友人遍布五湖四海,你于其中,宛如飘入大海的水滴,吹落沙漠的尘埃,不值一提。但你还是兴冲冲地去找他了。经年不见,黑鸣的身形更显修长,在烛火的映照下,鳞片熠熠生辉。
原来,时至今日,你,仍未能坦然面对黑鸣的拒绝。
你最热衷的珍宝其一,就是血石。
他指尖灵光一闪,一层薄薄的灵力屏障包裹住了你们二人,将雨丝通通隔绝于外。
梦里酷暑难耐,你性子贪凉,所以整条龙沉在湖心深处懒洋洋地眯着眼。
它是你的。
你从未见过,如此毕恭毕敬的黑鸣。眼前的场景简直让你目瞪口呆,震惊地两根龙须都要竖到天上了。
“别在水里。”发出这几个模糊的字音后,师兄含着嘴里所剩无几的空气,转头避开你试图更进一步的亲吻。
他的嘴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难以置信,更让人,难以接受。
“进来。”结在门上的暗红色术印应声而散。
偶有的陪伴可以称得上情趣,但情潮期,你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保持理智。
到头来,命运还是要你失去冷静与从容。
你不去理他若有所思的目光,无甚表情地咬破食指指腹,往他的口中滴了几滴血,叮嘱道,“含着,不准咽下去。”
“你是想说,他其实还是在意我这个好友的,是吗?”
师兄转修刀道刚有起色,正是关键的时期,你不想让他为你分神太多。
“嗯,多谢你,名秋。”他又凑过来了,说话间,你明显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吐息轻轻扑在你的眼睫上。
易水丹眼睛都亮了,直接将它捏在手心里细细端详,然后,他问你:“怎么上面还有……猫毛咧?”
你不想,其实你不想再见到黑鸣。
“嘿嘿,我就知道你最好。”他又用尾巴捞起水里的玉哨,抛给了你。
那么小的一团毛球贴着你的脸轻喵一声,从你的肩膀轻盈地一跃而下,转眼便钻入密林深处,难寻踪迹。
“嗯,我明白。”你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地说,“他把我洞府砸了,连床都裂成两半。”
一声短促的呜咽声后,他柔软的乳尖立起,热乎乎地抵着你的掌心。
离家前,你特意在入口处留下了一道禁制,来保护你这些年收集的珍宝。
“嗯。”他点点头。
其实,你不想再见到他。
自那一夜起,除修炼外,你们二人几乎日日形影不离。有时兴致来了,你还会缩小体型,缠在他脖颈处,陪他一起修炼。
现在,禁制完好无损,你的家却被砸的乱七八糟。
“少拿我道侣转移话题,你这次回来……不会是要放弃了吧?”
老婆,好乖,好喜欢……
咻——
你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施法烘干了他的毛发,把他重新揣进包袱里,自顾自地凑在他耳边说,"以后就叫你小咪好了。"
你小心地避开他堆成小山似的医书,走到他跟前,抽过他面前的书翻了翻,一堆你看不懂的药草名字。
"路名秋,别弄那里了。"师兄难得主动地伸出手去套弄你的阴茎,用手心的薄茧轻磨着你的龟头,"直接来吧……"
争执玩闹间,你突然被房间角落里的一把加了软垫的木椅吸引了注意力。倒不是椅子有多特别,只是,太小了吧,真的是给龙坐的吗?
柔软的猫毛轻轻拂过你指腹上的咬伤,一时间,难以分辨,这究竟是痒,还是隐隐作痛。
“据说是因为他师叔擅自碰他东西咧,至于缘由,你有头绪吧,名秋。”易水丹化成人形,端坐在树枝上,得意洋洋地把玛瑙指环套在了自己的食指上。
“小鸣,这位是?咳咳咳……”一位身披暗色衣袍的人类男子从里间走了出来,他面色苍白,双颊微凹,行走之间,步态虚浮。
不同于你以往所见的任何珍宝,它非常特别,非常漂亮,早在拍卖场见到它的第一面时,你就已经下定决心。
“水丹,来的好快。”你微微一笑,“真是好久不见。”
黑鸣再回来的时候,已是小有名气的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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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它,你甚至少有地主动挑起争端,在魔界同李束及那家伙大打出手。
人界与龙界的交界处,莽莽林海,一望无际。早前的一场急雨,泼湿了枝叶,现下夏雨虽停,仍有雨珠缓缓滑落。
总之,你好不容易忍下战败的耻辱,咽下求爱的忐忑,趁着夜色,偷偷把镶有血石的剑穗挂在黑鸣的随身剑上。
“也只有黑鸣看不出来。”他嗤笑道。
“师兄,好慢啊……”你抱怨道,伸出尾巴尖,勾住他的脚踝,轻轻往下拉。
你明白水丹的未尽之意。如果你找到了道侣,放下了对黑鸣的感情,或许就可以坦然处之,自在地庆幸,再同黑鸣握手言和。
似乎是被你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他瞳孔由一条竖线猛然变圆,头上也竖起一对毛茸茸的猫耳。
能任意进出你的洞府,大肆破坏却对珍宝熟视无睹的,除黑鸣外,不做他选。
然后,你看见他伸出还沾染你血丝的舌头,轻轻舔了下你的指腹。
一声尖锐刺耳的哨响打断了你冗长的回忆。你打开门,看到一条约莫二尺粗的白龙盘挂在你门前的树干上,嘴里叼着一个玉制的哨子。
一番话语冲击下,你觉得眼圈有点发烫。
听到这,水丹脸上懒散的神态瞬间严肃了起来,“名秋,你真这么想?”
来人一袭白衣,身背一柄黑色长刀,神色淡淡地站在离岸边最近的柳树下。
“路名秋。”见你迟迟不浮上来,他收起长刀,褪去鞋袜,踏水而来。
"揍?!"你忍不住惊呼出声。
他一如往常地唤你名秋,而后又故作无奈地说,"小鸣实在是抽不开身。"
方才还在同你抢书的黑鸣见状,唰地一下化成人形,将男人扶到角落的木椅上,又娴熟地用手抚着那人的背心,帮他顺气。
你从包袱里翻出一个小盒子,倒出里面关着的一只淡白黑纹的高阶幼蛛,简单说明来意。
你的床,甚至,被暴力劈成两半,一半成碎渣,一半歪斜在角落。你认命地叹了口气,从一片狼藉里开始翻找珍宝玉石。
他顺着你的力道下沉,披散在肩头的长发随着水流浮动,露出了他通红的耳垂。
"真的不可以吗?"你反握住他的手,拇指指腹紧紧地贴住他的手心。
刹那间,勃发的欲念宛如被冷水猛然浇灭的火堆,嘶嘶地冒着白烟。你无法抑制地周身发凉,心跳加速,在一阵惊惧中,缓缓睁开眼。
听到声响,黑鸣的视线从医书上挪开,往你的方向投去。
热衷囤积金银珠宝,是龙的天性,更是你的天性。尚未踏入人界修真以前,你最大的乐趣就是四处探险,搜刮珍宝。
果然,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自此,你没再见过黑鸣。
“我知道你。”
“师兄……”你说这话时,尾音拖得很长,颇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当初你和李束及争它争得天昏地暗,也不过抢到一小块,我有很多,如何?”
“我收下了,到明山以前,我会护你周全。”
黑鸣的居所地处半山腰,四周植满了丛丛异生绿竹,遮天蔽日,行走其中,仿若置身于昏暗的傍晚。
你挑挑眉,侧身避开朝你挥来的冷锐剑光,慢悠悠地收起黑伞,甩掉上面的水珠。
但他没有躲。
衔在嘴里的玉哨随着其动作滑落,掉在雨后的水洼里,溅点泥泞。
松开手后,他脸上泛起两道清晰可见的红痕,乍一看,有点可怜。
你当然不愿意将书还给他。
“不过,这都不重要,名秋,你知道吗?黑鸣把他师叔揍了一顿。”
舔舐之后,伤口愈合,没有留下任何疤痕,仅存一些痒意。
你平静地盯着他眼里藏不住的戏谑,没有搭理他。等到天蒙蒙亮后,你就回家了。
"不行。"你笑眯眯地拒绝他隐晦的求饶,低头含住另一边还软乎乎的乳粒,重重的吸吮起来。
"名秋,再会。"
你足尖轻点,向后一跃,抽出腰间玉扇,兴致缺缺地解决完这群不识好歹的蒙面修者。
夏热,情潮期,老婆在怀,敢问还有哪条龙可以把持得住?反正……不会是你。你难耐地咬咬舌尖,又亲亲他的眼睫,才不情愿地稍微松开他,化回人形,一起浮到岸边。
你撑着一把通体漆黑的纸伞,目送他远去。
从你有记忆起,不管是冒险寻宝,还是单纯的玩乐,都少不了他的身影,简单来说,黑鸣是你最好的朋友。
“还给我。”他的尾巴灵活地绕开地上摊开一片的医书,准确无误地拍在你身上。
低着头咬牙切齿一番后,你深吸一口气,取下常带的耳饰,换上了小猫递给你的血石耳坠,至少,要有点不一样吧。
刀道不比无情道的心法沉淀,而是实打实的技法修炼,修行不过半载,师兄胸前就鼓起一层薄薄的肌肉。现下白衣被湖水浸透,湿哒哒地黏附在胸前,透出大片欲色。
你把他圈进怀里,心急地舔吻他紧闭的嘴角,蹭出一个个小气泡。
命运,无法溯源的一团迷雾,蒙住你的眼,继而你的心。你以为这只猫是冥冥中指引,来予你契机,彻底斩断内心深处不曾言明的爱与恨。到头来,却仍是要直往北岭。
来人一改平日病怏怏的形象,衣着整齐不说,腰侧甚至别了一把剑,一把坠了血石剑穗的长剑。
为什么是,当时?
你盯着他鼻尖的小痣发了一会呆后,索性直白地问,“你刚刚说出他的名字,是在试探我,对吧?”